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簡單來說是這樣的
A要B幫忙,合作完成task 1,B答應,但B時間也有限,所以讓我協助B完成task 1,時間緊迫,已經在最近用個多星期集中全部精力時間幫忙了B(A不知道我的存在)
此外,A有task 2讓我完成,為時較長,但最近也比較緊張地進行
此外,就是我那論文,再不寫就腐爛了——最主要是時間問題,申請的延期也差不多到期(年底),不可能再申請繼續延期(僅僅為了個結尾不值得5000+元和浪費申請的時間精神)
當以上三種衝突時,沒辦法了,task 1是必須幫而且也已經完成了我的歷史任務,現在是task 2和論文之間的矛盾,但看在我在task 1上其實都是間接幫過A吧,所以,就讓我自我良心好過點去先趕自己的論文幾天,然後再繼續task 2吧,嗚嗚。。。
睡覺了,明天早起論文
無盡意 書到今生讀已遲
未庸俗過不怕凋淡
Saturday, November 19, 2011
結尾的開頭。。已經充滿挑戰性
搞了兩天,構思很久,終於動筆寫結尾,卻不自覺地寫了這樣的一個開頭……我還怎樣寫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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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從一次跨性別/變性課堂的“兩難”講起
導師寶姨從我入讀碩士研究生那學期起,都會在她的“中學性態教育”课堂裡[1]加入跨性別/變性的議題。形式通常是由我用十來分鐘介紹有關跨性別/變性的基本概念,然後就到請來的跨性別/變性嘉賓向同學分享個人經驗。我想最基本的目的是希望能讓同學認識什麼是跨性別/變性者,並懂得尊重每個人的性別取向,也開始反思我們社會主流性別文化的局限。除了這個我親身經歷的課堂外,我從跨性別/變性者朋友那裡也得知香港越來越多高校的課堂邀請她/他們做嘉賓,或者越來越多高校學生的專題研究(projects)會選擇跨性別/變性作為議題,邀請她/他們進行訪問。一方面,我認為是W小姐的變性人婚姻司法覆核案件帶來了社會的極大關注和討論;另一方面,也是這一兩年跨性別資源中心在社群內外的活躍程度不斷提高有關[2]。這些時刻,都是“跨性別”、“變性”等概念在香港本土產生和成長的過程。這些概念在各方的角力下,開始生根甚至發芽——跨性別社群內部和外部,其他性/別運動團體,各種專家如醫生、學者、律師,各種制度如醫學、法律,各種利益持分者如媒體、宗教——在錯綜複雜的關係裡,或互相指涉支持,或互相排斥反駁,來爭奪著“跨性別”、“變性”等概念的話語權。而我們在“中學性態教育”课堂中的作為,自然也離不開這個框架。
或許,正是當下這個框架,加上兩年多的“研究”經歷(包括與各種人士的接觸,自身學習過程如性別研究課堂學習、閱讀不同文獻)而不斷引起的反思,讓我在論文差不多完成的階段、再一次參與這個“中學性態教育”课堂時,(才)感到了兩難。
因為我的研究和論文也離不開當下這個框架——一方面是在此背景下進行的研究,另一方面需要研究這個背景——因而我(和我的研究和論文)和此框架之間的關係便變得很曖昧。抽離和進入是兩個看似相反的方向,作為研究者的我卻似乎要同時兼具這兩個方向的視角,難免是不可能的任務。這就是那個“兩難”在我的研究和論文中的反映;通過這次“中學性態教育”课堂的時機“爆發”了出來,讓我不得不面對。
以此作為論文結尾的起點,既是回顧與總結,也是展望新的開始。研究本身並非線性,曲折迂迴,回環往復,才是本性。因此,即使到了結尾/結論,也不見得能作一氣呵成的昇華,讓全文更統一整齊,方向一致。既然研究過程是充滿張力和矛盾,那麼作為呈現研究過程的論文,又是否能真正做到各個結構、論據、論點都整齊劃一?“總結”作為全文的歸納,研究的歸納,是有提取精華之意;然而若發現精華所在正是那些矛盾與張力,那該如何鋪排、行文,才能不失“總結”的力度?又或者,我該質疑的是,為何結尾處必定是一個有力度的“總結”,而不可以是其他?假如是一個徘徊不定的反思和自我批判呢(而並非放在附錄裡作為無關痛癢的論文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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