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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者,已經不重要了
無盡意 書到今生讀已遲
未庸俗過不怕凋淡
Tuesday, February 22, 2011
Monday, February 21, 2011
Sunday, February 20, 2011
Saturday, February 19, 2011
Friday, February 18, 2011
Wednesday, February 16, 2011
Monday, February 14, 2011
Saturday, February 12, 2011
感悟
最近讀Gayle Salamon,很有啟發,雖然她沒太直接講她分析的理論可以如何應用在trans studies裡,但的確是很有發展的空間。
一來她重新檢視trans和feminisms和LG之間的關係,指出彼此之間的張力\矛盾,同時也有需要對方之處。我想聯係是一定有的,只是需要思考何種程度的聯係,從對方身上吸取什麽為自己所用或自我改善.性別和性態不可分,因而這些群體之間不可能完全劃清界線;相反,任何劃清界線的行爲,其動機是帶有一定政治性的,而這些動機值得探討,這樣纔有前進的空間.
二來,讀她那很令人頭暈眼花難懂的理論分析時,我感覺到的是,不應把trans作為特別的對象,因為無論trans理論還是恐trans理論的主流,都是把trans獨特出來,或者說其實當然每個群體都有獨特的地方,但不應過於突出,因為無論再獨特,也不是為唯一的群體所擁有,總有其他人或群體或多多少地有相同或相似的特性。
所以,我看到的是trans所展現的是人類的連續性和可能性,而不是斷裂性和偶然性。斷裂性是指把trans從普通人經驗中相對立起來,偶然性是指單純強調身體、或感覺、或心理、或生理等因素、成因,並且把這些成因籠統化、單一化和本質化,使得trans的“存在”的源頭就是某個特定原因,而這個原因是自圓其說和不可挑戰的。
正是這個切入點,我想在trans的經驗裡,是很能反思、反省整個社會、文化的性別經驗。如何把trans那被認為“獨特”的“屬性”拉回和重置在整個人類的經驗光譜上,重新挖掘人類的可能性,探索人類深層的動力、慾望、關係……在性別上,需要解放的是所有人的思維,而這個解放是沒有終止的,也沒有唯一的模型,而是對自身外追求尊重和共融、對自身尊重其可能性和不斷的反省性。
因而這是radical的(基進),從根基入手,但不必是subversive的(顛覆),因為這些因子本來就存在每個人的身心中,並非某個群體去顛覆另外的群體。而這點上,TS就不必被放在顛覆性別的政治上、以是否顛覆作為保守或前衛的標誌。TS對自身和社會的感覺和理解,可以把人類更拉近身體、心理、關係、文化、權力的思考,使人類更接近自己,接近那個根本。正因為非TS的人們,其性別的體驗和經歷和TS是相通、相連,有重複、共享的部分——大家在相同的家庭或學校或社會文化或歷史背景裡生活,彼此的經歷是交錯而不可能絕對分離的——因而理解成為可能,但這理解的基礎是建基於從TS身上反映於自身的深層反思。TS如一面鏡子,但這面鏡子不僅照出表面的模樣,還有更深入之處。
這便是radical的過程(不是指偏激、激進,而是根本,基本,徹底),既是私人的也是公共的。TS不必具subversive,而只有TS是subversive也沒有用,只有當越來越多人能對自我和社會文化進行radical的反思,才是真正的性別政治。正如革命,如果只是一派推翻另一派,而一直不為普通大眾理解,那麼難逃暴政或繼續被推翻的命運。因而我們尋求的不是政權上的更替,權力上的轉移,而是屬於所有人的賦權。這過程裡,不分敵我,因為所有人都是“革命”的對象。
一來她重新檢視trans和feminisms和LG之間的關係,指出彼此之間的張力\矛盾,同時也有需要對方之處。我想聯係是一定有的,只是需要思考何種程度的聯係,從對方身上吸取什麽為自己所用或自我改善.性別和性態不可分,因而這些群體之間不可能完全劃清界線;相反,任何劃清界線的行爲,其動機是帶有一定政治性的,而這些動機值得探討,這樣纔有前進的空間.
二來,讀她那很令人頭暈眼花難懂的理論分析時,我感覺到的是,不應把trans作為特別的對象,因為無論trans理論還是恐trans理論的主流,都是把trans獨特出來,或者說其實當然每個群體都有獨特的地方,但不應過於突出,因為無論再獨特,也不是為唯一的群體所擁有,總有其他人或群體或多多少地有相同或相似的特性。
所以,我看到的是trans所展現的是人類的連續性和可能性,而不是斷裂性和偶然性。斷裂性是指把trans從普通人經驗中相對立起來,偶然性是指單純強調身體、或感覺、或心理、或生理等因素、成因,並且把這些成因籠統化、單一化和本質化,使得trans的“存在”的源頭就是某個特定原因,而這個原因是自圓其說和不可挑戰的。
正是這個切入點,我想在trans的經驗裡,是很能反思、反省整個社會、文化的性別經驗。如何把trans那被認為“獨特”的“屬性”拉回和重置在整個人類的經驗光譜上,重新挖掘人類的可能性,探索人類深層的動力、慾望、關係……在性別上,需要解放的是所有人的思維,而這個解放是沒有終止的,也沒有唯一的模型,而是對自身外追求尊重和共融、對自身尊重其可能性和不斷的反省性。
因而這是radical的(基進),從根基入手,但不必是subversive的(顛覆),因為這些因子本來就存在每個人的身心中,並非某個群體去顛覆另外的群體。而這點上,TS就不必被放在顛覆性別的政治上、以是否顛覆作為保守或前衛的標誌。TS對自身和社會的感覺和理解,可以把人類更拉近身體、心理、關係、文化、權力的思考,使人類更接近自己,接近那個根本。正因為非TS的人們,其性別的體驗和經歷和TS是相通、相連,有重複、共享的部分——大家在相同的家庭或學校或社會文化或歷史背景裡生活,彼此的經歷是交錯而不可能絕對分離的——因而理解成為可能,但這理解的基礎是建基於從TS身上反映於自身的深層反思。TS如一面鏡子,但這面鏡子不僅照出表面的模樣,還有更深入之處。
這便是radical的過程(不是指偏激、激進,而是根本,基本,徹底),既是私人的也是公共的。TS不必具subversive,而只有TS是subversive也沒有用,只有當越來越多人能對自我和社會文化進行radical的反思,才是真正的性別政治。正如革命,如果只是一派推翻另一派,而一直不為普通大眾理解,那麼難逃暴政或繼續被推翻的命運。因而我們尋求的不是政權上的更替,權力上的轉移,而是屬於所有人的賦權。這過程裡,不分敵我,因為所有人都是“革命”的對象。
Friday, February 11, 2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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