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上一个人,不一定要她做你的妻子(丈夫)。邂逅一个让自己心动的人不容易,爱上一个人更不容易。
因为有时候,让你倾心的东西是需要保持一段距离的,让你倾心的东西多是需要远观的,就像我们站在柔软的海滩上,面对那一片无法用双臂拥抱的大海,总会感叹大自然的魅力,你会觉得无法用语言去描述它的博大精深,无法用眼睛和语言去揭开它那神秘的面纱。假如大海能装进你的鱼缸,放在阳台上,让你数清每一道流动的波纹,你还会对大海有那份执着的热爱吗?
所以,爱上一个人,不一定要她做你的妻子(丈夫),就让她(他)做你永远的朋友吧!
因为是朋友,两个人之间总要保持一段小小的距离,一片小小的空白。你会发现她(他)是那么让人魂牵梦绕。
因为是朋友,你不必总穿着善意的伪装,不必总说着美丽的谎言,不必总承受恋人的牵挂和束缚。你可以用一个真实的你和她(他)一起散步,一起微笑。真诚的朋友间永远存在着谅解和豁达大度。
因为是朋友,两个人之间完全可以抛开锅碗瓢盆,油盐酱醋,不为生活锁事所累,以知己的身份畅谈人生。
因为是朋友,你不会对她(他)渴求太多,你给于她(他)的应该永远是朋友间的真诚和信任,她(他)回报你的永远是朋友间那淡淡的无私的真情。
因为是朋友,两个人之间没有秘密,最重要的是两颗心灵是互通的。相互间一句简单的问候,可以代表着千言万语.....
终有一天,你会明白,爱一个人不一定非要得到她(他)!伴侣的定义不仅限于爱人,知心朋友依然会伴你走完这漫长的人生。
终有一天,你会明白,爱上一个人,是你的福份。渴求太多,反被目标所累。降低所求,也许会得到一个圆满的结局。
终于有一天,你会发现,你的人生是那么的充实。因为无论何时何地,总有一个朋友在远处牵挂着你。当你疲惫的时候她(他)会给你鼓励。当你空虚的时候,她(他)会给你一声问候。她(他)会让你勇敢地去面对你的人生。
终于有一天,你会发现,爱情不一定是婚姻的必要条件。你的婚姻需要的不仅仅是爱情。
所以,爱上一个人,你需要付出无私的呵护和百倍的疼爱。爱上一个人,就让她(他)做你永远的朋友吧!
無盡意 書到今生讀已遲
未庸俗過不怕凋淡
Thursday, February 24, 2011
Tuesday, February 22, 2011
Monday, February 21, 2011
Sunday, February 20, 2011
Saturday, February 19, 2011
Friday, February 18, 2011
Wednesday, February 16, 2011
Monday, February 14, 2011
Saturday, February 12, 2011
感悟
最近讀Gayle Salamon,很有啟發,雖然她沒太直接講她分析的理論可以如何應用在trans studies裡,但的確是很有發展的空間。
一來她重新檢視trans和feminisms和LG之間的關係,指出彼此之間的張力\矛盾,同時也有需要對方之處。我想聯係是一定有的,只是需要思考何種程度的聯係,從對方身上吸取什麽為自己所用或自我改善.性別和性態不可分,因而這些群體之間不可能完全劃清界線;相反,任何劃清界線的行爲,其動機是帶有一定政治性的,而這些動機值得探討,這樣纔有前進的空間.
二來,讀她那很令人頭暈眼花難懂的理論分析時,我感覺到的是,不應把trans作為特別的對象,因為無論trans理論還是恐trans理論的主流,都是把trans獨特出來,或者說其實當然每個群體都有獨特的地方,但不應過於突出,因為無論再獨特,也不是為唯一的群體所擁有,總有其他人或群體或多多少地有相同或相似的特性。
所以,我看到的是trans所展現的是人類的連續性和可能性,而不是斷裂性和偶然性。斷裂性是指把trans從普通人經驗中相對立起來,偶然性是指單純強調身體、或感覺、或心理、或生理等因素、成因,並且把這些成因籠統化、單一化和本質化,使得trans的“存在”的源頭就是某個特定原因,而這個原因是自圓其說和不可挑戰的。
正是這個切入點,我想在trans的經驗裡,是很能反思、反省整個社會、文化的性別經驗。如何把trans那被認為“獨特”的“屬性”拉回和重置在整個人類的經驗光譜上,重新挖掘人類的可能性,探索人類深層的動力、慾望、關係……在性別上,需要解放的是所有人的思維,而這個解放是沒有終止的,也沒有唯一的模型,而是對自身外追求尊重和共融、對自身尊重其可能性和不斷的反省性。
因而這是radical的(基進),從根基入手,但不必是subversive的(顛覆),因為這些因子本來就存在每個人的身心中,並非某個群體去顛覆另外的群體。而這點上,TS就不必被放在顛覆性別的政治上、以是否顛覆作為保守或前衛的標誌。TS對自身和社會的感覺和理解,可以把人類更拉近身體、心理、關係、文化、權力的思考,使人類更接近自己,接近那個根本。正因為非TS的人們,其性別的體驗和經歷和TS是相通、相連,有重複、共享的部分——大家在相同的家庭或學校或社會文化或歷史背景裡生活,彼此的經歷是交錯而不可能絕對分離的——因而理解成為可能,但這理解的基礎是建基於從TS身上反映於自身的深層反思。TS如一面鏡子,但這面鏡子不僅照出表面的模樣,還有更深入之處。
這便是radical的過程(不是指偏激、激進,而是根本,基本,徹底),既是私人的也是公共的。TS不必具subversive,而只有TS是subversive也沒有用,只有當越來越多人能對自我和社會文化進行radical的反思,才是真正的性別政治。正如革命,如果只是一派推翻另一派,而一直不為普通大眾理解,那麼難逃暴政或繼續被推翻的命運。因而我們尋求的不是政權上的更替,權力上的轉移,而是屬於所有人的賦權。這過程裡,不分敵我,因為所有人都是“革命”的對象。
一來她重新檢視trans和feminisms和LG之間的關係,指出彼此之間的張力\矛盾,同時也有需要對方之處。我想聯係是一定有的,只是需要思考何種程度的聯係,從對方身上吸取什麽為自己所用或自我改善.性別和性態不可分,因而這些群體之間不可能完全劃清界線;相反,任何劃清界線的行爲,其動機是帶有一定政治性的,而這些動機值得探討,這樣纔有前進的空間.
二來,讀她那很令人頭暈眼花難懂的理論分析時,我感覺到的是,不應把trans作為特別的對象,因為無論trans理論還是恐trans理論的主流,都是把trans獨特出來,或者說其實當然每個群體都有獨特的地方,但不應過於突出,因為無論再獨特,也不是為唯一的群體所擁有,總有其他人或群體或多多少地有相同或相似的特性。
所以,我看到的是trans所展現的是人類的連續性和可能性,而不是斷裂性和偶然性。斷裂性是指把trans從普通人經驗中相對立起來,偶然性是指單純強調身體、或感覺、或心理、或生理等因素、成因,並且把這些成因籠統化、單一化和本質化,使得trans的“存在”的源頭就是某個特定原因,而這個原因是自圓其說和不可挑戰的。
正是這個切入點,我想在trans的經驗裡,是很能反思、反省整個社會、文化的性別經驗。如何把trans那被認為“獨特”的“屬性”拉回和重置在整個人類的經驗光譜上,重新挖掘人類的可能性,探索人類深層的動力、慾望、關係……在性別上,需要解放的是所有人的思維,而這個解放是沒有終止的,也沒有唯一的模型,而是對自身外追求尊重和共融、對自身尊重其可能性和不斷的反省性。
因而這是radical的(基進),從根基入手,但不必是subversive的(顛覆),因為這些因子本來就存在每個人的身心中,並非某個群體去顛覆另外的群體。而這點上,TS就不必被放在顛覆性別的政治上、以是否顛覆作為保守或前衛的標誌。TS對自身和社會的感覺和理解,可以把人類更拉近身體、心理、關係、文化、權力的思考,使人類更接近自己,接近那個根本。正因為非TS的人們,其性別的體驗和經歷和TS是相通、相連,有重複、共享的部分——大家在相同的家庭或學校或社會文化或歷史背景裡生活,彼此的經歷是交錯而不可能絕對分離的——因而理解成為可能,但這理解的基礎是建基於從TS身上反映於自身的深層反思。TS如一面鏡子,但這面鏡子不僅照出表面的模樣,還有更深入之處。
這便是radical的過程(不是指偏激、激進,而是根本,基本,徹底),既是私人的也是公共的。TS不必具subversive,而只有TS是subversive也沒有用,只有當越來越多人能對自我和社會文化進行radical的反思,才是真正的性別政治。正如革命,如果只是一派推翻另一派,而一直不為普通大眾理解,那麼難逃暴政或繼續被推翻的命運。因而我們尋求的不是政權上的更替,權力上的轉移,而是屬於所有人的賦權。這過程裡,不分敵我,因為所有人都是“革命”的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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