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早上看書,下午pride開會,晚上看月白的演出……
很開心拿到給爸媽的信的小書,終於出世啦!很抱歉付出得太少了,需要人幫忙時我卻要忙自己的事情……但無論如何,這書實在制作精美,雖然薄,但分量沉重,飽含了作者和制作人員的無限心意。
晚上看月白的演出,這次跟性別似乎關係不大,說的是很復雜的人情親情恩情的故事。衝突集中在繼祖身上,這次編的似乎更人性化,并無甚麼大義滅“親”之類,倒是父子間的親情更為凸顯。徐能的自殺與其說為的是內疚,不如說是為了繼祖。相比下,繼祖對自己的親生母親和奶奶似乎沒多少親情,只有道義、人倫上的責任,與其說是親情,不如說是為官對百姓的責任。
於是,其實是仇人的親情和親人的道義之間的衝突。復仇不過是附加的,卻非此劇的重點。這場較量裡,繼祖選擇了親情,面對十八載的養育恩情,常情上也該如此。
情與理的較量,主流褒頌的是理智的力量。但人之所以為人,我以為是情為最重。動物尚有情,若人類一味追求理智、只講條規,淪為冷冰冰的機器,便連動物也不如。徐能雖然惡人,但十八載親情已讓這個大惡人軟化,為了不讓兒子難做,最後自殺以保存兒子——他明白,兒子放自己生路,定會以死謝罪。感化惡人的并非法理,而是對養子的情。
人生的矛盾極少如此激烈,故事畢竟只是故事罷了。但其中的情感與理智,卻似乎是永恒地對立著,這劇不過是將之推至極致。在這對立裡,其實和女性主義也是有那麼點關聯的——當然,我絕不敢論斷阿sam老師編劇的目的(某種程度上“作者已死”的解讀策略也是有違女性主義的關聯、關懷的立場)。日常生活的摩擦上升至意識形態之爭,是我這樣無聊的人才喜歡上綱上線的啦!
不過,其實我總覺得,沒有兩件事情是完全對立的,一切都是連續體(可以是線、可以是面、可以是立體),需要對方(多方)的相輔相依,才能成全這個繁復紛雜的世界。
好像在說些很無謂的話,但以此看世界,雖然未必能讓自己明白點,至少可讓自己舒服點吧!
更何況,我們也沒必要把世界看得如此清楚啊!看得如此明察,最後難免落得如繼祖般兩難的境地。
若變化和不確定真是這世界本質,那我們又可以如何去看清、如何去改變這個世界呢?能改變的也不過是自己的心態而已。
No comments:
Post a Com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