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onday, April 28, 2008
簡體?繁體?傻傻分不清楚![转]
有不少人,這其中包括臺灣人、香港人、海外華人,甚至大陸人,都以為簡體字是 共 產 黨 的發明創造。更有甚者,說簡體字是郭沫若等人胡編亂造的。
前不久,有人在此發了一個“掃盲貼”。我也效法此人,給大家發一個真正的“掃盲貼”。因為在看這篇文章之前,我也是“盲”。看過此文,才知道簡體字與繁體字的真正起源於來歷。
下面是我节选轉載的部分文字,請大家耐心閱讀。我們拋開意識形態與反對聲音,但從瞭解歷史、增長知識的角度去看它。
另,如果文中有錯,請指正。但,不要為了反對而反對。
這網上每隔一段時間就有人跳出來攻擊簡體字,“簡體字是共產黨的發明”啦丶“共產黨強迫大家使用簡體字”啦丶“簡體字破壞中國文化啦”丶“簡體字破壞漢字結構”啦,他們這些貽笑大方的攻擊洽洽暴露了他們對簡化字丶甚至是繁體字的無知。
海外有人把簡化漢字當成共產黨的專利,未免太抬舉了共產黨。實際上,漢字簡化在國民黨當 政之前就一直在不斷發展,即使是國民黨政府,當初也試圖推行簡化字,只是由於沒有後來共產黨政府的號召力而半途而廢。至於後來國民黨出於“凡共產黨支持的 我們就反對”的政治目的,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反對丶攻擊丶譭謗簡體字,在臺灣及海外遺毒至今,甚至於多年前《世界日報》還長篇登載《簡化字就是紅衛 兵》這種貽笑大方的文章,這是非常令人遺憾的。共產黨對漢字簡化的主要功績,就是把以前主要存在於知識界和民間的漢字簡化字化為國家政策,積極推行,並取得了完全的成功。
大陸上推出簡體字大概是在1956年之後的一段時間。從勞動量上分析,寫起信作起文來,寫簡字的速度確實是比寫繁體要快得多。所以簡體字在大陸的推而廣之,並沒有什麼人抱怨和抵制。但臺灣方面的"正統派"卻常常斥簡體字為不倫不類,有違祖宗之法而不能接受。對於這一點,我是不以為然的。簡體字的始作俑者,正是當年的國民政府。可惜的是國民政府早已把此事“忘”得個一乾二淨。
簡體字的主要參考來源是王羲之的正草十七帖。年齡也在1500年左右。也有部分從宋朝徽宗的行草千字文"天地玄皇,宇宙洪荒"中衍出。雖晚了近500年, 但於今日來說,也是古董文物得可以。所以實在來說,簡體字並非是共產革命的產物,而是我們祖宗的寶貝遺產。我曾有幸與幾位來自臺灣,國學根底很深的老先生 聊過簡體字的問題。對於簡體字主要源於草書這一點,他們是知道得很清楚。他們認寫絕大部分的簡體字,也非難事,因為那本身就是正草的寫法。
反對漢字簡化的一個理由,是繁體字符合漢字造字規則,雖然難寫,卻要比簡體字容易認。其實漢字演變到楷書,不管繁、簡,都已是面目全非了,真想知道一個字 的由來,至少也必須懂得小篆甚至甲骨文,而教兒童認字的小學教師,哪會有這樣的功力?即使有水準高超的小學老師,能把某個字為何這麼寫講得頭頭是道,又豈 是小學生能領會得了的?用繁體字的各位平心靜氣地想想,自己當初認字時有多少字是通過瞭解字源才記下的?恐怕絕大部分字都是靠死記硬背記下的吧?既然都是 死記硬背,當然是筆劃較簡單的簡體字好記好認好寫。
有一些簡體字,本來是古字,比繁體字更符合造字規則,我舉兩個例子。
先說“众(眾)”字。簡體的寫法是三個人迭一塊,這是“众”字的最原始的寫法,甲骨文就已經這麼寫了,就是《周語》所謂:“人三為众。” 非常地好認好解釋。可是繁體字的“眾”字,有多少人知道它為什麼那麼寫?原來它的下部,實際上也是三個“人”,只不過變了樣了,不說還不容易看出來;而上 部呢,根本就是寫錯了,本來的寫法應該是一個橫著的“目”,《說文》解釋說:“目,眾意。”我琢磨它的意思,大概這個“目”應該是“綱舉目張”的“目”, 也就是網孔。網孔密密麻麻的,確實是“眾意”。既然“三人,众意”,“目”也是“眾意”,未免重複累贅,去掉這個含義不明顯而且寫錯的上半部,剩下原本的三人,不是很好嗎?
再來看“从(從)”字。簡體的寫法是兩個“人”字並在一起,這也是“从”的最古老寫法,也見於甲骨文,取“兩人相从”之意。繁體的“從”可就不太好解釋了,它的右上角,是兩個“人”,保留了“从”的最初寫法,可是其他部分呢?我們對照小篆,才發現這個字也是寫錯了,它的雙人旁和右下角應該合在一塊,成為一個表示行走的偏旁,這大概是在小篆的時候才添上去的,楷書再把它割成兩半,可就有點莫名其妙了。
類似這樣的簡體字還不少,比如“尘(塵)”、“礼(禮)”、“云(雲)”、“电(電)”、“须(須)”、“处(處)”等等,不一一解釋了。
簡化的“国(國)”字也絕對不是郭沫若等人的胡謅,而是非常早就在民間通行了,是最通行的寫法,而且還流傳到了國外,日本、韓國也都這麼寫。
簡化字從來不是某幾個人的自創,文字改革委員會在確定簡化字時,遵循一條總原則:“述而不作”,即只整理古來或民間的寫法,不自創。
簡化字歷史
1909年,陸費逵在《教育雜誌》創刊號上發表論文《普通教育應當採用俗體字》,這是歷史上第一次公開提倡使用簡體字。
1922年,陸費逵又發表論文《整理漢字的意見》,建議採用已在民間流行的簡體字,並把其他筆劃多的字也簡化。
1922年,錢玄同在國語統一籌備委員會上提出《減省現行漢字的筆劃案》,得到陸基、黎邐酢顦溥_的連署。這是歷史上有關簡體字的第一個具體方案,主張把過去只在民間流行的簡體字作為正體字應用於一切正規的書面語。它提出的八種簡化漢字的方法,實際上也就是現行簡體字的產生依據,影響深遠。
1928年,胡懷琛出版《簡易字說》,收簡體字300多個。
1930年,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出版劉複、李家瑞合編的《宋元以來俗字表》,反映了一千年來簡體字的發展情況。
1932年,國民政府教育部公佈出版國語籌備委員會編訂的《國音常用字匯》,收入不少簡體字,並指出:“現在應該把它(簡體字)推行,使書寫處於約易。”
1934年,中國圖書館服務社出版杜定友的《簡字標準字表》,收簡體字353個。徐則敏在《論語半月刊》發表《550俗字表》。錢玄同在國語統一籌備委員會提出《搜集固有而較適用的簡體字案》。
1935年, 錢玄同主持編成《簡體字譜》草稿,收簡體字2400多個。同年8月,國民黨政府教育部採用這份草稿的一部分,公佈“第一批簡體字表”,收字324個,雖然 在第二年的2月又通令收回,但畢竟是歷史上由政府公佈的第一個簡體字表。也就是在這一年,上海文化界組織“手頭字推行會”,發起推行“手頭字(即簡體 字)”邉印?
1936年10月,容庚的《簡體字典》出版,收字達4445,基本上本自草書。同年11月,陳光堯出版《常用簡字表》,收字3150個,約一半本自草書,一半來自俗體字。
1937年,北平研究所字體研究會發表《簡體字表》第一表,收字1700個。
抗日戰爭爆發,簡體字仍繼續推行,而主要在共產黨統治區繼續發展。共產黨奪取政權後,立即著手繼續推行簡化漢字。
1950年,中央人民政府教育部社會教育司編制《常用簡體字登記表》。
1951年,在上表的基礎上,根據“述而不作”的原則,擬出《第一批簡體字表》,收字555個。
1952年2月5日,中國文字改革研究委員會成立。
1954年底,文改委在《第一批簡體字表》的基礎上,擬出《漢字簡化方案〔草案〕》,收字798個,簡化偏旁56個,並廢除400個異體字。
1955年2月2日,《漢字簡化方案〔草案〕》發表,把其中的261個字分3批在全國50多種報刊上試用。同年7月13日,國務院成立漢字簡化方案審訂委員會。同年10月,舉行全國文字改革會議,討論通過《漢字簡化方案〔修正草案〕》,收字減少為515個,簡化偏旁減少為54個。
1956年1月28日, 《漢字簡化方案》經漢字簡化方案審訂委員會審訂,由國務院全體會議第23次會議通過,31日在《人民日報》正式公佈,在全國推行。以後這個方案根據使用情 況而略有改變,1964年5月,文改委出版了《簡化字總表》,共分三表:第一表是352個不作偏旁用的簡化字,第二表是132個可作偏旁用的簡化字和14 個簡化偏旁,第三表是經過偏旁類推而成的1754個簡化字;共2238字(因“簽”、“須”兩字重見,實際為2236常用字,就是今天中國大陸的用字標 準。
甚麼是LGBTQ...
以下是我對不同類別性小眾的一些理解,希望不了解的人可以有初步認識,同時歡迎專家們來討論、指正。強點一點,以下的身份并非完全獨立,而是可以有多重身份的存在。
L:lesbian:女同性戀者或女同志。指自我性別認同為女性、其愛/情/欲/性的對象為女性的人。
G:gay:男同性戀或男同志。指自我性別認同為男性、其愛/情/欲/性的對象為男性的人。
B:bisexual:雙性戀者。指其愛/情/欲/性的對象 可以是女人也可以是男人。須要注意的是雙性戀者不等於同一時間愛上女人和男人的人;相對地,雙性戀者是這次愛上某個性別的人,而下一次有可能愛上另一種性別的人 ——即其性傾向是流動的,并不固定。有某一研究顯示,雙性戀者的專一程度均高於異、同性戀者。相對單性戀(monosexual)——即絕對的同性戀和絕 對的異性戀,bisexual的現身是對情欲一元化的一種挑戰,她/他們展示了性傾向也可以是多元的,擴寬了情欲的光譜。
P:pansexual:多性戀者。這是個比較新的概念,既 是雙性戀的一種“延伸”,也是對跨性別(見下一項解釋)現身的一種重視。多性戀者,即其不會考慮愛/情/欲/性的對象的性別。那為甚麼已經有了雙性戀還要 強調一個“多”性戀呢?因為性別(無論sex或gender)并非二元,女和男之間或之外還客觀地存在更多樣化的性別種類,跨性別就是一個例子。所以可 以說多性戀的情欲對象更廣,一般來說包括了女、男、跨性別,等。
T:transgender:跨性別。跨性別是一個較“籠統”的講法,可以分為一些更細的subgroups,而這些subgroups之間可以聯系,也可以獨立出來。一般來說跨性別指自我性別認同跟出生性別不同或部分不同的人。
通過跨性別的種類能更好認識跨性別這個大群體:
transexual:變性人。指希望或正在或已經通過激素、手術等方式變為跟原生性別不同性別的人。
其包括ftm和mtf:
ftm:female to male:女變男者。
mtf:male to female:男變女者。
還有更radical一點的mtm和ftf:如mtm,他們認為自己的靈魂是男性,不過出生時以一個女性的身體裝載著男性的靈魂,而通過變性能讓他們的心、身合一。(ftf同理)
CD:cross dressed:易服者。喜歡以跟原生性別不同的性別的衣著打扮、裝扮自己,她/他們通常都認同自己的原生性別,但因為社會對性別角色的規限和制約,常常讓她/他們不能隨心打扮自己,或只能非公開化地進行這些裝扮。CD跟性傾向沒有必然的聯系,而根據統計男性的CD多為異性戀者。
transvestite: 易服癖。這是一個心理學上的名詞,被病理化,指只能通過穿著異性服裝而達到性興奮的人。定義上,transvestite和CD或transexual都 是不同的,而因為transvetite的污名化和病理化,已經幾乎不會用這詞來形容transgender或CD,大家應該逐漸形成這共識,尊重別人 的身份認同。transvestite也多為異性戀者。
drag king/drag queen:扮裝皇帝/扮裝皇后。通常指表演上的需要而在舞臺上裝扮成跟自己生理性別不同的性別角色。與CD的區別是,CD側重在生活層面上的打扮,而drag king/queen則側重在表演方面。中國戲劇里的反串也可以歸入此范疇。
另外,雖然於跨性別(transgender)可以有以上的一些分類,但一個人也可以自我認同為跨性別而不再歸類到某個subgroup里。很明顯,跨性別的存在,大大地拉闊了性別光譜。
再者,有的transexual不想被歸為transgender的保護傘下,於是我們會有LGB“TT”。
但有時候,“TT”里面的一個T也可以指two-spirit。
two-spirit:雙靈。這個名詞在華人社會甚至說亞洲社會也極少見,因為這是源自於美洲的原居民的傳統風俗文化,所以一般來說只適用於有那種文化背景的社會。
歐洲人侵略美洲大陸,除了種族屠殺的惡行外,最令人心痛的是對當地的文化侵略,以基督教為武器大肆灌輸基督教義給原居民,讓他們的傳統文化急速流失。其實,在美洲大陸的 原居民中,傳統的性別不只兩種,除了女、男外,還有第三種性別的人,而這些人的地位、特別是在該部落的宗教地位是高於女、男兩性的,她/他們憑著自身獨特 的經歷和感悟,在很多宗教儀式中都擔當著主持、與神溝通、祭祀等重要角色。這種擁有第三種性別的人,我們統稱為two-spirit。有趣的是,two- spirit不是由別人如父母或醫師來決定,而是由本人來決定,如該人某晚作了一個夢覺得自己被暗示是擁有two-spirit的性別,那么該人就可以宣 稱自己為two-spirit。通常,生理性別是男性的two-spirit會作女性化打扮,生理性別是女性的則作男性化打扮,而她/他們的伴侶的性別也 沒有確定,可以男可以女也可以同是two-spirit。
可惜,基督文化的入侵,讓這些傳統被大大壓制、毀滅。而由于後來殖民者對原居民所作的罪行有所反省,原居民也越來越被重視,two-spirit也逐漸現身社會。
intersex:陰陽人/雌雄同體者。指出生性別不能按傳 統的定義分別出女或男,通常是出生時同時具備男女的生殖器官,或生殖器官不明顯既沒有女性器官也沒有男性的。intersex的存在證明了生理性別 (sex)也是多元并非只有女男兩種性別。直到現在,很多醫生在intersex小孩一出生就馬上做決定替小孩選定一個性別,而父母的意見通常也參考醫生 的,而醫生基本上是根據小孩的陰莖長短來判斷,短於某個度數則替其做手術變為外觀是女性的小孩,反之亦然。然而這樣的處理未必是一了百了,很多小孩在長大 的過程中,發現自己越來越想成為跟自己現存性別相反的性別,於是有的長大后重新做變性手術。
誠然,在社會的污名化下,要小孩以一個intersex的身份長大,對小孩和父母來講都不是容易的事情。可是,其實在某些文化里,intersex是一種 珍貴的存在,其地位比一般的女、男高,情況類似之前說的two-spirit。我們是否該反省一下,社會現存的那套性別二元論是否太狹隘了呢?是否該發展 多元的性別,讓每個人都能更自由地活出自己的性別?
queer:酷兒。其定義就是拒絕被定義……反正就是非主流的,可以包括各種性小眾,但最後還是不能被定義……
questioning:就是不停地質疑自己的性別、性身份、性傾向等,既是質疑也代表處於不斷的發現自己的過程中。(我個人會認為qustioning是既在質疑自己也在質疑社會上的各種既有定義)
以上的一些定義也是在不斷的變化中,而隨著社會運動的發展和更多的性小眾現身,更多的身份將呈現在社會上。主流大眾們也不必驚慌,本來世上很多事情、現象 就存在已久,只不過是大家不愿意發現不愿意承認不愿意面對而已。而我始終地相信,如果我們尊重彼此的生活方式和個人選擇,這個世界會更美好。畢竟,我們都 不愿意生活在充滿敵意的世界;而當我們發現這些所謂的“敵意”的來源,竟然只是因為生活方式與身份選擇跟自己有所不同、卻根本沒有實質上的威脅時,或許我們該 意識到:是時候敞開胸懷,何必因別人的不同讓自己難受讓別人難堪,何不讓自己和別人都活得更自由更自在呢?
Sunday, April 27, 2008
人生的最後一堂課 by Randy Pausch
點擊這里在右面的滾動欄里可以看剩下的10部分:
http://www.youtube.com/watch?v=HoSccncEIO8
Saturday, April 26, 2008
Friday, April 25, 2008
回程及其后安排
溫哥華時間:30號10多到達,住華人旅館,在溫哥華逛一天
1號去維多利亞島玩一天,跟團
2號繼續在溫哥華瞎逛;2號到3號的那個晚上的一點鐘飛機,飛香港,時間很詭異
香港時間:4號一大早——六點左右降落香港,爸媽接機,先到親戚家收拾一下行李,離開香港前把箱子還給美華(真的萬分感謝美華的無私奉獻啊!),然後奔回廣州——終於可以見見我的愛超啦!
廣州時間(跟香港的有分別嗎?@@):5、6號見見親戚,探探小蔡——又進軍大學城。。。7號我想在廣州看火炬啊!或許7號下午回香港,或許8號一大早回香港。。。
香港時間:8、9號奮戰南風窗的報名表,時間太緊了,都怪我啊T.T
10號到12號小扁擔出團,期間或者運送報名表回廣州,再讓老爸接力送去南風窗(11號deadline。。。)
廣西時間:12號從廣寧到廣西梧州考察學校,14號晚回香港——這行程該定下來了,否則12號晚回香港。
香港時間:之後靠屈蛇度日,周一、三早上summer course,其他時間看看小扁擔有沒有需要幫忙的,office的工作需要人。
準備7月性教育團。
不知道idaho的準備工作進行得怎樣呢,今年的主題太好啦,against sexism和transphobia
Wednesday, April 23, 2008
哥哥的话,我的宣言
张国荣和狗仔队的一些冲突间而有之,他像宣言般说:“我与《苹果日报》势不两立,you can't put words in my mouth。This is my life。How dare you judge me!(你不可以塞话进我嘴里。这生命是我的。你怎么敢为我下判断!)一小撮人断章取义的批评,阻碍了我们艺人和香港人进步。”果然敢言敢语。 ——林燕妮(作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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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没可能达到哥哥那般的地位,但可以做的是像哥哥那样忠实地活出自己。
我
作词:林夕 作曲:张国荣
国语版:
I Am What I Am
我永远都爱这样的我
快乐是 快乐的方式不只一种
最荣幸是 谁都是造物者的光荣
不用闪躲 为我喜欢的生活而活
不用粉墨 就站在光明的角落
我就是我 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天空海阔 要做最坚强的泡沫
我喜欢我 让蔷薇开出一种结果
孤独的沙漠里 一样盛放的赤裸裸
多么高兴 在琉璃屋中快乐生活
对世界说 什么是光明和磊落
我就是我 是颜色不一样的烟火
天空海阔 要做最坚强的泡沫
我喜欢我 让蔷薇开出一种结果
孤独的沙漠里 一样盛放的赤裸裸
粤语版:
I am what I am
我是我多么特别的我
多庆幸大地有不只一种足印
神做世人种种色色都有他公允
我很庆幸站在我屋顶快乐做人
拿著我心告诉世界何谓勇敢
我是甚么在十个当中只得一个
葡萄园里响起水仙子的赞歌
我是甚么是万世沙砾当中一颗
石头大这么多我也会喜欢这个我
我很庆幸万物众生中磊落做人
怀著诚恳告诉世界何谓勇敢
石头大这么多感激天生这个我
我是甚么在十个当中只得一个
葡萄园里响起水仙子的赞歌
我是甚么是万世沙砾当中一颗
石头大这么多我也会喜欢这个我
Sunday, April 20, 2008
呵呵
明天一大早去乘greyhound到Montreal旅游,23號才回來。第一次生日橫跨兩個有名的城市啊,呵呵~~23號是小蔡生日呢,我只比她大三歲(汗~嚴重錯誤,是三日,大家不要見笑~~)啊,不過可能不能及時祝她生日快樂了~~
最愛小蔡啊!
讀完很感動,想起了些事,越看越想哭……嗯,想而已啦~
謝謝你小蔡~ you are my best friend, forever...
Saturday, April 19, 2008
生日
第三年自己一個過生日了,很想回家……
說到“生日”,其實我家的“傳統”是一家人,通常是爸爸媽媽公公婆婆,有時會叫上奶奶,一起在外面吃一頓飯,就當作是慶祝生日了,無論男女老幼都一視同仁。就算是很小的時候,我也不太記得有“大肆”慶祝的場面。記憶中,連生日蛋糕也很少出現在我的生日里:貌似是有一次是跟鄰居家的小朋友爭蛋糕;還有一次就玩得很盡興,我清楚記得那是我六歲的生日,在爸爸當時工作的保安還是東莞的宿舍里跟爸爸的同事一起過,還有大大的蛋糕,大家都逗我玩——我這么清楚記得還因為過了幾天,爸爸媽媽就因為我發高燒不停而連夜趕回廣州,我就這樣被送進醫院,住了起碼半個多月@@
生日party是很少的,但生日禮物我還算記得不少。一次是小時候媽媽說如果我考第幾名之類的就買個真皮足球作為給我的生日禮物——那時的真皮足球可真的不便宜呢。後來貌似我考得很好,媽媽準備帶我去買的時候,奶奶已經捷足先登地送了我一個足球——雖然是硬皮不是真皮。小時候爸爸在玩具廠工作,時不時就帶些玩具給我玩,所以我不記得哪些玩具是爸爸給的生日禮物,哪些只是“平時”的玩具。除了玩具,爸爸還送過我一套書,是考智力之類,共四本,那時兩父女曾經在一起埋頭研究里面的難題呢~~媽媽送給我的生日禮物,有書包,有手表,都是些很實用的東西,反而後來爸爸有次送了只公仔給我@@不過我最喜歡的大型愛超和小型愛超都是媽媽送的,雖然不記得大型愛超是否生日禮物了……人長大了,長輩們都送“利是”,反而少了玩具等可愛的東西~~
小學時不太熱衷于送生日禮物,老師們都主張大家節儉,都是消費者用的都是父母的錢呢,何必送來送去。不過好朋友間的送禮還是有的,但年代久遠我給忘記了……初中時,最幸福的日子,有很多的好朋友,我收到過公仔,杯子,相架,一小盒裝滿手折的紙心——很感動呢,激光筆——小麥同學的禮物總是很新奇,唱碟……高中時,也有相架,小麥同學小電扇——她先送我兩塊電池@@ 小蔡的書——是天使與魔鬼還是達芬奇密碼呢?應該是前者吧?讀大學後,離朋友遠了,在大學又很少好朋友——我太沉靜了,讀大學後我才發現自己可以這么沉這么靜……禮物還是小蔡送我的,一年是錢包,我現在還在用,那時我們逛街逛了很久,才找到這個能裝很多卡的錢包——不是裝信用卡而是學生證八達通lab卡等等~~一年是梳子,因為那時我用的都是人家酒店里提供的“一次性”梳子——因為不浪費所以帶走繼續用@@現在小蔡那梳子我也帶在身邊,代表小蔡在加國“浸咸水”了——她自己說的……
今年大概沒有禮物了吧,媽媽問要送毛公仔嗎——我說還是算了我已經有愛超^-^其實我最想要什么生日禮物呢?我這個人沒有什么物質欲望,當然如果有人送手機啊notebook啊ipod之類的我極度歡迎啦——但一來可能性不大,二來我實在受不起,哪怕是父母送的我也覺得這禮過分“大”了,由我送給他們還差不多。其實我覺得自己需要的基本都齊了,再添的都是可有可無的東西——我太“實際”了,白羊座的性格?我送人的生日禮物是甚麼呢,也有公仔,有相架,有杯,最多的反而是書——書這東西好在品種多啊,種類全啊,不怕挑不到合適的。或者我最想要的生日禮物就是書?
不過,因為前兩年都沉靜地過了,生日對于我的意義是越來越淡,唯一希望的只是一家人能坐在一起開開心心地吃頓飯,又或者這才是最好的生日禮物吧!
06年公公的生日,據說是八十大壽。
07年公公的生日,據說是真正的八十大壽?
Miss you, my family!
看不下去了!
愛國愛國,聽得我快膩了。已經是大學生還作出這種小孩子都不如的事,還以為自己成民族英雄啊?竟然還有人大言不慚說什么愛國無罪,說什么這個年紀就應該沖動就應該憤青……我真的想用粗口問候他們了!愛國無罪,那人家日本侵略中國時也是打著愛國名號,還大東亞共榮呢,你敢說那些愛國的日本人無罪?納粹德軍又何嘗不愛國啊,他們又何嘗不是以為自己是日耳曼的民族英雄啊?
愛國就等於激情而忽略理性,這根本是在禍國殃民,為自己的國家豎立敵人,盲目排外。這樣下去,這個東道主還要不要當啊?我們這個所謂泱泱大國的偉大人民只會用這種齷齪的手段來歡迎其他國家的人民來參加奧運?這真的是奧運首創啊!
人家留學生在外國抗議示威就算了,熱情發泄過就算了,盡管那結果實在不敢恭維,至少我不見得這樣純粹的組織大批人馬宣布自己的愛國情懷能讓我們跟外國的誤解減少,卻反而激發起國內那些“愛”國青年的怒火,卻又礙于國內“言論自由”無法發泄,那怎么辦?阿Q精神唄,現在國內論壇把外國人的祖宗問候幾遍,然後發現還不解恨——當然不解恨了,這么一大堆人聚在一起只發泄不用腦子不講理,這不等於是火上添油啊?好了,語言暴力程度太低,還是實際行動才能表明一片愛國之情,於是瞄準家樂福——這也太無稽了,那些所謂抵制的理由,說到底竟然是因為圣火在巴黎受到不禮貌待遇,所以要讓法國難堪,讓法國知道偉大的中國人民憤怒了,偉大的中國人民是不可亂惹的——我心寒了,我們的大學生們就這副德行,就這般智商,就這樣狹隘,如果他們手握軍權,是否馬上要向法國宣戰呢?
我也是中國人,我也是大學生,但我真的想跟他們劃清界限,說我不愛國也行,如果愛國是這么樣愛的話,我寧愿不愛。以前的憤青,為的是祖國的百姓,為的是祖國的前途;現在的呢,為的就是發泄撒火,為的是那狹隘的國族主義,說到底,為的不過是自己那脆弱的自尊——就是臉子,誰讓中國難堪,我就讓誰難堪!
如果那些愛國者都用這般激情去關注農民問題,關注礦工問題,關注打工仔問題,關注底層民生底層教育問題……中國早就強大好幾倍了,而不是現在貧富懸殊,什么大國崛起,根本就只是一部分人的崛起,而且很多是靠剝削另外的同胞而崛起——這有什么值得自豪的嗎?
激情用不到實處就算了,還給國家添亂,擾亂公眾秩序,抵制自己同胞的飯碗,燒別人的國旗來泄恨,然後高呼奧運不扯政治,中國熱烈歡迎外國友人……我只覺得這次真的是丟臉丟到家了,簡直是給外國們一個中國式的笑話,人家就當看戲,最壞打算就不參加奧運了,到最後丟臉的還不是中國人自己?而且那巨額投資的奧運場館設施也沒人欣賞贊嘆,勞民傷財就算了,還連拿出來顯的機會都給自己國人大義凜然地拒絕掉……
最後,我好心建議那些愛國者們,愛國不是激情,最重要的是腦子要好使,否則哪天丟了腦袋還不知道發生什么事。這樣發展下去,政府遲早要揪出一些代罪羔羊們來向國內外交代,到時候看看誰首當其沖吧——你以為政府的縱容就如你的愛國熱情那樣無底線的嗎?試一下再捅出大亂子,看誰被揪出來謝罪!不過如果這樣能“鎮壓”一下大家那不健康的民族主義的話,那么代罪的羔羊們可真的能一嘗愛國的滋味——因為如果你們的“犧牲”能喚醒大家半點的冷靜,起碼我會當你們是民族英雄。
Friday, April 18, 2008
Thursday, April 17, 2008
走到腿都瘸了……
Laurier House就是坐落在這平凡的小路邊,如果不是特地來找它的話實在不會發現這曾經住過兩任總理。推門進去,一位工作人員馬上熱情地招呼我,跟她聊了一會,說我是中國來的;她問我講粵語還是普通話呢,我說兩種都講啊~~她問我住中國哪里呢,我說廣州~她問離香港近吧,我說很近,我的大學也在香港呢~她問哪所大學啊,我說香港中文大學~她說哦我聽說過哦,我的姐姐(或妹妹?)就住在香港而且我去過兩次呢……以上對話請自動翻譯成英文……
然後交了門票錢。首先看了一下錄像,大概了解這兩位總理在位時的政績。之後工作人員就帶領我參觀這座房子,一對一介紹——很不錯的待遇啊——因為沒別的游客……對話中我終于明白first nation是指甚麼了——看readings時總是遇見這詞。這個tour歷時45分鐘,因為參觀必須有人帶領,不能獨處,所以也沒繼續逗留了。唯一很驚奇的是那書房的書真的十分多,有二千多本——果然不是隨便一個人就能領導國家的@@
離開後想做去那個飛機博物館,從地圖上看不算很遠,而且也順便邊走邊享受這個城市——難得暖了這么多,之前真的不敢走很遠@@
結果是,我低估了地圖的比例尺,走了很久很久,才找到博物館所在的那個park,問題是我在park里走了很久也找不到那個博物館!最後來到渥太華河邊,眺望對岸的Quebec的一排排房子,還是那種很“風格”的風格——知識有限說不出是甚麼風格……被迫沿路返回,否則繼續下去,要不就走路走到Quebec,要不只能跳下河游回去——可惜河里還能隱約看見冰塊……
極度郁悶,想找的地方沒找著,還走了這么多冤枉路。往回走時,突然在一塊草坪上發現點點星星的彩色,走近看看,原來是花蕾啊!彎下腰摸摸那花,聞聞那若隱若“現”的香味。這應該就是渥太華聞名的郁金香了吧?看來我有機會在離開前賞花啦!
沿路走的是那條長長的Sussex路,這路上的景點可多了,那個Rideau Hall貌似是以前總理還是總督(?)住的地方,對面是現任總理住的地方,類似美國白宮吧。本來想照相,那死人相機實在沒電得不是時候……
一路上還看到很多很“巨型”很古老的建筑物,research centre,甚麼教堂,health centre等,都沒拍下來@@
其實我挺享受一個人這樣瞎逛亂逛,是跟這個城市最近最親密的時刻……
掌握大方向是不會在渥太華市中心迷路的,很快就走回熟悉的地方。在giant tiger買了一個多星期的食物,在Rideau Centre吃了Burger King的一個combo,穿過熟悉的商店,走回學校……
回來時已經晚上七點多,就是說這一個下午走了四個多小時的路。不過渥太華緯度高啊,還不怎么見得天黑呢!
其實,撇開天氣問題,我真的很喜歡這里,悠閑的生活,簡直就是半退休狀態。還有那讓我看得流口水的房子啊,總是在想如果以後有錢買下一間就好啦,然後一家人生活在里面啊……
果然是白日夢,其實我最喜歡的還是廣州……當然,如果廣州的布局像渥太華這樣,房子也像渥太華這樣,就實在完美^-^
Monday, April 14, 2008
Saturday, April 12, 2008
張國榮的藝術形象分享會

張國榮的藝術形象分享會
時間:2008年4月13日(日)下午2:00 - 4:30
地點:九龍藍田擧田商場(港鐵藍田站A出口)
講者:
洛楓小姐(香港中文大學宗教及文化研究系)
馬傑偉先生(香港中文大學新聞及傳播學院)
林紀陶先生(著名編劇及影評人)
羅展鳳小姐(電影音樂研究者及香港演藝學院電影及電視系)
歡迎公眾人士報名參加,費用全免,
留座請致電 2597 8658 林小姐或電郵至nclam@jointpublishing.com
合辦單位:三聯書店, 領匯 等
哥哥小故事:秋微憶哥哥
爱因斯坦说过,“时光的流逝,只是人的错觉”,真谢谢这句话,让好多人间伤怀的事,在经历了时光流逝的错觉之后,不料,留下一种怀念的安详。
想写这样的一篇文章,想了这两年多。
寄望时光,或许,时光它可以塑造一种分寸,让俗气如我这样的人,终于可以写一些些怀念,让写下来的怀念,因时光的缘故而尽量少有杂质。
有 时候有些遗憾,我从来也没有过鉴别力,像很多人一样对他的作品有如数家珍般的痴迷。甚至,见他的面,加起来,也只有不到几个小时的时间而已。尽管如此,还 是会被一副怀念的心肠折磨,折磨了很久,才看清,这个怀念,与其说,是怀念一个被无数人拥戴的巨星,不如说,是怀念一种越来越稀有人格特质,纯净如红。
十 多年前,忘了为什么了,那天,没什么准备,忽然被临时指派去机场接他。那一阵子,好象我工作中一个重要内容就是迎来送往。因为看到太多“形象就是假象”的 例子,因此上,对不得不跟明星接近这件事,会有一点带着成见的不耐烦。尤其是,他还那么红,是哦,在我那时候浅浅的经验里,“红”和“难搞”的程度,多少 有些关系的。
一直记得他从机场出来的样子:他一个人跟在人群中走出来的,没要求走贵宾通道,没带助理,甚至也没戴墨镜。唯一显得很明星 的“行头”,是他手上拉着个LV的大行李箱,讲究得恰到好处。想想真有意思,那一刻,他改变了我对类似路易威登这些牌子的看法。在那之前,很多同胞,用奢 侈品的一个重要意义就在于“伤人”,所以,好多奢侈品,除了俗气之外,还特别被赋予了一种奇怪的“杀气”。看到他,才让人知道,原来用品的气度果然取决于 主人的教养。
我静静得看他远处走来,一瞬间,忽然就有点莫名的安心。那一路,甚至也没看到有人前前后后跟着向他讨签名要合照--那正是他事业的又一个颠峰时刻,只不过,所幸,那时候的“粉丝”,对他们爱的明星,尚且懂得拿捏“尊敬多过癫狂”的分寸。
之后,我们跟在其他旅客后面排队搭出租车,在酒店的前台排队登记房间,然后又在吃饭的地方等位,他完全没抱怨我为什么不提前定位,反而,看出我的抱歉,就赶忙微笑说“这么多人等,说明它一定是好的”。
相 信我,设若以上的情节发生在很多其他艺人身上,我大概当下就已经失业了。是哦,艺人之所以成之为艺人,自然是异于常人,只是,各有异术。在那个叫做“娱乐 圈”的行业,张国荣成了我见过的唯一一位对自己的行程被安排成普通人而安之若素的人,尽管,他比太多动辄就叫嚣着非特权而不能活的艺人更有资格使用特权。
所有的过程都始终很安静,反而,他用他的尊重与平和,主导出一种稀缺的,闲闲的高贵。
在吃饭的席间, 他赞扬其中一道菜,我这才有些释怀。过了几分钟,他用公筷帮我夹那道菜,说“不要因为我说它好,你就不吃了嘛。”。我被他看透,瞬间的惊讶多过感动。那之前,和很多人一样,我们习惯了被忽视被省略。
即使终于发现世界上有“敏感”这件事,又很不幸--所有人的敏感都只是对自己而已。是的,那是我的第一份工作带给我的最大感受。在一个人人以自恋为本的行业,对一个正战战兢兢举步维艰的人来说,忽然遇见一个以平常心去体谅的人,是一种震慑的经验。
在 香港人的语境中,“哥哥”这个称谓,并不像我们北方人以为的那么简单豪迈,而是,包含有相当多的疼惜。我们一直这样执拗的用自己的理解称呼他,两层含义的 重叠,反而更像他在许多人心里的样子:一个人被尊重,势必因为他侠肝义胆,一个人被疼惜,也定然是他自有一套敏感和善用心思的缜密。
告别的时候,送他回饭店,他站在门口,执意要等我上了车他才走,说:“在我们香港,男生都是要送女生的。”
我 一直都记得这个画面,不单因为,那是他留给我的最后画面,而是,我更愿意纪念,是那个画面帮我建立起一种特别的信心。原来,善良和修养是那么美好的东西, 他让他代表的职业都有了一种不一样的光环,虽然,多少日子以来,那个结局让人揪心地难过,难过着我们说不出名堂的感怀。那个感怀,有些是为他,更有一些, 是他带来的,与他无关的对美好的事情被破坏的抱憾。
不管怎样,我相信很多人都跟我一样的确定,所有见过或没见过他的人,对他的怀念都是值得的,最喜欢看他唱现场版《至少还有你》的样子,今晚,想再说一次:大家的亲爱的哥哥,谢谢你来过,祝你生日快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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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忆张国荣动人往事 教新人要懂得“爱”
秋微曾担任滚石唱片的企划总监,她也不止一次说起自己最爱的艺人是张国荣。课堂上她第一次为学员们详细讲述了张国荣令人感动的故事,“我曾经在京广饭店弹钢琴,有一次忽然看到张国荣走进来,于是就开始弹他的《当爱已成往事》,当时他停了一下,向我这边看来。”秋微说后来她去了滚石工作,有次去接张国荣,看到他从普通通道出来,很低调的装束,然后两人一起搭出租车去公司,一路都丝毫不见他有任何大牌的架子,“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在我心中巨星的身份。”在车上秋微对张国荣说“我以前见过你,在京广饭店。”没想到张国荣笑起来,说“我记得,当时你戴蓝色发卡。”秋微当时真的很惊讶,25岁之前她很喜欢蓝色,当时戴的确实是蓝发卡,一位巨星能把萍水相逢的一个弹他作品的女孩记得那么清楚,真的很让人感动。
后来公司把张国荣约来谈续签的事,当时就拿出一张空白支票对张国荣说“请你在上面填上你希望的数字,无论你写多少公司都会满足你。”秋微回忆说张国荣接过笔毫不犹豫的签了,“然后我一看,数字那一栏里上面只写了两个字:情谊。”秋微眼眶微红,“张国荣从来都不是个对钱苛责的人,但他是滚石最有钱的明星。他离开人世直到现在,我还是很难过。在我心中他是一个最完美的艺人。”静静聆听的学员们也都为之动容,教室里鸦雀无声。
最后秋微告诉他们,做一个优秀的歌手,一定要是个拥有丰富情感的人, “张国荣是个善良、重情重义的人,一个人如果连爱字都学不会,是不可能成为充满灵气与才华的歌手的,更不可能去感动更多人。”秋微告诫风云新人一定要激发自己对情感的触动力,“这对音乐的浸透力量是无与伦比的,而不是说你一张口唱歌就成了哪个大牌歌手附体,那才是许多人包括你们自己都鄙视的烂俗选秀比赛。”
Friday, April 11, 2008
哥哥小故事:口述.林奕华
时间过得真快,张国荣先生的五年祭就在眼下。常常有报刊在向我这个和他几次擦肩而过的人约稿之余,又问我和他可曾合照。一听这问题,我的恶作剧性格马上作祟:“合成照可以有,但该不合用吧?”
希望哥哥听了也会笑。“合照”,在那个年代哪会像现在这般容易?即使真拍过了,却也很有可能想看又怕看——如此珍惜,一定掺杂既爱又恨的情感。而更多的,却是明明没有拍过,但好像在脑海里把胶卷冲洗成比实物更留得住画面的相片一般,终身不忘。
同窗时代的缘分
我第一次看见张国荣,是身穿“皇凤翎佛教中学”校服的他。当时,他念中学三年级,我则是他的学弟。那个时候,距离“Leslie时代”的来临尚有一段日 子,但他却已经是整个中学里最具光彩的人物了。没有一个人能像他那般漂亮、潇洒,简直与数年后那个习惯被看作大明星的“张国荣”没有什么两样。当时,他大 约是15岁吧,就非常特立独行:上学时,他常常会把手臂搭在女同学肩膀上,亲热地与她们有说有笑。而他一打起篮球,立马会吸引大家走到走廊上,凭着围栏,目不转睛地看着和幻想着。当然,这其中包括我。
理论上,早在那个“同窗年代”,我就应该有和他说过话,但我真的完全记不起来了。直至某年他接受黄韵诗访问,并告诉主持人说:“我记得林奕华,他是走上 来跟我说过这句话的小子——如果世界上真有罗密欧,我认为他便是你这样的。 ”其实按照我当年如此“主动”的性格,很有可能说过比这更恐怖的话吧,还好我完全忘记了,哈哈哈。
尽管我已无法确认有否把一个高班的师兄比喻为罗密欧,不过,我清楚记得为了要让他知道有“我”的存在,我曾跟踪他和那被他搭住肩膀的女同学走进名叫“适丽”的餐厅,吃学生特价午餐,并且在他吃完之后,大胆走到他的面前对他说: “我已经替你付账了。”
后来我去了台湾读书,不久又回到香港,开始了在电视台写剧本做兼职的人生,编剧之余,我还曾和杜琪峰等人演出电视剧《少年十五二十时》,在当时还颇为轰 动。没想到,已失去联络的我和张国荣,居然因此又有了联系。当时,他曾托人给我带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他的联系方式。我估计他有意晋身歌唱电视圈。但我觉 得自己帮不上什么忙,于是,这个电话我始终不曾拨打。没过多久,我们终于在丽的电视的7号录像棚彼此看见了,那是他来参加“亚洲业余歌唱比赛”的评选,我 们唯有点头致意而已——这一幕,我始终印象犹新。
后来,他在比赛中得了香港区亚军,从此开始步入艺坛。
来不及实现的合作
我原本以为,自己与张国荣的缘份就此告一段落了吧。但没想到,有一次,我与一个朋友在“为你钟情”喝茶,他远远看见了我,立即走上前,没有吝啬微笑和招 呼。待到结账之际,侍应告诉我们:“账已经由张先生付过了。”——好不熟耳的一句话第二天,我送了自己的一本书给他,作为答谢。张国荣就是这样的一个 人,虽然他是家中最小的“十仔”,但不知为什么,他特别喜欢扮演“大哥哥”的角色,对人照顾得无微不至。
还有一次,我与郑裕玲正在饮 茶,张国荣突然打电话过来,问郑裕玲:“要不要我陪你一起去看《霸王别姬》?”郑裕玲哭笑不得:“你都看了多少遍了?还要看啊?”“可是我没有和你一起去 看过啊!”哥哥的回答令人叫绝!或许,他对于《霸王别姬》是如此用心,以至于太需要别人对他的肯定与赞美了吧。
后来,我参加台湾“金马 奖”提名的讨论,那一年,正巧《春光乍泄》参赛。当时,评委们把天平都倾向了梁朝伟,认为他“不是gay(同性恋者),却能够为艺术牺牲,演得如此细腻逼 真”。听了这话,我不知怎的起了情绪:“如果异性恋演员因演同性恋角色而应受到理所当然的肯定,那同性恋演员一直在银幕上扮演异性恋者,岂非更应捧奖﹖” 可能是这话起了作用,之后张国荣获得了“最佳男演员”的提名。
“要不要找张国荣做一出舞台剧?”一度,我曾有这样一个念头,为此,我还 专程前往德国柏林找张国荣商谈。当时是1998年,张国荣正担任柏林影展的评委。在我到达的当天晚上,他请我吃饭,席间,我告诉他:我想请你来演一出舞台 剧,情节只有一个:一位“前辈”教一位“新人”如何表演抽一口烟。他当时听了很有兴趣,还特别向我推荐了冯德伦来扮演那位青年演员。后面几天,柏林又迎来 了不少老朋友,从法国过来的张曼玉,香港去的关锦鹏,还有邱淑贞伉俪和编剧魏绍恩 ……真可谓济济一堂。颁奖典礼之后,张先生十分开心,叫了两部车把大伙送到东德去喝咖啡。就在那个简单的咖啡馆里,只有几张木桌木椅,地板很旧,天花板却 好高,哥哥坐定之后,悄悄地对我说:“这便是我理想中的咖啡馆的样子。”原来,他喜欢的并非是“为你钟情”那样华丽的地方,却向往着如此纯朴自然的环 境……在回港前,哥哥对我说:“张国荣、林奕华这两个名字加在一起,会让人生出很多期待,我们必须从详计议,好好谈。”
可惜的是,回到 香港后,我们各自的工作都十分繁忙,哥哥有一度还伤到了脚,只能坐着轮椅和我打电话讨论合作事宜。而我每有新作品,也常常会邀请他来观看。再后来,我们的 联系越来越少,我看到一些报道,说当时他因为种种原因活得很痛苦,很失落,很不开心。据说他还曾给张曼玉写过一封信,信中说:“我老了,再也不能和你一起 演戏了”……直到2003 年的4月1日的晚上,我在一家音像店的广播里,听见了这个令人难以置信的噩耗。于是,我们的合作,还没来得及开始,便烟消云散了……
哥哥就是贾宝玉
张国荣的一生是一个传奇,我总觉得,在他身上的很多事情,我们需要再过个三五十年才能重新理解。就在他去世不久,我曾经提议,是否能够拍摄一个纪录片, 邀请那些曾经与他合作过、并始终保持着良好关系的女明星,来聊一聊她们心中的张国荣。从白雪仙到莫文蔚,从张艾嘉到林青霞,从张曼玉到李碧华,还有,刚刚 过世的沈殿霞……因为,在我看来,张国荣在这些美好的女子身上,仿佛都看到了自己的影子。
如今,哥哥离开我们五年了。当陈冠希艳照门事 件在今年初闹至全城沸腾,我竟有一刻想起和哥哥有关的一件事—— 他当年投身银幕的第一部影片,不正是《红楼春上春》吗?大家总说,张国荣是天生的贾宝玉,我倒觉得,哥哥可以化身《红楼梦》中的太多角色,尤其当香港的娱 乐圈如今一日比一日更像“荣国府”,那个“聪明累”和“好了歌”中写到的荣国府!
不知还有多少人记得,在哥哥离开前的那个春节,他曾与Twins合拍了她们贺年歌的MTV。如果哥哥知道当年蹦蹦跳的“小女孩”中有一个在将来会如同夏娃般被上帝逐出“失乐园”,他会站出来替她抱不平,还是为她的遭遇亲自作曲填词,写一首歌?
在哥哥走后五年,香港人是愈来愈没有了贾宝玉身上独有的“淫人”气质,却只有他各房兄弟的粗鄙与荒淫。人们对女性的兴趣,仅仅是出于对她们身体容貌的喜 好,完全没有了心灵契合与精神沟通。这与贾宝玉如何欣赏及看待他的姐姐妹妹们是何其两样!宝玉受女性欢迎的一大原因不是他“女性化”、“懂得向女性打躬作 揖”,而是他天生对女性有一份由衷的尊重和爱。也正因此,张国荣便成了有史以来扮演贾宝玉最合适的演员。
2008.4.2<新民周刊>
Thursday, April 10, 2008
哥哥故事:滴水之恩,湧泉相報
滴水之恩-湧泉相報“好人”。
〝肥媽私房菜~臺北友味道〞,這集的嘉賓〝青山〞在他們的談話間肥媽問了他一個問題:「每次你唱歌表演都收到一個花牌署名係〝無名氏〞,你知唔知係邊個?」,青山當然不知道,這個〝無名氏〞就係〝張國榮〞,這件事係哥哥經理人係哥哥死後才道出???
話說哥哥初出道時出席一個活動要唱歌,可是他正要趕著上飛機,但試問新人又怎會敢向工作人員要求唱先呢?但青山知道就主動向工作人員要求比哥哥唱先,而自己就遲D先出場。
現在社會有幾個人懂得真正的飲水思源?……可是他卻一直都做的很好。仿佛從他身上看到很多現實社會都已經消失的東西在慢慢升騰起來。而這些美好真的很少也很難見到。別說是娛樂圈了,就算是在生活中這種人都是稀缺的。----------------------------------------------------------------
http://hk.myblog.yahoo.com/jw!TLyYgmOeERoPAFnPbSWP/article?mid=10745
昨晚看到一個電視節目, 主持人訪問台灣的老一輩歌王 : 青山. 她問青山可有留意這十多二十年來, 每次登台都有一位 '無名氏' 送來花牌? 青山回答說好像有這回事, 但不知道是誰?
女主持說 : 是張國榮. 當他仍未紅的時候, 有一次在台灣上電視節目, 時間十分緊迫, 因為要趕飛機回港, 而他被排在後段表演, 他不敢作聲但神色緊張. 青山看到問知情況後, 讓他先表演了; 這一個幫忙, 張國榮記在心裡, 自此青山每次登台都會送一個花牌 ...... 這是張國榮過身後經理人陳淑芬說出來的.
青山說, 因為有前輩曾經幫助他, 將心比心, 所以能幫的他也會幫 .... 多麼溫暖而謙和. 現在很多人不是這樣的了, 隨著老式人退下或離去, 隨著社會變遷, 一切都彷彿都逝去了, 餘下的是可憐的傖俗.
顏色測試
您的诊断结果
| 第一项 (对将来的期待)为浅蓝色,选择浅蓝色的你是不安的。 |
| 你对将来是一副漠然的态度,心存不安。不知为什么自己感觉到没有反应的、莫名其妙的不安心情。那可能是因为你迁到一个新地方的缘故。 另外,比起自己自身的能力和适应性,更重视和他人的关系,有时感到这种"听任对方"的不安。 |
| 茶余饭后 |
| 浅蓝色意味着对独立、成为大人和走向社会缺乏信心,代表了浪漫主义等含义。 |
| 第二项 (现在的心理状态)为橙色,选择橙色的你是深感寂寞的。 |
| 你深深感到一个人生活的孤独寂寞。想与他人一起生活,自然地就想找一个朋友。在热闹场所和众人集会中可以找到生气勃勃的自己。 人与人心灵的相互接触是增加力量的秘诀。 |
| 茶余饭后 |
| 最喜欢橙色的人是喜欢热闹节日活动的。容易亲近,属于大众型的性格。 |
| 第三项 (人际关系)为绿色,选择绿色的你是追求轻松的。 |
| 你为缺乏诚意的人际关系而烦恼。对他人的评论和无心的话语十分在意。多为他人操心的你,有时也会因此而感到委屈。这是因为比起自己的事你更加关注他人的事情。 总是考虑:让大家都认为自己好,并且与大家建立有良好的关系。热情比较高。 |
| 茶余饭后 |
| 绿色表示追求轻松。偶尔出现的肉体和精神上的疲劳,在适当的休息之后还是可以精力充沛地活动工作的,因此在疲劳时休养一下就没有关系了。 |
| 第四项 (过去和近邻)为淡粉红色,选择淡粉红色的你是在优越环境中长大的。 |
| 你在儿童时代大多是在优越的环境中度过。在爱情上、经济上十分优越,曾经有过众人围捧的幸福时代。 现在是和兄弟们住得很近,即使是一个人生活,若与周围有所交流,精神上就比较稳定。若是处于心灵陌生的境地,就会感到孤独,无法发挥出自己的能力。 |
| 茶余饭后 |
| 比红葡萄酒色稍微淡一点的淡粉红色,与其说是小孩子的颜色不如说是大人喜欢的颜色,代表着年轻、健康、微小的希望。 |
| 第五项 (家庭环境)为紫色,选择紫色的你属于家庭型的。 |
| 你是非常顾家的。家庭中多从事商业和事务,经常有长时间和家人生活在一起的机会。 你适合于从事细致工作或特殊技术业务,和伙伴之间有着特别紧密的联系。 |
| 茶余饭后 |
| 洋李色(紫红色)是代表坚实、诚意、沉思、华丽等含义。 |
| 第六项 (自己的性格和恋爱)为玫瑰红色,选择玫瑰粉红色的你是一个努力者。 |
| 大家认为你在行动上是充满活力的,但你同时也是善于深思熟虑的。对于自己的行动和其影响以及对方的反应,你有意识无意识之间对其进行了考虑。你是一个外表看起来很华丽而实际上却是一个让人感到意外的朴实的努力者。 即使昌在恋爱过程中,为了讨得对方欢心,也是费尽力要地不断努力。不过,由于容易满足且无定性,所以你会有多次恋爱的经历。 |
| 茶余饭后 |
| 最喜欢玫瑰粉红的人喜欢挑战,是有影响力的人。富于服务精神,情感丰富,是一个满怀自信的人。但有时也是容易感到寂寞的。 |
您的幸运色是藤色

您的精神支柱“幸运色”
你可以每天“摄取”一点“幸运色”,它可以打动你的心,让你振作起来,可以将其考虑为给你带来良好影响的“助手”。它可以帮你补充不足的部分、剔 除过剩的因素、保持精神上的均衡。可以称得上是你什得依仗的“啦啦队”,当你精力不足时,当你士气低落时,它可以帮助你自然恢复精力,迅速地振作精神。 幸运色本来是像中药一样,逐渐起作用的,当然它也是有一定的即时效用的。不用担心会过多摄取,它是你稳定的、放心的精神支柱。
幸运色的使用方法
使用方法很简单,请将它放在早上醒来你第一眼可以看到的地方。可以是贴天棚或墙壁上的广告或图画的颜色,也可以是窗台上的花卉或窗帘、毛巾的颜 色,还可以是睡衣或床单垢颜色。另外,不只是用眼睛看,就连梦中的你也会在无意识之间,沉浸于“彩色力量”、“彩色维生素”这样的心灵营养之中。 处方单也好,幸运色也好,请你都要坚持使用一段时间。在精力下降时,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消沉的时候,它自然就会成为你的保持心理平衡的动力。趁着现在状况没 有改变,试着坚持使用一段时间(通常为2~3个月)。当出现了任何大的变化时,请你再重新填涂一个着色五角星。
Wednesday, April 9, 2008
A summary of Moore’s Article Getting Wet
p.s. 最近在反思“國家”這個名詞。還有,為何這么多人都只顧著火炬被搶之類的“面子”問題,而不去真正關心國內的民生、民主呢?說別人偏頗的同時,卻看不見自己的狹隘,有時候,我不禁“猜測”,可能就是這種偏頗的“國族精神”阻礙了國家的發展……
算了,還是莫論國是,專心做好本分,繼續沉迷shane/kate,呵呵~


Course Title: Feminist Theories Course Code: FEM 3105
Student: Wenyan Chen Student ID: 5120852
A summary of Moore’s Article Getting Wet:
The Heteroflexibility of Showtime’s The L word
An American pay cable network, Showtime, has made a series of lesbian drama called The L Word since January 2004. As the world’s first serial lesbian TV drama, The L Word has become more and more famous not only within USA but also other parts of the world. Its audiences are not just limited in queer identified people, but also including a huge number of self-identified heterosexual women and men. And because it’s a pay network, lots of these audiences belong to middle or upper class. Candace Moore has an article analyzing on The L Word’s heteroflexibility politics. It’s called Getting Wet: The Heteroflexibility of Showtime’s The L word and it has been published in the book Third Wave Feminism and Television-Jane Puts It in a box edited by Merri Lisa Johnson. The following is my summary to this Moore’s analysis work.
In this article, Moore finds out that The L word tries to use the tourist gaze to guide the so called heterosexual audience to experience the queer activities and life styles. She especially focuses on the character Jenny’s special experience, from a heterosexual changing to a woman with blur identity and sexual orientation. And Jenny’s change has become a guide for the heterosexual audiences to get involved in the lesbian lives. Moore also finds that some important scenes for Jenny’s change or introspection on her identity are relative to ‘water’, that’s ‘wet’. Besides, Moore suggests that other non-normative activities The L word revealing, such as sex with sex toys, can also give the heterosexuals a lesson to ‘queer sexual representation’ (2007: 136), so that the heterosexual normality can be subverted.
The comparison between a lesbian sex and a straight sex
Moore first focuses on comparing a pool scene and the following straight couple’s sex in the pilot episode. A straight girl Jenny happens to voyeur a hot lesbian sex in her neighbor’s pool through a fence. This sex is performed by an unknown woman and Shane, who leads the sex. Moore considers the representation of this sex is just like the soft lesbian porn sex for straight men. However, by comparing to the following heterosexual sex scene between Jenny and her boyfriend Tim, Moore rethinks that the previous lesbian sex has opened a window for the straight viewers to a lesbian sex because of their gaze with Jenny, a straight girl’s point of view, and moreover, this sex eroticizing Jenny. We can see during the latter love scene between Jenny and Tim, Jenny has the erotic fantasy of being fucked by Shane, the girl in the lead position of the lesbian sex by her voyeur. Because Jenny continues to describe the lesbian sex to Tim and re-enact this sex by indicating Tim to perform like what Shane was doing to that woman in the pool. Moore considers that Jenny’s heterosexual sex is mixed with lesbian sex that it ‘complicates and queers the trope of straight male pleasure in lesbian sex’ (2007: 122). Also because it’s Jenny, a woman that leads this heterosexual sex by her non-heteronormative pleasure and desire, Moore claims that these two sex scenes together ‘offer a feminist, queer-positive political edge’ (2007: 122). She argues that The L Word provides a politic to ‘encourage heteroflexibility in the straight viewers’ through accessing ‘multiple desires and sensitivities’ in queer fashion (2007: 123).
Jenny’s confused identities
Turn to Season 2’s pool scene and Jenny’s confusion with her identities, Moore suggests it’s to open a discussion for what is lesbianism. This scene displays a lesbian community playing in pool and is no longer about lesbian sex but ‘lesbian sensibility’ (2007: 130). From Jenny and her roommate Mark’s conversation, Moore figures out the answer to what’s lesbianism. That’s lesbianism is the combination of a style, attitude and desire. And to Jenny’s blur identities, Moore also suggests a queer answer that Jenny can be, at the same time, a ‘feminist straight woman’ and ‘queer woman’ and ‘lesbian women’ (2007: 131).
‘The honesty of dishonesty’ to the lesbian culture
Moore analyzes a storyline that Shane and Jenny’s roommate Mark, a heterosexual male, installs tiny surveillance cameras around their house to shoot a lesbian ‘documentary’, which at last is discovered by Jenny. Moore sees this as the show reminding its viewers to aware their voyeur position and they are just the tourists in ‘Lesbian-Land’ (2007: 135). Although The L Word provides pleasure for the heterosexual males, these straight guys are still ‘outsiders’ to the real lesbian culture. Moore further argues that The L Word here critiques some authorities’ representation of lesbians or queers by using the self-claim ‘ethnography’ or ‘scientific objectivity’. Instead, The L Word provides an ‘honesty of dishonesty’ angle to exam lesbian culture, ‘through fictional rather than social-scientific means’ (2007: 136).
Destabilization on the binary of normative and non-normative
The ways that The L Word provides images about lesbian sex are varied. The L Word shows the diversities of lesbian sex, such as using tools, procreative sex, group sex, and etc... Moore argues that some of these sex ways close up to the heteronormative sex such as procreative act and dildo, but of course these queer sexes are still outside the ‘norm’. From this perspective, they can destabilize ‘the binary of normative and non-normative’ (2007: 137), so that both straights and queers can find the pleasures in the text with being opened up to more pleasure and desire possibilities.
Summary
In Moore’s article, she argues that the politics used by The L Word provide heteroflexibility for the straight spectators and even for the queer people. It tries to blur the line between normative and non-normative and open up more pleasures possibilities for its diversified audiences. These politics can destabilize not only the heteronormative but also some ‘norms’ in the minorities.
Reference:
Moore, Candace. “Getting Wet: The Heteroflexibility of Showtime’s The L word.” In Third Wave Feminism and Television-Jane Puts It in a box. Ed. Merri Lisa Johnson. London.Newyork: I.B.Tauris, 2007. 119-14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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