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ednesday, October 15, 2008
Tuesday, October 14, 2008
轉:不會鬧事的一代(by龍應台 )
不會鬧事的一代——給大學生
龍應台
我的母親生在柏林,僥倖逃過猶太人的大屠殺。今年母親節,我請她去看場電影。這部影片非常賣座,故事好像與非洲的黑人有關。排隊買票的行列很長。有一個年 輕白人在行列間來往發散傳單,勸大家不要買票,因為這部片子是南非製作的。排隊的人大概都想的和我一樣:“看不看由我自己決定,不用你來告訴我。”所以沒 人理他。
入場之後,燈黑了電影正要開始,前座的兩個年輕女孩突然站起來面對觀眾,大聲地演講,解釋這部影片如何地蔑視南非黑人的慘境,希望大家抵制。觀眾中噓 聲四起,有人不耐煩地大叫:“這裡是美國;你要抗議到外面去!”也有生氣的聲音喊著:“我們付了五塊錢電影票,讓我們自己決定愛看不看!”偶爾有個微弱的 聲音說:“聽聽她們說什麼也好!”但是群眾的喊聲愈來愈大:“出去!出去!出去!”
坐在我身邊的母親顯得很難過,她轉身對我說:“這兩個年輕女孩竟然願意花十塊錢買票進入一個人人喊打的地方來——或許她們真有點道理也說不定。”
在大家的鼓掌聲中,戲院的工作人員很粗暴地把那兩個女生架走了。燈又黑下來,但是沒幾分鐘,一個年輕人,帶著濃厚的英國腔,站起來說:“這是一部充滿 種族歧視的影片——”憤怒的觀眾打斷了他的話,有人在叫員警,但這個青年毫無懼色,繼續大聲說:“你們不讓我把話說完,我是不會走的!”群眾喊著:“滾 蛋!滾蛋!”好不客易,來了兩個員警,笑容滿面地把那傢伙給請了出去。
觀眾情緒還沒有完全穩定下來,一個廿來歲、一臉鬍子的小夥子在後排突然站了起來,說:“不不,我跟他們不是一道的;我跟你們一樣買了票純粹來看戲的。 我只是想到,或許對於這樣一個影響千萬人一生的問題,我們應該有個堅定的道德立場,而不只是追求消遣而已。如果五十年前的人也像剛剛這幾個人這樣對被迫害 的猶太人執著的話,我的祖父也許可以活到今天,不至於死在德國的煤氣房裡。”然後我就聽到一個非常熟悉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他說的一點不錯;你可別想叫 我閉嘴!”我發覺我六十四歲的老母親站了起來,面對著整個戲院;她全身在顫抖。
這一則不起眼的小故事可以招引出許多值得爭議的問題來。譬如說,這幾個為道德感所驅使的年輕人有沒有權利阻止別人看這部“種族歧視”的電影?如果我也 在戲院裡,我會是憤怒的群眾之一,叫他們“滾蛋”主要的原因是,他們沒有權利主宰我的思想——這個電影究竟如何要由我自己看過了再作決定。其次,如果這一 撮以“道德感”為理由的小團體能打斷我的電影,那麼,一個宗教團體、政治黨派、商業集團等等,都可以肆意地來強迫推銷它的理想,那個人還有什麼自由自主可 言?
南非的是非善惡也是個棘手的問題。它的種族隔離政策現在是千夫所指,萬人唾棄。南非的白人簡直是廿世紀的污點。事情的另外一面卻是:南非若由黑人自決自主,恐怕歧視與屠殺會比現況更為劇烈——看看烏干達!看看整個非洲大陸!
但是《紐約客》這篇短文令我沉思許久的,卻是這幾個年輕抗議分子的行為。他們不算少數;哥倫比亞大學在南非有金錢的投資,哥大的學生也曾經熱烈地示威 過,反對學校當局“善惡不分”的和稀泥作風。而在戲院裡“搗亂”的這些年輕人,事實上是一次一次地花五塊錢買票——對學生而言,五塊錢不是個小數目;進到 戲院去讓群眾噓罵,然後一次一次地被踢出來。這些人中,當然難免會有少數是為了幼稚的英雄主義或純粹嬉鬧,但大部分的,是為了一個道德立場,擇善固執的理 想。在一個人決定到戲院去“鬧事”之前,他必須先具有三個條件。第一,他關心這個世界;因為關心,所以才會去注意南非黑人的困境。第二,他能作價值判斷。 對南非種族問題的報導紛紜不一,他得自己決定站在黑白那一邊。第三,他有充分的道德勇氣,充分到促使他付諸行動的地步。於是,他走到戲院去買票;五塊錢, 他很可以拿去溜冰或吃掉。
我們的年輕人呢?或者,縮小一點範圍,我們的大學生呢?有多少人具備這三個品質?
就我有限的觀察,非常、非常的少。以對社會的關心而言,我們的學生在大學的四面圍牆裡自給自足地活著,不常把頭伸出來。幾個月前,當十四位省議員集體 辭職時,我曾經對幾百位學生作過測驗,要他們寫下議員辭職的原因,結果正如預料,有少數給了支離破碎而模糊的答案,顯然是流覽報紙後的殘餘印象。百分之八 十卻很率直地回答:“不知道!” 為什麼不知道?當然是因為缺乏興趣,不關心。坊間雜誌選出來的大學校園“美女”,被人問到社會問題時,嬌滴滴地說:“好可怕喲!”吐吐舌頭。這樣“可愛” 又“純潔”的大學女生為數不少,而且討人喜歡。我們的學生不僅只對臺灣本身的社會、政治問題印象模糊,對臺灣以外的國際情況就更陌生了。伊索匹亞的饑荒、 烏干達的政變、南美的遊擊戰、天主教廷對墮胎與離婚的立場、菲律賓的軍隊暴行等等,都不存在,都沒有意義。沒有關心,自然沒有做價值判斷的需要。根本不知 道南非有嚴重的種族問題。當然就不必去思索誰是誰非,因為無從思索起。沒有關心,也就無所謂道德勇氣和道德行動。非洲的幼兒可以死光,南美的軍隊可以強暴 婦女,因為事不關己。海山的煤礦可以一崩再崩,桃園的古跡可以拆了又拆,內湖的垃圾山可以僥了再燒,事不關己。大學四年之中,只有兩件值得關心的事:一是 把朋友交好,以後有結婚的物件,一是把功課讀好,將來有滿意的出路。對社會的關心,對是非的判斷能力,擇善固執的勇氣,都不在大學的圍牆以內。 換句話說,我們的年輕人天真、單純、聽話;他們絕對不會到戲院裡去“鬧事”。
為什麼大學生的關心面那樣狹窄?主要原因之一是,他的環境不鼓勵,甚至於試圖阻礙,他對書本以外的興趣。大概很少有父母沒說過這句話:“你只要把書讀 好,其他什麼都不要管!”大學以前這樣說,為了應付聯考。進了大學之後這樣說,為了應付留考、託福、高考、研究所人考等。“只要把書讀好,其他什麼都不要 管” 這個金玉良言是應現代科舉制度而產生的。讀書的目的在求技能,用來敲開一層一層考試的門。研讀哲學、歷史、文學、經濟等等,都不是為了增加人生的智慧與了 解,而是為了取得謀生的技術。因為這種技術與人生無關,所以可以“什麼都不要管”。可是這個金玉良言實在是經不起考驗的。在“其他什麼都不要管”的前提 下,書,根本就不可能讀得好。譬如讀經濟,一個學生可以用課本裡的各種定義與學理來解釋“通貨膨脹”,可是要他分析為什麼公務員的薪水要加百分之八他卻目 瞪口呆,我們能說他書讀好了嗎?譬如讀文學,他可以熟讀歐威爾的《一九八四》,洋洋灑灑地寫篇論文討論制度與個人的關係,但是要他對江南案件提出看法,他 卻一片空白,我們能說他把書讀通了嗎?這個大千世界可以說是各個學科的實驗室。學生在黑字白紙之間所學到的理論與例證,都還是抽象模糊的,只有在把知識帶 到人生的實驗室裡去觀照驗證之後,知識才能落實。要我們的學生封閉在大學的圍牆裡“其他什麼都不要管”,等於是把學問與人生割離,也等於要學游泳的人在岸 上靠圖解學游泳,卻不沾水,或學解剖的人在暗室裡看幻燈片學解剖,卻不動刀子。
我們的學生不會“鬧事”,因為“鬧事”的人要先有自己的主張——不是報紙社論,不是老師的看法,同學的意見,而是自己的主張。對我們單純、天真的學生 而言,獨立作價值判斷卻是件非常困難的事。為什麼?高三那年,開始上三民主義。有個沉悶的下午,我在課本中看到一句話:“三民主義是最適合中國人的主義。 ” 就這麼一句斬釘截鐵的結論。我以為自己漏掉了編者解釋引證的部分,把課本前前後後翻過,卻找不到任何闡釋。十七歲的我坐在書前,感覺到深深的挫折:要達到 這樣一個結論,課本編者應該一步一步來,先解釋中國人是怎麼樣的一個民族,然後說明其他主義如何的不適用於中國社會,最後才能邏輯地演繹出“三民主義是最 適合中國人的主義”這個結論。可是編者顯然覺得這些辯證的過程毫無必要。 第二天,在課堂上我請求老師解釋“為什麼”。老師很驚訝地望了我一眼,好脾氣地一笑,回答:“課本這麼寫,你背起來就是。聯考不會問你為什麼。” 在我早期的求知過程中,這個小小的經驗是個很大的挫折。基本上,課本編者與授課老師並不認為學生有自己作判斷、下結論的能力,所以才會有這種“你別問為什 麼,記住我的答案就行”的態度。他們因此所剝奪於我的,是我求知的權利與獨立判斷的能力。現在的教育方式和過去沒有太大的改變,我們的教育者仍舊習慣於供 給“結論”,仍舊不習慣供給學生“方法”,讓他們自己去找結論。最能夠反映這種現象的莫過於作文題目了。多少年來,任何考試中,學生面對的總是什麼“學問 為濟世之本”、“忠勇為愛國之本”、“一分耕耘、一分收穫”、“滿招損、謙受益”之類的金玉良言。所謂金玉良言說穿了,也就是死了的人交代下來的“結論 ”。出這種約定俗成的題目可以塑造學生的思想,使他更緊密地成為傳統的一分子,有它教育的意義。但是這種思想傳遞根本上就不容許獨創,不容許學生下自己的 結論。如果教育者真正的興趣不在於學生對傳統的妥協與認同,而在於他獨立判斷的能力,那麼同樣的題目就應該以疑問的方式出現:“一分耕耘確能導致一分收穫 嗎?”‘你是否同意學問為濟世之本?”或者以挑戰的方式:“試辯論‘忠勇為愛國之本’一說。” 只有這樣不“既定結論”的思想訓練才能真正刺激學生睜著自己的眼睛去觀察身邊紛擾複雜的世界,用自己的頭腦去理出頭緒來。當我們的教育者習慣性地把作好的 結論拋下,學生也就懶惰地把結論照章收下;他不需要辛辛苦苦地去思索、摸索。
在我們的環境裡,一個能關心、能判斷的學生,卻也不太可能有任何道德行動。一般教育者對學生行動採取壓抑與抵制的態度,目的在求校園的穩定。有一個專 科學生被同學指控偷竊,教官在原告的帶領之下也確實在該生書包中找到贓物,但是在沒有聽過被告辯解之前,就令這名學生退學。幾個大膽的同學出來主持正義, 要求學校給被告一個自我辯護的機會。事情結果如何不論,學校當局對這些挺身而出的學生卻有個斬釘截鐵的態度:“去讀你的書,不要多管閒事。誰鬧事,誰就記 過。” 奇怪,為什麼我們的公民倫理課一再地教導學生要見義勇為,要當仁不讓,要擇善固執,學生一旦實踐了這些美麗的道德理想,我們卻恐慌地去壓制他?學生對學校 措施有所不滿而投書、開會、抗議的時候,不正是最好的公民教育機會,幫助學生學習如何去理性地、公平而民主地解決問題,為什麼我們反而以記過處分作為…… 的手段?為了表面的安靜穩定而扼殺年輕人的正義感,代價是否太高了一點?敢於表達意見、敢於行動的學生在一次兩次的申誡記過之後,當然也學會了保護自己; 他發覺,這個社會根本不希望他有道德勇氣或正義感。
我們的大學生是不會“鬧事”的一群。在考試、舞會、郊遊的世界中,沒有什麼值得“鬧事”的題材。在是非善惡都已經由父母師長孔子孟子下了結論的世界 中,沒有什麼難題值得重新省思、費心判斷。在明哲保身、少做少錯的環境中,更沒有什麼“鬧事”的餘地。我們的大學生天真、單純、安分、聽話。可是,如果“ 鬧事”也可以解釋為“以行動來改變現狀”的話,我們這不會鬧事的一代就值得令人憂慮了。四年一過,他就成為社會中堅——一個不懂得關心社會,不會判別是 非,不敢行動的社會中堅!公車應不應漲價?不清楚。路邊水管爆破了,不是我的事。公營機構虧了多少納稅人的錢?不知道。核電廠會不會貽害萬年?不知道。上 司舞弊應不應告發?不知道。臺灣往哪裡去?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一個滿足現狀的民族不可能進步,但是要對現狀不滿,一個人必須先有所關心,用心觀察,觀察之後作判斷,判斷之後付諸行動。關心可以是感性的,只是對於生於 斯長於斯的土地的一份愛,但是空有感情無濟於事,它必須有冷靜的理性的支援——判斷與行動需要堅強的理性。臺灣的現狀不能令人滿意,但是已經有許多人在關 心、判斷之後開始了行動。最好的例子是消費者基金會的推動者,他們已經“鬧”了不少事。臺灣需要鬧的事情還很多很多。以婦女問題來說,我們現有的婦女組織 還停留在獻花、慰問、穿漂亮的衣服開慈善晚會與孤兒擁抱的階段。在同樣的社會版裡,我們讀到七歲的男孩被母親活活燙死、十歲的女孩被賣到妓女戶、十三歲的 女兒被養父強暴而懷孕、三十歲的妻子被丈夫打斷肋骨——我們天真可愛的校園美女覺得將來沒事可關心、可 “鬧”嗎? 又是一個學期的開始,讓我們想想從哪裡做起吧!
Monday, October 13, 2008
為甚麼我的主修不是性/別研究呢!!!
之前日記寫過,如果理論不能應用在實際上,實在是廢物。不過如果我很沉迷在這些理論里呢@@一直以來,我祗有小學的時候,曾十分迷戀數學,到後來就漸漸淡了。很少有甚麼科目真的能讓我有熱愛的感覺,所以的都不過是為了應付。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這么“晚”才遇上性/別研究。
連續三個midterm後去sit寶姨的堂,今天是看電影《舞出我天地》,十分感人,有時間要找來完整版本好好再看一遍!講的是一個工人階級的小男孩對芭蕾舞很熱愛也很有天分,經過重重的困難終於成為大家。但感人的不完全是這條主線,反而是其中表現的親情,父子之間,兄弟之間……向沒看過的人強烈推薦!!!
講完今天,回顧下之前的日子:最開心是九月團re-u啦,在Mabel家吃得開懷玩得盡興,第一次玩wii,玩得很瘋狂,發現自己也有點玩wii的“天分”呢~~當然其實開心是因為可以跟大家一起玩,如果祗有一個人的話,甚麼wii的游戲也不好玩了……
這個星期又出團啦,好期待!
Saturday, October 11, 2008
公公的私伙局@G4出動-活在廣州^-^
公公會在49:10時段出現,該部分節目為時5分鐘左右啦~~還有公公年輕時真帥啊,呵呵!
(建議:此鏈最好用IE打開~)
http://video.gztv.com/msplayer.jsp?CatalogNumber=xwrrt&ProgramID=42155&ClipNumber=1
或者點擊進以下鏈接然後在點擊media player那個圖標觀看:
http://video.gztv.com/mediainfo.jsp?CatalogNumber=xwrrt&ProgramID=42155
p.s.拍攝地點是我小時候住的地方^-^
紙上得來終覺淺
不知道一同聽的幾十個同學有何感想,對於我卻似乎是有“當頭棒喝”的感覺——或者言重了@@
老師也曾說過,有些事若果沒有切膚之痛,可能就真的不能理解到,更別說實踐了。我想的是,如果不先投入社會,親身體驗社會的酸甜苦辣,又何來“痛”呢,何從去感受“不公”“不平等”并不斷提高自己對此的敏感度呢?
這么說并不是說我要做點什么啦,我自然不是會是偉大的人,本質上也不過是個自私的小朋友而已;而是認清了,如果繼續躲在學校里,我只會把自己越來越封閉,看世間的眼睛只會越來越模糊——那哪怕學到更高深的理論又如何呢?退一步說,沒有現實經歷的滋潤,理論也不過是冷冰冰的文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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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 playing: 王菀之 - 情比紙薄 (李克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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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ursday, October 9, 2008
cu forum上同性戀討論續集一之“模仿”與“真假之間”
(解話:在這個討論里可以當TB是女同性戀關系里較男性化的,TBG則較女性化;“假同性戀”是指很多人認為或觀察到,一些人長時間在單一性別環境下(如女校等)出現同性戀行為是暫時性的,接觸“真實”的社會後會“變回”“異性戀”——所以稱“假同性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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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是否模仿異性戀模式,我倒有個“顛覆”點的角度:
另外一點是,是否真的有“異性戀戀愛模式”呢(
落實到“配搭”的話,那想象就可以更寬一點啦——
所謂“模仿”,
例如說“假TB”或社會某些人常說的“假同性戀”“
女校的確是很“得意”的環境,單性別環境和社會現實的確有不同。
he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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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 playing: 王菲 - 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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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October 7, 2008
Monday, October 6, 2008
多出的時間在趕看readings——雖然最後還是看不完,唉……
導修課的討論總是覺得很“悲慘”,原因是我實在不懂吹水,就只會把要點講出來,不像別人可以隨口點綴包裝。總是在想,如果有一天我說話的吹水功夫想寫文字的吹水功夫般就好了。
性別與文化繼續講社會分工的性別化問題。老實說,這個topic幾乎是我上過的gender的課都會講到——聽到有點悶了。而真正郁悶的是,我們讀來讀去的文章都是那些“經典”——可時移世易,而西方的東西也不見得能完全在東方生根啊!所以我今天邊聽邊強烈地感受到甘甘上次上課所講的,現在性/別研究或文化研究似乎有點停滯不前,舊的理論學說似乎已很難完全能應用到現實中,那怎么辦呢——就靠你們去繼續挖掘繼續研究啦。的確,學術遠離生活、現實,那還剩下些甚麼呢?
西方理論講社會分公領域/私領域,而女人通常被局限在私領域中,漸漸經濟不能獨立、權力也漸漸喪失。而公/私領域之分也跟資本主義的興起、發展不無關系的。可是我就在想,這個理論已經很難應用在現實社會了——西方來說,已經不少女性自力更生,或至少能走出私領域有自己的事業;而我們中國呢,社會主義下女性早就被當男性使,而女性現在面對的是雙重的負擔(工作和家務)。
當然,今天性別與文化的課上其實也是挑戰了這個二元對立的,不過更深入更在地更新鮮的研究,還是很欠缺……
最後是性別與教育的課,sit堂真的很輕松呢^^最大的啟發是,老師不斷強調的性別不能單獨拿出來比較、研究,而是一定要放在一定的時空文化脈絡里,連同階級、種族等一起看待,因為沒有絕對的“性別問題”——即沒有事情是祗跟性別相關,而不存在任何其他因素。
晚上做物流管理的作業,覺得好多問題老師上課都沒講過,作業卻要我們自己做——啊!!!
早點睡覺,明天放假——其實本來就day off@@——要閉關復習啦~~
很期待出團,已經有點上癮了……
明天公公生日啦!祝公公生日快樂!!!
還有呢,公公的私伙局——專門是廣東音樂發燒友的聚會,偏重演奏——在上星期G4去采訪了。組織這個私伙局,公公可是堅持了14年呢。不過公公“埋怨”說采訪的人都不懂音樂,而且很多場景都要編排過,很不自然啊~~~
果然是公公的性格呢^-^
真係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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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極度同意你講既好多人一提起同志就扯到“性”方面既事。
例如有人說承認女同志之間有愛的存在但在性事上可能不會滿足吧;一些人一提起同性戀就條件反射般想起“肛交”或甚至是“愛滋”……
我一直都想反問下,咁如果我地見到一對爸爸媽媽帶著兒女時,會否馬上聯想到他們之間是有過“性行為”才生出兒女的呢?如果我們見到一對異性戀新人結婚,會否馬上聯想到他們不久就會發生“性行為”?……但這些“性”的聯想卻貌似會很“自然地”跟同性戀連結在一起。
我最近突發奇想,不知道可否這樣解釋以上現象(還是已經被學者這樣解釋過呢?):異性戀者的自我認同要不斷地通過排斥同性戀者而獲得和強化,“排斥”的方 法之一是不斷地強調甚至夸張兩者的不同而進一步分化兩者,通常這種他者身上的“不同之處”還要被污名化甚至病理化——於是不知是潛意識還是什么意識下的“ 苦苦探尋”,異性戀者終於“發現”異性戀跟同性戀“唯一”的“明顯”的(似乎是)“必然”的不同就是二者的(general)性行為方式——於是同性戀間 的性行為就被不斷提出來把同異間的界線畫得更分明,而異性戀者通過這樣不斷地強化他者的相異之處來穩定自己作為異性戀的身份。由此,所謂“恐同”的實質可 能是“恐懼自己會變成同性戀”而非“恐懼他人是同性戀者”……
哈哈~純粹亂說~~
溫書溫到傻咗既
hester
Sunday, October 5, 2008
無題
醒來後就一直跟電話“斗爭”,打了不下二十來三十個電話,終於把要聯絡的人要confirm的時間也定好了——相信也對roommate造成不便了,真不好意思……期間好歹看了幾頁書,打算今晚不把剩下的三個chapter看完是不會睡覺的!!!
可是,另外還有四篇readings明天tutorial時要討論啊,都沒看T.T
計劃明天走堂兩節,因為都是聽教授吹水的,不如自己好好利用寶貴的時間。
回家好開心啊,吃了很多很多,當然最開心是跟家人在一起啦!還有夜晚睡不著時翻看小時的照片,覺得越小越可愛,怎么長大後卻成這樣子呢,唉……
於是拍下兒時的照片,用來當頭像啦~不要懷疑,那真的是我啊,不是男孩子啊^-^
貌似同時拍的另一張,這張會否似女孩點呢——還有,我那時可真的很喜歡足球啊!
Wednesday, October 1, 2008
Monday, September 29, 2008
Sunday, September 28, 2008
雜記
中午又睡了很久。醒來後繼續report,然後才想起小扁擔的藝墟報告還沒寫,於是又繼續吹@@ 不過中文的吹水跟英文的還是很不同呢~
今天沒讀過reading,現在要開始加油了。昨天好歹是讀了兩篇,為了省錢print的字太小了,看到眼都矇掉@@ 還是那句,中文還好,英文就真成雞腸啦~
昨晚去三姨婆家吃飯,很齊人,7個月大的表妹很可愛,連不大喜歡小孩的我也覺得很得意呢!然後又想起我小時候會是怎么樣的呢,也該是得到很多大人們的疼愛吧~~得知二表姑丈將要去上海工作了,12號準備吃一餐飯為他踐行,因為我13號有3個midterm和一個要discussion的tutorial,看來要提早進入復習狀態啦!
兩個心理實驗都“錄取”了我,完成了就有100塊的收入啦——對於我來說簡直是久旱逢甘露,絕處逢生的一線曙光啊!!!(絕沒夸張的說……)當然可以順便看看別人到底是怎樣做心理實驗的。
“節目”預告:星期一晚傾莊;星期二晚女性主義的tutorial,是小曹做tutor啊;星期三預備全天留給logistics的作業和復習;星期四晚玩煮飯仔,跟我可愛的性教育團團友相聚啊;星期五晚上和朋友一起看舞臺劇《白雪先生灰先生》——超級期待!
最興奮的當然是星期六回家啦!
還有,生活女性主義決定了做廁所研究,記錄性別模糊的人上廁所的經驗和策略。甘甘說她10年前做過類似的訪問,不知道能不能找來參考一下,再看看我可以有哪些創新一點的地方呢?
不過還有gender and culture的論文題目沒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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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 playing: 聽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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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turday, September 27, 2008
Friday, September 26, 2008
Thursday, September 25, 2008
上來透透氣
中午忍不住餓,去吃了頓豐富的——也就16元而已……
又午睡了,還做了很多夢,歷歷在目,又跟自己現在的心情很相關,唉……
下午上吹水課,然後回來繼續奮戰presentation。晚上全莊開會,這次開得蠻有趣的,又發現用電腦做筆記挺不錯啊~~我們越來越有莊feel啦,可能出過一次團,大家感情又深厚了。
九月團出得驚險萬分,檢討遲點有時間再寫。不過也有些歡樂,傻傻的。
presentation的ppt總算搞好了,加了些例子進去,不多,希望有時間講啦~~
不過topic還是沒定得出來,怎么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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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 playing: Damien Rice - Am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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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September 24, 2008
不過topic怎么辦呢?
我想到過的topic:
女性的廁所文化,如經常連群結對上廁所;
性別模糊的女性上廁所的經驗/經歷談;
“搞乜鬼”的……:暫時想不到,但一直很想寫篇“搞乜鬼”的pap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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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 playing: Damien Rice - Am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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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uesday, September 23, 2008
救命啊!
早知就唔自告奮勇去做這個week啦,星期六日出團又冇時間準備,而家知死啦,得一日,聽晚仲要開會,睇下點搞得掂……
仲有個paper既topic未定到,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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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 playing: Damien Rice - Ami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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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 playing: 容祖儿 - 想得太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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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riday, September 19, 2008
明天出團啦
下星期或下下星期小扁擔準備接受學生報的訪問,真的要多謝Ash的牽針引線呢!據說某些老鬼們準備提出些radical一點問題——根據甘甘的啟發,radical是from the root的意思,即從最basic的層面出發——我還真沒思考過呢!我個人來說很歡迎各種問題,可以刺激我不斷思考呢~~
其實,很多問題都不會有最終答案,而有的,只會是一個個漫長的或平淡或激烈的過程。就像學的很多女性主義的流派和歷史,讓我越來越感嘆,殊途可以同歸,同途也未必同歸;而學術和理論是一個層面的事情,實踐卻又是另一回事了。
我被,正在被,那些繁復的理論和學術吸引著;而同時,另一個自我卻呼喊著,現實的改變才是最終目的。
但,如果思緒都未理清楚,還可以很清晰地實踐自己的理念嗎?也就是說,非得要有個很清晰的理念,才可以開始動手實踐嗎?
這個問題讓我想起某晚出團時大家圍著討論“人活著的意義”。
我們既然不可能先想清楚活著的意義才去“活”,那麼我們只能在活著的過程中尋找意義了。而所謂的“意義”,也只有在我們活著的時候才能被思考。
如果活著是件最大的事情,那其他“小”一點的事,其實也可在不那麼清晰前就先動手去幹吧?
今天阿sam老師說,信念是不能被證明的。還有人權,還有自由,還有快樂,等等?就是說,或許很多大事或小事,追根究底到最終,你也無法向別人證明其“意義”。
那麼,在這相持中,或許你選擇“向別人證明是沒有意義的”——執著;或者選擇“原來我做的這件事是沒有意義的”——放棄:以此來說服自己下一步的路向。
可是,為甚麼“要有意義”呢?
這些困局里面,“罪魁禍首”是:“要有意義”其實也是不能被證明的……
是時候休息啦,明天五點起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