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意 書到今生讀已遲
未庸俗過不怕凋淡

Tuesday, September 22, 2009

身份

很多事情,越來越想不明白,無論是理論還是自身。

批判思考是好,但需要放在當時的“時空”去批判。女性主義之於我,首先是運動,是改變社會,才再是理論。要理解女性主義,沒可能完全脫離運動脫離社會。

沒有普世適用的理論。既然我們承認每個人都是不同,是否更該關注個人的生命軌跡而不必時刻套用現存的理論去“解釋”這些存在?

我不敢太武斷去批判一些理論,因為,背後是有血有淚的故事和生命。而且,一些理論,并非和我完全斷裂,我可以站在旁觀者的角度評頭論足。總覺得,是有那麼一些關聯。

於是,我被推向問自己,我到底是甚麼呢?

Winnie可以很自豪很坦然地承認自己是女性主義者,我呢?雖說我對身份蠻抗拒的,但其實這種抗拒,是來自不愿多想,或不想承受隨之而來麻煩,還是真的對身份看透徹而抗拒呢?

我不覺得是後者。有很多,我還沒想清楚。

沒想清楚,卻很多時一鼓作氣想去做了。

除了女性主義者這個身份,那我的性別身份呢?我的性身份呢?

所謂學生或“學者”,并不是一個萬能的身份。反而是越對研究想得真,越是質疑自己,到底自己是甚麼身份甚麼立場去做這些研究的呢?如果我想不清這些,我該如何面對我的研究,過幾個月又該如何面對我的訪問對象?

問題是,我怎樣能在很質疑身份的同時去確立自己的身份?

身份,既是別人對你的理解,也是自己對自己的理解。我可以不在乎別人如何自己——僅是“可以”,其實并非不在乎。但我不得不面對時刻同在的自己。

終於明白,質的研究,最深層的其實是研究者對自身生命的理解和挖掘。現在還沒正開始,就開始質疑自己了——當然,并非僅僅因為學術上帶來的問題,而是那兩個訪問真的逼著我反思自己很多事情。

有點混亂,似乎該和寶姨聊聊。

2 comments:

Anonymous said...

有更大的包容
身分是啥也不相干

缺 said...

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