我想,假如我現在不是繼續在中大“浮沉”的話,今天的畢業禮對我的意義會很不同。
對於目標是兩年後準時畢業的我來說,本科的畢業禮更像是真正地對工科說聲再見。
我的身份一直很奇怪。本科時,系統工程是我的系,但我卻心在性別研究。研究生時,教育行政是我的系,但我卻從來沒有歸屬感,一開始我就是個外人,而我也沒有真正當這是自己的地方。唯一的聯係是寶姨——但我心目中寶姨是性別研究的人;還有那個只供我打印的辦公室,和差不多每個星期都可以訂的何添G2課室進行廣東話小組活動。但性別研究也不是我的系,不是因為她只是個programme,而是我會覺得自己是性別研究的人,性別研究是我的容身之處,從來不是“學生與學系”的那種關係。
所以,其實我唯一屬於過的系,就是系統工程了。經歷過的,是不會磨滅掉。其實我對人與人之間的情感可以很淡,也可以很濃。儘管我投入系工的情不多,但始終投入的時間不少,日久自然生情。而這情始終是淡淡的,淡到從不讓我輕易察覺。但也讓我很自如地穿起屬於工科的橙色的畢業袍(或許是因為我喜歡橙色吧@@),坐在屬於工科生的地方,儘管身邊的人我只認識一位。
對書院的情其實也不濃。高興的是,今天書院畢業禮,是由譚教授讀畢業生名單,當我這個站在工科最後,交名牌給譚教授那刻,我們都會心微笑。其實我多麼想在名牌上寫上副修性別研究呀,看看譚教授會說些甚麼呢。
書院的精神,一直讓我很感動。但這精神真的還存在嗎?除了我最喜愛的校歌,艱險我奮進,困乏我多情,每次唱起時都覺得任重而道遠。但結隊向前行的同伴,我還沒找到。
很佩服示威的人,工科生的行列,也有位女生站了起來,舉起牌。我沒有這勇氣。我一直都是個乖學生。太乖了。
也為沉悶的畢業禮加添了喜感吧。畢業本來就是喜悅的,何苦要這麼嚴肅呢!輪到每個學院集體行禮畢業時,工學院的同學首次yeah了出來,之後每個學院都yeah一次。真的,這才是人性化的畢業禮呢!
早上一早和lulu、snowy合照,snowy竟然送我畢業龜龜公仔!本來她是準備給性別研究畢業的學生的,但很明顯我還不是性別研究畢業@@ 龜龜很可愛,然後snowy自己的那只龜龜是我們的放大版,呵呵~~
最感激還是父母的到來。而且,表弟弟也到了!原來他已經放暑假(澳洲那邊~)。一起照了很多相。書院畢業禮是可以每個同學都上臺一次的,我排隊等候時,發現爸爸已經站在臺旁,等候我上臺。突然,想起了幼兒園,那次也是期末還是畢業的表演,也是家人站在遠處看著我。差不多二十年了,原來只是時空轉變了。
期間收到小魚和碧琪的短信,很開心^-^
從新亞照完就下崇基,沿湖邊走一圈,之後打算把姑姐送我的箱子放辦公室。我們幾個先在何添樓底整理行李,然後我抬頭就看到寶姨從電梯走出來。我們同時“喊”(@@)到:(我)寶姨!!!!!(寶姨)喂!!!你係到呀!!!這麼難得的機會當然不會放過寶姨啦!
畫外音:其實我之前一直和媽媽說,會不會碰到寶姨呢會不會碰到寶姨呢……
然後就介紹寶姨和父母認識。寶姨和父母握手說恭喜恭喜~~~然後又不知誰問起我像誰多一點@@ 寶姨的結論是,像媽媽多點,臉下部像媽媽,眼睛和上面又像爸爸……(幸好不是左邊像媽媽右邊像爸爸……)臨走時寶姨對父母說,中大每年畢業禮都是這樣的,都有學生示威,不要被嚇壞啦~~
合照完時寶姨和我握手說恭喜恭喜,我說希望兩年後都能穿上畢業袍啦,寶姨說你沒問題的啦~~(我開始有點滴汗了……從開學起,我總是提醒自己,準時畢業其實不是這裡的“常態”,好自為之。)
噢~寶姨!
好了~~之後就去沙田和香港的親戚吃飯。有禮物收哦——swatch的表!我最近真的很想買表呢,因為覺得總是看手機不太好。雖然表“帶”是幾朵大花@@ 但對於很實際的白羊座來說,表的實際用途比外觀大,所以我還是很高興有表戴的。而且,就queer一點吧~~
晚上回程,有點誤會,搞到他們在羅湖才碰面。唉,事情總是有不完美的。不過這就是人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