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份政治的危險在於其排他性,賦權/充權重於對該身份的自豪感,甚至理想化,這樣也無可避免地設置了身份的邊界,排斥非我族類的人。
可是誰才有權去劃定這條邊界呢?
如果說酷兒是不受身份、邊界拘束的,當這種政治成為一種“理想”時,是否又無形中劃出一條模糊的界限呢。
總是有總感覺,當酷兒的概念和本土融合時,會排斥一些更無以名狀的人群。是否存在既找不到安心立命的身份(政治)、也不可能自定為酷兒的人呢?
普通而平凡的生活,或許才是學院/運動外的真實存在。以前以為的學術和運動有所對立,缺乏對話;但如果學術和運動其實不過是一個硬幣的兩面時,不過是某種“話語霸權”的兩個面向時,那麼此外的平凡生活,卻是我一直忽略的。
胡言亂語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