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意 書到今生讀已遲
未庸俗過不怕凋淡

Thursday, March 20, 2008

又來胡言亂語

Tibetans attacked Chinese, say Lhasa tourists


Dalai Lama to resign if Tibet violence continues

Tibetans criticise Dalai Lama's 'middle way'

表面上看來,支持藏獨的不是達賴,他認為完全獨立是不可能。同時他也支持奧運,并沒聲言反對。他最希望的是現在雙方停止暴力,說他控制不了現在的情況,如果藏人不停止他就resign不干了(我不清楚不干甚麼,是流亡政府的首領?),因為他一向主張的是和平非暴力的反抗。當然他現在要求的是和平的對話——問題是不管達賴有沒有“策劃”這次事件,政府早就認為他是幕後的黑手了,不知道怎樣才能“對話”起來。

支持藏獨的貌似是流亡政權的年輕一輩,他們已經不滿達賴的“中間路線”,是堅決反中的一群。所以至少在表面上看來,達賴和他們的主張不太吻合,或者說已經有分歧,而且可能會惡化……

那麼如果達賴不干了,可能暴力會升級,因為可能接手他的人都是更激進更藏獨的。

有時候想想,達賴的存在可能是個“平衡”。我們應該慶幸他是個善良(而聰明?)的精神領袖——不管他背後有何政治目的——要不憑他振臂一呼跟他鬧革命的藏人可真不少,可真正的生靈涂炭了。

個人看法是,趁達賴還在時,雙方應該真誠地來場對話,好解決掉這個幾十年的歷史遺留問題。否則問題一天解決不了,總會有爆發的可能,而且應該趁還沒惡化之前解決掉。要不等那些年輕一輩的激進派掌權了,連對話的可能性都沒有……

關於抵制奧運,其實國人也不必太在意,幾乎每屆奧運會前都會有抵制宣言,而且這次是中國舉辦,一定不會如此順利就是了。有時候想想,奧運也不過是政治本錢,說甚麼奧林匹克精神啊,哪有這麼純粹呢?你成功舉辦奧運,不過為了顯擺國力;別人看你不順眼的,就拿奧運來威脅你……那些背後的陰險角力,才是奧運會的重點項目呢。

還是比較懷念運動場上那些認真的、純粹的、憑自己實力一較高下的場面……

留奧運一片凈土吧,無論我們的夢想是否相同,無論我們的世界是否相同……

(另一篇校內文)拉萨.一场藏族被强奸的盛宴--一种记忆的回放

為了統治地位而實行文化侵略……


不過,其實我們自己的文化不也正被“西方”侵略嗎?好聽就是中西交融,文化融洽,不好聽就是文化侵略……我們都不斷地為自己對別人做的事和別人對自己做的事安上不同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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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識藏族,是在一個叫瀘定的小縣城.記住這座小城的原因,卻並 非因其舉國聞名的鐵索橋.只因在此我第一次見到了藏族.陽光下,幾個藏族,就在路邊.懶散的打著桌球,曬著太陽.抑制不住初見藏族的興奮,上前打了招呼. 卻見其並未流露出太多的詫異.散煙,聊天,興奮漸漸的平息,卻只就此感到了一種莫名的滿足.也許滿足真會傳染,就在那烈日下,懶懶的曬著,不想再前行,就 只是這樣坐著.聊天.那一瞬,我突然瞭解為何,網上總在傳說藏族司機總愛在白天莫名的停下車,不再理睬乘客的抱怨,就在路邊的草地邊喝著酥油茶,就這麼慢 悠悠的等待整個下午的過去.那一刻,在腦海中給藏族打下了最會生活的烙印.

再識藏族,是在中國最高的縣城-理塘,正在修車鋪前加固車架的我,卻突 遇一個藏族員警坐在了我的對面,就這麼看著我聊了起來."我不信現在的班禪,那是假的,真的大師已經被關在了北京,是世界上最小的政治犯."猛然楞了一 下,再疑惑的看了他兩眼.卻見他笑了"我不怕,我就是不信現在的班禪,哪怕我是員警我也要說.我說的只是事實."嘴角上分明掛著莫名的倔強.眼裡卻透出莫 名的堅定.也由此知道班禪大師的故事.在藏族私下的流傳中,現任的班禪並非是真正的大師轉世.當年三名靈童中,達癩喇嘛指出其中真正的班禪.卻被害怕的中 央偷偷的把金瓶裡的簽抽掉了一根.於是,只留下兩個並非大師轉世的"靈童".而那名最小的孩子,就這樣被偷偷的軟禁了起來.成為了世界上最小的"政治犯" 那一瞬,腦海中印下了藏族漢子的血性.不為強理而折腰,卻只是堅持自己的真理.

三識藏族,是在金多而過的山埡口,四千七百米的埡口.孤零零的一所 房子,並沒有電.就這麼前後二十公里各無人煙.埡口上的藏族.靠開一個小賣鋪為生,每日零零散散的幾輛車所帶來的旅客,就已成為了小店收入的全部來源.店 裡住著四五個藏族,甚至一碗白飯加上幾片菜葉於他們就已經是難得的佳餚.只是看著孤身一人翻越埡口的我.他們把我邀進了店,就這麼圍著火爐,一起放肆的大 笑.甚至不知道笑的原因,抑或就只是彼此一個莫名的笑容.就這麼屋子裡笑聲不斷.那一瞬突然羡慕起藏族.羡慕起他們那種快樂的心態.那種毫不用掩飾的快 樂.直到最後,好客的藏族小弟弟把正賣的泡面拿給了我"不要錢,吃吧.我請你吃."笑了,那一瞬.給藏族又加上了一個好客的標籤.

美麗的紮日,與 活佛共同徒步了三天,腳早已經磨破的活佛.卻爭著為我背上了沉重的行李.拉薩的茶館,陌生的藏族阿媽拉,一次次為我添上了甜茶,以至於僅僅要了兩點五磅的 甜茶,卻用了三個小時還喝之不盡.沙拉山后的轉經道山,一個個互不相識的藏族,一張張笑臉.一句句紮西德勒的問候構成了我進藏後對於藏族的全部回憶.

直 到告別了拉薩,從青藏線而下的時候.遇到了一位藏族的喇嘛,就這麼一步步磕著長頭,前往拉薩,已經用時四個多月的他,還要很久,才能到達心中的聖地,笑著 問他,你們磕這麼長頭,念的都是什麼經?還是磕長頭都有專門的經文?憨憨的一笑“沒有,我們都只念一種,願六道輪回中所有的生物都脫離苦海,願宇宙中所有 的生靈都獲得真正的大自在喜樂。”一瞬,無語,萬萬沒有想到。藏族那千辛萬苦的歷程,求的竟然都盡只是如此。“如果只為自己求,是不會獲得好的來生的。自 私的人,是得不到佛祖的保佑的。”看著我滿臉的震驚,喇嘛繼續解釋到。


於藏族的回憶,盡止于一句藏族大媽給我的總結“你們漢人只為今生求,所以你們不為自己的今生負責。而我們藏族,求的是來生,卻只為來生,也因為這樣,我們總是分外珍惜今生的德性。”

其 實藏族並沒有我們想像中的那麼容易接近,儘管,已經有了許多藏族的朋友。他們依然有著自己的信仰,有著屬於自己民族的神秘。藏族新年的的前夜,儘管有著許 多藏族朋友的我,最後,還依然和著幾個漢人朋友一起度過。那是他們信仰,他們心中的聖地,於你,儘管你會是最好的朋友。但你仍只是一個漢人,一個游離於其 根性之外的漢人。只是當越來越多的漢人一步步游進拉薩的時候,他們無力拒絕,他們保持著他們的好客。只是,也許心底深處,仍有著屬於自己的堅持。

對於漢人,相信很多藏族都有著同樣的心理,既愛又恨。他們,帶來了金錢,帶來了援助,卻也帶走了藏族的純樸與傳統。初上拉薩時,於街頭偶爾聽到的一句話,依然在心底飄蕩,“你們是來旅遊的,旅遊就是來花錢的。你們可以不來,我們又沒有請你們來”

還記得初次前往日喀則的路上,一個藏族大爺對我說的“你看看你們漢人都帶來了什麼,青藏鐵路,班禪大師在的話,絕不同意建的。在我們的神湖之上造水電站,褻瀆神靈。如果大喇嘛還在,誰敢這麼造。!!”

一 位藏族青年對我說,“我最討厭看到的就是在布達拉宮前每年的捐贈儀式,每年,都會有許多車被放在了那裡。然後舉行一個盛大的儀式,用電視展示給全世界看, 你們漢族多麼的慷慨。然後,猶如乞丐,把藏族的自尊狠狠的放在地上踩,就這麼狠狠的踩給全世界看。你看看八一市,你看看日喀則,每個城市都被完完整整的打 上了援建的烙印,就這麼大大的字,‘廣東援建,福建援建,上海援建’一個個突兀的印在了一幢幢房子之上。讓人記得,藏族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你們給的,所以我 們必需感恩戴德!!!記住你們漢人所謂的恩情!!”

一個藏族學生對我說“雖然我是一個藏族的大學生,可是我對於 我們藏族的歷史。甚至還沒有你們漢族多。除了會說一些藏語,我再也找不到我的根。十歲前,我被送去了內地,可是就連我們初中的藏語課本,甚至十篇課文裡, 有七篇是用你們漢文再翻譯成藏族。而我們藏族原本那麼多精粹的文化卻都棄之不用。我們的藏語老師都被規定,上課不許說藏族的歷史。於是,只能胡吹亂侃。” 那一瞬,我突然想到了小時候的一篇課文《最後一課》

一位藏族大姐對我說“想不通。你們漢人怎麼什麼都能殺。都說 我們藏族野蠻,會動刀子。可是我們不會去沒有意義的去殺生。現在有了摩托車了,我們藏族不用馬和驢了,就把他們放生了。可是,你們漢人卻偷偷上山把那些馬 殺了,再冒充耗牛肉賣給我們!~我們會殺耗牛,因為只是為了養了吃的,可是我們從不來會殺我們的朋友,驢,馬,狗。因為他們是我們的夥伴,是朋友。可是你 們漢人,先讓他們幹活。然後再殺了他們!我真不知道你們漢人怎麼下得了手,殺得了你們的朋友!~~“

“我們去參 加政治學習去了,要學習你們漢人的那些政治理論,還要考試,考不好,要被‘集中’起來再學習,直到考出來為止。我實在不想參加,所以先跑出來。等學習這陣 風過去了,我再回廟裡學我的經文去”在西藏自治區成立五十周年之際,聽到拉薩的一個喇嘛朋友如是說,卻只感到一陣黑色幽默。

“在 西藏,只要家裡有公務員,就不允許放佛像,不然,就要開除公職。”有一天,當我們一位藏族討論宗教自由的時候,一位藏族朋友如是說“我父親退休了,想進廟 裡當喇嘛,可是卻被取消了所有的退休工資。我們藏族的轉經節-薩嘎達瓦節,所有的政府都會發通知,不許公務員去參加轉經活動,而你們漢族,卻一個個的來參 加轉經‘旅遊’”。

“我們藏族的語言是世界上第二好的語言,我們只用三十六個字母,就表達出所有的意思。而你們 漢人,卻用了不知道多少字,可是你們卻用別的手段讓我們學習你們的語言。有一天,在街頭,一個法國人對我說‘過不了幾年,全世界藏族文化最好的地方就會在 法國,因為我們那裡有專門的藏族研究院,而你們最高的喇嘛有好多都在我們那。以後你們說不定會有人上我們那去學習你們的藏族文化。’你知道我聽到那之後是 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知道嗎,我並不討厭你們漢族,可是,你們為什麼要一步步擦去我們的根,擦去我們的傳承。看看現在的拉薩街頭,有多少還真正知道藏族的真正歷史?你又讓我怎麼喜歡你們!”

凡 此種種,如果非要在每一句話後加上自己的感想的話,我只能說,自己一片混亂。一如面對這些話語時的無言。誠然,我是一個漢人。也一如我對所有的藏族朋友所 說的“我是一個漢人,也正因此,我希望我們的國家永遠安定富強。一個沒有分裂的國家。我永遠也不希望當我再來到這片土地的時候,要簽另一個國家的簽證。我 也永遠希望你們藏族是我們的一部分,是我們漢人的兄弟姐妹。只是,我也為你們痛心。一種優秀的文化,獨特的美麗的文化,就這麼看著凋零。”因此,我只能選 擇無語,選擇盡可能的再多瞭解些這裡的文化。再多些。

西線無戰事(轉校內某一同學的文)

強調:關於成都的事還沒經過證實,民間流傳出來的,官方否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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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看到不少憤青,但能比較理智中立地分析事件的學生也還是不少的。我同意文中的一個觀點,藏人要求民主獨立是符合人權的訴求,但不應該通過武力解決,特別是不應該通過武力對待無辜的非藏族的人民來表達自己的“訴求”——那不過是踐踏在別人鮮血上得來的“民主”,無視無辜平民生命的偽民主。那些西方媒體關注的只是藏人的民主,而被藏人攻擊殺害的別的民族的人難道是死有余辜的嗎?他們為何不報道藏人在其他民族身上做過甚麼而只關注藏人受到的壓迫呢?——這樣的bias居心何在?和政府有選擇性的報道又有何差別呢?兩者都不過是被背後強大的政治目的操控,但有人關心還要死多少無辜的平民,還要流多少無辜的鮮血?政府封鎖消息是可惡的,但西方媒體選擇性的報道新聞難道又不可惡嗎?兩方都在為自己利益不斷挑釁種族間的矛盾,犧牲的卻是無辜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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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線無戰事

民族主義,多少罪惡假汝之名而行。漢藏兩族同源于羌,可是歷史上這對兄弟的爭斗總是充滿血腥。四川的阿壩州,漢藏羌共同的發源地,漢藏語系各民族的耶路撒冷,仇恨在地上蔓延,地下的祖先們正在為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的子民哭泣……

我 們應該看到,民主世界的部分人權組織在這次事件中同樣扮演著不光彩的角色。他們仍然抱著毛式的“凡是敵人反對的我們就支持”的觀點,片面支持藏獨,卻對藏 民們采用的非正常手段視而不見。他們認為是漢族在破壞藏族文化,字面之外的意思則是:漢族就是獨裁政權的幫兇。漢族不是生來就做奴才、幫兇的命,難道就只 有藏族的人權才需要你們特別關注,特別呼吁了?人權不分先后,不能抱著“讓一部分人先民主起來”的態度。昨天,牠們偷梁換柱,滅絕并“重建”了漢族的文 化,搞得漢不漢馬不馬的,并代表我們來迫害少數民族,今天,普通的漢族民眾卻要反過來代表牠們,來接受另一個未開化民族的雄性成員的地盤爭奪本能不可抑制 地爆發時所產生的惡果!!!(當然,任何人都不應該流血,即使是齊奧塞斯庫,也決不能在沒經過法庭審理的情況下被秘密處決。)而部分人權組織,平時逢×必 反,逢×必疑,卻偏偏在對漢族的認識上愿意相信謊言,怪哉。沒有哪個民族生來就被自由女神拋棄。沒有哪個民族生來就是希特勒族、斯大林族、毛澤東族,在不 經煽動的情況下就會自發損害他人權利。至少我認識的漢族不是這樣的民族。

我心中有這樣的疑問:部分左傾的、激進的、專業的人權組織成員, 是否從小也是墻上貼著毛澤東T恤上印著格瓦拉長大的呢?對革命不甚了解的善良的人們,很容易產生革命浪漫主義幻想。大蕭條后西方民間就對共產主義產生普遍 的幻想,而最后的教訓是慘痛的。喪鐘為誰而鳴?為的是人類曾經擁有的一切美好事物,為的是在現實面前迅速崩潰的理想。而現在,他們好了傷疤忘了痛,忘了在 任何時候都應該旗幟鮮明地反對一切暴力。面對那滿目的血紅,面對那殘破的人體,面對那還殘留著對死亡的恐懼的眼神,目觸而心驚,我們心中何曾有絲毫的浪漫 可言!!!一些人權組織的火上澆油,好比在不斷刺激一個已經憤怒的人,還不斷地暗示他“你做得對”,而這個本來還有一絲理智的人,在不斷的他人暗示與自我 暗示下,終于原始本能沖破了理智的束縛,做出極端的舉動。應該讓他們看到,應該讓真相毫無折扣的被暴露。恐怖主義,同樣也是人類公敵。新的罪惡清算不了舊 的罪惡。任何罪惡都可以被寬恕,但不能允許再增添新的罪惡!什么能把旁觀者從幻想拉回現實,能在一瞬間改變一個人的觀點?唯有淋漓的鮮血。

遠 在印度的丹增嘉措,是否也對2008年3月18日發生在成都的罪惡負有部分責任呢?此君在海外活動多年,一直采取非暴力抵抗原則,也為藏族在世界上贏得了 良好的聲譽。毫不夸張地說,在民主世界眼中,藏族幾乎具有華夏各族反抗專制的旗艦這樣的地位了。然而,丹增先生似乎認為神州大地上就只有藏之一族才迫切需 要人權,才需要保護自己的文化。我沒聽到他為非藏族的人民做過任何的呼吁。這是否是狹隘民族主義的另一種體現呢?不妨把他來與南非的圖圖大主教做個對比。 圖圖在南非成立“真相與和解委員會”,目標是揭露一切的真相,和解一切的矛盾,并非單單為黑人爭取權利。他曾說過一句話,大意如此:“德國投降后,戰勝國 們在紐倫堡審判罪人,清算過去的一切罪惡,然后離去。但是我們不能這樣,因為我們以后仍然要在這片土地上共同生活下去。”同是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差高下立 判。的確,當年“解放”西藏,以及后來的文革,對西藏社會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損失,但這些罪惡僅僅發生在藏族身上么?簡單地把極權主義與人類的矛盾歸結為民 族之間的矛盾,套用句官話,是“對歷史不負責任”。在成都街上揮舞砍刀的藏人,其實和漢陰的邱興華一樣,是把對自己受到的不公正對待的仇恨,轉嫁到了另一 個同樣受到不公正對待的人頭上。我們無法過多要求他們。他們的受教育程度決定了,暴力是他們反抗的唯一途徑。但是,丹增先生難道對此就沒有絲毫責任么?你 本人在民主世界浸淫多年,非暴力不合作那一套原則早已玩熟,貌似快要達到“反中×如烹小鮮”的境界了,但是你在國內的很大一部分同胞們好像精神文明狀態并 沒被你帶動提高,仍然不知民主、人權為何物,仍然只懂暴力“革命”,如果說你對此連百分之一、萬分之一的責任都沒有,是否太絕對化呢?而且,丹增似乎從不 向民主世界披露他在國內的同胞也采用不正確的反抗方式。正如納粹宣傳部長戈培爾博士所言,不完整的真相比謊言更有破壞力,我想,以反對另一個社×主義專制 政權為業的丹增不應該沒聽過這話。受難的學生和市民何辜?能“打打小麻將,吃吃麻辣燙,看看歪錄像”就很滿足的成都人民何辜?甚至,當年參與西藏解放的士 兵們,在戰場之中也只是執行命令的機器!如果丹增嘉措今后從不對死于非命的非藏族民眾也說句公道話,那么我不得不認為他是一個偽民權人士,他的那些非暴力 抵抗的姿態都只是贏得世界信任與同情的作秀。當然,我希望事實并不如此,我愿意相信諾貝爾獎評選委員會的眼光。

最近看到太多的血,產生信 仰危機,似乎有點理解X檔案trust no one的精神了。其實,這不過是一次偶然事件,個人不能代表整個民族,民族也不能代表所有個人。不過我總算明白了一點:在罪惡的社會中,罪惡的制度下,不 存在無罪的個人!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盡管到現在我還是一個無神論者,但是我想祈禱,為那些已死去的和仍然生存著的,被欺凌與被侮辱的所有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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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织千个心
曲:黄家驹 词:黄家强

冷 是这世间冰冷 没有一丝关注
就让日子飘去

看 受那痛苦迫压 常被饥荒掩盖
好景彷佛不再

放开心中思虑 共创美好不必恐惧 愿永远...

战 在这世间充满 战火摧毁一切
末日就似拉近

创 为了明天开创 忘掉几许争斗
实现梦境所有

唱 为这世间歌唱 献出一点关注
尽量令它温暖

唱 共你挽手歌唱 献出一点真挚
尽量令它可爱

交织千个心 用爱驱走冰冻
歌声空气中 为世间多添个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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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與開頭照應,encore一段:

六 千年前,漢藏兩族的祖先們在青藏高原的邊緣分野。六千年后,他們的后人再次在這里相遇,只是手中多了刀和槍,心中多了仇和恨,而相同的一點是,他們身上都 戴著枷和鎖。歷史殘忍地相似。幾乎就在格薩爾王和軒轅氏揮淚作別的同時,喜馬拉雅山的另一面,一部分印歐語系的先民踏上了漫長的西征之路。若干年后,走得 最遠的那一群在海上繞了個圈回來省親了,給老家取了個名字叫“英國東印度公司”,曾經的兄弟、戰友成了殖民者與被殖民者。世界屋脊,曾經阻擋了漢藏民族與 印歐民族祖先們對望的目光,從此人類文化有了東西方。而現在它不再如鐵幕一樣密不透風,那些無孔不入滲透過來的,是自由的曙光和民主的春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