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意 書到今生讀已遲
未庸俗過不怕凋淡

Friday, June 25, 2010

简媜:
我说人生啊,如果尝过一回痛快淋漓的风景, 写过一篇杜鹃啼血的文章, 与一个赏心悦目的人错肩,也就够了。

让懂的人懂,让不懂的人不懂;让世界是世界,我甘心是我的茧

Thursday, June 24, 2010

劍擊太暴力了,一個沒有攻擊之心的人真不太適合玩劍擊……

刘瑜

處於困惑期,剛看到的:

http://book.douban.com/subject/3813669/

刘瑜的博客:
http://fishsoup1975.qzone.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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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和梁文道、连岳相比,刘瑜的专栏更专业,她执笔的是国际政治专栏。但她的专栏,也许有些“婆婆妈妈”,不怎么谈天下大势,更多的却是日常生活的琐碎故事,这些零零碎碎的故事,正藏着她想表达的东西,民主的细节。在她看来,政治就是衣食住行、吃喝拉撒的“基础设施”。
  2009年7月23日,《晨报周刊》对话新锐专栏作家刘瑜。
  (主)刘瑜:政治的肮脏,在很大程度上,正是人们的政治冷漠造成的
  文|袁复生 张景思(实习生)
  
  在大多数人看来,年轻的刘瑜的光环可能在于多家名校的教育背景:哥伦比亚大学、哈佛大学求学,毕业后又在剑桥大学教书。基于这样的背景,当我们看到她在《南方周末》和《南方人物周刊》等媒体的政治专栏,这个和梁文道、连岳在一个版面的新面孔,也觉得顺理成章。但在多年以前,她是个不折不扣的文学女青年,参加过文学社,写过豆腐块和同学交流,在2007年还出版过以留学生情感为主题的小说集《余欢》。但2009年《民主的细节》的出版,向我们展示了文学女青年另一种成长方向。当我们的情感和想象力靠近政治,开出了一朵令人欣喜的花。
  
  ()我始终觉得政治就是衣食住行、吃喝拉撒的“基础设施”,比如粮食价格、比如房价、比如医疗
  晨报周刊: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写政治专栏?
  刘瑜:比较系统地是从06年左右给《南方人物周刊》开始,之前零零散散写过一些。
  
  晨报周刊:一般人可能有些性别思维,觉得这是男人干的活,你怎么选择干这个活?
  刘瑜:我学的是政治学。我对政治也比较有兴趣,因为政治和生活息息相关嘛。如果大多数人觉得这比较“反常”的话,我觉得是“大多数人”有问题,而不是我,他们需要作出解释,而不是我。我始终觉得政治就是衣食住行、吃喝拉撒的“基础设施”,比如粮食价格、比如房价、比如医疗,这些与生活休息相关的东西,根子里都是政治制度,如果我关心粮价房价医疗,我就必须关心政治,这是很自然的一个状态。
  
  晨报周刊:确实,国内的女性专栏作家,除了叶檀写经济,林达夫妇会写政治,就是你了,其他大部分都是情感之类。那么,在专栏作家这一行当,你比较欣赏的,还有哪些?
  刘瑜:我出国前挺喜欢看沈宏非的美食专栏,不过那都是10年前的事了,之后说实话看得就少了。她主要给南方都市报写社论,但是她以前写一些文艺类的专栏,还写过一段很刻薄的娱乐评论专栏,我很爱看。另外以前《南方人物周刊》上有一个木木专栏(不是那个著名的舞女木木),文字很另类挺好看的。
  
  晨报周刊:哈,木木在我们周刊也有专栏。
  刘瑜:啊,世界真小。李海鹏的文字我也挺喜欢的。他是个文学青年。
  
  ()我从小就是文学青年,80年代好像有理想的人都是文学青年
  晨报周刊:实际上,貌似你也很文艺啊。也写过小说。谈谈你的文艺史吧?
  刘瑜:我从小就是文学青年,80年代好像有理想的人都是文学青年。
  
  晨报周刊:你写小说从什么时候开始?
  刘瑜:我们上大学的时候有个文学社,大家经常写点豆腐块文章互相交流。后来出国后有一段时间写毕业论文产生逃避心理,想,怎样可以既不写论文,又显得没有虚度光阴呢,就写小说吧,就写了几个小说。
  
  晨报周刊:我读过你的《余欢》,里面有些留学生活的影子。但其他的书,我没看过,都是写什么呢?
  刘瑜:我一共也就出了两本书,一本是那个小说《余欢》,一本是最近的《民主的细节》,下半年可能会有一个随笔和博客选集,暂定名为《风吹草动》。2005年国际文化出版公司的《那么,爱呢》是那篇小说的一个单行本,《余欢》里已经有了那篇,此书薄得都不应该被称为一本书。那本书操作上很粗糙很失败,可能伟大写手的第一本书都那样。明年希望能出来我的博士毕业论文,关于中国革命史的,不过即使出来也是英文版的。
  
  晨报周刊:现在还写小说么?
  刘瑜:不写,没时间,将来两三年应该都不会写。
  
  晨报周刊:你现在剑桥大学做讲师?给什么学生讲什么课程呢?
  刘瑜:给本科生和硕士生,英国博士生是不上课的。中国政治、也跟别的老师合讲一些比较政治、现代政治之类的课。
  
  ()为了让它不那么肮脏,每个人更应该多理解政治一点点、监督政治一点点、改造政治一点点
  晨报周刊:小说的写作,对于你写专栏。是否能调和你文字的味道?
  刘瑜:也许吧。我也不清楚,很多只看过我时政专栏而没有读过我的小说或者随笔的人,以为我是个老头子或者“至少应该和李银河一样大”了。我从来都不知道“文采”是什么,呵呵。我写时政专栏基本上是追求清晰、信息量、讨论真问题。我觉得那种被人们误解为“文采”的东西,往往是思维的敏锐和清晰而已。
  
  晨报周刊:关于小说和政治专栏的这个问题,背后的问题是,关于政治的问题探讨,我们是否可以怀抱一些情感的投入?
  刘瑜:当然,谈论政治,情感的投入是不可避免的。我以前跟一个朋友说过,我觉得理性很可能本质上是情感的“慢动作”。就是一个人面对一个问题,他一般来说会迅速产生一个直觉,然后他往往花长篇大论、论据数据去论证这个直觉。就成了理性。这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沟通的困难性。如果理性真的完全是和情感割裂的东西,那么只要把事实、论据阐述清楚,人与人之间就不应该有什么分歧了。但是正因为情感的因素,人们面对事实、数据也会无意识地去操控它,扭曲它,使其合乎自己的情感需要。
  
  晨报周刊:写政治专栏,分析政治问题的乐趣在哪里?我们通常有个习惯性的结论,政治是脏脏的。女人们对此避之犹恐不及。
  刘瑜:政治可能是肮脏的,但政治其实也并不比其他很多事物更肮脏。而且,政治的肮脏,在很大程度上,正是人们的政治冷漠造成的,为了让它不那么肮脏,每个人更应该多理解政治一点点、监督政治一点点、改造政治一点点。写政治专栏的乐趣在于,当你从不了解一个问题到更了解一个问题,你觉得自己又成长了一点点。
  
  ()没有什么保护政治和经济自由的“碱”,“光秃秃”的民主会是一种很可怕的“酸”,具有非常强的腐蚀性
  晨报周刊:恩,谈谈这个新书。《民主的细节》,代表了你对政治分析的一种角度?
  刘瑜:就是我前面说的那个角度:政治不是人民大会堂里谁又接见了谁,而是衣食住行、吃喝拉撒。关心政治也不是每天7点准时打开新闻联播,而是关心在衣食住行、吃喝拉撒中个人和政府的关系。
  
  晨报周刊:中国很多的“知识分子”的写作,自然而然地会把屁股坐在政府的那一边,习惯于替政府操心。对于你来说,你写作的时候,是站在哪一边?
  刘瑜:我分析政治问题尽量不预设答案,不刻意支持或反对政府,找资料、信息、数据,然后得出结论,给自己一个“惊喜”,这才有乐趣。如果一个人对所有政治问题的答案都一样,思考还有什么乐趣啊。
  
  晨报周刊:我身边有朋友觉得,中国不能实行“普世”的民主,因为民主似乎是外界强加的意识形态。但实际上,从你这本书可以看到,民主是我们在现实生活中的内在需求。就是说,民主对于我们老百姓来说,它的“好处”在哪里?
  刘瑜:民主未必一定是好的。这个观点我在书里也写到了:它可能激化社会矛盾(民主动员的过程可能强化而不是弱化人们的种族、宗教、阶级、民族意识等),这也是为什么90年代之后的民主化进程往往伴随着民族主义的兴起、民主还可能激化人们的再分配愿望,从而破坏经济自由和产权保护(比如,一个假定的情形:中下层联合起来,利用投票机制来“瓜分”上层的财产)。所以民主制度要健康运行,一定要有“配套”措施:法治、产权保护、新闻自由、权力制衡等等。这些,我在书里也写到了。没有什么保护政治和经济自由的“碱”,“光秃秃”的民主会是一种很可怕的“酸”,具有非常强的腐蚀性。但是,在有这些“配套”措施的前提下,民主可以是一种很好的东西。民主的好处很直白,就是约束政府胡作非为。民主本质上一种契约关系,我们不妨把公众手里的选票理解为一种 “政治货币”,如果这个政治家提供的“公共服务”这个产品不好,我就不用这个“货币”购买他的服务,我买别人的。但是如果公众手里没有这个“政治货币” 呢,那么那个政治家提供什么就是什么了,公众一点办法都没有。比如我书里写到一个小故事,宾州议员投票给自己涨工资,结果当地老百姓大怒,抗议示威,愣是让议员把涨上去的工资给重新压回来了。你说议员为什么要听这些抗议者呢?因为他们手里有选票呗。相比之下,别说给自己涨点工资了,我们的政府动则花几亿给自己盖大楼、与此同时民办教师工资都拿不到,你说公众有办法吗?我们在生活中说“谁有钱谁腰杆子硬“,如果老百姓手里没有任何”政治货币“,你说他们能在官员面前硬起来吗?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
  
  晨报周刊:按照你的观念,其实,我们之前在讨论“民主”的时候,往往对那些配套措施缺乏足够的注意,这样就显得民主有点“空洞”。
  刘瑜:这是两码事。中国人觉得民主空洞不是因为对”配套措施“注意不够。是因为有人故意灌输给你这个观念,不是把“人权“和”生存权“对立起来吗?如果没有实践过民主,当然觉得它空洞了。我说的”配套措施“,指的是如果有一天我们实施民主,不要对它无度迷信。
  
  晨报周刊:还是回到我们最开始聊到的那个问题,孤独。你在美国写这些文字给国内的读者看,是否觉得有些孤独?
  刘瑜:短期我比较悲观,长期不会。我觉得自由具有一种万有引力,无论道路多么曲折,人类肯定往那个方向去的,“人同此心,心同此理”。以前中国千年专制死循环,是因为制度上缺乏想象力,现在人家的制度创新都在那了,我们学以致用、学习加上一点本土化就行了。
  
  
  图说:
  
  2007年暑假,刘瑜在纽约河边公园。那时,在哥伦比亚大学念完政治学博士之后,正在在哈佛大学费正清东亚研究中心做博士后。 供图|刘瑜
  
  《民主的细节》
  刘瑜 著
  上海三联书店 2009年6月 定价:25.00元
有時想想,民主、自由等所謂普世價值,也不能總是拿來隨便當個擋箭牌的。一來,普世價值是否就不值得再深入分析、質疑和批判?至少福柯就對普世價值更為精闢的看法,但不見得Foucaultdian們都能用他那分析權力的角度去看很埋身的社會問題。二來,對於打著普世價值旗號的人,其實質到底是否真的能無愧這旗號?
何添office那層的廁所,十次去有五次都是清潔中,而且一清潔就是幾個小時,還真不是給人用的……

Monday, June 21, 2010

感覺自己老了,無論身心

為何正當熱血的年紀,我的“迷惑期”會這麼早到來?

不過,我想遲早不是最重要的,而是到底我該如何重新給自己一個定位,一個至少能讓我保持清醒而又不乏激情的定位。

找到它,才能算是成長吧。

Tuesday, June 15, 2010

又開始咳嗽了,之前那次咳足兩個月,這次又唔知會咳到幾時,啊~~

Monday, June 14, 2010

面對性別節無了期的煩人事情,我們決定用自己的方式立即了斷,並終於申明了我們的立場。

風光也好,失禮也罷,都已經過去這麼久。自始至終我們都問心無愧,但無可忍受的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因為一些毫無道理的瑣碎事項而影響我們正常的學習和生活。我們自問應該負的責任和不該負的責任都已經一一承擔。

所以,無論如何都該了結,了斷。

要我們再浪費這些時間在找回團體簽名,不如讀多點文章!!!

Saturday, June 12, 2010

搞笑的試教

今天聽試教,有很多笑話。

一個是某老師發現台上的團友還沒介紹“阴虱”這部分就跳過了,於是大聲喊:老師!你還有“阴風”未講呀!!
全班笑倒一片……
接著旁邊那扮同學的人還大聲叫道:老師(指台上試教的團友)!不如我們先轉為上中文課吧,呢位同學咁都讀錯,我真係覺得陰風陣陣呀……

另一個更絕。某團友講安全套時,總說成是避孕套——這樣會先入為主給學生以為安全套的作用只有避孕,而忽略也可以降低某些性病傳染的風險。於是我們幾個就對另一團友提出質疑。這位團友很醒目地提醒台上的團友:X哥哥,我聽說避孕套又叫安全套,為什麼呢?台上的哥哥明顯一直沒有意識到這層意思,於是轉而問台下的“學生”:是呀,你們想想為什麼呢?(沒人回答,然後又說)你們想想,剛才介紹的避孕方式,避孕套又叫安全套,那子宮帽,又為何不叫安全帽呢?——這時一位腦轉速超快的“同學”回答:因為真係有安全帽呀嘛!!!

全部人笑死……

所以雖然由早上九點坐到晚上近八點,還是有很大笑料可以提提神的!

其實我最近都想收集多些笑話,可以讓別人開心點,在網上找了些,覺得都不太適用。現在發現,原來一次試教,可以有咁多笑話誕生,真值!!

發燒完後,轉為咳嗽,我怕像上次那樣,一咳就咳了兩個多月@@

Friday, June 11, 2010

今天起床感覺好很多,但為了明天和後天的全天“活動”,還是繼續休息,劍擊也不去上了。

休息期間看了兩個和廣州有關的視頻,越來越感受到自己土生土長的城市的魅力,還有裡面的人的一些堅持。來香港五年了,已經逐漸變成香港人。而這樣,反而讓自己能較抽離地看廣州發生著什麼事。而且,對香港也漸漸有些“不新鮮感”了,待了幾年,好像看到了不少,感受到不少,但還是有種感覺,我不會屬於這個地方。

或許下一階段,可以回廣州也不錯。香港可以做的已經不多了,好像已經走入一個困局,很多事情已經二元對立起來,非此即彼,沒有策略的中間地帶可言。很多事情也很政治化,沒有文化的空間可以游走。權益是需要爭取,但文化的不改變,有權益又是否足夠呢?人是生活在文化裡的,不能每樣東西都上升到政治的層面。另一方面,如果文化在潛移默化地改變了,那政治的改變不是更水到渠成?

而我看到,至少是暫時看到,廣州,還沒去到激進的層面,但也有意識的抬頭。而因為政治的敏感,人們反而可以尋求更多樣的發聲空間、途徑和形式。我始終相信,遊行示威不是唯一的發聲模式。

Thursday, June 10, 2010

開會回來,頭一直在痛,要睡了……
劍擊使右大腿很痛,加上之前的腰還是未全好,就一起痛了=.=

果然是缺少運動的後果

昨晚整網頁搞到很晚,三點多睡,因為以為出了問題,到八點就起來了,繼續在電腦上奮戰。幸好有fb上的朋友們拔刀相助,最後是自己搞了個烏龍,自己糾結而已@@ 還麻煩了朋友,真過意不去。菜鳥就是菜鳥呀!

Tuesday, June 8, 2010

有一天,一位老人对一个小孩说:

“你知道,当年金庸写的14本书可以连成一副对联吗?

就是:‘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

孩子不屑一顾,笑笑说:

“你知道J·K·罗琳写的7本书也可以连成一句话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同amy“同情說愛”咗一個半鐘@@ 兩個未拍過拖嘅人係到商量點樣先可以拍拖,下次要互相匯報下進度=.=
其實有點擔心,希望沒什麼事。早知就不寫那句了……

讀李銀河寫福柯的書,果然是要先看看別人的總結,才能更明白福柯的思想。不過李銀河也真的厲害,寫得真精闢。

Monday, June 7, 2010

昨晚和winnie傾了很久關於讀書小組和廣東話小組(暫名)的計劃,一是希望學術上同學互相促進,一是希望內地同學能盡快適應這裡的生活和學習。聊了很多可能和做法……然後我們想,為何這些事情都由我們兩個來想呢,其他人可能根本不會理會的。中途又互相吐了不少苦水,哈哈……

有種悲而無奈的感覺。

長大的代價嗎?

我們都已經無力也不想再搞一些大型而永遠表面的活動了,反而是小而有內涵的,應該是我們的方向。內涵不代表是深奧的學術,難懂的論文發表。如何拿捏正是我們需要學習、嘗試和掌握的。

Saturday, June 5, 2010

唔知點解,個分出嚟後,反而覺得更大的“壓力”
原來爸爸媽媽都有自己的qq號,而我早因為來港後絕少用到而使得qq號被取消了,甚至現在也因為之前性別節忙到飛起而絕少用msn了……

看來我都要重新開個qq號,要不比父母還落後了
終於回來香港啦!!!

不知何時,對於廣州和香港兩地,我都會用“回去”或“回來”。其實已經在不知不覺習慣了香港的生活。

有時也分不清自己到底是什麼人。

不過這次回家,睡了很多,也看不了不少書——終於是中文的了。在悠閒中找回一些力量。

雖然很多事情都還沒想通,有的還越想越亂。

不過,或許本來就不必想太多啦。

相信冥冥中自有定數。該投入就投入,該抽離就抽離,享受就好。

這次感覺真好。

Friday, May 28, 2010

小小“失誤”,可能又有排煩了

不過算啦,煩人的事情永遠不會遠,就繼續拖下去好了

不要被小事影響心情,保持積極的心態

回家啦,太好
寂寞的忍耐度:

第三名 金牛座

和摩羯的现实精神不同,金牛的感情会随时爆发,只不过他们会控制好自己的情绪,而不是假装的不表现出来,时间到了,该怎样还是会怎样。成熟稳重的个性成了金牛忍耐寂寞的最佳武器,他们习惯小心翼翼的对待每一件事,也会把伤口和脆弱隐藏起来,一方面是喜欢用坚强的外表武装自己,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善解人意的心不愿打扰别人,寂寞总有一天会过去的。

第八名 白羊座

从来都把第一当作理所当然的事,白羊不允许自己跟着别人的步伐走,而是始终处于带领的位置。寂寞这个词,他们没有考虑过出现在自己的世界,忍耐度也就可想而之。一旦有被忘记或冷落的感觉,白羊就会不爽到抓狂,无数个不甘心的理由就在脑海中冒出来了,当然是主动出击,冷静思考这种事不是白羊的爱好,就算电话打爆,也要找个人出来陪自己解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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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看來,我一直都很金牛,現在卻覺得自己開始變白羊了……
明天回家啦!!

人依然是低潮狀態,什麼都不想做,唉。

今晚開會,很有趣~~認真就好了,就什麼都有希望。

今天忍不住send了條短信,又終於收到一封Email——兩件事沒有關聯……

寶姨說昨天早上打我電話,但一直打不通。很奇怪,我怕電話出了點問題,雖然之前和之後都好像沒什麼事。

希望這次回家可以重新找到點力量吧。快點高潮啦!!!

Thursday, May 27, 2010

明天回家,主要是拿電腦回去修理,希望幾天就可以修好,否則就要帶舊的那台回來用了。

最近做什麼都不起勁,好像進入低潮狀態,可能趁回家好好想想一些事情,或者就隨便遊遊逛逛,放鬆一下。

我想我需要一個質的改變……

女神

今天看了穹蒼下的女神,最感動我的,是Agora畫出橢圓的時刻。

片子歷史場面、宗教矛盾著墨太多,會讓人覺得Agora既是電影的主角,也是歷史的配角而已。

後來又想,Agora或許也只是一個符號,代表著純真、善良、寬容、自由、追求真理。你可以說她的良善是“陰柔”的代表,但她對哲學的追求和真理的獻身,卻又是如此“陽剛”。所以,Agora身上,本來就沒有陰柔和陽剛的界限,沒有性別的拘束——她是一個人,一個完整的人,一個和自然相通的人——所有性別的意涵,和隨之而來的罪,都不過是極端教徒加諸的。

和片中三個描寫得比較多的男性相比——一個因信仰從善良變成嗜血最後徘徊信與不信的邊緣,一個為了政治而出賣自己的心靈和自己心愛的女人,一個因信仰而出賣自己的老師——Agora卻是致死也毫不動搖對真理和善良的追求。其實所有的配角、所有的時代背景,也不過是為了襯托這種單純的高尚,可以超越性別、階級、信仰、生死、時代的高尚。

然而,這種高尚,不僅僅是那個時代浮躁的平民和統治階級所喪失和不齒,一直到今天,人類的戰爭還是繼續著。那麼,人類真的進化了嗎?

Wednesday, May 26, 2010

小玲的電話搞到我瞓唔到=.=

講笑而已~~祝大家一切順利啦^^

發現自己的意識形態還是很重,這些可以是前進的動力,也可能是包袱,唯有不斷反思反省才行。

今天本來想看點文,但從早到晚都有各種各樣的事情要處理,最慘是影響自己心情,唉……

只能怪自己道行不夠高啦。

心情不好,重聽性別節反思的錄音。需要一些鞭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