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意 書到今生讀已遲
未庸俗過不怕凋淡

Monday, July 12, 2010

劉瑜的文真的很合胃口,很有種小資+小知(知識分子)的味道,尤其是在《送你一顆子彈》裡,這種味道尤為濃烈。那些輕描淡寫的生活,彷彿該是充滿哲理之處,但卻永不點破,就像看著遠去的帆影,留下的水痕漸漸消散……而你依然留在岸邊,繼續著該繼續的人生。
可能學術上看得太多“個人的就是政治的”時,重新尋回些“個人的還是個人的”的簡單和平淡,也是一件美事。

Sunday, July 11, 2010

又一天都呆在宿舍,看書,煮東西,睡覺……這樣的簡單生活真不錯。
又寫了長的Email,可以這樣交流一些點滴,其實蠻享受的,呵呵^^
以後盡量早點睡覺,早上也希望能堅持做點運動吧,難道樓下就是健身室,不要暴殮天物。
医生说我的肾先天较虚弱,不要熬(夜),所以平时我总觉得精神不够也是肾较弱的原因。也因为先天所以只能尽量保护好,要不然四十岁以后就开始受罪的了。现在的咳,并不是我的肺有问题(肺反而挺健康的),而是由肾引起的,肾的虚火上升(火总是上升),聚在了喉咙、气管,所以咳一直都好不了的样子,要根治还是养好肾才是根本。和医生倾谈,发现了咳的始作俑者还是性别节(最早的咳也是同性别节那时期开始的)@@ 把生理搞乱了,伤到现在……所以尽量少挨,早睡,因为肝脏排毒在晚上十一点左右,如果肝排毒不清,就会把毒素传到肾,而肾为了解这些额外的毒会增加负担,就更伤了肾。
除了作息,以后要避免寒凉的食物,可多吃点滋润的食物……
但昨天刚买的金针菇也得吃完,所以今天加了些姜进去,希望可以中和下=.=
研究食物其实都几有趣,呵呵
医生真的很好人,真的很用心对待病人^^ (她把脉用了很长很长时间,第一次发现原来把脉也可以用全神贯注一词来形容!)

Saturday, July 10, 2010

生活

趁著有校巴,上大圖還書和借書,然後在百佳買了些存貨,發現蘋果和青菜都貴了,於是買了橙,還有五塊多兩包的金針菇——也不知是否便宜,還有蕃茄——比之前便宜了差不多兩塊,於是買了兩包,當然還有香蕉,然後離開前發現米粉於是想改變下“口味”,不想整天吃麵,於是又多了包米粉……

時間剛剛好,坐上下行的校巴到宿舍門口,回來後就住蕃茄青菜金針菇米粉,那包米粉裡原來還有調味料,我撒了些下去,覺得這些東西很不健康,於是待煮熟後把煲大半的“水”倒掉,再加點熱水,這樣看上去至少沒這麼肥膩吧==

蠻好吃的,米粉比麵條爽口很多,不過米粉是酸性食物,麵是鹼性,應該多吃鹼性的比較健康,米粉多吃可能會胃疼——當然視乎各人身體“屬性”啦。

又查了下金針菇,原來屬寒涼,不過益處也不少,菌類食物都挺有營養價值。但不知金針菇對咳有冇影響,不過我想吃一點點應該沒問題吧@@

Thursday, July 8, 2010

又一天

今天和昨天差不多,不过早上去了食堂早餐,吃粥,然後待在图书馆读书,然後食堂午饭,回宿舍睡觉。睡觉途中竟然有两个推销电话吵醒我,就断断续续睡了三个钟=.= 夏天最适合睡觉呢……

起来后就在校内和人讨论粤语的事情。现在粤语大战爆发了,我觉得很好,政府不能如此不尊重地方的文化,缺乏多元文化的国家是可悲的,缺乏尊重多元的民族更可悲,即使(经济)怎样发展,没有底蕴支撑,也不过是个暴发户。而作为地方政府,如果连自己地方的语言文化都要消灭,则不止是可悲,而是可耻了。

我从来不觉得说粤语是优越,也从不因为优越而说粤语。说粤语不过是我们生活的一部分,像阳光空气,就这么简单。就像母语是普通话的人那样,我们说粤语也是很自然而然的事,没什么不可理解的。而维护自己选择说话的语言的权利,更不是什么不可理解的事情。如果政府连人民日常语言都强加控制,只会显得这政府的自卑和小气。需要包容的是那些以普通话为尊、极力压制粤语的官员,不是广州土生土长的小市民。


继续看书去了……刚看到一篇的开头,已经觉得很精彩,很期待^^

我想,我真的很喜欢很喜欢性别研究,很喜欢很喜欢看有关跨性别的文章^^

Wednesday, July 7, 2010

日記兩則

窩宿舍的一天(今天)

今天窩在宿舍,完全沒外出。早上依舊學學英文,然後補睡了一個多小時,然後就是看書,煮麵吃麵,看書,睡覺,煮麵吃麵,看書……期間省略了頹上網的細節

正在讀transgender identities: towards a social analysis of gender diversity,剛出版的新書,是文章的集合,正在看第一部分的身份建構,裡面有不少新的想法和視角呢

可以這樣肆無忌憚地讀書真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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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記(昨天)

今天去沙田辦內地的簽注,很貴,後來才發現原來去深圳羅湖辦也成,早知就用這途徑了。香港人辦回鄉證的也特多人,反正就是內地簽證處的翻版。等了一個小時,幸好有書本陪伴。

然後幫師姐還咪,上新亞吃飯,在圖書館上網和看了一回書,然後乘校巴直達宿舍。

午睡。因為睡得太少了,天氣熱睡不好。

起床後寫了幾封Email,都不短,還有Email要回覆呢。

明天小扁擔性教育團出團,之前三年都有出團,今年不用出了,多得小玲的堅持和鼎力相助。不知道今年石咀的學生如何呢?

晚上又是雞蛋番茄青菜麵,呵呵,簡單生活呀。

今晚繼續看看書和寫Email吧,還有,也是時候研究正式啟航。

Monday, July 5, 2010

决定不开空调了,把风扇拿出来重新安装,原来风力也蛮强劲的嘛^^

Tuesday, June 29, 2010

是否可以理解為,現在的爭論對於女性主義來說,既是危,也是機?

得看大家如何行動了

Monday, June 28, 2010

出人意料,去年哈佛最受欢迎的选修课是“幸福课”,听课人数超过了王牌课《经济学导论》。教这门课的是一位名不见经传的年轻讲师,名叫泰勒·本-沙哈尔。 



我们来到这个世上,到底追求什么才是最重要的? 

  本-沙哈尔坚定地认为:幸福感是衡量人生的唯一标准,是所有目标的最终目标。 

  “人们衡量商业成就时,标准是钱。用钱去评估资产和债务、利润和亏损,所有与钱无关的都不会被考虑进去,金钱是最高的财富。但是我认为,人生与商业一样,也有盈利和亏损。 

  “具体地说,在看待自己的生命时,可以把负面情绪当作支出,把正面情绪当作收入。当正面情绪多于负面情绪时,我们在幸福这一‘至高财富’上就盈利了。 

  长期的抑郁,可以被看成是一种‘情感破产’。整个社会,也有可能面临这种问题,如果个体的问题不断增长,焦虑和压力的问题越来越多,社会就正在走向幸福的‘大萧条’。” 

  一项有关“幸福”的研究表明,人的幸福感主要取决3个因素:“遗传基因、与幸福有关的环境因素以及能够帮助我们获得幸福的行动。而积极心理学,可以帮助人们活得更快乐、更充实。幸福,是可以通过学习和练习获得的。” 

  本-沙哈尔说:“我知道它是可行的,因为,它已深深地帮助了我。” 

  我们的很多课,都在教学生如何更好地思考、更好地阅读、更好地写作,可是为什么就不该有人教学生更好地生活呢?把艰深的积极心理学学术成果简约化、实用化,教学生懂得自我帮助,这是本-沙哈尔开设“幸福课”的初衷。





资料图片:哈佛大学

  幸福,应该是快乐与意义的结合 

  让本-沙哈尔对幸福的理解,发生根本转变的起因,是他早年的一次重要经历。 

  16岁那年,在以色列长大的本-沙哈尔,获得了全国壁球赛的冠军。在长达5年的训练中,空虚感如影相伴,他一直觉得生命中缺少了什么。虽为此闷闷不乐,但他仍坚信:无论身体或心理都要坚强,才能最终取胜;而胜利,一定会带来充实感,也能让自己最终幸福。 

  终于,本-沙哈尔如愿以偿,夺冠后的他欣喜若狂,和家人、朋友举行了隆重的庆贺。那时,他对自己的理念更加深信不疑:成功可以带来快乐,过去所受的种种苦痛,都是值得的。 

  “可就在那天晚上,睡前我坐在床上,试着再回味一下无限的快感。可是突然间,那种胜利的感觉,那种梦想成真的喜悦,所有的快乐,都消失得无影无踪。我的内心,忽然又变得很空虚,只有迷惘和恐惧。泪水涌出,不再是喜极而泣,而是伤心难过。在如此顺意的情况下,尚不能感到幸福的话,那我将到何处,去寻找我人生的幸福?” 

  他极力让自己镇定,并告诉自己这只是暂时的神经过敏。但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仍没有找回快乐;相反,内心的空虚感越来越重。慢慢地他发现:胜利,并没为他带来任何幸福,他所依赖的逻辑彻底被打破。“从那时起,我开始对一个问题非常着迷:如何才能得到真正的幸福?” 

  本-沙哈尔注意观察周围的人,谁看起来幸福,他就向谁请教。他读有关幸福的书,从亚里士多德到孔子,从古代哲学到现代心理学,从学术研究到自助书籍等等。最后他决定去大学主修哲学和心理学。 

  他的幸福观,逐渐清晰起来:幸福,应该是快乐与意义的结合。 

  “一个幸福的人,必须有一个明确的、可以带来快乐和意义的目标,然后努力地去追求。真正快乐的人,会在自己觉得有意义的生活方式里,享受它的点点滴滴。” 

  本-沙哈尔竟然从汉堡里,总结出了4种人生模式。 

  当年,为了准备重要赛事,除了苦练外,他须严格节制饮食。开赛前一个月,只能吃最瘦的肉类,全麦的碳水化合物,以及新鲜蔬菜和水果。他曾暗中发誓,一旦赛事完了,一定要大吃两天“垃圾食品”。比赛一结束,他干的第一件事,就是奔到自己喜爱的汉堡店,一口气买下4只汉堡。当他急不可待地撕开纸包,把汉堡放在嘴边的刹那,却停住了。因为他意识到,上个月,因为健康的饮食,自己体能充沛。如果享受了眼前汉堡的美味,很可能会后悔,并影响自己的健康。望着眼前的汉堡,他突然发现,它们每一种都有自己独特的风味,可以说,代表着4种不同的人生模式。 

  第一种汉堡,就是他最先抓起的那只,口味诱人,但却是标准的“垃圾食品”。吃它等于是享受眼前的快乐,但同时也埋下未来的痛苦。用它比喻人生,就是及时享乐,出卖未来幸福的人生,即“享乐主义型”;第二种汉堡,口味很差,里边全是蔬菜和有机食物,吃了可以使人日后更健康,但会吃得很痛苦。牺牲眼前的幸福,为的是追求未来的目标,他称之为“忙碌奔波型”;第三种汉堡,是最糟糕的,既不美味,吃了还会影响日后的健康。与此相似的人,对生活丧失了希望和追求,既不享受眼前的事物,也不对未来抱期许,是“虚无主义型”;会不会还有一种汉堡,又好吃,又健康呢?那就是第四种“幸福型”汉堡。一个幸福的人,是即能享受当下所做的事,又可以获得更美满的未来。 

  不幸的是,据本-沙哈尔观察,现实生活中的大部分人,都属于“忙碌奔波型”。

人们习惯性地去关注下一个目标,而常常忽略了眼前的事情 

  本-沙哈尔经常讲“蒂姆的故事”。在这个故事里,晃动着许多人熟悉的影子。 

  蒂姆小时候,是个无忧无虑的孩子。但自打上小学那天起,他忙碌奔波的人生就开始了。父母和老师总告诫他,上学的目的,就是取得好成绩,这样长大后,才能找到好工作。没人告诉他,学校,可以是个获得快乐的地方,学习,可以是件令人开心的事。因为害怕考试考不好,担心作文写错字,蒂姆背负着焦虑和压力。他天天盼望的,就是下课和放学。他的精神寄托就是每年的假期。 

  渐渐地,蒂姆接受了大人的价值观。虽然他不喜欢学校,但还是努力学习。成绩好时,父母和老师都夸他,同学们也羡慕他。到高中时,蒂姆已对此深信不疑:牺牲现在,是为了换取未来的幸福;没有痛苦,就不会有收获。当压力大到无法承受时,他安慰自己:一旦上了大学,一切就会变好。 

  收到大学录取通知书时,蒂姆激动得落泪。他长长舒了一口气:现在,可以开心地生活了。但没过几天,那熟悉的焦虑又卷土重来。他担心在和大学同学的竞争中,自己不能取胜。如果不能打败他们,自己将来就找不到好工作。 

  大学4年,蒂姆依旧奔忙着,极力为自己的履历表增光添彩。他成立学生社团、做义工,参加多种运动项目,小心翼翼地选修课程,但这一切完全不是出于兴趣,而是这些科目,可以保证他获得好成绩。 

  大四那年,蒂姆被一家著名的公司录用了。他又一次兴奋地告诉自己,这回终于可以享受生活了。可他很快就感觉到,这份每周需要工作84小时的高薪工作,充满压力。他又说服自己:没关系,这样干,今后的职位才会更稳固,才能更快地升职。当然,他也有开心的时刻,在加薪、拿到奖金或升职时。但这些满足感,很快就消退了。 

  经过多年的打拼,蒂姆成了公司合伙人。他曾多么渴望这一天。可是,当这一天真的到来时,他却没觉得多快乐。蒂姆拥有了豪宅、名牌跑车。他的存款一辈子都用不完。 

  他被身边的人认定为成功的典型。朋友拿他当偶像,来教育自己的小孩。可是蒂姆呢,由于无法在盲目的追求中找到幸福,他干脆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眼下,用酗酒、吸毒来麻醉自己。他尽可能延长假期,在阳光下的海滩一呆就是几个钟头,享受着毫无目的的人生,再也不去担心明天的事。起初,他快活极了,但很快,他又感到了厌倦。 

  做“忙碌奔波型”并不快乐,做“享乐主义型”也不开心,因为找不到出路,蒂姆决定向命运投降,听天由命。但他的孩子们怎么办呢?他该引导他们过怎样的一种人生呢?蒂姆为此深感痛苦。 



  为什么当今社会有那么多 “忙碌奔波型”的人呢?本-沙哈尔这样解释:因为人们常常被“幸福的假象”所蒙蔽。 

  我们所处的社会环境和文化背景是这样的:假如孩子成绩全优,家长就会给奖励;如果员工工作出色,老板就会发给奖金。人们习惯性地去关注下一个目标,而常常忽略了眼前的事情,最后,导致终生的盲目追求。 

  然而一旦目标达成后,人们常把放松的心情,解释为幸福。好像事情越难做,成功后的幸福感就越强。不可否认,这种解脱,让我们感到真实的快乐,但它绝不等同于“幸福”。它只是“幸福的假象”。 

  这就好比一个人头痛好了之后,他会为头不痛而高兴,这是由于这种喜悦,来自于痛苦的前因。“忙碌奔波型”的人,错误地认为成功就是幸福,坚信目标实现后的放松和解脱,就是幸福。因此,他们不停地从一个目标奔向另一个目标。 

  在本-沙哈尔看来,寻找真正能让自己快乐而有意义的目标,才是获得幸福的关键。









  他们把物质与财富,放在了快乐和意义之上 

  在课堂上,本-沙哈尔不断地向听讲者发问: 

  我们可以不停地追问“为什么”,来反思自己所追求的东西:可以是大房子、升职或任何其他的目标。看看要问多少个“为什么”,才能落到“幸福”的追求上?问问自己,我做的事情,对我有意义吗?它们给我带来了乐趣吗?我的内心,是否鼓励我去做不同的尝试?是不是在提醒我,需要彻底改变目前的生活? 

  本-沙哈尔的哲学老师在他毕业时,给了他一点忠告:“生命很短暂,在选择道路前,先确定自己能做的事。其中,做那些你想做的。然后再细化,找出你真正想做的。最后,对于那些真正、真正想做的事,付诸行动。”  

  本-沙哈尔也这样教他的学生,如何寻找能发挥自己优势和热情的工作。 

  用以下3个关键问题,先来问问自己:一,什么带给我意义?二,什么带给我快乐?三,我的优势是什么?并且要注意顺序。然后看一下答案,找出这其中的交集点,那个工作,就是最能使你感到幸福的工作了。 

  10多年前,本-沙哈尔遇到过一个年轻人。他是一名律师,在纽约一家知名公司上班,并即将成为合伙人。坐在他的高级公寓里,中央公园的美景一览无余。年轻人非常努力地工作,一周至少干60个小时。早上,他挣扎着起床,把自己拖到办公室,与客户和同事的会议、法律报告与合约事项,占据了他的每一天。当本-沙哈尔问他,在一个理想世界里还想做什么时,这名律师说,最想去一家画廊工作。 

  “难道说,现实世界里找不到画廊的工作吗?”年轻人说不是的。但如果在画廊工作,收入会少许多,生活水平也会下降。他虽对律师楼很反感,但觉得没其他选择。 

  因为被一个不喜欢的工作所捆绑,所以他每天并不开心。在美国,有50%的人对自己的工作不甚满意。但本-沙哈尔认为,这些人之所以不开心,并不是因为他们别无选择,而是他们的决定,让他们不开心。因为他们把物质与财富,放在了快乐和意义之上。 

  “金钱和幸福,都是生存的必需品,并非互相排斥。”他说。 

  他进一步说,通常在越感兴趣的事情里,人就越能发挥自己的天赋,越能做得持久。人一旦有了热情,不但动机坚定,连做事效率也会提高。举例讲,一个热爱学习的学生,可以在学习中享受创造的愉悦,而这快乐的成果,还可以帮他取得好成绩,助其获得未来的幸福。在亲密关系中也一样,两个人共享着爱情的美好,并促进彼此的成长和发展。 

  许多研究表明,一个幸福的人,在生活的各个层面上都会很成功,包括婚姻、友谊、收入、工作表现以及健康。幸福与成功,存在强烈的相互作用,无论是工作上还是感情上的成功,可以带来幸福;而幸福本身,也能带来更多的成功。 

  本-沙哈尔总结出这样3种工作境界:赚钱谋生、事业、使命感。 

  如果只把工作当成任务和赚钱的手段,就没有任何的个人实现。这样每天去上班,只是必须而不是想去,他所期盼的,除了薪水,就是节假日了;把工作当事业的人,除了注重财富的积累外,还会关注事业的发展,如权力和声望等。他们会关心下一个升职的机会,期望从副教授到终身教授、从教师到校长、从职员到主管、从编辑到总编辑;假如,把工作当成使命,那工作本身就是目标了。薪水、职位固然重要,但他们工作,是因为他们想要做这份工作,动力源自内心。工作是一种恩典,而不是为人打工。他们对工作充满热情,在工作中自我实现,获得充实感。他们的目标,正是自我和谐的目标。 

  有一项研究,是针对医院清洁工的。一组人觉得自己的清洁工作很无聊,没啥意义;但另一组人,觉得很有意义,做得很投入。他们与护士、病人以及家属交谈,想办法让医院员工、病人舒适。他们看待工作的角度更高,并在其中找到了意义:我不仅仅是个倒垃圾和洗衣服的人,正是我的工作,让医院正常运转,帮助病人更快地康复。 

  就像第二组人,由于在日常工作中找到了使命感,因而从中也得到了更多的意义和快乐,他们与服务对象的关系,也不再是简单的金钱关系。有时候,人们并没有换工作,或改变工作环境,他们所做的,只是赋予了工作本身更多的意义,从中发现乐趣,因而也提升了幸福感。 

  可以想像,一个因为家长的压力而学法律的人,是无法在其中找到长久快乐的;相反,如果是基于对法律的热爱而成为律师的话,那他在维护公义的同时,也会觉得很幸福。 

  “一个在工作中找到意义与快乐的投资家,一个出于正确动机的商人,绝对要比一个心不在焉的和尚,高尚和有意义得多。”本-沙哈尔笃定地说。 

  不同的人,会在不同的事里找到意义。如创业、当义工、抚养子女、行医、甚至是打家具。重要的是,选择目标时,必须确定它符合自己的价值观、爱好,符合自己内心的愿望,而不是为了满足社会标准,或是迎合他人的期待。“真我的呼唤”,就是使命感。 

  “那真是神奇的时刻。”本-沙哈尔用一段话,描述这种美妙的体验:我甚至形成了一种迷信,世上确实有看不见的力量在帮我。只要你追随自己的天赋和内心,你就会发现,生命的轨迹原已存在,正期待你的光临,你所经历的,正是你应拥有的生活。当你能够感觉到自己正行走在命运的轨道上,你会发现,周围的人,开始源源不断地带给你新的机会。 



  “在追求有意义而又快乐的目标时,我们不再是消磨光阴,而是在让时间,闪闪发光。”



我也有不快乐的时刻,因为我们是人 



  一天,在哈佛的食堂,有个学生走到本-沙哈尔面前,问他:你就是那个教人如何快活的老师吧。学生接着又说:你要小心,我的室友选了你的课,如果哪天我发现你并不快乐,我就要告诉他,别再上你的课。本-沙哈尔看着这个学生,笑着道:没关系,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我也有不快乐的时刻,因为我们是人。 

  “总有人问我,你能帮我消除痛苦吗?可是为什么要用这种态度来对待痛苦。痛苦,是我们的人生经验,会让我们从中学到很多。人生的成长和飞跃,经常发生在你觉得非常痛苦的时刻。” 

  漫漫人生,每个人都不可避免地会面临悲伤的时刻,比如经历失败或失去,但我们依然可以活得幸福。事实上,期盼无时无刻的快乐,只会带来失望和不满,并最终导致负面情绪的产生。 

  一个幸福的人,也会有情绪上的起伏,但整体上,能保持一种积极的人生态度。他经常被积极的情绪推动着,如欢乐和爱;很少被愤怒或内疚,这些负面情绪所控制。快乐是常态,而痛苦都是小插曲。 

  刚开始讲“幸福课”时,本-沙哈尔很想扮演一个无所不知、幽默的人,一个完美的导师,为此,他特地跑到喜剧演员培训班学习。但他不是那种能开激烈的玩笑,做夸张表演的人。无论怎么学,他也达不到想要的戏剧效果。 

  想让自己当一个完美的老师,他发现这样即害了自己,也害了学生。“每次都很紧张,怕被发现面具下真实的样子,结果把自己搞得很累。这样不仅害了我自己,也伤害了学生,等于给学生树立了一个‘完人’典型,告诉学生走一条永远走不通、错误的路。打开自己,袒露真实的人性,会唤起学生真实的人性。在学生面前做一个自然的人,反而会更受尊重。” 

  本-沙哈尔希望他的学生,学会接受自己,不要忽略自己所拥有的独特性;要摆脱“完美主义”,要“学会失败”。 

  为了更好地记住“幸福课”的要点,本-沙哈尔还为学生简化出10条小贴士: 

  1.遵从你内心的热情。选择对你有意义并且能让你快乐的课,不要只是为了轻松地拿一个A而选课,或选你朋友上的课,或是别人认为你应该上的课。 

  2.多和朋友们在一起。不要被日常工作缠身,亲密的人际关系,是你幸福感的信号,最有可能为你带来幸福。 

  3.学会失败。成功没有捷径,历史上有成就的人,总是敢于行动,也会经常失败。不要让对失败的恐惧,绊住你尝试新事物的脚步。 

  4.接受自己全然为人。失望、烦乱、悲伤是人性的一部分。接纳这些,并把它们当成自然之事,允许自己偶尔的失落和伤感。然后问问自己,能做些什么来让自己感觉好过一点。 

  5.简化生活。更多并不总代表更好,好事多了,也不一定有利。你选了太多的课吗?参加了太多的活动吗?应求精而不在多。 

  6.有规律地锻炼。体育运动是你生活中最重要的事情之一。每周只要3次,每次只要30分钟,就能大大改善你的身心健康。 

  7.睡眠。虽然有时“熬通宵”是不可避免的,但每天7到9小时的睡眠是一笔非常棒的投资。这样,在醒着的时候,你会更有效率、更有创造力,也会更开心。 

  8.慷慨。现在,你的钱包里可能没有太多钱,你也没有太多时间。但这并不意味着你无法助人。“给予”和“接受”是一件事的两个面。当我们帮助别人时,我们也在帮助自己;当我们帮助自己时,也是在间接地帮助他人。 

  9.勇敢。勇气并不是不恐惧,而是心怀恐惧,仍依然向前。 

  10. 表达感激。生活中,不要把你的家人、朋友、健康、教育等这一切当成理所当然的。它们都是你回味无穷的礼物。记录他人的点滴恩惠,始终保持感恩之心。每天或至少每周一次,请你把它们记下来。

Sunday, June 27, 2010

好彩昨天因為早上的會議開到很遲,後來覺得趕不上評議會就和同學留下分享性別研究、性別節等,不再去評議會。

剛才上網得知評議會開到很混亂,網上文章自然一面倒責罵評議會主席、校方安排等,再扯上舊賬,新舊一起算,想像也知當時亂得不亦樂乎了。

幸好沒有浪費時間趕來湊熱鬧……

不過,老實說句,評議會成立的目的和重點不是監察校政(根本沒有“監察”這功能),所以不必期望太大太高。能做到這條就很不錯了“就有關大學發展方向向校方提供意見”——不過不代表校方一定會接受意見。

評議會之前也不見得這麼受大家熱捧。被指責為小圈子,問題是如果不是今年的某些特別議題引起多些人的關注,校友也不見得主動去了解和認識評議會,更不用說參與投票甚至選舉了。

我只得覺得,從此評議會會變成政治的兵家必爭之地。

對於遊戲,多點人玩或者是好事。現在發聲渠道太少,所以爭得一寸是一寸。

這些混亂的事情,我還是不去碰了。因為我覺得現在連自己也做不好,很多事情越看越糊塗。

只是如果當初不是接觸了小扁擔,可能今天就完全相信獨立媒體的那些文章那些論調,不會去質疑、批判一些陰謀論,隨著民主的大流振臂一呼往前衝,多勇。

對於一些反智的言論,不要用另一種的反智去反擊。

要漸漸學會,我認同你的立場,但我可以不滿你的方式、你的思維、你的邏輯。即使我們的立場相同,不代表我們就是同路,就是同伴。而我想爭取的,並不是只有你的那種方式和途徑;我想實現的價值,並非只有你才能幫助實現。因為這些價值並不為誰所獨占,這些價值對所有人都是開放的。而我也始終相信,當我希望實現某些價值,那我的手段、途徑必不能與這些我認同的價值所違背、相反。我也始終相信,要宣揚某些價值,並不靠自上而下的施捨,而是該自下而上的全民普及和實踐,才經得起考驗和歷史的證明。多元,民主,自由,等,不是結果,而是過程,是生活。不是靠講出來,不是靠喊出來,更不能靠謾罵和暴力等負面的力量爭取回來,而該是讓社會裡的每一個人活出這些價值來。

Friday, June 25, 2010

简媜:
我说人生啊,如果尝过一回痛快淋漓的风景, 写过一篇杜鹃啼血的文章, 与一个赏心悦目的人错肩,也就够了。

让懂的人懂,让不懂的人不懂;让世界是世界,我甘心是我的茧

Thursday, June 24, 2010

劍擊太暴力了,一個沒有攻擊之心的人真不太適合玩劍擊……

刘瑜

處於困惑期,剛看到的:

http://book.douban.com/subject/3813669/

刘瑜的博客:
http://fishsoup1975.qzone.qq.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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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和梁文道、连岳相比,刘瑜的专栏更专业,她执笔的是国际政治专栏。但她的专栏,也许有些“婆婆妈妈”,不怎么谈天下大势,更多的却是日常生活的琐碎故事,这些零零碎碎的故事,正藏着她想表达的东西,民主的细节。在她看来,政治就是衣食住行、吃喝拉撒的“基础设施”。
  2009年7月23日,《晨报周刊》对话新锐专栏作家刘瑜。
  (主)刘瑜:政治的肮脏,在很大程度上,正是人们的政治冷漠造成的
  文|袁复生 张景思(实习生)
  
  在大多数人看来,年轻的刘瑜的光环可能在于多家名校的教育背景:哥伦比亚大学、哈佛大学求学,毕业后又在剑桥大学教书。基于这样的背景,当我们看到她在《南方周末》和《南方人物周刊》等媒体的政治专栏,这个和梁文道、连岳在一个版面的新面孔,也觉得顺理成章。但在多年以前,她是个不折不扣的文学女青年,参加过文学社,写过豆腐块和同学交流,在2007年还出版过以留学生情感为主题的小说集《余欢》。但2009年《民主的细节》的出版,向我们展示了文学女青年另一种成长方向。当我们的情感和想象力靠近政治,开出了一朵令人欣喜的花。
  
  ()我始终觉得政治就是衣食住行、吃喝拉撒的“基础设施”,比如粮食价格、比如房价、比如医疗
  晨报周刊: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写政治专栏?
  刘瑜:比较系统地是从06年左右给《南方人物周刊》开始,之前零零散散写过一些。
  
  晨报周刊:一般人可能有些性别思维,觉得这是男人干的活,你怎么选择干这个活?
  刘瑜:我学的是政治学。我对政治也比较有兴趣,因为政治和生活息息相关嘛。如果大多数人觉得这比较“反常”的话,我觉得是“大多数人”有问题,而不是我,他们需要作出解释,而不是我。我始终觉得政治就是衣食住行、吃喝拉撒的“基础设施”,比如粮食价格、比如房价、比如医疗,这些与生活休息相关的东西,根子里都是政治制度,如果我关心粮价房价医疗,我就必须关心政治,这是很自然的一个状态。
  
  晨报周刊:确实,国内的女性专栏作家,除了叶檀写经济,林达夫妇会写政治,就是你了,其他大部分都是情感之类。那么,在专栏作家这一行当,你比较欣赏的,还有哪些?
  刘瑜:我出国前挺喜欢看沈宏非的美食专栏,不过那都是10年前的事了,之后说实话看得就少了。她主要给南方都市报写社论,但是她以前写一些文艺类的专栏,还写过一段很刻薄的娱乐评论专栏,我很爱看。另外以前《南方人物周刊》上有一个木木专栏(不是那个著名的舞女木木),文字很另类挺好看的。
  
  晨报周刊:哈,木木在我们周刊也有专栏。
  刘瑜:啊,世界真小。李海鹏的文字我也挺喜欢的。他是个文学青年。
  
  ()我从小就是文学青年,80年代好像有理想的人都是文学青年
  晨报周刊:实际上,貌似你也很文艺啊。也写过小说。谈谈你的文艺史吧?
  刘瑜:我从小就是文学青年,80年代好像有理想的人都是文学青年。
  
  晨报周刊:你写小说从什么时候开始?
  刘瑜:我们上大学的时候有个文学社,大家经常写点豆腐块文章互相交流。后来出国后有一段时间写毕业论文产生逃避心理,想,怎样可以既不写论文,又显得没有虚度光阴呢,就写小说吧,就写了几个小说。
  
  晨报周刊:我读过你的《余欢》,里面有些留学生活的影子。但其他的书,我没看过,都是写什么呢?
  刘瑜:我一共也就出了两本书,一本是那个小说《余欢》,一本是最近的《民主的细节》,下半年可能会有一个随笔和博客选集,暂定名为《风吹草动》。2005年国际文化出版公司的《那么,爱呢》是那篇小说的一个单行本,《余欢》里已经有了那篇,此书薄得都不应该被称为一本书。那本书操作上很粗糙很失败,可能伟大写手的第一本书都那样。明年希望能出来我的博士毕业论文,关于中国革命史的,不过即使出来也是英文版的。
  
  晨报周刊:现在还写小说么?
  刘瑜:不写,没时间,将来两三年应该都不会写。
  
  晨报周刊:你现在剑桥大学做讲师?给什么学生讲什么课程呢?
  刘瑜:给本科生和硕士生,英国博士生是不上课的。中国政治、也跟别的老师合讲一些比较政治、现代政治之类的课。
  
  ()为了让它不那么肮脏,每个人更应该多理解政治一点点、监督政治一点点、改造政治一点点
  晨报周刊:小说的写作,对于你写专栏。是否能调和你文字的味道?
  刘瑜:也许吧。我也不清楚,很多只看过我时政专栏而没有读过我的小说或者随笔的人,以为我是个老头子或者“至少应该和李银河一样大”了。我从来都不知道“文采”是什么,呵呵。我写时政专栏基本上是追求清晰、信息量、讨论真问题。我觉得那种被人们误解为“文采”的东西,往往是思维的敏锐和清晰而已。
  
  晨报周刊:关于小说和政治专栏的这个问题,背后的问题是,关于政治的问题探讨,我们是否可以怀抱一些情感的投入?
  刘瑜:当然,谈论政治,情感的投入是不可避免的。我以前跟一个朋友说过,我觉得理性很可能本质上是情感的“慢动作”。就是一个人面对一个问题,他一般来说会迅速产生一个直觉,然后他往往花长篇大论、论据数据去论证这个直觉。就成了理性。这在一定程度上解释了沟通的困难性。如果理性真的完全是和情感割裂的东西,那么只要把事实、论据阐述清楚,人与人之间就不应该有什么分歧了。但是正因为情感的因素,人们面对事实、数据也会无意识地去操控它,扭曲它,使其合乎自己的情感需要。
  
  晨报周刊:写政治专栏,分析政治问题的乐趣在哪里?我们通常有个习惯性的结论,政治是脏脏的。女人们对此避之犹恐不及。
  刘瑜:政治可能是肮脏的,但政治其实也并不比其他很多事物更肮脏。而且,政治的肮脏,在很大程度上,正是人们的政治冷漠造成的,为了让它不那么肮脏,每个人更应该多理解政治一点点、监督政治一点点、改造政治一点点。写政治专栏的乐趣在于,当你从不了解一个问题到更了解一个问题,你觉得自己又成长了一点点。
  
  ()没有什么保护政治和经济自由的“碱”,“光秃秃”的民主会是一种很可怕的“酸”,具有非常强的腐蚀性
  晨报周刊:恩,谈谈这个新书。《民主的细节》,代表了你对政治分析的一种角度?
  刘瑜:就是我前面说的那个角度:政治不是人民大会堂里谁又接见了谁,而是衣食住行、吃喝拉撒。关心政治也不是每天7点准时打开新闻联播,而是关心在衣食住行、吃喝拉撒中个人和政府的关系。
  
  晨报周刊:中国很多的“知识分子”的写作,自然而然地会把屁股坐在政府的那一边,习惯于替政府操心。对于你来说,你写作的时候,是站在哪一边?
  刘瑜:我分析政治问题尽量不预设答案,不刻意支持或反对政府,找资料、信息、数据,然后得出结论,给自己一个“惊喜”,这才有乐趣。如果一个人对所有政治问题的答案都一样,思考还有什么乐趣啊。
  
  晨报周刊:我身边有朋友觉得,中国不能实行“普世”的民主,因为民主似乎是外界强加的意识形态。但实际上,从你这本书可以看到,民主是我们在现实生活中的内在需求。就是说,民主对于我们老百姓来说,它的“好处”在哪里?
  刘瑜:民主未必一定是好的。这个观点我在书里也写到了:它可能激化社会矛盾(民主动员的过程可能强化而不是弱化人们的种族、宗教、阶级、民族意识等),这也是为什么90年代之后的民主化进程往往伴随着民族主义的兴起、民主还可能激化人们的再分配愿望,从而破坏经济自由和产权保护(比如,一个假定的情形:中下层联合起来,利用投票机制来“瓜分”上层的财产)。所以民主制度要健康运行,一定要有“配套”措施:法治、产权保护、新闻自由、权力制衡等等。这些,我在书里也写到了。没有什么保护政治和经济自由的“碱”,“光秃秃”的民主会是一种很可怕的“酸”,具有非常强的腐蚀性。但是,在有这些“配套”措施的前提下,民主可以是一种很好的东西。民主的好处很直白,就是约束政府胡作非为。民主本质上一种契约关系,我们不妨把公众手里的选票理解为一种 “政治货币”,如果这个政治家提供的“公共服务”这个产品不好,我就不用这个“货币”购买他的服务,我买别人的。但是如果公众手里没有这个“政治货币” 呢,那么那个政治家提供什么就是什么了,公众一点办法都没有。比如我书里写到一个小故事,宾州议员投票给自己涨工资,结果当地老百姓大怒,抗议示威,愣是让议员把涨上去的工资给重新压回来了。你说议员为什么要听这些抗议者呢?因为他们手里有选票呗。相比之下,别说给自己涨点工资了,我们的政府动则花几亿给自己盖大楼、与此同时民办教师工资都拿不到,你说公众有办法吗?我们在生活中说“谁有钱谁腰杆子硬“,如果老百姓手里没有任何”政治货币“,你说他们能在官员面前硬起来吗?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
  
  晨报周刊:按照你的观念,其实,我们之前在讨论“民主”的时候,往往对那些配套措施缺乏足够的注意,这样就显得民主有点“空洞”。
  刘瑜:这是两码事。中国人觉得民主空洞不是因为对”配套措施“注意不够。是因为有人故意灌输给你这个观念,不是把“人权“和”生存权“对立起来吗?如果没有实践过民主,当然觉得它空洞了。我说的”配套措施“,指的是如果有一天我们实施民主,不要对它无度迷信。
  
  晨报周刊:还是回到我们最开始聊到的那个问题,孤独。你在美国写这些文字给国内的读者看,是否觉得有些孤独?
  刘瑜:短期我比较悲观,长期不会。我觉得自由具有一种万有引力,无论道路多么曲折,人类肯定往那个方向去的,“人同此心,心同此理”。以前中国千年专制死循环,是因为制度上缺乏想象力,现在人家的制度创新都在那了,我们学以致用、学习加上一点本土化就行了。
  
  
  图说:
  
  2007年暑假,刘瑜在纽约河边公园。那时,在哥伦比亚大学念完政治学博士之后,正在在哈佛大学费正清东亚研究中心做博士后。 供图|刘瑜
  
  《民主的细节》
  刘瑜 著
  上海三联书店 2009年6月 定价:25.00元
有時想想,民主、自由等所謂普世價值,也不能總是拿來隨便當個擋箭牌的。一來,普世價值是否就不值得再深入分析、質疑和批判?至少福柯就對普世價值更為精闢的看法,但不見得Foucaultdian們都能用他那分析權力的角度去看很埋身的社會問題。二來,對於打著普世價值旗號的人,其實質到底是否真的能無愧這旗號?
何添office那層的廁所,十次去有五次都是清潔中,而且一清潔就是幾個小時,還真不是給人用的……

Monday, June 21, 2010

感覺自己老了,無論身心

為何正當熱血的年紀,我的“迷惑期”會這麼早到來?

不過,我想遲早不是最重要的,而是到底我該如何重新給自己一個定位,一個至少能讓我保持清醒而又不乏激情的定位。

找到它,才能算是成長吧。

Tuesday, June 15, 2010

又開始咳嗽了,之前那次咳足兩個月,這次又唔知會咳到幾時,啊~~

Monday, June 14, 2010

面對性別節無了期的煩人事情,我們決定用自己的方式立即了斷,並終於申明了我們的立場。

風光也好,失禮也罷,都已經過去這麼久。自始至終我們都問心無愧,但無可忍受的是一而再再而三地因為一些毫無道理的瑣碎事項而影響我們正常的學習和生活。我們自問應該負的責任和不該負的責任都已經一一承擔。

所以,無論如何都該了結,了斷。

要我們再浪費這些時間在找回團體簽名,不如讀多點文章!!!

Saturday, June 12, 2010

搞笑的試教

今天聽試教,有很多笑話。

一個是某老師發現台上的團友還沒介紹“阴虱”這部分就跳過了,於是大聲喊:老師!你還有“阴風”未講呀!!
全班笑倒一片……
接著旁邊那扮同學的人還大聲叫道:老師(指台上試教的團友)!不如我們先轉為上中文課吧,呢位同學咁都讀錯,我真係覺得陰風陣陣呀……

另一個更絕。某團友講安全套時,總說成是避孕套——這樣會先入為主給學生以為安全套的作用只有避孕,而忽略也可以降低某些性病傳染的風險。於是我們幾個就對另一團友提出質疑。這位團友很醒目地提醒台上的團友:X哥哥,我聽說避孕套又叫安全套,為什麼呢?台上的哥哥明顯一直沒有意識到這層意思,於是轉而問台下的“學生”:是呀,你們想想為什麼呢?(沒人回答,然後又說)你們想想,剛才介紹的避孕方式,避孕套又叫安全套,那子宮帽,又為何不叫安全帽呢?——這時一位腦轉速超快的“同學”回答:因為真係有安全帽呀嘛!!!

全部人笑死……

所以雖然由早上九點坐到晚上近八點,還是有很大笑料可以提提神的!

其實我最近都想收集多些笑話,可以讓別人開心點,在網上找了些,覺得都不太適用。現在發現,原來一次試教,可以有咁多笑話誕生,真值!!

發燒完後,轉為咳嗽,我怕像上次那樣,一咳就咳了兩個多月@@

Friday, June 11, 2010

今天起床感覺好很多,但為了明天和後天的全天“活動”,還是繼續休息,劍擊也不去上了。

休息期間看了兩個和廣州有關的視頻,越來越感受到自己土生土長的城市的魅力,還有裡面的人的一些堅持。來香港五年了,已經逐漸變成香港人。而這樣,反而讓自己能較抽離地看廣州發生著什麼事。而且,對香港也漸漸有些“不新鮮感”了,待了幾年,好像看到了不少,感受到不少,但還是有種感覺,我不會屬於這個地方。

或許下一階段,可以回廣州也不錯。香港可以做的已經不多了,好像已經走入一個困局,很多事情已經二元對立起來,非此即彼,沒有策略的中間地帶可言。很多事情也很政治化,沒有文化的空間可以游走。權益是需要爭取,但文化的不改變,有權益又是否足夠呢?人是生活在文化裡的,不能每樣東西都上升到政治的層面。另一方面,如果文化在潛移默化地改變了,那政治的改變不是更水到渠成?

而我看到,至少是暫時看到,廣州,還沒去到激進的層面,但也有意識的抬頭。而因為政治的敏感,人們反而可以尋求更多樣的發聲空間、途徑和形式。我始終相信,遊行示威不是唯一的發聲模式。

Thursday, June 10, 2010

開會回來,頭一直在痛,要睡了……
劍擊使右大腿很痛,加上之前的腰還是未全好,就一起痛了=.=

果然是缺少運動的後果

昨晚整網頁搞到很晚,三點多睡,因為以為出了問題,到八點就起來了,繼續在電腦上奮戰。幸好有fb上的朋友們拔刀相助,最後是自己搞了個烏龍,自己糾結而已@@ 還麻煩了朋友,真過意不去。菜鳥就是菜鳥呀!

Tuesday, June 8, 2010

有一天,一位老人对一个小孩说:

“你知道,当年金庸写的14本书可以连成一副对联吗?

就是:‘飞雪连天射白鹿,笑书神侠倚碧鸳’!”

孩子不屑一顾,笑笑说:

“你知道J·K·罗琳写的7本书也可以连成一句话吗——‘哈哈哈哈哈哈哈’……”
同amy“同情說愛”咗一個半鐘@@ 兩個未拍過拖嘅人係到商量點樣先可以拍拖,下次要互相匯報下進度=.=
其實有點擔心,希望沒什麼事。早知就不寫那句了……

讀李銀河寫福柯的書,果然是要先看看別人的總結,才能更明白福柯的思想。不過李銀河也真的厲害,寫得真精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