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累
趕了一整天的文
中午只吃了個齋麵,晚上沒得及吃飯就上課,去上課的路上吃了幾口餅干
上課第一個就叫我講文章,是講sexuality study和qualitative research,不過我真不知該講多少,然後就十分抽象加總結地去講。老師竟然聽得明白@@ 然後有mic問homosexual study,gay and lesbian study,queer theory的不同,老師讓我答,我清楚前二者,但queer我真的不知怎樣形容,儘管我最早的那個course就是學queer。我只記得queer是拆解身份,所以怎樣去定義queer都有問題的@@ 但這不能是答案。
其實我發現,不知是否近得寶姨多,我對階級和性別的關係比較感興趣,這也是最早一輩香港婦運所關注的焦點,可是現在在性別研究裡似乎是非主流了。
其實我都不太想說話,但我知道這樣不行,不行,不行。
今天的課最感觸是,研究可以這樣參與,研究可以這樣多樣,可以從如此細微的地方著眼。記得碧琪講,你最後的研究一定不會是你最初想做的那個,否則就是你研究有問題了。我現在的過程,我走的路,對嗎?碧琪還說,你可以終止你的研究,或者到某個地步,你發現不能做下去,就放棄吧。
放棄,當然可以選其他題目,不過首先寶姨會殺了我@@ 講笑~
晚上回宿舍前到seven買了叮飯,路上和winnie傾性別節,到宿舍叮好飯和同層的內地朋友商量性別節的酷兒影展,邊吃邊聊……
這甚麼生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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