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來越覺得自己像在度假,連看書的動力也漸漸消失。在這里睡覺的時間是大學以來最多的,運動是最少的,幸好吃的東西不算豐富,要不真的長胖不少,雖然現在也懷疑自己開始發脹了……不要啊,上大學這麼難得能瘦下來一點,雖然我覺得胖其實很可愛的說~~
說到胖呢,其實每個人的基因都有一個“基準”,就是人的重量在正常情況下都在該基準上下10%左右浮動,所以如果基因決定你是肥的那麼就只有接受現實了。問題是,如果減肥減了該基準的15%就已經是瘦的下限了,再瘦的話會出問題的,例如女性就會出現停經男性就會失去性欲(所以其實“食色性也”說得蠻準的,腦的某個神經區域同時管理性欲和食欲);但如果要增肥,卻是沒有上限。還有,更悲壯的是,如果一個小孩吧,從小被喂肥了,其fat cells的體積和數量自然會增加,慢慢長大吧,開始減肥了,fat cells的體積可能會減少,但數量依然維持原狀,怎麼減也減不了的——就是說fat cells這東西一旦長在身上就擺脫不了,當然,除非去抽脂吧。
說了這麼,只是想說預防勝於治療~~(以上是abnormal psychology里面教的,至於為何跟abnormal有關,就是因為如果想不開亂減肥的話,就可能出現abnormal了……)
廢話了一大段,我決定從明天開始多做點運動,哪怕在房間亂跳也好。
上課沒甚麼好講的,就是女人男人與社會那課上的一些討論讓我想了很多,也想不出個所以然來。我想到底有沒有甚麼是天生的呢?社教化的影響自然很大,大到我們每時每刻都受其影響卻還渾然不覺。但我覺得有一些感覺和性格真的是天生就有的,不過是在成長的過程中受社教化的影響下,到底有沒有被壓抑到潛意識中還是能自由發揮出來而已。這樣說來又要跟弗洛伊德的潛意識啊ego啊之類的論述聯系起來——說來巧合,正在學的另一門personality講的正是弗洛伊德的理論,蠻精彩的。我想到,他的id、ego和super-ego的理論,“革命”之處是把性和道德給分開了,id是人最原始的欲望,super-ego是在外界道德影響下去抑制自我某些不符合“標準”的行為。用這套理論,至少說明人的性欲是與生俱來,道德是社教化的結果反而不是人類的天性——把兩者分開讓以後的很多理論的出現有了很強大的理論基礎。
嗯,又離題了……上星期六去了Montreal,一天來回,跟學校一個阿拉伯同學會之類的組織去的。在Montreal最繁華的最多shopping mall的那條Ste Catherine大道上離開了大隊,我們三個去逛街了。不過走了近一小時我實在不想shopping了——如果說有甚麼是天生的話那麼不愛shopping應該是我天生的性格了,特別是買衣服我更沒耐性,不過如果是書店的話泡上一天也沒問題@@然後跟兩個朋友分開自個兒“冒險”去了。在一個information centre拿了當地的地圖,然後向old Montreal出發。找到地鐵乘兩個站就到,去了附近的一個教堂參觀,算是我第一次進去教堂看。里面很昏暗,裝璜很“豪華”,兩壁都掛著跟宗教有關的畫。如果再走進去一點就要付錢,而我很明顯不希望被教會賺錢所以就在沒深入。出來已經四點半,很多博物館之類的都會在五點關門,匆匆去了附近的一個Montreal建筑歷史博物館,逛了一圈也沒仔細看,因為差不多閉館了。其實old Montreal有很多博物館啊美術館啊,可惜都來不及看。雖然我是個藝術白癡,也不見得對歷史很有興趣,但我始終覺得來一個地方不去看看這些的話就等於白來。五點多時已經是黃昏,華燈初上?昏黃的街燈,絕少行人在游逛,獨自欣賞著兩旁的古老的法式建筑。我一直覺得,古老的建筑就是讓人有種無法抗拒的力量,我對建筑沒甚麼研究,說不上甚麼是哥特式甚麼是巴洛克,但只要靜靜地看著那一排排各具特色的建筑物,足夠讓我心滿意足了——當然如果可以在里面住或者工作的話就實在是太太好啦!
之後去了china town吃飯,還特地去了個叫廣州飯店的,要了碗滑蛋牛肉飯,有茶飲,飯後還有水果送,不過吃飯時竟然給我一只叉@@嗯,中國人還是用筷子吃飯比較爽快……一共6塊多,錢已經不是問題了,我從來沒如此強烈地覺得吃飯是如此幸福的一件事。之後乘地鐵到了一個中轉站——期間詢問地鐵的工作人員,但這里真的全法文服務,好不容易他說了兩句英文,結果指著地圖又開始ici vala之類的,搞到我暗自為自己那點少得可憐的法文知識悲哀——出站後開始我的“壯舉”:沿著Boul. De Maisonneuve一直走了五個地鐵站。其實一來因為我買票時搞錯了目的地,雖然發現這里的地鐵出站根本不會也沒可能查票,但幾經思想斗爭下還是做個誠實的好孩子先出站;本來打算再買票,但既然出來了離集中的時間也還有一大段距離,不如再逛逛這個城市吧,難得來到,也不知道這輩子還有沒有機會再來的了。於是就開始走,不過邊走邊看建筑邊看地圖,其實也過得蠻快的。說真的,我還挺享受這種自由自在的拿著地圖就亂逛亂看的旅游方式。不過老實說那時街上基本沒甚麼人,車也是偶爾路過,氣氛其實有點恐怖……
後來終於摸到集中的那個阿拉伯吧,看見那些阿拉伯同學在抽水煙,更多的在跳舞——他們真的很喜歡跳舞啊,特別是那種集體舞,我看著也覺得有趣。那時覺得,這是一個多麼快樂的民族,有自己共同的音樂,共同的舞蹈,其實他們都是在加拿大土生土長,有的外表也看不出有阿拉伯血統,是甚麼把他們凝聚在一起,沒有摒棄祖先的文化?不由得想那些華裔,大概連中文也不會講了吧?後來不少人要我去跳舞,因為在場只有我一個沒跳@@最後還是被“請”了出去跳生平第一只絕對見不得人的舞——實在太爛,簡直是人生污點……
後來見到在Waterloo來旅行的小蝶,然後大合照,然後就回程了……在車上幾乎睡得天昏地暗……
星期一晚上去了打保齡球,其實我也想去看drag show的,從宣傳單張上得知這個星期是pride week,第二天還有個DIY sex toys的workshop——果然很好很強大。專車去保齡球館,結果地點貌似在郊外。保齡球也跟正常的不太同,首先體積較小,其次沒有洞放手指,只能抓起來滾過去……第一局不習慣,經常犯右傾錯誤滾到槽里去了;第二局熟手了,上了一百分。
星期二發email去women's recourse centre問我可否做義工,星期三應約去了centre,拿了張單張回來翻譯成中文。其實就是一些對婦女有用的機構和相應的電話列表,但翻譯起來也不簡單。加拿大的婦女運動挺蓬勃的,平等意識也高,之前維持一個月的白絲帶運動——1991年起由加拿大幾名男性發起的消除對婦女暴力的運動,在學校里的一些學生組織門口也掛著白絲帶,學校某大樓上面還掛起大大的白絲帶——足夠一邊墻那樣高大……白絲帶運動後來成為其他很多國家的運動,也傳到臺灣去,內地也有過白絲帶活動,但貌似沒怎麼聽說……
好了,這麼多天的事情炒在一碟去,夠亂的……
相片上傳有問題,下次有心情再放進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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