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當然自己走;但累的時候不妨抬頭看看,妳/你定會發現從來也不是獨個兒在走。”
——劉莉莉《媽媽的抽屜在最底》

精誠所至,金石為開

山有木兮木有枝

一切盡在不言中

希望我們的情誼,繼續給予我們勇氣和喜悅,在人生路上穩步前行!
——寶姨
Saturday, June 13, 2009

teamwork.(性)教育.講笑

三年的性教育團,一年比一年去得盡啊……

今天試教,我們組昨晚全體在ck家加班,五人有四人在ck家扎營@@搞到“同居”真係大犧牲了==

很幸運能跟大家一組呢!大家都很愿意付出,很多問題都較快達成共識,每人的性格各異卻配合得很好很和諧^^

發現我們見面多了,爛gag也逐漸增多@@

teamwork很重要,目標一致的話,即使辛苦,但動力更大。

付出是有收獲的,希望其他組也一起加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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墮胎問題,很價值觀。但為何很多人想起墮胎就只是胎兒的生命權,而忽略母親的情況呢?墮胎的原因非唯一的,母親的權利和胎兒的權利也絕不是完全對立的,很多灰色地帶,不是非黑即白的對與錯。

我 們選擇甚麼教給學生,用甚麼方式教,尤其涉及價值觀方面——我反思是,為何我們會有這選擇權?一開始老師和學生已經不是對等的關係。這絕不單是“性”教育 的問題,而是所有“教育”都會存在的“問題”。想起報mphil時,李院長提到教育的目的是賦權。即便如此,為何我/我們會有“權”去“賦予”別人呢?“ 賦”,已經隱含了從上而下的意味,隱含了地位的不對等。

想到這些,并非說因為不對等就不去教育或賦權了,而是說,我們教甚麼、賦甚麼、怎 樣教、怎樣賦都要十分小心翼翼,戰戰兢兢。有關價值觀的教育,首先要做到的是全面反思自己,然後是全面了解受教育對象,最後,必須做一些抉擇,甚麼是固守 的,甚麼是需要放下的。我/我們需要明白,自己的價值觀,現實中未必都能如愿實踐,特別在教育、賦權時,更因牽涉到受眾所處的具體環境,就更未必能事事做 到完全符合自己的價值期望。如果我們硬要把自己的價值傳達給受眾,而不考慮其環境因素,這樣教育不但不是賦權,反而是另一種的“壓迫”和“剝奪”——思想 上的壓迫,知識權上的剝奪。

不是說,掌權者就是壞人,所謂好壞是根據其如何利用手中的權力而定。權力可以用來壓迫別人而使自己獲得更大的 利益,也可以用來使別人的生活更美好。教育者掌握的是一種傳達知識的權力,但這種權力并非易見,而是很可能掌握了也不自知。沒有這種自覺的話,很容易把自 己的“利益”凌駕在受教育者的權利之上——這裡的“利益”,可以是自己的價值觀。

又說回性/別研究。想起的是各位老師在教學上的嚴謹。我 相信,老師們都有自己很強的價值觀,特別是性/別研究的老師。但她/他們從來沒有灌輸甚麼,而是著重讓同學反思,有思考的空間。價值觀從來都是經過自身不 斷反省而建立和深刻,不靠甚麼灌輸,甚至洗腦。不經自己的理性思考而盲目建立價值取向,有時是十分危險的事情,無論於己或於人。

說回這次 性教育。甚麼才是對這些內地農村的小朋友最好最恰當的呢?我們這些去教育的義工,來聽我們試教的義工,都是否完全了解她/他們的環境和最迫切的需要呢?是 否完全能代替她/他們來選擇甚麼她/他們應該掌握、應該知道,甚至代替她/他們選擇甚麼是對甚麼是錯?我們做這些決定的時候,有沒有被自己的價值觀所支配 而不自知?有沒有只從自己身份(香港人,內地城市人,女性,男性,異性戀,同性戀,雙性戀,母親,子女,教徒,非教徒,女性主義者,性/別研究學生,非性 /別研究學生……)出發而非從她/他們自身出發?

太多相對了。

也想太多了。

其實我也不過想說,要小心自己手中的“權”吧。

共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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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同性戀真的就這麼容易“變”成的麼?拗攣咁容易,不如你教我啦!——講笑@@

最最後,今日keyword:12歲。組內keywords:馮校長,李春宇,和音——同樣講笑@@

Posted by Hester at 23:5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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