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意 書到今生讀已遲
未庸俗過不怕凋淡

Sunday, March 13, 2011

今天又很燦爛地睡了很多很多。。。
現在要繼續修改報告,睡前要改好!!明天就做ppt!!不可以再遲了~
剛才在淘寶買了個自發熱套裝,有護頸、護腰和護膝,前兩個自己用(我實在衰老得太快了),後一個給婆婆用~~如果好的可以推薦給寶姨試試呢!
seminar結束後我要寫返篇“如果世界末日”文~~~因為地震好像開始興起寫這類主題的文章了。。
或者真的需要迫使自己想想什麼才是最重要。問題是,當世界末日了,我,身邊人,全世界人,全地球,都不會再存在下去,那還有什麼是重要的呢?
我覺得吧,如果在分析的概念上,把香港=西方,大陸=非西方,是危險的,因為看不到大陸內部實質走的也是一種“西方”的道路。而把非西方=非民主,則更陷入困境;在所謂民主上,只看到政體的壓迫,不見民眾所受的啟蒙和變化,民眾內部和民眾與政權之間的張力,也是把“民主”的概念簡單化了。
現在很多問題是,無論是大陸的民眾和大陸外叫囂大陸要民主的人,都很很容易把中國=中共=中國人民,這種一體化的思維又如何利於中國的改變呢?因為這樣根本就看不到變化的契機呢。
我還是不能不覺得,如果單純批評而不提出或暗示變化、改變的可能,那麼便不是批判的層面,只是批評,或者“罵”而圖一時之快,或自high(我覺得這詞真不錯),而已。
昨晚寫完Email兩點多才睡下,還是入睡得快。問題是期間發了幾個夢,其中一個是噩夢,是自己知道了一個很不好的消息後整個人都亂了。我很少發噩夢,但有一系列是關於失去一些重要的人,這個也是如此。雖然是夢,但那種情緒和心情是如此的真實。後來慢慢醒了才解脫得出來。
或者我應該去法國讀個精神分析的學位。。。
當然有些事情是不用分析的了。除了明白有的人是很重要外,現在面對的明顯是我自己的壓力很大,體現在這個夢中便是面前的事和情帶來的“折磨”。雖然清醒時可以掩蓋,但夢中可是釋放出來了。
蘇軾
前赤壁賦


壬戌之秋,七月既望,蘇子與客泛舟遊於赤壁之下。清風徐來,水波不興。舉酒屬客,誦明月之詩,歌窈窕之章。少焉,月出於東山之上,徘徊於鬥牛之間。白露橫江,水光接天。縱一葦之所如,凌萬頃之茫然。浩浩乎如馮虛御風,而不知其所止;飄飄乎如遺世獨立,羽化而登仙。

於是飲酒樂甚,扣舷而歌之。歌曰:“桂棹兮蘭槳,擊空明兮溯流光。渺渺兮於懷,望美人兮天一方。”客有吹洞蕭者,倚歌而和之,其聲嗚嗚然:如怨如慕,如泣如訴;餘音裊裊,不絕如縷;舞幽壑之潛蛟,泣孤舟之嫠婦。

蘇子愀然,正襟危坐,而問客曰:“何為其然也?”客曰:“月明星稀,烏鵲南飛,此非曹孟德之詩乎?西望夏口,東望武昌。山川相繆,鬱乎蒼蒼;此非孟德之困於周郎者乎?方其破荊州,下江陵,順流而東也,舳艫千里,旌旗蔽空,釃酒臨江,橫槊賦詩;固一世之雄也,而今安在哉?況吾與子,漁樵於江渚之上,侶魚蝦而友糜鹿,駕一葉之扁舟,舉匏樽以相屬;寄蜉蝣與天地,渺滄海之一粟。哀吾生之須臾,羨長江之無窮;挾飛仙以遨遊,抱明月而長終;知不可乎驟得,托遺響於悲風。”

蘇子曰:“客亦知夫水與月乎?逝者如斯,而未嘗往也;盈虛者如彼,而卒莫消長也。蓋將自其變者而觀之,而天地曾不能一瞬;自其不變者而觀之,則物於我皆無盡也。而又何羨乎?且夫天地之間,物各有主。苟非吾之所有,雖一毫而莫取。惟江上之清風,與山間之明月,耳得之而為聲,目遇之而成色。取之無禁,用之不竭。是造物者之無盡藏也,而吾與子之所共適。”

客喜而笑,洗盞更酌,肴核既盡,杯盤狼藉。相與枕藉乎舟中,不知東方之既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