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April 2, 2009
Wednesday, April 1, 2009
那些悠悠的日子,悠悠的風……
春夏秋冬共同渡過
高一那年的愚人節,全班玩得特瘋狂。在老師背後貼烏龜,偽造情書,四處向人噴射會消退的墨水……後來才明白,這是可一不可再的愚人節,就像當時我們揮霍著的青春;那一天,是一個分水嶺,漸漸地我向一些情感告別,換來的是仰慕和一追再追。
永遠記得那個星期六凌晨,獨自聽歌聽到流淚不止。同一天逃了奧化的課,買了《霸王別姬》小說,震撼完一次,記得插圖中蝶衣那迷戀而堅定的眼神,是那么勾人。瘋狂找來盜版VCD,再一次被震撼。
一發不可收拾,先是電影,再是歌,再是演唱會……成為一個不折不扣的後榮迷。從前和以後,都不會再有如此追星的感覺了。讓我折服的是,是您的人格和勇氣,無論是藝術上還是生活上。
然後,我明白如果要從一個深淵抽身,只能沉淪在另一個深淵……
高二那年的四月一日,獨自站在某大廈的避雨處,看著傾盆大雨,看著上帝都為您哭泣。
高三那年四月一日,已經下決心到香港讀書,感受一下您最留戀的城市,您怒其不爭的城市。還有私心,是每年的紀念日,都可以毫無距離地參與。
大一那年四月一日,終於如愿以償在香港讀書,如愿以償參加各種的紀念活動,還有機會做做義工。大一,很匆匆就過了,來不及嘆息。
大二那年四月一日,開始關注香港同運,對紀念活動的熱情卻有點冷卻。我想,最好的紀念,或許不是這樣的。大二,我很迷茫,發現有很多事情想做。
大三那年四月一日,我在加拿大,漸漸淡忘香港的事情。這年,我接觸了性/別研究和性/別運動,開始找到失落已久的意義。
大四了,我剛獲得性/別研究哲學碩士的錄取通知,終於結束了漫長的忐忑不安。以前是唯物主義者,現在也基本上是,除了在您面前我就徹底唯心了。記得以前很多事情都默默請您保佑啊、向您祈求啊。這兩年漸漸地遠離了您,直到研究生面試前,竟再次有如此強烈的感覺,您一直都在默默看著我,陪著我,最重要的是,明白我。
其實,說是唯心也未必,因為我信著您是一個有心人,而有心人一定會希望另一個有心人能實現有心的理想。
以後的路更不好走了。但比起四年前,我已經很明白自己的意愿;不再是一個追隨者,不是只顧著收藏了多少CD或海報;而是努力成為像您般勇敢、無畏和無止境奉獻給自己最熱愛的事業的人。
盡管,還是會有些別的沉淪,但已經不會再以以前的那種心態面對。因為,經過了您,讓我的心開闊了許多,許多……
哥哥,謝謝您。
知道愛
風 吹過凌晨三點公路
(風 吹散凌晨五點的路)
人試著不相信孤獨 可以讓真愛受苦用相愛的溫度
電話中忍不住的淚 窗外飄著陌生的雪
心要在勇敢中面對 因想念的膽怯
直到我的愛 變成了海 再一點一滴沒有空白
整個人被你填滿從每份記憶中醒來
知道你的愛 一直存在 溫存在絕望再冷夜晚
我知道為了愛 你會等待 你會回來
Monday, March 30, 2009
Sunday, March 29, 2009
Friday, March 27, 2009
爱不分 - 乔乔
曾经以为爱情只是奢望
我的心房 是紧闭的窗
偶尔透进的光 却还是照不亮
我无助的忧伤
是你教我勇敢怀抱希望
紧握的手 别迷失方向
我们一起抵抗 无情的沧桑变换
不怕长夜漫漫
*如果还能选择爱的对象
你会怎么想
我们是否会跟现在一样
相爱得如此顽固而坚强
我的爱没有不同 我的心也不难懂
只期待一个简简单单的感动
当岁月来去匆匆 当爱恋消逝如风
我们曾热切相拥
爱不分谁对谁错 爱不管流言穿梭
我不找到你今生永远不罢休
当繁华逐渐凋落 当世间冷暖看透
你是我的所有*
repeat*
当繁华逐渐凋落 当世间冷暖看透
你是我的所有
Thursday, March 26, 2009
Wednesday, March 25, 2009
未解決@@
親愛的major,你不要亂來啊~~~
Tuesday, March 24, 2009
Monday, March 23, 2009
Friday, March 20, 2009
每個人都可以有童話
在小扁擔辦公室邊整理團的資料,邊習慣動作刷新Email——Email強迫症癥狀——在15:50分時發現有新郵件,果然是一直在等待的那封。
謝謝Snowy,謝謝性/別研究。
我想把這封Email放在這裡(應該可以的吧@@),好想記住這刻的興奮和感動,也很想跟一直關心我支持我的朋友親人一同分享這份喜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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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ear Hester,
Congratulations to you that you are recommended to the Graduate School for an offer for MPhil in Gender Studies (subject discipline: Educational Administration & Policy). An admission letter will be issued by the Graduate School by the beginning of April. You should be able to receive it and an application form for a student visa no later than 6 April 2009. If you can’t get them by then, please let me know. Please note that you will be required to reply your willingness to take up the offer by 14 April 2009. You will be asked to pay the tuition fee only until 1 Aug 2009 when you report duty to us.
Since places are very limited, please do inform me as early as possible if you decide to give up the offer for whatever reason. Do feel free to call me on (852) 26961026 or email me at genderstudies@cuhk.edu.hk if you have any questions. Let’s stay in touch.
Congratulations to you once again. You are one of the five applicants offered a place among 59 candidates! You’re brilliant!
Best regards,
Snowy LAI----------------------
我知道,這才是開始。我也知道,等待我的是責任,而前面的路也一定不會是康莊大道。
很感激在這漫長(更多是心理上)的準備期間,給過我支持和鼓勵的親人、朋友、老師……正正是因為你們不斷地給予我希望,才讓我這個經常忐忑不安的小朋友有堅持下去的決心。而我明白,這些日子所獲得的希望,我是有責任在將來的日子播種和分享開去,把希望帶給更多的人,實踐我對性/別研究、對朋友、對自己的承諾。
我一直堅信,性/別研究的核心不是理論,不是策略,而是一顆“心”。沒有這顆心,我也不值得大家給予我這麼多。我在這裡承諾,一定會讓這顆心熾熱下去。
以下是我面試完就寫下的流水帳,記下這些日子的點滴(沒有當天就發表在blog上,是因為不想造成些“影響”)。小魚提醒我,趁現在還有時間就長氣點寫多點,將來在那受盡折磨的研究過程中,回頭看看這些文字,重溫這份喜悅和感激,將會是堅持下去的動力。
再次感謝你們每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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謹以此流水帳獻給所有在這路上陪伴過我的人^^
前言
當大家看到這篇日記時,相信我已經知道申請性/別研究MPhil的結果。
現在是面試那天的晚上,一切的煎熬似乎已經結束了。
邊聽著《就算世界無童話》這歌。之前的某篇日記用的題目也是這歌名——我實在太喜歡了,這歌陪我熬過最艱難的那幾個星期。很想用這歌鼓勵自己,即使現實沒有童話,但心中也要常懷希望。
我知道有些朋友會看我的日記,爸爸媽媽也會看。沒有選擇現在讓大家知道面試的情況,是因為我的心情需要平伏。我想以平靜的心去等待這個結果。
一路以來都習慣東扯西扯,事無巨細都想記下。其實有時候那是寫給自己的話,在當時是希望給自己打打氣,而對於將來的自己在回顧時或許更有感慨。或者,當我不再在這個世界的時候,也至少有這些胡言亂語證明我曾經活過。
既然今天2009年3月9日是落幕的日子,就是時候寫些回顧。這個還不知是悲是喜的劇目,總得須要一個完整的劇本。
起
我知道自己喜歡性/別研究,但讀MPhil對我來說簡直是一個夢。我只敢幻想,將來若能在香港工作,那麼我要讀性/別研究的授課式碩士課程,繼續我的愛好,讀完後或許就有機會“轉正”。我對MPhil的野心還沒有立足點。
Vivian 做作業找我,硬要我想“問題”——因為某個問題不愿意講,所以剩下的就死活想出個“報不報性/別研究MPhil好呢”的難題。我當時覺得不可行是因為,一來我想實踐而不只是研究,二來我覺得找不到教授——因為沒教授認識我,我也總不能找個工科的人來當指導老師(雖然後來我真有這麼想過),三來就是自己的工科背景是絕對被“鄙視”的。結果Vivian建議我,不如先試試問專業人士的意見,既然你這麼喜歡,試試無壞。
其實上學期開始,積累了一定理論和例子的我,變得越來越喜歡跟朋友談性/別的議題,越講越興奮——據說是雙眼發光@@ 而小扁擔的出團就是團友們聽我“傳教”的好機會(看來該成立個“性/別教”,呵呵~)
直到十月團回程車上,阿力突然問我畢業後不如去流浪吧,我說不是說流浪不好,但我覺得還有些更重要的事情想做。當時大家都馬上想得到是跟性/別研究有關的了。但我沒決定是研究,而是NGO的工作。這時小魚說,建制自然有自己的局限,但其實入建制後也能爭取一些東西,看你的立場和取向了。而且人是流動的,有很多可能性等著你……那時我初步立下報讀的決定,并決定如果報讀,我一定要選跨性別作為題目——因為十月團團友問了不少跨性別的問題,讓我覺察到很多誤解的存在,而我自覺認識還是很淺,很多都講不下去。於是我覺醒一直以來我忽略了甚麼——性/別研究中,我忽略了“性別”的壓迫……
但專家意見還是得聽的。於是msn問小曹,他說我成績還不錯,還是有機會的,但要多發表文章和找指導老師。之後跟小魚通電話直到沒電,小魚沒有幫我做決定,而是把實踐和研究的利弊都講出來,讓我自己分析,并道無論選擇甚麼都要“時刻活在陽光下,人就不易腐化”。
之後旁聽寶姨的課後鼓起勇氣問她關於報讀的事宜。現在回想起來,那個時候其實最需要權威給自己一些肯定和鼓勵——告訴我即使是工科生,我也還是有希望的。其實寶姨給的建議跟小曹的很相近,她說無論背景如何也是會鼓勵學生報讀的——那時我開始明白,沒有人會直接給你希望,最大的幫助也只能是指出一條較為恰當的道路,要走下去的人始終是你自己。
我開始讀Transgender Nation,基本上描寫美國跨性別的歷史和文化,算是一本入門的書。有了這基礎後我找來Leslie Feinberg的Trans Liberation,很多是激動人心的鼓勵trans和其他性小眾結合力量起來運動的文章。因為我一開始就“頭腦發熱”,覺得我的研究就是要搞跨性別運動,研究的內容就是運動的內容——這個我跟Amy講過,那時我們都覺得是很厲害的研究,但卻沒考慮可行性。
鼓起勇氣問阿sam老師研究和運動結合的可能,結果老師很質疑,她說你要搞運動其實不一定就來研究的,而且研究自己搞的運動則難避免有主觀因素。然後我道出一直想結合學院和社會的愿望。結果她借了本書給我。
其實,這個瘋狂的念頭隨著我讀的文越多,最後幾乎奄奄一息了,只是偶爾想起來緬懷一番。
——半個學期的折騰,我看到了希望,堅定了報讀的決心。
承
圣誕假期間,我捧了一大堆書回家——於是那些深藏圖書館HQ書架的trans書籍,有幸重見天日并遊廣州;還要感謝Winnie從別的學校call回來的書。 其實最後讀下來的也不多,就是How Sex Changed,《跨性別》,還有被推薦的Self-Made Men。讀完後,除了越來越覺得以前的計劃異想天開外,就是開始想做關於跨性別/變性歷史或身份的研究。
開學後有個誤會讓我困擾了好幾天,以為努力付出卻得不到肯定——那種失落感真不是滋味。幸好這個誤會讓我和譚教授認識多了,推薦人之一就是找她——媽媽提起那次我在黃大仙無聊玩求簽,結果是“塞翁失馬”,果然……
阿sam的演出讓我明白,“就便為這些人死了,也是情愿的”——是怎樣的一種承擔。
之後有幸甘甘介紹下認識Eleanor,給了我很多啟發和資訊。於是開始看那些僅有的香港學術論文。
同時我跟Joanne說我想報讀研究生,想做trans的題目,問她覺得我的研究可以在哪些方面幫到她想搞的活動或項目。Joanne說想做教育,社群內外的,也想整理一個數據庫。後來社福界和家暴座談會的那晚,聽完那個人獸交教授發言後,和煒煒她們傾了不少,在我心目中煒煒是MTF的trans專家;又約了開會時間。那晚她們還說Joanne起初以為我想變性,然後煒煒質問我是否喜歡了trans,并建議應該找個trans拍下拖,或者變性——這樣有說服力點—— 我說變性至少兩年啊,煒煒說那就馬上追個trans回來吧……呵呵~~又覺得有希望起來了,盡管還是想不通題目。而且,那晚後,我的運動+研究夢就幾乎打消了……
開會——我遲到了@@原來中大到西灣河是要多於一個小時的。Connie和煒煒想了很多project的項目和細節,我基本是做記錄——因為實在不清楚狀況。但整個構思就是借鑒同運起步的模式——因為實在太像了。跨性別運動,可能晚了同運差不多二十年(暫且當同運在肛交非刑事化後開始蓬勃起來好了),不知道二十年後的跨性別運動,是怎樣的呢?同運又是如何的呢?
星期二晚第一次參加CD Family的聚會。看到大家真的很像一個family。我跟幾個新來的朋友一樣,話也不多。那晚後我很想決心改變自己的內向性格,還想去了解有關化妝護膚之類的知識,要不真的聽不懂那些話題@@
之後就是春節假期了。我頹了。不知道為何,很想逃避香港的事情,於是不停地玩《瘋狂醫院》——最古老的遊戲,玩到打爆機。放縱後,我才有衝刺的無所顧忌。
轉
再開學後是看Second Skins,同時找推薦人,再來就是要寫計劃書了——幸好這時一直有小魚在催促,我被鼓勵做了很多當時不覺得必要、但實際是很有用的事情。計劃書,從無到有是困難的。幸好之前看的資料不少,也有打些腹稿,用了一晚時間搞盡腦汁地寫下了初稿——我定的題目是transsexual建構中的身份。通常我能給人家看的文字都是過得自己的,我對這個初稿比較滿意——話語和結構上。於是開始發郵件的工作了。
申請截止前倒數第三個星期:
初定研究計劃書,個人CV,修訂參考學術文章,準備成績等的證明復印件,還有一篇長長的“我的自白書”——講述我與性/別(研究)的故事。
發郵件,對象包括——幾位推薦人,幾位我希望她們能當我導師的教授,跟trans有關的專業人士——每封Email的內容都不盡相同。
……
日子在收和發Email中流過……
Lucetta老師很快答應,之後她看過我的“自白書”後,在Email裡寫著“you're THE one we all want to have in this programme. you have my full support!”,著實鼓勵了我很多。
那個星期五是我的photoday,但我還是憂心忡忡的樣子,幸虧團友送我的比卡超十分旺我呢——第二天就收到寶姨的回覆,說有興趣當我的導師。第二天又收到黃教授的Email。媽媽說既然比卡超這麼旺我,她會把家裡的那只也擺在我床上,希望更旺我呢(補充:回家發現果然愛超就坐在我床上^^)。
申請截止前倒數第二個星期:
星期一:見寶姨,肯定了我新加入的教育元素,可以著手修改。真的很感謝寶姨,從最初問她申請的事,她一直都不厭其煩地給我很多建議。記得見寶姨當天,我差點遲到,衝下崇基再跑上三樓,敲門,不在,我想不會遲到一分鐘就不等我吧@@然後寶姨洪亮的聲音從後面傳來:“早晨!Hester!等咗好耐啊?”之後我們先去燒開水——結果臨走前才發現寶姨忘記插電插頭=.= 邊準備時寶姨就跟我聊昨天的反右基遊行如何之類的,給我很親切的感覺。寶姨的辦公室也不像傳統的一張桌子隔著老師和學生,而是桌子靠墻擺放,兩張椅子相互對著,中間沒有別的東西隔開。這種感覺真好。花了近一個小時,我捧著一堆書離開寶姨的辦公室……
記得寶姨說,個人故事就是最好的教育——當時聽了很受鼓舞,覺得她是很支持narratives的。
向煒煒求救:堅定了自己的選擇,并且感謝煒煒的很多建議和信息。
向小魚求救:如何取舍。
寫Email問家計會有關性教育和公眾教育會否可加入trans的議題——不久收到回覆是“暫時不會”。我也訂了家計會那唯一的講“變性”的CD——是袁醫生以前的講座,五十塊。
找不少有關教育的書參考,看到頭暈……
星期二:見中國研究服務中心的教授,知道可以聯絡國內的相關NGO,還有可能取得國內有相關研究的學者的聯絡方式。繼續糾結改計劃書……
星期三:繼續糾結,很晚才改得讓自己滿意,再發給幾位教授老師看。
星期四:見譚教授,感謝給了我很多新鮮的建議——但實在沒時間改了,而且我還是想堅持narratives方面的內容。
再向煒煒求救:再次堅定之前的計劃,雖然好似炒成一碟咁@@但畢竟還是可行的。感謝煒煒的忠告。感嘆如果由煒煒做應該會很精彩。
之後幾天:糾結和看書和趕主修作業中渡過……
申請截止前倒數第一個星期:
星期一:還在床上熟睡時收到寶姨的電話,她說沒時間再看修改的內容,但從我的簡述上看應該沒問題的,而且要做跟教育有關的就只能改成這個計劃了。然後說剩下的面試主要是看計劃書和你對研究的熱情和commitment。寶姨,真的很想能跟您做研究呢!不知道當大家看到篇日記時,我是否已經被錄取呢?又是否能做寶姨的學生呢?
之後去了家計會把CD取回來,并發現家計會圖書館有不少女性主義的書,很想逗留久點讀讀書。聽CD——有時有毛骨悚然的感覺,沒必要把手術描述得這麼詳盡吧,聽眾又不是醫科學生。醫生的態度還是挺正面的,但還是有些用字聽了有點不舒服——太敏感了。
之後我放慢了進度,人也緩下來。因為之前的患得患失實在折磨自己。在這裡很難形容那種感覺,相信那段日子的日記已經很好地記錄了我糾結的狀態。媽媽也應該知道我曾經有多混亂。但媽媽說,既然你想堅持的,就去做好了,別人不承認那就不做吧。
交申請資料前一天,我到早上六點才爬上床。那天見了李院長,短短的時間內讓我對面試清晰了很多,真的十分感激。之後和小魚、Ellery齊齊做“功課”。最後終於交掉了T.T 計劃書,在我的電腦裡一共有十二個版本,見證了每次搞盡腦汁修改的一點一滴。
後來,看了Milk後感慨:計劃書就是我,我就是計劃書,我們已經一體了。其實,我只是我計劃書(或研究)的一部分而已。(此人已傻@@)
上星期還發生Winnie大戰施永青的週會事件,然後我們很“興”地寫了很多文字,也回應了很多文字——讓我重新找回性/別研究在實踐上的愉悅。後來 Winnie說放棄MPhil——那時真的有哭的衝動,覺得很可惜,不是每個人都像我們這樣這麼執著與性/別研究的。不過,每個人都有追求自己夢想的權利,而夢想,在這個庸俗的世界裡,是多麼的珍貴。
第二天小魚請吃日本餐,第一次吃這麼正經的壽司,美味極啦!然後把小魚寫的推薦信帶回中大交給Snowy。Snowy很盡職,星期六,整幢樓都沒人上班,或許整個中大,也只有性/別研究的Snowy還在等學生的申請材料吧!記得每次寫 Email問Snowy事情,她都是極快回覆的,有時是一兩分鐘內的事。其實,即使是這些看似微不足道的事,也很讓我感動的,至少某個系的人幾乎從來不會回覆我的Email(強調:不是我主修呀,Mandy好好人的)。
放下一件大事情,還有最後一關。但期間有三門主修期中考試@@其實我基本沒怎麼復習,還在看Transmen and FTMs,漸漸發現,還是看書沒這麼大壓力,而且我越來越投入看trans的書了,可以發現很多精彩,無論理論上的還是實例上的。(所以考試死得很慘,倒數……)
結果其實也沒怎麼特別去準備面試。在交表的那刻我很自信可以面試的,但隨著一個星期的等待,我開始動搖了。結果小魚說跟我打賭,我可以面試的就請她在廣州吃一頓,我獲得錄取的,就請她在廣州吃兩頓(都是她的標準@@)——我欣然接受啦^^
結果星期五十二點前,我在等待中不停刷新屏幕時,收到了Snowy的Email,通知下星期面試。我馬上回覆了。到了星期六晚上十點前,收到Snowy的電話,通知星期一早上面試。我驚了,可真的這麼快呢!頓覺準備的都不足。然後震驚其中有一位外國教授——死人了,不得不用英文@@
我深深地明白到,這麼緊張的場合,再要我用英文,我死掉的幾率是極其之大。馬上問Snowy實在不行能用中文嗎,她說可以的如果我覺得有需要。然後星期天糾結了老半 天,打電話給媽媽說我決定不如直接說用中文算了,畢竟面試不到十分鐘,再說英文那根本不可能讓教授認識到我這個人和我的研究——媽媽說好啊。然後問小魚, 小魚讓我問寶姨,我又問小曹。小曹建議是不要用中文,因為那位教授不會聽懂太多的,要我慢慢說就行。寶姨也說應該是全英的了,慢慢說,其實不是要考你英文講得如何漂亮。
然後我的情緒幾乎跌落谷底。再冷靜下來,勉勵自己,這是最後一關,如果能衝過去,那麼根本沒必要怕這麼多;如果不能,我也已經很了不起了,能走到這步,不是隨便一個人都可以的。小魚也說,面試最重要是放鬆,千萬別緊張,至於語法之類的錯就錯吧,反正聽明白就行了,你又不是考英文系。要記得你投入說起有關性/別的話題時可是雙眼發光的呢!小魚還說明天過來陪我吧,面試完後我們香港一天遊放鬆放鬆呢!
真的很感謝小魚。如果沒有您一直給我這麼多建議和支持,我不可能撐到現在。
兩點前睡。還好,能睡著。一覺到天亮。迷糊中,我提醒自己,follow your heart。八點前醒來,不斷讀啊背啊,唉……頗有點垂死掙扎的味道。根據很多人——幾乎所有人的建議——其實面試主要是了解我這個人,為何有興趣,有沒有恒心——於是我往這方面準備了很多,反而計劃書方面不太多。
合
十一點多跟小魚會合,在等待的過程中,小魚鼓勵我其實我口語不差,記得用最簡單的句子就好了,語法錯了照說下去……我們兩個,真像媽媽在教育女兒面試時要“淡定”——可是我已經是個快畢業的大學生了,怎麼還像個小孩子般@@似乎我總是不懂得自己肯定自己,非得要等人來肯定才覺得自己有價值。不過記得高考時媽媽每天都陪我去考場,有次考完後我還發了媽媽脾氣——壓力太大了,但其實那時我才知道媽媽的壓力根本不少於我呢。其實,我會不會在不停地給別人壓力,從而希望轉移自己的壓力?但老實說,在你大學快畢業時,面試前還有朋友/長輩陪你一起面對,其實是很幸福的。
很快第一個申請人面試完了。輪到我進去,我用小魚教的方法問好,寶姨請我坐下。寶姨竟然說,你可以先用英文在一分鐘內講講你的研究計劃,之後我們會用中文問你……OH MY GOD(唯一能想起的英文了=.=)!擔心了一天多的事情,心情跌宕起伏、已經做好失敗準備了——竟然有如此戲劇性的變化!
開始,我的英文還是不自信地講出來,還時不時低頭看稿。但幾句後我實在看不起自己的行為了,索性拋開稿想到甚麼講甚麼,竟然也是能完整地表達,不必跟稿的。之後就是中文了。
主要問題是計劃的幾個內容如何相關,如何去完成;target的定義,代表性如何;都做MTF和FTM和只做MTF的分別如何,與“性別”文化的關係又如何。開始回答時,還沒驚完英文部分,第一二句中文還不太是狀態,但感覺上越往後越進入狀態,相信如果有鏡子我會看到那個雙眼發光的自己。我把自己想做的表達了, 知道的資料和數據如實說出,也坦承了我所考慮的和研究中可能有的一些局限性,對於最後一個問題——幸好我前個星期一直看的那書提示了我如何回答——也是我覺得算是滿意的答案——因為我想沒了解過這些trans的學術著作的人,是不會想到“答案”的,我還用了gay and lesbian去類比,應該大概會讓教授明白我的意思。
我想外國教授可能很無奈,其實我會擔心因為我不用英文所以可能大大減少成功機會, 但如果我用英文,我不會有以上至少我自己都較為滿意的表現。外國教授——唉,她可是性別研究的頭頭之一來的,希望別把她“得罪”了(不過“挪用”小魚的話說,如果你讀不上,“得罪”了又何妨;讀得上,“得罪”都唔怕啦)——她向我提出一個問題,我報的是教育學院,你現在還是這個意愿嗎?我毫不猶豫地回答:是的!她再問你希望跟寶姨嗎?我也堅定地說:是的。寶姨也輕聲說“她希望我做指導老師”。如果有甚麼我在這段日子是執著的話,一是trans的主體敘述,二是寶姨做我的指導老師。
最後是問我有何問題想提出。我提出了一個不能被回答的問題——不是是否錄取,而是可否對我的計劃給點建議。其實是我真心想知的。搞了這麼久,還不知道這東西到底在別人眼裡,除了有“趣”外,還可以是甚麼呢?比起“有趣”,我更希望的是“有意義”,其實我不覺得這個題目“有趣”,我的意思是,這背後可能是多少trans的壓迫,被忽視,被排擠,甚至生死攸關,這需要何種勇氣才能蛻變呢?這個有血有淚的題目,不會只是“有趣”。我希望, 能有更多人讀懂計劃書背後的那顆心。
我開心,不是因為我可以應對這些問題,而是我發現自己竟然能在教授面前,自如地展示自己這些日子裡所修煉得的功力。我知道,這些知識都不會白費,因為的確已經刻進我腦子裡了。而且,像之前說的,我沒有特別準備計劃的問題,但竟然能當場像條件反射般回應, 那簡直就是我跟朋友談性/別議題時的那種感覺——而這次面對的,是教授呢!
我很開心地離開面試的會議室,臨走前向教授道謝,踏出門口時也向Snowy道謝——真的要謝謝她,不僅以申請人的身份道謝,而是以gender studies學生的身份道謝。有了Snowy的熱誠和真心,讓gender多了一份希望。
之後就跟小魚快活去了,那炸豬扒真的味道好極啦!
尾聲
這麼長的流水帳,不知道有誰會看到最後呢?而且,可能你們所關心的結果,我一直都沒道出。(補充:那時我真的沒打算在此前就寫出結果)現在的我的確不知道結果啦,但,其實,我記錄這些日子的得與失,是希望有一個交待。一路走來,我絕對不是那些典型的報讀研究生的事例——GRE然後PS然後盡可能報很多的學校很多的學系;報讀理工科的學生也多數不會經歷過這麼一個為計劃書計較得死去活來的過程;不是超級跨專業(即完全“相反”的兩個專業)報讀的學生也絕不會無端寫一份五頁紙的“自白書”去剖析自己;當然,可能不 是gender的學生也不會如此關注對象在研究中的主體性和主體位置……最後,其實,我很欣賞自己所做到的事情,或許,不是hester就不會去做這樣的事,這些事。
但是,如果沒有hester的朋友、師長、親人,她根本不可能做到這樣的事,這些事。
小魚是我的軍師,也是我的定心石,每次跟她談完後,我的人生都充滿希望。很感激小魚一直在我身邊支持我。真的,今天忽然覺得,小魚就是我的親人。
今晚我打了電話給家人,爸爸媽媽公公婆婆,嫲嫲在外國打不了,但爸爸說她很關心地從澳洲打電話問他結果如何呢。很久沒見他們了。他們一直為我打氣,從不以家作為我的牽絆,只要我想做的,都無任地支持。沒有他們我不會在香港讀書,也就沒有這些故事了。還有他們的包容,媽媽知道我研究甚麼,但因為這是我的理想, 所以選擇支持。沒有他們給我的空間,我不會走得這麼遠。
如果有神佛的話,或許我也該相信,謝謝Vivian向上帝祈禱,謝謝Winnie向她的女性主義神祈禱^^還有,其實自從知道英語面試後,我一直向哥哥“祈禱”,不要用英文,我相信您一定能聽見,而且會明白我的心。從此我相信奇跡,因為您就是奇跡。
……
無論是人是神,我終於明白,你們給我最寶貴的東西,叫做“希望”。經過這些日子,我深刻體會到,人是靠希望活著的。沒有希望,我根本不敢嘗試以工科生的身份報性/別研究;沒有希望,在這一次次的自我質疑後我早已放棄;沒有希望,我不會敢於在計劃書寫上用行動研究去做我期盼的跨性別運動;沒有希望,就根本沒有跨性別運動,也沒有現在的同運,也不會有性/別研究……
不到最後一刻,也不要放棄,因為,即使你一無所有,你還可以有希望——即使多麼卑微,但足以燃起你的心。
如果現在有人問我的理想是甚麼,我會回答:我很希望能夠做一個給予別人希望的人。我從來不相信童話;但我相信,只要我們每個人心中還有希望,總有一天,能看到自己的童話。
其實,何必計較結局如何呢,這麼精彩的過程,這麼多的愛,已經是最大的收獲,而這就是結局,也是開始。
有愛,有希望,就有上路甚至開路的勇氣。
希望大家都能敢於夢想,敢於給予自己希望。
也請不要吝嗇給予身邊的人多一份希望。
2009年3月10日初稿
2009年3月12日修訂
Thursday, March 19, 2009
Wednesday, March 18, 2009
討論要講“理性”,但壓下火來討論根本沒可能——對於現在的我來說。然後我的反擊都變得或多或少地有攻擊性,而其實反思起來這攻擊性還挺強的——雖然我口頭表達不好,但寫起來是可以不留情面。
逐個論點擊破是慣用的招數,再外加攻擊性,其實是挺“男性化”的辯論風格。學女性主義後我一直反思,應該加入“女性化”的“理解”在討論中。可是,那種激動是如此的真實,或許為了更好溝通我可以嘗試改風格,但我不想失去這種aggressive或激動或敏感度,因為這是最最珍貴的。
Tuesday, March 17, 2009
數你
曲:蔡德才
詞:林夕
編:蔡德才
想 從幽幽的眼圈
逐公分那樣轉 為你點算著疲倦
願歲月難被我數完
地老天荒能轉多少個圈
想 從撕開的戲飛
逐分鐘掛念你 是哪一套最回味
從每日然後每星期
你我一起能看多少套戲
無奈肉眼看不到 用兩手摸不到
怎麼計算亦難料沉迷程度
同偕到老還餘下多少步
還能捏著你抱緊幾秒鐘擁抱
誰又會知道 憑每下心跳繼續數繼續數
只願延續下去數得到蒼老
想 從洶湧的發堆逐公分看下去
直到擁抱著沉睡
命與運埋在你手裡 你那些掌紋有多少愛侶
誰願意知道 憑每下心跳繼續數繼續數
數著何時流淚才能被看到
還能與你再聽幾多音樂
還能伴著你再跳幾世紀的舞
其實我知道 迷上你 一分一秒煎熬
一寸傾慕 只願容貌讓我數得到蒼老
一秒煎熬 一寸傾慕
數著何時望到彼此也蒼老
Friday, March 13, 2009
走火警及其後的冥想
不記得還在發甚麼夢了,突然驚醒——走火警的鐘聲震天響。儘管極度懷疑不是真的火警,因為之前也有幾次是虛報的,如潮濕導致警鐘響起@@
很快就和大家走下去,看手機顯示是五點五十五分。然後一眾紫霞人在外面的空地等著,不知道發生甚麼事、十分鐘內兩輛消防車達到,陸續有消防員進去大樓,之 後又陸續地有進有出,但很明顯在場一點也沒有緊張的氣氛。隨後第三輛消防車也到達,這時同學們在跟消防車拍照,或望著被濃霧遮蓋的天空,看著天色漸漸亮 起。
整個過程歷時二十分鐘左右,我們魚貫入大樓回自己的宿舍繼續與周公約會去了——但始終不知道發生甚麼事。
要向消防員們致敬,估計很多次“火警”都是虛驚一場的,但卻每次都必須認真對待。
再次發現自已并不是很熟睡,記得那火警一響我就自動彈起來,睡意全消,仿佛沒睡過般。難怪我這麼容易覺得睏,睡眠質量太低了。而且每次睡覺都依稀覺得發過夢——哪怕午睡——而做夢通常是在淺睡眠的狀態。恐怕我是缺少深睡眠的人了T.T
再爬上床卻睡不著,鼻子著涼了開始不停流鼻水。腦中卻又自動想著計劃書的事。昨天下午聽Joanne分享她的跨性別經歷/經驗,很是感動,能這麼勇敢地站 出來實在不易。受到啟發,在床上輾轉反側間,忽然想到計劃書原來也可嘗試以話語間的角力作為話題,先是建制話語對trans的“規訓”、“污名化”和“病 理化”,再來從trans的主體出發重構個人的生命故事敘述,還有在trans運動出發看trans是如何爭奪話語權,為自己發聲,重新建構trans discourse,去病理化和去污名化——因為Joanne給我的啟示是,站出來向社會敘述自己的故事,其實就是重構trans話語和知識的過程,也是 拆解主流話語的過程。這樣,通過三種“話語”間的(權力)關係和互動的分析,再體現trans的主體性。
再等待中,還是念念不忘這份計劃書呢。原來改進的空間永遠存在。感謝Joanne給我的靈感,終於想明白一些一直想不太通的問題。如果有機會做,自然還要 繼續修改的,不會只停留在這第十二個版本的計劃書;如果沒機會做,有些事情還是需想得更詳細明白。到今日這“地步”,已經不是能否做的問題,原來計劃書早 已成為生活的一部分,習慣去想它,思考它,這也讓我不斷地學習到更多更多。
還要感謝這虛驚一場的走火警,讓我有這麼一個特別的時刻,如此清醒地想一些問題。
Sunday, March 8, 2009
Hester就係大佬文
有些事情總要面對的。以為會越走越順的確是我的天真。玩gameboy時就已明白越往後當然會越崎嶇。不知道能否闖過這關,但我相信自己一定能面對這個大boss的。
畢竟我也係big boss man呢^^
Saturday, March 7, 2009
星期一早上:結束和開始
還是很怕的說,一來其實怕英文面試口齒不清思維混亂,二來是準備了這么久終於等到這麼一天了,不知道為何還是覺得很突然——這段忙碌而充實、時喜而時悲、讓我充滿驚喜和感恩的日子,將要結束了。這天後不知要面對甚麼,我知道這個句號始終要劃上,但我不知道句號後面將會是怎樣的一個新開始。
感激這段日子陪我走過的每一個人,你們的每一個鼓勵、支持、建議,都是我最珍貴的禮物。無論是得是失,都無憾了^^
p.s.我在facebook上的簽名寫了“星期一早上GRS mphil面試,好驚@@ ”——結果Snowy回覆說不用擔心啦,面試的人都好好人啦~(感覺自己真囧=.=) 謝謝gender的朋友,真的很窩心呢^^
空閑時想了很多。最近自己給自己的壓力太大了。很怕越走越遠,到頭來變成個只為目標努力的人。剛剛重看了上年我立定決心報mphil前後的日記,而那時,我并不緊張結果,只是為求一試。但一路來,因為越來越投入,所以越來越舍不得了。原來那時也不是不掙扎的,但并非為得失而計較,而是要自己很清晰,不能只為研究而研究,不能只為理論而理論,要聯系實際,要跟實踐結合。
如此的決心,讓我暗驚——這段幾乎迷失的日子裡,我幾乎忘記了這個承諾,又或者,并沒有把它放在首位。難怪如此患得患失,把研究當成是自己的財物,自然會逐漸變成自我中心,逐漸看不清這個世界。幸好,那些敏感度還沒消退,熱血還在。
既然寫了之三——男性=獵人=社會主要支持者?
我真係無事生非,弄了個貼自然得自己善後。主要是整理ant裡講過反駁men the hunter理論的理據,其實一直想寫出來,但沒動力,現在算找到契機。放在這裡,希望以後跟人討論時能用得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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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T同學在mua論壇上提出:
性别问题要从sex区别上分析
男主外女主内传统产生于石器时代。原因是,
1。如果女人在外面打仗男人看家的话小孩必定没milk喝饿死。
2。女人怀孕了没法打仗,所以女主外的社团被灭,自然选择。
3。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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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回應如下:
建議你去上ANT 2310 Gender and Culture,你會有很大收獲,而且發現一些你以為理所當然的“事實”其實不過被男權主導的學術話語所局限和操控。
回應你的“原因”:
聲明:以下資料,一參考自ANT2310 Lecture 4的ppt,二參考自文章(強烈建議各位找來閱讀閱讀):
1. Slocum, Sally. 1975. Woman the Gatherer: Male bias in anthropology. In Toward an Anthropology of Women. Rayner Reiter, ed. New York: Monthly Review Press.
2. Bamberger, Joan. 1974. The Myth of Matriarchy: Why men rule in primitive society. In Woman, Culture and Society. M. Rosaldo and L. Lamphere, eds. Stanford: Stanford University Press.
3. Bonvillain, Nancy. 2001. Ch.2 Egalitarian Foraging Societies. In Women and Men: Cultural Constructs of Gender. Upper Saddle River, New Jersey: Prentice Hall.
1. 過於看重打獵對當時人類社會的重要性:人類對食物是任意性的,人不是肉食性(即不是非食肉不可)。而且肉食和其它一些蛋白質不一定來自打獵(的食物),詳見3.
2. 肉類(尤其是來自那些較多人組成的打獵行動,打獵完各人分得數量不多)不過是當時人類食物來源的很小部分,而且提供得并不穩定——通常外出十來天才打到一 些小動物(不要想象古人真的經常去打老虎獅子,古人也懂得“生命誠可貴”,尤其拿著那些“石器”)。所以不要以為那時的“男主外”真的每天都回家給家人“ 喂食”——半個多月的外出打獵是常有的事,女人如果真的在家等“喂食”那簡直等於“等死”。
3. 承接2:因為女性不會等死,所以其實她們會在家附近採集食物,其採集的食物占家人食物來源的85%左右:所採集的有植物,也有些小型的動物,如青蛙之類 的。所以不要以為那時的女性是乖乖在家等丈夫回來,她們是主動外出為家人和自己尋找食物的,其活動范圍不僅在家。至於小孩,自然是女性親自帶(背)出去邊 照顧邊採集了——你試過背著小孩還幹這麼多活麼、為家人提供85%的食物麼?
4. 反思:女人和小孩占人口的75%,如果不是靠女人也尋找食物來源,25%的男人就能夠提供穩定而足夠的食物而支持著這麼多人?
5. 在原始社會,人與人間是靠互相依賴而生存的,包括性別間的互相依賴(而非現代社會詮釋般的絕對“男外女內”),性別間的權力關係也是接近平等的——因為需要互惠互利,互相支持,不是靠某性別供養另一性別。
6. 有的部落裡男性是擔當不好戰、在家照顧家人的角色:Ju/’hoansi of southern Africa,Ju/’hoansi這個部落的研究一直有人類學家跟進。但這個社會并非由於外出的女人“不夠打”而被別的部落消滅而沒得“進化”,反而是 由於資本主義的列強入侵:殖民者看不過這種“男主內女主外”的模式,所以在當地所設的工廠裡只許男人打工——這樣就成功逼女人回家——漸漸這個社會本來男 女平等的狀態變成了男性主導,女性低下的局面。
7. 所以,不要以遠古的“事實”為由說甚麼男主外女主內是進化必然,是有生物(基因)的基礎——如果不反思資本主義在其中的“作用”,甚至掩蓋事實的“作用 ”,就永遠只活在對古人的幻想中。現代存在的狀況——較多男性外出打工,較多女性在家——不代表自古這狀況已存在,現在覺得“重要”的(如男性的工資)不 代表古代也重要(如男性的打獵)。否則,不過是以現代的價值觀投射進古代人的社會。
8. 勞動的分工,并非等於男性主導,有分工不必然導致權力關係的不平等。
所以古代是hunting & gathering的社會,而非單純hunting。人類社會存在的時間4百萬年左右,99%的歷史是在這個hunting & gathering的社會模式,而農業的出現不過是1萬年的歷史,資本主義社會就更短得多。此前這麼悠長的歷史,人類雖有性別分工,但非現在般的不平等。
9. 女性打獵的例子:Agta women hunters in Malibu——Agta裡男女都可打獵,沒有性別限制。成功率為:男女混合 41%;女子組 31%;男子組 17%。(打獵的能力取決於耐力和技巧——女性一般耐力較強,男性一般爆發力較強。)而且這裡的女性即使懷孕多月也會跟隨隊伍出發打獵。所以,請不要刻板 地想象打獵的人和打獵的社會。
Friday, March 6, 2009
MPhil/PhD in Gender Studies: Interview
之前好驚,以為in都冇得in,不過而家仲驚,好快就要in了~~
加油啊,仲差一步就可以實現一直以來的夢想,不要留下遺憾呢!!!
“We are pleased to inform you that you are shortlisted to attend an admission interview within next week (9 March to 13 Mar) regarding your application for MPhil/PhD in Gender Studies.”
哥哥保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