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意 書到今生讀已遲
未庸俗過不怕凋淡

Monday, October 12, 2009

啊~~~~實在太鐘意寶姨啦!!!!

……

繼續準備我的presentation T.T

Sunday, October 11, 2009

preparing for my first presentation tmr...

多事

甘甘的課上一同學寫道:

“我認為設立第三性廁所最大的阻撓是經濟考慮。在香港這個資本和利益主義當前的社會,所有政策的推行都涉及經濟利益。試想想,一個商場為了建女廁已經騰出許多可以用來收租的地方,又怎會再違反經濟理論浪費金錢在設立第三性廁所呢?這亦是女權主義提出種種改變但最終失敗的種子原因。改變需要金錢,女權主義者要怎樣說服政府及從商者為他們不明白、覺得不切身的抽象觀念而投資呢?所以你問設立第三性廁所是否可行,在當前的香港,我認為一定是不可行的。

回應 Winnie 的提問,設立第三性廁所是否對社會造成衝擊,這必然是的,特別對於宗教以及道德捍衛者來說。正如同學所說,怎樣為第三性廁所作定義呢?誰可以使用呢?此後,書本教師應該怎樣教導小朋友去廁所呢?這不只是一個「怎樣做」的問題。

我是一位基督徒,對於設立第三性廁所其實很質疑,當然直覺上認為這是同性戀者爭取地位及認同的手段,更令我擔心的是,設立第三性廁所會下開一個怎様的文化和道德觀念?這對社會的發展是否真正有益?還是只會令社會的道德更淪亡?(當然我說這話是基於基督教的道德觀念,根本上地否認同性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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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事的我又忍不住回覆了:

關於第三性廁所的問題——或者我喜歡用“無性別廁所”這名詞比較合適——因為設立了這個廁所,是所有性別的人都可以使用,而非只有“第三性別”才能使用——由此可見命名也能很影響人的思考角度和立場呢

其實設立無性別廁所也有兩個爭論點:

一是把所有廁所都改為無性別廁所而不再分男女(一個大廁所,只有很多廁格)——這樣一來能解決男女廁使用時間不相同的問題,多人使用時就大家都一起排隊,先到先得,不會再出現女性那邊大排長龍的情況。甘甘上年也分享過她在外國(德國還是瑞典還是法國?我忘記了@@)見識過一個十分精彩的不分性別的廁所——可見是有現實的基礎而并非我們憑空想象的。當然由此也會有人質疑廁所安全問題——女性會不會因此有更多機會在如廁時受到騷擾?這個我們可以有更多討論空:首先我們可以想象“當一男性誤闖女廁時女性會尖叫、或一女性誤闖男廁時也是女性尖叫”——為何總是女性尖叫呢(或可參考何春蕤的賺賠理論)?我想這背後的原理和為何我們總固執地認為要分男女廁相同。其次,擔心的(性)騷擾其實是一個性別權力失衡的問題,解決的根本不在於分開兩性的廁所,而在於社會各人對性別平等的尊重、對每一個人的尊重。

其二,另一個方法是在現有的兩性廁所外再設立一個無性別廁所,就像殘廁那樣。這樣是希望方便一些性別模糊的人士使用的。而性別模糊的人士,更多的是指跨性別人士(而非同性戀者),外國的無性別廁所運動,多數也是跨性別人士及其支持者所發起的。跨性別可以是泛指一切跨越或顛覆傳統二元性別框架的人士,可包括變性者、易服者、扮裝者,等等。

此前的兩性廁所,是建立在人只有兩種性別的基礎上,然而,世界上有0.2%-1%左右的新生嬰兒,是不能直接判斷其性別的,其中有的嬰兒有明顯的兩性性器官或兩性性器官都不明顯的,若以染色體看,人也不只xx和xy兩種染色體(還有 xxy,xyy,xo,xxxy,xxx...)——由此看來,廁所只分兩男和女的生理基礎何在呢——既然連這些新生的嬰兒也不只兩種性別的話???

說無性別廁所是一種衝擊,其實說的是這個廁所的出現衝擊了主流社會所堅信的性別只有男或女兩種的想法——作為大學生,常說所要培養批判性思考,我們應該深入思考、質疑這種衝擊背後的原因,是否合理,而不僅僅停留在知道這是一種“衝擊”的層面。同理,所謂道德的捍衛者,我們也要思考其維護的是怎樣的一種道德,是誰人的道德(只是宗教認為的道德還是社會大眾都公認的道德?);對於宗教,我們也可問問基督宗教為何會出現不同的派別,有所謂的保守派、自由派等等,為何同樣的信仰會“生出”一些立場相反的派別和信徒?若我們僅僅固守自己的立場而不想想對方為何有這些想法,和自己不同的派別就認為對方是“異端”而不再作更深入的思考的話,其實也是讓自己失去很多開闊視野的機會,失去很多反思社會、反思自己的機會。基督徒,其實也有很多種,基督徒不是一個只有一種聲音的集合。

作為“性別正常”的人,可能無法想象外形和傳統性別不相符的人使用廁所的窘境,甚至危險。每次入廁所都受到異樣的目光,甚至引來尖叫或大聲質問——只是上個廁所而已,為何要承受這些呢?你有方便的權利,我也有方便的自由,卻僅僅是因為外形和主流不同,使得上個廁所也受到他人的規限規管 ——這時,無性別廁所也不過是給這些人提供另一種選擇而已,又如何會令社會道德更淪亡呢?在美國,每年有不少跨性別人士(和同性戀者)都受到仇恨的對待,有的甚至是死亡(這些暴力的施行者,也有自以為這是作為一名“基督徒”該做的——相信您也不會認同這種“基督徒”吧?),而無性別廁所也正好能提供一種安全給她/他們——這種安全又如何讓社會道德淪亡呢?為何那些仇恨卻不是社會道德淪亡的最好證據呢?道德,若不是以尊重她/他人的生命、自由為前提,那是一種怎樣的道德呢?

至於怎樣教育,其實正好可以讓老師傳授“尊重”的意念給學生,讓學生知道世界上存在和她/他們不同的人而這些人應該得到尊重而非鄙視和嘲笑。另外,我相信學生當中也會有性別模糊或外形與主流性別想象不符的學生,正好讓她/他們知道自己在上廁所時也有第三種選擇,讓她/他們知道如何保護自己。這樣,我們的下一代、我們將來的社會將有更為多元和寬容的文化,有更尊重和自己不同的人的道德觀念。

——若要討論“教育”,則首先要問問,我們所說的“教育”是何種教育:是教育學生應該和怎樣去做個符合主流的人(我相信與此同時在灌輸著學生“非主流的人是次等”的觀念);還是教育學生認識自己的同時明白世上還有很多和自己不同的人存在,尊重自己的同時,還應該尊重和自己不同的人群、人種,讓這個社會充滿關懷和愛而非歧視和仇恨?

當然,如何看待教育,正如如何看待道德、如何看待自己的宗教、信仰,沒有絕對,但卻需要我們時刻認真地深入地反思。因為不經思考而全盤接受是很危險的。

hester

Saturday, October 10, 2009

箴言

“再长的路,一步步也能走完,再短的路,不迈开双脚也无法到达。”

“不是每一次努力都会有收获,但每一次收获都必须努力,这是个不公平的不可逆转的命题。”

謝謝媽媽,一早發給我這些。

Friday, October 9, 2009

搞乜鬼性/別研究

突然諗到今屆性/別節的開幕論壇不如叫“搞乜鬼性/別研究”啦。和Winnie通電話時Winnie提議不如整個節都用呢個名啦~~~

於是兩人一致通過這個提議。

我太想念搞乜鬼啦~~

結果Connie問我做咩抄佢地節目名,呵呵~~順便邀請了女同盟參加添~~

比我們預期的順利很多,老師自然很支持。文化研究那邊似乎能拿資助,寶姨給了很多建議也愿意做我們的監制,甘甘說可以資助我們整襟章~~中大的第二書店爽快答應可以搞性/別研究的書展,折扣多於85折,還不用我們出人力物力,我們唯一做的就是宣傳!!!而且,可以訂臺灣女書店的書!!!

……

到現在似乎一切都很順呢!

希望女性主義神繼續保佑我們!

起床

兩點睡,還是七點多就睜開眼。開Email看到Winnie已經把計劃書大部分給翻譯出來,厲害!!!

正在補充資料。還沒收拾房間,晚上小扁擔來我宿舍傾莊,亂呀~~~

Thursday, October 8, 2009

龜糧

課後和寶姨下午茶,遇到另一老師,於是大家閑聊。老師講到她父母最近養了兩只龜。

老師:不過現在兩只龜不肯吃龜糧,只吃朱古力麵包~
寶姨:這樣不行的呀,沒有益呀,遲早吃壞它們!
老師:我也沒辦法呀,我媽趁我不在時還喂它們吃蛋撻和鳳梨酥!
寶姨:會病的呀,到時定會被獸醫罵……
老師:現在父母當它們是孫那樣養了~
寶姨:那也是,兒女是用來養,孫是用來玩的……
老師:不,孫是用來縱的!我爸還故意在龜前吃公仔面,結果龜猛拍桌子想吃麵呢!
寶姨:這樣不是辦法呢~對啦,應該反過來嘛,應該是你爸爸在龜面前吃龜糧~

……
我已經笑死咗

流水

回家幾天不是吃就是睡,實在是豬樣的生活。

希望家人平平安安,幸幸福福,那我就滿足了。

星期一早上和Phyllis在學校四處貼海報,還偶遇敏華和小玲。

晚上上課講基進女性主義,卻主要地講了女同性戀女性主義。講同性戀的話題我自然興奮,畢竟看的文章也不少,對運動也了解不少,可“吹”的很多——多得上queer時的鍛煉,每個星期都一堆文章,上課又十分殺死腦細胞。不過其實可討論的話題不僅僅是女同性戀和身份政治等的,色情也是一個很值得討論的話題,也是討論基進女性主義不可缺少的吧。而且,無論女同性戀女性主義怎樣的激進怎樣的分離,她首先是女性主義,“女同性戀”不過其中的方式和途徑,我想這和同志運動還是有分別的。其次,在討論中國自古有同性戀時,也該反思“同性戀”這身份在西方是有自己的歷史的,并非自古就有同性戀者——而是自古就有同性的性行為——當然,沒有同性戀時,也不會有異性戀的存在,因為兩者是相互依存的,異性戀是依靠同性戀這“他者”才能鞏固其中心的地位。這樣說,不過是想說,我們中國的同性戀這身份,也該是有自己的歷史,這麼快把古代有同性性行為的人物都歸為同性戀者的話,其危險之處是在賦予同性戀這身份時可能忽略了那些人的其他特質、其他身份。

當然這些都沒時間講了。

還是相信,講這些理論時,如忽略其運動的背景,歷史文化的背景,實在是紙上談兵。

第二天閉關看書。

今天,開始寫讀書報告。沒寫完,中午趕去seminar,餓著肚子聽了兩個小時,收獲倒不少。學院外的那些人才是最堅持理論的人,因為她/他們都在實踐著自己相信的理論。

我們真的是在紙上談兵呀,然而,沒有實踐過,談得再動人,也只是冷冰冰的字句吧。沒有實踐過,又怎能說我們已經完全明白那些理論呢?沒有實踐過,又怎能在實際操作的過程中和理論的創造者有跨時空的感通呢?沒有實踐過,我們又有甚麼資格去批評這些理論的實踐者呢?沒有實踐過,又不去了解其背景的話,就真的更是空談了。

之後一群人去下午茶,熱鬧呀。和Cathy聊了做研究生的經歷,Winnie很努力地拉到慧貞老師支持性/別節,也很主動問了今天影片的放映人員有關邀請她們播片的事情……

我也要努力啦,一定要好好兼顧。首要就是不要把自己逼進窘迫的狀況,有甚麼該做的還是盡快盡早完成吧!

之後開會,之後趕文,交文,吃飯,上課。開始是為了錢而在這廣東話班做助教,現在倒是覺得鍛煉不少。

流水帳完了……

明天見寶姨,之後和寶姨、winnie午飯聊我們的計劃,下午寶姨上課~~哇,明天一直都見到寶姨呀!!!越來越枯燥的讀書生活裡,有個可愛的導師還是很能振奮人心的^-^

Tuesday, October 6, 2009

自豪

其實前校長、有華人血統的人拿了諾貝爾獎和我們何干呢?

這是種自豪感嗎?

我們會笑富家子弟不過是仗著祖輩積累的財富,實際上沒有能力,不過生得好命。

那麼這位得獎者和我們連血緣關係都沒有呢,這自豪感到底何來?

偷懶

想偷懶在床上躺躺,躺了不到一分鐘電話響……

原來是寶姨@@ 雖然說的和我讀書無關,但我不敢再躺了,繼續讀書……

共勉

我選的天空

嘿 耶 耶 咿 耶~
我选的天空 要有云还有风
我选的天空 不希望一眼就看透
无法预知的以后 让故事更生动
越倾盆大雨越舞蹈
看彩虹学我放晴地微笑

别人在奔跑 怕错过每一种浪潮
我只想做我自己 踩着踏实的步调
我在乎才算重要
荣耀是美好 (Wanna f
ly to the sky)
也是难超越的煎熬
我甩掉光环逃跑
要证明我能闪耀
不是一切运气太好
而是我在用心不停燃烧

我选的天空 要有云还有风
我选的天空 不希望一眼就看透
无法预知的以后 让故事更生动
越倾盆大雨越舞蹈
看彩虹学我放晴的微笑

从来没怒吼
并不表示苍白软弱
我决定追求什么 就不会喊累喊痛
就算走到沙漠尽头
也要找到绿洲才肯虚脱

我选的天空 要有云还有风
我选的天空 不希望一眼就看透
无法预知的以后 让故事更生动
越倾盆大雨越舞蹈
看彩虹学我放晴的微笑

Monday, October 5, 2009

好享受做“奴隸”的感覺,哈哈~~

發現又多了一至兩條白頭髮,啊~~~

Thursday, October 1, 2009

快樂

祝媽媽生日快樂!!!

昨天做公開講座和性/別節的準備做到三點多,很感動一些師姐馬上回覆我們,對計劃書提了不少建議。師姐覺得若我們只有兩個核心成員的話,最好還是減些活動。盡管昨天已經發電郵邀請性/別研究的同學了,但也實在拿不準有多少人愿意做核心成員。大家都太忙了。或許是我幸運,在教育學院下倒不是多事情要做,我有時想若我進了其它系,還有這般心思、精力和決心做這些嗎?

不過這些事情,可是Winnie和我還在申請mphil的階段就“說好”的。或許已經是命中注定的吧。記得曾說過,我會把這些當成是mphil的一部分,絕非額外的閑事。

如果最後真的只有兩個人呢?我們會嘗試盡量把工作分細給其他愿意幫忙但不做核心的同學,還是不太想減節目。人在最初時總是野心大的。

要多大的心理準備才能承受之後的負擔呢?

想想第五組(從我去第一年性教育開始“想”),想想自己申報mphil,也是像小魚說的那樣:mission impossible。但在身邊人的幫助和鼓勵下,在自己的堅持下,也做到了。那麼,這不過是第三個mission impossible而已。

很多事情,在開始時還是需要滿懷希望的,因為連最初的衝勁都沒有,就真的很難衝到最後了。

發揮白羊座的衝勁和金牛座的踏實吧,哈哈!!!

Wednesday, September 30, 2009

取舍

有些事情真不知道該如何處理,或者我的組織能力實在欠奉吧。但隨著時間越來越少,我也將會把精力放在性/別節和通/性上了,其他的勞心事情,若沒有人能分擔,或者只好頹點吧。

反正已經盡力了。

說說昨天吧,去了銅鑼灣那邊幫甘甘整襟章,邊和winnie討論性/別節的事,期間Janet還來電傾了不少。很感動於大家的熱心和熱情,一定要搞好,也算是對老師和上屆勞心勞力的師姐師兄的回報。上屆的性/別節,其實是我和性/別研究和性/別議題的首次相遇呢,若沒有它,或許就沒有現在的我吧。

所以我想,或許我們這次的性/別節,也能改變一些像以前的我那樣的人,哪怕只有一個人會有些改變和觸動,也是很值得的了。

晚上和二中的師弟妹吃飯,哈哈,期待香港二中大聚會呀!!!

昨晚還跟剛達澳洲的Amy msn了幾句,平安就好,加油啊,你會飛得越來越高、越來越遠的!

早上被告知取消了廣東話小組唱k,於是吵醒了winnie,傾了不少性/別節的構思,現在開始要寫計劃書的框架啦,幸好有前輩們的努力,為我們開了路!

Monday, September 28, 2009

Be ture

今天一早起來看書。

然後send了短信祝Amy一路順風,雖然有點想打電話,甚至想去送船。

之後去和Phyllis一起整理將寄出去的信封,再在才哥的相助下把超重的一堆信件寄出。

到了中午,想飯堂應該很多人了,於是乘車回宿舍煮麵。現在發現粗麵很好吃,以後盡量吃粗麵好了,而且煮麵雖然次次都很重復,但可能生活就是需要一些不斷重復的事情來平衡一下吧。

小睡了一會兒,繼續看書,再去開會。會後去寶姨辦公室簽了批準請假的表,寶姨順便給了個蛋糕我吃,然後定了送小書的事情,臨走時說看了我寫的,很感人,問打算怎樣講……

謝謝。

再抓緊時間吃飯,吃得很飽。

之後上課,由六點半上到十點@@

討論了很多,又好像討論了很少。

討論我總是不在行。我也著實不知道自己希望有何種的討論。

今晚倒是觸起我繼續想理論和現實的關係,或者說學術和運動之間……其實學術和運動真的完全兩分的嗎?學術上的理論不斷地被挑戰不斷地被批判不斷地被創新,難道也不算是一種“運動”?或者具體點,學術上開始關注某些主體的出現、開始質疑自身的前設有否權力的不平等或忽略某些群體的存在,等等的一切,難道對社會真的沒有影響嗎?

以上的,我自然不承認學術能和運動完全斷裂,而且兩者也可以是一回事。但問題是搞學術的人到底站在甚麼立場,到底在做些甚麼事,是否有意識自己所做的學術是要去影響社會致使一些改變的出現。

不過也需要處理自己的一些“情緒”。如果學術是一種手段,那麼就得心甘情愿地去把這個遊戲玩得漂亮點,這樣對自己想做的事情才更會順利點。首先得有“挨苦”的自覺了。

Amy的飛機剛起飛吧,八個月後,不知道大家會有甚麼變化呢。

八個月,起碼再版了一期的通/性吧,第二屆的性/別節也會誕生吧,我的計劃書應該會通過也完成了預研究了吧,人也該突然迅速地成長了很多吧……

你也會經歷很多千奇百怪的趣事,挨過不少孤單與無助,跨越無數障礙和困難,走遍澳洲的山脈沙漠,遊遍澳洲的城市鄉村……回來後就再也不是那個覺得生活不充實、覺得自己缺少歷練的女孩了。

我們都在各自的路上,朝著自己夢想的方向,成長著……

Sunday, September 27, 2009

祝福

Amy,一路順風。

可愛

爪爪很可愛,而且是最愛的橙色^^

以後每當因事多而準備抓狂時,看看爪爪,看看比卡超,就有力量了

Friday, September 25, 2009

笑

終於換頭像啦!

其實我還是懂得笑的^-^

謝謝妳

開動

昨天見寶姨,十分抱歉因為遲交文讓寶姨沒來得及看,於是口述自己讀了甚麼和有何感想,寶姨說是呀階級、經濟地位等真的也很重要,然後介紹了一些文讓我對了解本土的性別文化有個方向。

之後約了Winnie傾了很久很久——終於約到一起吃飯了,由八月初約到而家@@

因為太久沒見,所以聊了很多“題外話”,當入正題時我突然看見甘甘在樓下,於是便一起聊了。

上寶姨課真的很開心,比之前本科sit她堂還開心和搞笑!分組的事大致已定,還有些手尾需要跟進。之後和寶姨下午茶,說了winnie和我想搞出版和性/別節的事,寶姨自然是支持,告訴我不少情況,再讓我多跟阿潘聯絡。

之後去寶姨辦公室拿了一大袋有機菜和粟米,所以不用擔心我不夠健康了^-^

再去等甘甘和winnie下課,她們上得真投入。一起走去火車站,在外面的石圍坐著,約了時間弄襟章,甘甘也給我們關於出版的意見。甘甘離開後,和winnie繼續討論了一個多小時,發現有很多事情需要準備,但我們了解的實在很有限。

於是今晚打電話給阿潘聊了一個多小時,終於對性/別節和出版有了大致的了解,記下了四版紙的重要內容。阿潘說很高興有人繼續辦通/性和性/別節,他會再聯絡當時的核心成員,讓大家給我們多些意見。

很感謝師兄師姐的支持!

要努力啦,希望能繼承那種無法言說的精神。

hester要努力呀,也要和大家一起努力呀!!!

之後會更忙了,不過是心甘情愿的忙。之前的付出,不就是為了這些追求嗎?

還會遇上更多的困難和阻礙——這是一定的了。

但要銘記,永懷希望的人,是不會被擊倒的^-^

更要銘記,當你為理想忘我地投入時,會感動身邊的人,會有更多人和你一起努力,正如blog上那句:“從來也不是獨個兒在走”——我信,因一路走來,雖然還很短,但深刻地體會著。
唉,如果是星期天或者星期六下午就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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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足毽技術改良班SSRC/09/006 <章程&報名表>


10/10, 17/10, 24/10, 31/10, 7/11, 14/11


10:00am -12:00pm
(星期六)


大埔墟體育館
到底是哪位中大的老師會把imagining transgender這書作為課堂的參考閱讀材料呢?而且這書不是一般的跨性別學術入門書,而是對跨性別研究有較為深刻的反思,關注的也并非處於中心位置的跨性別而是邊緣的跨性別群體,我猜想那課堂的老師和同學都會有一定基礎……但到底是甚麼課呢???

搞到我很驚訝地寫Email給寶姨:

我在圖書館網頁發現今天講的那本書Imagining Transgender竟然被某老師reserved了作為課程的參考書!不知道是哪位中大老師會講transgender的topic呢~~我還好奇地查找了一些有可能reserved的老師,但都找不到。

Wednesday, September 23, 2009

充實

今天太充實了。

一早起來看書和寫文。寫到下午去廣東話小組準備放電影。聯合圖書館的規則實在變態,竟然不能放外帶的影碟,說是怕放的碟不是正版——天呀,我連盒帶過去難道是否正版還分不出嗎?規則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說怕有病毒我還能忍,怕翻版碟這理由叫人如何能忍呀!!!

最後差點要放《藍宇》,幸好大家聰明伶俐,電視能顯示電腦的屏幕,然後把音響的線連上,終於能看《性工作者十日談》了,但已經浪費了大家半小時。

之後廣東話班還沒分組時,我還在最後修改給寶姨的文章。在我剛要send給寶姨時,電腦的電池用完@@ 氣死我了。等下課才匆忙去圖書館。不過和大家一起聊天也蠻開心的,而且認識了人類學和心理學的同學,能交流的東西也不少。人的緣分很奇怪,但很多機遇也是需要自己去創造的。不想功利地把這些看成是人際關係網甚麼的,只是覺得隨時都會遇到能聊上幾句和自己興趣相關的朋友,也是蠻幸福的事。

也很享受為大家做事的過程。

之後去大圖還過期了的書,共交了17塊的罰款,唉……一頓飯就這樣沒了,到底是誰call我的書呢……

再匆忙地把文章send給寶姨。每次交文的時間都比前次遲,實在不能忍了,為啥自己就這個模樣呢!!!就不能早點交文讓寶姨多點時間讀讀呢!!!

sorry呀我親愛的寶姨~~

之後去了探班——九月團簡介會剛結束,見了很久沒見的小魚和下莊和其他小扁擔朋友——其實好像只是一個多星期沒見而已,怎么就覺得度日如年呢……不見面還沒發現原來我真的這麼想念大家,很想和大家再一次為小扁擔工作,一起出團。

原來小扁擔是我另一個家,見到大家就有種回家的感覺,真好。

希望你們九月團順順利利!!!

終於斷了個人記錄——之前可是連續出了八次團呢!!!

Tuesday, September 22, 2009

不知為何今天腦海總播著這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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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愛

绕着山路 走得累了
去留片刻 要如何取舍
去年捡的 美丽贝壳
心不透彻 不会懂多难得

以为 只要简单地生活
就能平息了脉博 却忘了在逃什么

我的爱 明明还在 转身了才明白
该把幸福 找回来 而不是各自缅怀
我会在 沿海地带 等
着潮汐更改 送你回来
你走路姿态 微笑的神态
潜意识曾错过的真爱

莫非这是上天善意的安排
好让心更坚定 彼此更接近 真爱~

我的爱 明明还在 转身了才明白
该把幸福 找回来 而不是各自缅怀
我会在 沿海地带 等
着潮汐更改 学着忍耐
不再怕伤害 不再怕期待
潜意识那才是我真爱
賣書為生,不錯不錯~~

二百多。

走回宿舍時買了盒芒果飲品,邊走邊喝,有時候需要做些小事讓自己高興下

身份

很多事情,越來越想不明白,無論是理論還是自身。

批判思考是好,但需要放在當時的“時空”去批判。女性主義之於我,首先是運動,是改變社會,才再是理論。要理解女性主義,沒可能完全脫離運動脫離社會。

沒有普世適用的理論。既然我們承認每個人都是不同,是否更該關注個人的生命軌跡而不必時刻套用現存的理論去“解釋”這些存在?

我不敢太武斷去批判一些理論,因為,背後是有血有淚的故事和生命。而且,一些理論,并非和我完全斷裂,我可以站在旁觀者的角度評頭論足。總覺得,是有那麼一些關聯。

於是,我被推向問自己,我到底是甚麼呢?

Winnie可以很自豪很坦然地承認自己是女性主義者,我呢?雖說我對身份蠻抗拒的,但其實這種抗拒,是來自不愿多想,或不想承受隨之而來麻煩,還是真的對身份看透徹而抗拒呢?

我不覺得是後者。有很多,我還沒想清楚。

沒想清楚,卻很多時一鼓作氣想去做了。

除了女性主義者這個身份,那我的性別身份呢?我的性身份呢?

所謂學生或“學者”,并不是一個萬能的身份。反而是越對研究想得真,越是質疑自己,到底自己是甚麼身份甚麼立場去做這些研究的呢?如果我想不清這些,我該如何面對我的研究,過幾個月又該如何面對我的訪問對象?

問題是,我怎樣能在很質疑身份的同時去確立自己的身份?

身份,既是別人對你的理解,也是自己對自己的理解。我可以不在乎別人如何自己——僅是“可以”,其實并非不在乎。但我不得不面對時刻同在的自己。

終於明白,質的研究,最深層的其實是研究者對自身生命的理解和挖掘。現在還沒正開始,就開始質疑自己了——當然,并非僅僅因為學術上帶來的問題,而是那兩個訪問真的逼著我反思自己很多事情。

有點混亂,似乎該和寶姨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