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盡意 書到今生讀已遲
未庸俗過不怕凋淡

Wednesday, March 19, 2008

建議這個版面用firefox看

如題,否則那本來在翱翔的鷹變成翩然的羽毛@@
好恐怖……

暑期啊

還沒睡,越來越晚睡了……

暑期課程的timetable剛出,發現有沒想上的課,郁悶了,還以為有天文學啊之類的有趣的大通,或者至少也該有gender studies的課,可是都沒有,major的要有也得等到7月份那期。

沒有找intern,一來大家都說工科很難找,二來我實在想最後這個暑假能在家里呆著,好陪陪家人,以後可能沒有這麼長這麼多的機會了。

如果參加小扁擔的性教育團,那培訓時我住哪兒啊?宿費可不便宜,住十天就比團費貴了@@所以還得考慮考慮啊~~

現在很希望那個調研中國能申請成功,但全國這麼多人爭取哪輪到我們啊?

還有回程機票問題,考慮去不去溫哥華玩,難得來到加拿大,但只有自己一個,還拖著大堆行李……

痛苦中……

呼~

亂搞了一晚blog,搞成這個樣子@@
版面是網上搜來的,覺得挺符合一直想找的版頭,就用上了。雖然我知道只是一個夢而已……
背景音樂加了《春夏秋冬》,算是符合了這個blog的標題=.=開始firefox不能播放要ie才行,然後再查了一下發現原來要用不同的代碼~~反正也是copy過來的了。

西藏事件後國外反華勢力好像很強,有時寧愿身在國內啊甚麼都聽不到看不見多好啊~~我說過因為沒可能知道事實真相所以哪一方的說法也不信。

不過,我也忍不住想,其實國家也在準備奧運,相信政府是寧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我還是偏向是有人故意搞事,或者說是的確有人做得比較過分,政府才決定鎮壓。而且,無論如何,的確是有其他民族的人被藏人打,藏人也的確是放火燒毀一些建筑或車輛之類的。因為消息封鎖,所以沒能看得見太多的圖片或視頻顯示鎮壓的場面——肯定是發生過,只是過程不清楚。比較諷刺的是外國cnn還是甚麼的用的一張圖片其實是尼泊爾警察而不是中國的,不過人們都只看到自己一直相信的事實而已……

外國的反華勢力主要持的意見是,是次事件是和平示威,所以政府不該鎮壓。但我還是那個邏輯,中國這幾年已經變得比較怕事,而且臨近奧運,如果只是和平示威的話,我認為政府不會敏感到主動去鎮壓那些和平的純粹示威的人。當然也可以說這是我的一廂情愿。但按這邏輯下去,我相信是某些人主動挑起爭端而非示威那樣簡單,暴力也是他們先使用的——那這時候警察出來維持似乎也無可厚非,因為再不出動似乎無辜的平民——特別是非藏族人的死傷會更重更多。

問題是,到底這之後政府鎮壓的手段有否過重,是否過於嚴厲——這是我覺得最大爭議的地方,而且政府從來就喜歡封鎖消息,最終也就無從考究。

回歸到反華的那些說法,我覺得他們的偏見是只相信達賴那方的說法,雖然證據被政府這方封鎖掉,但不代表事實就如達賴那方說的那樣——畢竟他們也拿不出實質的證據。而他們也似乎沒考慮到,一個國家里面真的發生騷亂的話,警察的確是有權去維護治安的,畢竟這事是牽扯到那些無辜的平民。

但也不能完全怪別人的偏見,因為政府給人的形象的確是強權和非民主,鎮壓的事也不獨有,也難免有事發生了外國都不太站在中國這邊去看問題。還有是我覺得最大問題出自於封鎖消息,無論政府這次有多對或多錯,但采取這個措施只不過讓人覺得是你理虧在先所以才不敢讓人知道,這根本就是作繭自縛,你再說甚麼別人還會相信嗎?倒不如一開始就坦蕩蕩開來,是有人騷亂所以我就去鎮壓。

很多事情都是這樣,越掩蓋只會讓民眾越慌亂。流言能迷惑人心恐懼人心是因為有人總攥著真相不放手讓大家知道。不要總是覺得群眾就是傻子就沒腦袋分辨是非。

最後,我發現外國人講的Chinese是指漢人?總發現有人說,藏人(指在西藏住的)不是中國人,蒙古人(內蒙古)人也不是中國人,新疆的也不是……奇怪,China是中國,Chinese是中國人——其概念是根據地域上的人口劃分,而非種族劃分的啊,即國籍而非種族。中國人由56個民族組成,不過漢人比較多而已,但漢人無論如何也不等於Chinese,反之亦然。或許是以前的無知,我覺得自己的國家里民族相處是很融洽的,相對於外國,中國應該沒甚麼難纏的種族問題才對,現在才知道不是。

無論怎樣的不相信,人還是有bias的。如果涉及到國家領土完整的問題,也是個很原則的問題了。如果說要獨立,那是不能讓步的。總不能今天分一塊西藏,明天送一塊新疆,後天割一塊蒙古——我相信換了哪個國家也沒法忍受,法國也有省份鬧獨立,美國也不好得到哪里去,但他們怎麼就不說自己的處理方式而只去針對中國呢?

或者,說到尾我還是偏向了政府那邊,始終是個保守分子。暴亂鎮壓事件,或許還可以中立,但始終有些事是不能中立的。無法改變,我還是中國人,而且永遠都是。

睡覺前補句:我覺得國內的一些“憤青”也太過了,動不動就說甚麼滅絕XXX之類的,這樣不過是更加劇了種族間的問題。事件上升到政治問題就少人能冷靜下來了,不過最無辜的那些平民們,到底是誰的犧牲品呢?又有誰會關心他們呢?種族有興衰,國家有強弱,但人的生命呢,一旦失去就再也補救不了……

那些默默地活著,默默地離去的,才是歷史的創造者。

《白天紐約 夜晚巴黎》 文 / 王文華 【2005/12/28 聯合報】

最近寫blog的少,轉文的多~~因為自己的生活實在乏善足陳,不如多看看別人的文章充實下……

這篇是王文華寫的,文章里對生活和生命的思考我覺得很多香港人都會有所感觸。誠然,香港不可能像法國那般悠閑,但偶爾停下腳步為自己想想,間或享受下生活的樂趣遠離工作,也是應該的——“應該”這詞我想了很久,衡量之下,覺得用“應該”是的確因為這是應該的。最感嘆文中最後那句:“世界少了我,其實無所謂。但我少了我,還有剩甚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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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紐約 夜晚巴黎》 文 / 王文華 【2005/12/28 聯合報】

我在趕些什麼?我耗盡青春用盡全力,拼命追求身外之物,結果我真的比別人有錢、有名嗎?更重要的,我真的因此而快樂嗎?遠方有廣闊的地平線,為何我還在原地搖過時的呼拉圈?

紐約和巴黎,代表了我人生的兩個面向。紐約是白天,巴黎是黑夜。紐約是前半生,巴黎是下半場。

三 十五歲之前,我認定紐約是世上最棒的城市。我在加州念研究所,畢業後迫不及待地去紐約工作。一做五年,快樂似神仙。我愛紐約的原因跟很多人一樣:她是二十 世紀以來世界文化的中心。豐富、方便。靠著地鐵和計程車,你可以穿越時間,前後各跑數百年。人類最新和最舊、最好和最壞的東西,紐約都看得見。

所以在紐約時,我把握每分每秒去體會。白天,我在金融機構做事,一天十小時。晚上下了班,去NYU學電影,一坐四小時。在那二十多歲的年紀,忙碌是唯一有意義的生活方式。活著,就是要把自己榨幹,把自己居住的城市,內外翻轉過來。

這 種想法並不是到紐約才有的。其實從小開始,臺灣人就過著紐約生活。紐約生活,充滿新教徒的打拚精神和資本主義的求勝意志。相信人要借著不斷努力,克服萬 難、打敗競爭。活著的目的,是更大、更多、更富裕、更有名。權力與財富,是紐約人的兩個上帝。而能幫你走進天堂的鞋,就是事業、事業、事業。

在 這種弱肉強食的生活方式,為了保持領先,每個人都在趕時間、搶資源。進了電梯,明明已經按了樓層的鈕,那燈也亮了,偏偏還要再按幾下,彷佛這樣就可以快一 點。出了公司,明明已經下班了,卻還要不停講手機,搖控每一個環節。在紐約,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甚至趕盡殺絕。在紐約,沒有壞人,只有失敗者。

臺灣,是不是也變成這樣?

每一件事,都變成工作。上班當然是工作,下班後的應酬也是工作。有人談戀愛是在工作,甚至到酒店喝酒、KTV狂歡,臉上都殺氣騰騰,準備拚個你死我活。

我 曾熱烈擁抱這種生活,並著迷於這種因為燒烤成功而冒出的焦慮。這種焦慮讓我坐在椅子邊緣,以便迅速地跳起來閃躲明槍暗箭。這種警覺性讓我練就了酒量和膽 量、抗壓性和厚臉皮。但也養成了偏執和倔強、優越感和勢利眼。在紐約時我深信:能在這裡活下來的,都是可敬的對手。黯然離開的,統統是輸家。人生任何事, 絕對要堅持到底。半途而廢的,必定有隱疾。在這不睡的城市,每天我醒來,帶著人定勝天的活力,跟著法蘭克辛納屈唱〈紐約 ?紐約〉:「如果你能在紐約成功,你可以在任何地方成功!」是的,在紐約,現代的羅馬競技場,我要和別人,以及自己,比出高低。

這套想法,在我三十五歲以後,慢慢改變。

第 一件動搖我想法的,是父親的過世。我父親一生奉公守法、與人為善。毫無不良嗜好,身體健康地像城堡。七十二歲時,他得了癌症、引發中風,經歷了所有的痛苦 和羞辱。他一生辛勤工作、努力存錢、堅信現在的苦可以換得更好的明天。我們也相信一分耕耘、一分收穫,用在紐約拚事業的精神照顧他。但兩年的治療兵敗如山 倒,最後他還是走了。父親逝世的那天,我的價值系統崩潰了。我一路走來引以為傲的「紐約精神」,沒想到這麼脆弱。

不 止在病床,也在職場。當我在企業越爬越高,才發現「資本主義」在職場中也未必靈驗。上過班的都知道,很少公司真的是「開放市場」、「公平競爭」。大部分的 同事都覺得你不是朋友、就是敵人。職場上偉大的,未必會成功。成功的,有時很渺小。很多人一輩子為公司鞠躬盡瘁,最後得到一支紀念筆。那些卷款潛逃的,反 而變成傳奇。

慢慢的,我體會到:世上有一種比「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更高、更複雜的公平。人生有另一種比「功成名就」更幽微、更持久的樂趣。那是衝衝沖的美式資本主義,所無法解釋的。

我能在哪裡找到那種公平和樂趣呢?我想過西藏、不丹、非洲、紐西蘭。然後,我注意到法國。

住紐約時,法國是嘲諷的對象。身為經濟、科技、和軍事強權的美國,談起法國總是忍不住調侃一番。法國是沒落的貴族,值得崇拜的人都已作古。法國人傲慢,高稅率讓每個人都很慵懶。動不動就罷工,連酒莊主人都要走上街頭。

搬回臺灣後,普羅旺斯、托斯卡尼突然流行。我看了法蘭西斯?梅思的《美麗的托斯卡尼》,其中一句話打動了我:「在加州,時間像呼拉圈。我扭個不停,卻停在原地。在托斯卡尼,我可以在地中海的陽光下,提著一籃李子,逍遙地走一整天。」

是啊!我在趕些什麼?我耗盡青春用盡全力,拚命追求身外之物,結果我真的比別人有錢、有名嗎?更重要的,我真的因此而快樂嗎?遠方有廣闊的地平線,為何我還在原地搖過時的呼拉圈?

當 我重新學習法國,我發現法國和美國代表兩種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美國人追求人定勝天,凡事要逆流而上。法國人講究和平共存,凡事順勢而為。紐約有很多一百 層的摩天大樓,巴黎的房子都是三百年的古跡。紐約不斷創新,巴黎永遠有懷舊的氣息。巴黎人在咖啡廳聊天,紐約人在咖啡廳用電腦。紐約有人潮,巴黎有味 道。紐約有鈔票,巴黎有蛋糕。

不論是政府或個人,法國人都把精神投注在食、衣、住、行等「身內之物」。就讓美國去做老大哥吧。要征服太空、要打伊拉克、要調高利率、要發明新科技,都隨他去。法國人甘願偏安大西洋,抽煙、喝酒、看足球、搞時尚。當美國人忙出了胃潰瘍,法國人又吃了一罐鵝肝醬。

講到吃,法國有三百種起司、光是波爾多就有五十七個酒的產區。晚上六點朝咖啡廳門口一坐,一杯紅酒就可以聊三個小時。九點再去吃晚餐,一直吃到隔天淩晨。他們在吃上所花的時間,跟我們上班時數一樣。但諷刺的是:他們沒有「All You Can Eat」。

吃很重要,但也要會挑時間,朋友介紹我去試一家法國餐廳,提醒我他們禮拜二、四晚上休息。「為什麼?」我問。他說:「因為主廚要回家看足球。」

聰 明的主廚懂法律。法國法律規定一周工作最多三十五小時,大部分的人一年有五周的假期。而美國人把加班當作自己有價值的表示,度假時還拿著手機回E- mail。法國人比美國人會玩。每年六月的巴黎音樂節,從午後到深夜,幾百場露天音樂會在各處同時舉行,人多到地鐵都暫停收費。每年十月的「白夜」,平日 入夜就打烊的店面,徹夜營業到清晨七點。每年夏天,巴黎市政府在塞納河右岸佈置了三段、總長一.八公里的人工海灘。細砂、吊床、躺椅、棕櫚樹,自然海灘有 的景致這裡都有,讓沒有錢去海邊度假的民眾,也可以享受到海灘風光。

當 然,法國這麼深厚的文化,不可能只從吃喝玩樂而來。美國人讀書,為了考證照。法國人讀書,為了搞情調。每年十月的讀書節,大城市的火車站內,民眾輪流上臺 朗誦詩句。書店營業到天明,整晚有現場演奏的樂曲。「美食書展」選在銅臭味最重的證券交易所舉辦。小鎮書展的書直接「長」在樹上,讀者必須爬到樹上,把書 摘下來品嘗。

一直跟著美國走的臺灣人,會心動嗎?

我心動了。十一月我到巴黎,一位法國朋友來接待我。臨走前我問他:「明天你要幹嘛?」

「我要去銀行。」

「然後呢?」我問。

「我不懂你的意思……」

對我來說,「去銀行」是吃完午飯後跑去辦的小事。對法國人來說,這是他一天全部的行程。法國人總是專心而緩慢的,每天把一件小事做好。

這 樣的生活,對美國或臺灣人來說,實在是太頹廢了。的確也是。法國失業率接近10% ,高稅率讓雇主寧願打烊休息,免得幫員工繳稅。巴黎鬧區紙醉金迷,但郊區的少數民族卻沒有工作機會。這些都是黑暗面,但對於每日被強光烤焦的臺灣人,陰暗 也許提供了喘息空間。生命的終點都一樣,有錢人的喪禮只是比較多人上香。不斷的追趕只是提前沖向謝幕,為什麼不把時間花在慢慢為生命暖場?你不需要一輩子 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你可以偶爾伸伸懶腰、安步當車。

我從巴黎回來,臺北並沒有改變。關了兩周的手機再度響起,一通電話找不到我的人會連續狂call十通。和朋友見面,他很關心地問我:「好了,你現在工作也辭了、歐洲也去了,接下來有什麼projects ?」

「Projects」?多麼紐約的字眼。

我 真想說:「好好生活,不就是人生最大的project?」但我知道在熙來攘往的臺北街頭,在不到四十歲的年紀,這樣說太矯情了。況且,我今天之所以有錢有 閑享受法式生活,不也正因為我曾在美式生活中得到很多利益?我仍熱愛工作、熱愛紐約,但已不用像二十歲時一樣亦步亦趨、寸步不離。

所以我說:「我還是會早起,白天努力寫作。但到了晚上,我想關掉手機。」

世界少了我,其實無所謂。但我少了我,還剩什麼?

Tuesday, March 18, 2008

關於調研中國

之前的blog講過想申請南風窗調研中國的獎學金,做關於性/別議題的。好不容易湊夠最低限度的四個人,然後有了個大致的方向:比較香港和內地某地的同志社群的愛滋病感染者的生存狀況。

不知道這個題目對於內地來講會不會“激進”了點,也不知道有沒有“新聞價值”——很悲哀的是我們都要揣測該雜志背後的“底線”,越界就沒戲了;但又不能太“乖”,這樣我們自己也沒動力。首要任務自然是要申請到獎學金,然後才能進行我們想要的。同時我怕我們自己也拿捏不準角度,我最怕無意中會把愛滋病患者或同性戀更污名化……

或許先找找相關的外國資料讀讀,反正我太有空了……

網上找到一文章(後有譯文):http://bbs.ntpu.edu.tw/gemmore/P_FatTiger&F118RI5O&6286

原文:
http://0rz.tw/802Z7
http://www.fridae.com/newsfeatures/printer.php?articleid=1729

August 7, 2006
my boyfriend died of AIDS
By Dr Tan Chong Kee


翻譯:
http://blog.tianya.cn/blogger/trackback.asp?BlogID=174806&PostID=6380003
(其實上頭是找不到網頁的。)
http://0rz.tw/7b2Zi

翻譯 by QJ http://www.tianya.cn/browse/listwriter.asp?vwriter=_QJ_
      BLOG http://cutejack.blog.tianya.cn/?idWriter=0&Key=0

我的第一個男朋友在我們分手兩年後死於愛滋病。
他去世一年多後我才知道這個消息,
1998年舉辦的第一屆新加坡愛滋病研討會上,
一個臺灣的代表是我們的朋友,他和我吃飯時告訴我這個晴天霹靂。

我的第一個反應是:
他在剛認識我的時候就肯定已經知道自己是HIV帶原者了。
謝天謝地我們一直都進行的安全性行為,我還是明天去測試為上。

悲哀馬上籠罩住了我。
一個我認識並且曾經很親密的朋友離世當然會讓我感到很難過。
但是除此之外,我還有更深的感觸,
那種悲哀難以言表,以至於我完全不能恨他。
而我當時的男朋友對於我的第一任男友的行徑非常憤怒,
因為我有可能因此而受到感染。

他很對。
但是我想做的,就是把所有第一任男友的照片收集起來,
放在一個相冊裏面,重新看著它們,
我不禁在想當他和我一起笑對鏡頭,
心中卻知時日無多,會有怎樣的想法和感受?

為什麼他沒有告訴我感染HIV的事情?
他自己是個醫生,總是不斷地勸我們的朋友們去做測試,
在我第一次對他出櫃後他教我一定要做安全措施。
他為什麼不可以告訴我他感染了HIV呢?

我永遠都不會知道答案了。
但是我可以猜想。如果我在剛認識他的時候就知道他是HIV陽性,
我會跟他開始一段關係嗎?老實說,肯定不會。
在90年代初,愛滋病對於當年的我來說只會發生在舊金山,它離我是那麼遙遠。
我並非不做預防措施的人,
但是當時的我絕對不會想到我認識的人裏面會有可能感染HIV。
如果他當時告訴我的話,我肯定會嚇個半死。
我想他也知道的。

也許現在你可以瞭解為什麼我會那麼悲傷。
HIV在世俗中的汙名使得他甚至無法告訴自己的愛人。
設身處地為他想一下,為了過上正常的生活,
只有隱藏這個秘密,這是怎樣一番景況。
而我,跟當時的臺灣社會一樣,都要為他掩藏真相而負責。

事隔多年以後,我花了很大功夫才能承認一點:
其實我也在妖魔化我自己的男朋友。

對於同志來說,尤其難於與愛滋病抗爭,
因為人們仍然認為愛滋病是一種同性戀疾病。
但是當我們越發想跟它脫離關係,它卻越發像鬼魂一樣纏著我們不放。
事實是:
如果我們不扭轉HIV的汙名的話,
    我們也無法扭轉對同性戀的歧視。
所有的汙名都是環環相扣的。
愛滋病每每被人利用來詆毀同性戀,
正如HIV/愛滋病患者被恐同的人標籤為同性戀一樣。

汙名,就像宗教禁忌一樣,時常是隱藏的。
試想一個社會明明是恐同的,
卻不承認,而又總是標榜道德的優越感。
人們會說:沒有啊,我們可以公開討論那些同性戀的,
     
我們不是反同性戀的,
     只是不會在孩子面前跟同性戀握手而已。
我們作為接收方,
很輕易就破解到『那些同性戀』隱含的『
別靠近我』的意思,
還有以『孩子們』的名義的借題發揮。

但是對於HIV感染者來說,我們同樣難逃其責。
我們知道他們的存在,我們也經常談論HIV,
但是我們不會願意他們走近我們。
你覺得感染了HIV的同志們讀懂了我們暗藏的歧視之後會有什麼感受?

我記得看過一個節目The Necessary Stage採訪Paddy Chew的一幕,
他是新加坡唯一一個站出來承認感染HIV的人。
在節目的問答環節裏面,
一個觀眾問:『
請告訴我,我可以為你做些什麼來幫你?』
那是一個很神奇的時刻,Paddy Chew不再是一個軟弱無力的愛滋病患者,
一個污濁的同性戀者,一個被觀察者,
而是變成了一個有感覺、有需要、
有缺點、有力量、值得尊重、理解和同情的人,一個跟普通人一樣的人。

標籤汙名的形態從細微的到歇斯底里的都有。
最極端的例子有如激進的反同電視人Ferry Falwell,
他說:『愛滋病不是上帝對同性戀的懲罰;
    而是上帝對社會容忍同性戀的懲罰!』
細微者,以我為例。
歸根究底,標籤污名是對別人受苦的自私和冷漠:
這是你自己的錯,離我遠點。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態度是
『
請告訴我,我可以為你做些什麼來幫你?』

作為性傾向少數人群,我們對污名都很清楚。
不要再標籤其他人了。我們當中只有很少部分人是極端的,
大部分都沒有意識到
其實我們不知不覺中都有歧視PLWHA(愛滋病病毒攜帶者與患者)。
我們可以做得更好的。

John Manzon-Santos,以舊金山為基地的
Asian & Pacific Islander Wellness Center負責人給我這個建議,
我在此希望跟大家分享。
如果你知道有人感染了HIV,把他的事情告訴你的朋友和家人。
幫助他們視你的HIV朋友為一個正常人。
在你身上,他們會學習到同情和理解,而不是害怕、多半HIV患者。
如果你不認識HIV感染者,到你當地的HIV/AIDS幫助組織當義工,
很快你就會認識感染HIV的朋友。
如果你覺得作為同性戀者出櫃是很困難的話,
試想一下作為一個HIV感染者要出櫃會有多更困難。
不要再等下一位Paddy Chew站出來了,
也不要等政府改變它的政策。
你還希望你的朋友們要在如此沉重的污名下活多久?
今天就開始吧。


作者:Tan Chong Kee博士
Tan Chong Kee博士擁有美國斯坦福大學中國文學博士學位,
是新加坡最知名的民權人士之一。



翻譯繁化校正 by slepin
感謝P2 yclou 提供文章

Monday, March 17, 2008

轉校內一文(不知誰寫的~~)

转一篇评论,这个比较中肯

唉,说说我的感受吧,西藏 【转】

送交者: 毡巴 [进士☆] 于 March 15, 2008 23:18:47 已读 84次

虽然我并没有经常在西藏,但是断断续续也因为工作原因住了好几年,很多藏区都去过。
我想先说一下,请博论的民运愤青们都先搞清楚,"藏独"和"信奉达赖喇嘛"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情。
达 赖喇嘛,在藏传佛教中的地位是崇高的,达赖喇嘛和班禅大师都是格鲁派创始人宗喀巴大师的弟子,在藏族人民心目中的地位也是崇高的,这是几百年来的传统,并 不是因为第十四世达赖喇嘛涉及到"独立"问题藏族人才那么信奉他,而是从始至终都非常信奉他。这是西藏问题的关键,如果不理解这一点,什么讨论都会失去公 允性。

一提起达赖喇嘛,几乎所有的人都骂声不绝,把他作为藏独势力的头头,但是达赖喇嘛自从70年代开始,就放弃了"独立"这两个 字,而改用"高度自治"来作为他的诉求。当然,作为政治人物来说,任何动作都可能隐藏着其他用意,愤青们当然可以理解为"见风使舵"之类的,但是,就我而 言,我觉得他是一个相当伟大的人。当80年代末,拉萨暴乱之后,政治局势趋于稳定,西藏不会再出多大乱子,这时达赖喇嘛没有必要一再让步,因为很明显,我 国政府绝对不会放弃西藏地区的控制权,他的任何"高度自治"的诉求明显不会被接受,他大可以保持着受害者和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的身份,在世界各地访问讲 座,丝毫无损于他的名声。但是近年来,他连续多次尝试和中央政府谈判,希望能够和平的解决西藏问题。就我个人认为,达赖喇嘛相当有诚意,为了自己的民族, 一再的降低自己的底线,值得尊敬。
说到这里,也许有兄弟就会骂了,"我们把西藏管得好好的,他算什么,能有多大影响?"
他有多大影 响?我举个例子,05-06年中国各大藏区开展了焚烧珍稀动物毛皮的行动,并不是政府组织的,而是自发的。为什么?因为达赖喇嘛在印度的法会上提到愈演愈 烈的在藏装上镶嵌珍稀动物毛皮的行为,他表示很失望。结果,各藏区政府十几年来屡禁不绝的珍稀动物毛皮走私活动销声匿迹,因为藏民都不穿了,烧掉了。有个 青海的官员私下哀叹"我们严厉的法规和打击行动,还顶不上达赖喇嘛一句话"。
以上是想说明,藏族的老百姓是多么信奉达赖喇嘛,所以,他是解决西藏问题的关键。

而另一方面,几乎全民信奉达赖喇嘛的藏族,有多少支持藏独呢?
我敢肯定的说,没有多少。
19 年前拉萨发生了暴动,那时候政治局势并不稳定,大批对政府不满的老百姓被煽动起来闹事。而这次,我认识的所有在拉萨的藏族朋友,没有一个赞成那些人的行 为,经过19年的交融,大多数藏族汉族都深深地了解对方,很多藏族的朋友同事亲人都是汉族,又怎么会闹得起来呢?谁不喜欢平静的生活?只有极少数对社会不 满的人,才会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恶毒的煽动。当然我这么说可能还有人不信,不信,,恩,你自己去西藏转一转,交些藏族朋友,就什么都能感觉到了。
那 么还有人会问了,为什么每年都有人逃去印度那边,难道他们不是想独立么?我告诉你,没错儿,确实每年有几百人跑去印度的达兰萨拉,那里号称小拉萨。但是, 你们可以查一下,逃过去的人,是什么人?有钱人?no no,几乎都是穷人,僧侣,甚至有钱的僧侣都不会跑过去,为什么?很简单,好端端的日子放着不过,跑过去干什么?而据我所知,达兰萨拉的日子也不好过,印 度人对藏族相当排挤,认为他们抢了自己的饭碗,绝大部分过去的人也只能靠出卖劳力生活,去年还有国际报道称,国际社会给与西藏流亡政府的援助,貌似有一半 被噶厦的官员贪污掉了。

还有哥们问了,你说达赖喇嘛不提藏独,怎么有那么多的"free tibet"的小旗子飞来飞去?因为在中国之外,还生活着100万藏族,相当一部分都没有工作,甚至连英语都勉勉强强,他们对汉族抱着巨大的敌意。很多激 进的团体甚至很早就提出了要进行恐怖活动。这种人,就是世界各地"藏独"的主力,但是如果退一万步讲,真的"独立"成功了,他们大多数人也不会放弃国外的 生活回去的。虚伪,我个人这样形容他们。

提到贪污,也不能不提我们伟大的党治下的西藏自治区政府,就全国范围来说,没有人比他们更贪 了,看得我真是毛骨悚然。在内地也见过贪污的,还没见过这么嚣张这么明目张胆的,现在基本全藏区所有的有利可图的工程,你不塞个几十万是不行的,不论藏 汉,贪得一个比一个厉害。我有几个在林芝做工程的藏族朋友,前两年想组建个工程队把林芝八一地区的机场工程拿下,后来一问,别的不要提,先给塞200万再 谈,当时就放弃了。还有我亲眼见到拉萨一个厅长,有人求他办事,拎了两瓶人头马,结果人家还生气了,气得要死,说你拿这个算什么,让把酒放到引擎盖上,给 他的司机说,这种破玩意,你喝不喝?!很巧合,据说这帮硕鼠贪污中央给西藏的拨款,也是一半,呵呵,莫非是官场通例不成?
就这么个自治区政 府,几乎各级官员都不做实事,整天吃喝玩乐,贪污受贿,中央一个都不管,为什么?只要你政治稳定,贪破天我们都不管。结果呢?这几年这帮龟孙子钱没少贪, 结果弄出这次的事情来。平时他们对于藏族的管理方法,只是一味的压制,宗教方面更是压得厉害,前年我去拉萨,听说色拉寺僧人要修个厕所,结果还要宗教口的 领导批准。一个离拉萨有一百多公里县里的寺院,在一个山脚下,要在门口的空地上修个厨房,还要给宗教口的人打报告,结果还没被批准。这些行为大多数都是" 援藏"干部所为。本土的干部呢,更是乐得逍遥,有事儿发生更好,只要能镇压住,发生越多对他们越有利。西藏解放后的那些元老,大都退休了,赋闲在家,但是 去年一听说中央和达赖喇嘛特使谈判,马上跳脚的跳脚,闹上吊的闹上吊,有人还直接将中央的军,说"达赖要是回来,我们马上上山打游击去!" 为什么? 因为如果达赖喇嘛真的能和中央达成一致,回到中国,那这些元老的子孙利益者们肯定大受损失。可以说,最不希望西藏问题和平解决的,就是这帮盘踞在西藏的贪 官们,他们最希望看到的就是西藏问题悬而不决,时不时有些小麻烦,中央不管,他们乐得做自己的土皇帝。受苦的还是老百姓。这次的暴动中,那些藏族年轻人, 也有相当一部分的因素是要发泄被压制已久的愤怒。我认识的一位政协委员朋友昨天私下说,这次事件多多少少能够让中央警觉,西藏的官员无能到什么程度了。

而对于西藏的老百姓来说,他们肯定是希望达赖喇嘛能够回来,但是绝大多数人也不会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藏独"去行动。而且中央最好能够在 达赖喇嘛的有生之年解决西藏问题。根据藏传佛教的规定,达赖喇嘛和班禅仁波切是互相认证的,即,一位圆寂了,另一位认证他的转世,这样互相认证。如果现在 的达赖喇嘛去世了,那么在中央控制下的班禅仁波切再认证个新的达赖喇嘛,藏族肯定不承认。也许更多的抱怨和反抗就会发生。
也许有的哥们说了,反抗有毛用,杀光了算了。是的,也许在你来看,中国的500万藏族还不如你今天的晚餐重要,但是你想象一下,当你是这500万人中的一分子,你会有何感想?

对于今时今日的西藏,中央的政策是积极的,这也是爱藏人士和藏族所赞成的,然而在保存藏文化发展藏区经济方面,要做的事情太多太多。

作为一个对藏族稍微了解一些的人,我只是胡乱说说自己的看法,并不准

why women cry?

在校內看到一很熱門的文章,叫why women cry,原文是英文,我在網上搜了篇中文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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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為什麼哭!

有個小男孩問媽媽「媽咪,你為什麼在哭呢?」

媽媽說:「我就是想哭」

小男孩說:「我不懂」。媽媽抱抱他,說:「是的,你永遠不會懂的。」

之後,小男孩問爸爸:「為什麼媽咪會無緣無故的就在哭呢?」

爸爸答的上來的只有:「所有的女人都會無緣無故的哭。」

小男孩長大成了男人,但還是想不通「女人為何而哭?」

最後他決定打電話問上帝,他直接在電話中問:「上帝,為什麼女人這麼會哭呢?」

上帝回答:「我所塑造女人,必須是非常特別的。」

我讓她的肩膀強韌得足以背負這個世界但是又柔軟地可以給人撫慰;

我讓她有內在的力量,可以承受分娩的痛苦及來自孩子們的排斥抗拒;

我賜予她堅定的本質,在所有人都放棄時仍堅持著,並無怨無悔地照護她的家庭走過疾病及疲累;

我賜予她敏銳的心,讓她不論在何種處境下,都會去愛她的孩子,即使孩子曾深深傷害過她;

我賜予她力量,帶領丈夫度過他犯的過錯,讓她扮演守護丈夫心靈的角色,一如肋骨保護心臟般;

我給她智慧,讓她瞭解一個好丈夫是永遠不會傷害妻子的,但是偶爾又給她一點小小的試煉,看看她是否能夠堅定不移的與丈夫並肩而立。

最後,我給了她眼淚,任何時刻可以自由運用的專屬權利。

上帝說:「所以了,我的孩子,女人的美麗不在於她穿的衣裳、外貌體態或是她梳頭發的模樣;她的美麗是在她的眼睛裡,因為那是通往她心靈的入口--愛的棲息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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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是我學了點性/別研究所以遇到敏感的話題就立馬變得aggressive,還是我本來就是個很容易aggressive的人——反正我讀完覺得不太舒服,我知道文章的出發點是好的,贊揚女性的偉大和犧牲精神,但我還是不得不質疑其背後對女性的stereotype和隱藏著的男權思想@@

我對該文的讀後感是:首先,不是所有女人都愛哭,也絕對有比average女人愛哭的男人,為何不問他們為何愛哭呢?其次,女人不都是為了孩子丈夫家庭存在,女人哭也可以完全為了自己,可以為了世界的不公而哭,為了生活在水深火熱的人而哭……還有,該文似乎想傳遞給人一個信息——“如何才是一個真正的女人”:為孩子為丈夫為家庭無條件付出,而且這樣女人是很偉大——潛臺詞是在這形象之外的女人都不偉大,或“都不算是女人”。最後,原來真的有上帝熱線的呢=.=

其實,在以前我是讀過這文的,大概在《讀者》里讀過。記得那時只是覺得很感動,為母親的付出而感動。但到了現在再看,卻變得如此批判……覺得自己變了,變得有點harsh,變得不能心平氣和地看待或笑待一些本來就很“普通”的現象。活得認真的人原來好累的呢……記得公公家里有一書法家送他的一幅字——“難得糊涂”——現在才知道,真的很“難得”。

可能,無知的人和經歷了很多很多的人,才能糊涂,雖然層次不同。但像我這處於中間的人,還得經過多少才達到糊涂的境界呢?而又如何去同時保持一份“激情”?

言歸正傳,看了那文後,我想到了自己的一些事。我不是個喜歡哭的人,小時候就被說是很堅強,小學六年里,在學校里我就哭過兩次,一次是因為身為班長去管紀律結果我的好朋友不理會我的提醒還繼續在嘈,然後我把她名字寫在黑板上,然後她哭了,說是我冤枉她,然後周圍的同學不知道說了甚麼(我忘記了@@),然後就到我很委屈地哭了——這下可不得了,因為我是個supposed不會哭的人,所以搞到老師同學都重視起來,最後老師也責備了好朋友。可是後來那事還沒結束,一段時間後,老師在作文堂上讀寫得好的文章,讀了好朋友的文章——題目是“老師我想對你說”,內容是那次事件,說老師冤枉了她,然後老師點評的時候說那次她的確冤枉了好朋友,說其實是我做錯了——我那時的臉應該很紅,或者是人們經常形容的那樣一陣紅一陣綠,眼淚是強忍著的——自然不可再哭一次——我另一個好朋友就坐在我旁邊,時不時關心地看過來。放學後我向她吐苦水,回家後還是忍不住大哭了……

這麼想來,我的“弱點”可能就是不能被人冤枉和誤會。問題是我很少會站出來為自己爭辯些甚麼,所以只有委屈地哭——覺得自己很沒用呢……

另外一次在小學哭的事已經忘了。但為了數學成績我是在家里哭了好幾次。那時很喜歡數學,總想在數學上到達完美境界,但可能因此給自己很大壓力所以總時不時出些小差錯,常常弄個99分或98分,結果因為受不了自己的粗心就在家里關上房門默默哭了……

中學,嗯……某段時期我變得很愛哭,而且都是為了一個人而哭,當然通常也是自個兒躲起來哭。那時的我極其迷茫,變得多愁善感起來,守著秘密一直也沒向人傾訴過,那段日子直到現在也有點不忍回首。但或許那時人生必經的階段吧?不過,說真的,哪怕現在,我還是會覺得痛,還是會迷惑不解,也不希望自己再陷入那種困境中。

後來就喜歡上哥哥啦。我是個後榮迷,03年41後不久,我特地找來《霸王別姬》看,看完受到極大沖擊,然後就開始搜索有關哥哥的一切資料,然後就愛上哥哥了。不過這種愛是很純粹的愛,沒有欲望,沒有雜質,哥哥之於我,不僅僅是偶像,而更像是一個理想,一個努力的方向,一個完美的夢……當然我也為哥哥哭過,聽著《最冷一天》的那次哭得最厲害。那時我知道,世上美好的事物總是短暫的,連上天也會為之妒忌。再後來,我漸漸明白,他一直沒有離開,他一直活在愛他的人心中……

大學也沒怎麼哭過了。好像是唯一一次,是在我獲得我們系的獎學金參加頒獎典禮之後,不是因為高興而哭,而是因為感到委屈和壓力——但說不上來為甚麼,反正我完全高興不起來,總是覺得這個世界很不公平,最後在宿舍洗澡間里哭起來。說來神奇,第二天我掙扎著去上語精的課——本來想不去的,反正粵語我早就會講,以後上網看note也可以自學——但我去了,我一坐下來,sir run run shaw hall,那個大大的禮堂里,那個大大的熒幕上,哥哥出現了——是《金枝玉葉》里電梯念急口令的那幕——而我知道,與此同時,在中山大學里也播放這部片子,那是我曾經為之努力而聯系中山大學的同學而辦的哥哥的影展。所以,無論是巧合還是天意,反正哥哥真的有種讓我冷靜的力量,讓我知道無論我做了甚麼他都會懂得我理解我——雖然這樣說很唯心很傻的樣子,不過我一直都這樣認為的。

回憶了這些,始終不覺得自己喜歡哭,也不容易哭。如果說女人都喜歡哭,那有兩個結論——要不我不是女人,要不這話不成立。女人的偉大之處不一定體驗在對家庭的付出,至少我這個暫時的獨身主義者不會承認那套。而我所哭過的,似乎也沒有一項是為了文中所說的那些事,而且也不準備為了那些事而“犧牲”。或者女人是比較“感性”,但請不要誤會女人的“感性”都是/都要/都應該為了那孩子丈夫家庭等在身體上或在思想上束縛著女人自由的東西……


真正既大佬@@

見到大佬係校內改了頭像——竟然係我被佢“欺負”果張,我kao~~睇下我果樣有幾無奈就知……



雖然我都比人叫大佬文,不過好明顯我係浪得虛名既,某人先係名副其實既大佬@@

Sunday, March 16, 2008

轉文:两败俱伤,前途多蹇--从这次民主党预选说起(完整版)

发信人: mandman (Man Law), 信区: talk
标 题: 两败俱伤,前途多蹇--从这次民主党预选说起(完整版)
发信站: BBS 未名空间站 (Thu Mar 13 19:11:34 2008)

一

现在看来,民主党预选的结果无论是谁胜谁败,结果都会是两败俱伤;
克林顿胜了也是惨胜,十一月份的大选也很玄乎;
奥巴马胜了就是败了,他身上的那些污点只会越来越大,
和麦凯恩对决,他毫无胜算。

说到底,克林顿和奥巴马之争,
只不过是以克林顿夫妇为代表的民主党温和派,
与以奥巴马为象征的民主党激进派,两派争夺民主党主导权之争的外在化。

所谓的四大金刚-Kerry、Kennedy、Dean,
尤其是众议院的女议长Pelosi女士,
都是激进派势力的代表,
奥巴马只不过是他们选中的代言人而已。


二

美国是一个有浓厚清教徒传统的国家,
宗教气氛很浓,民风保守,
六十年代民权运动盛起,
六十年代到七十年代,反战运动、性解放运动接踵而至,
左派势力一时铺天盖地,把持了国会几十年;
但好景不长,左派毕竟敏于言而拙于行,治国无方;
尼克松的当选,已经说明了激进势力的式微;
卡特的惨败和里根的大胜,更说明保守势力完全走上了前台;
老布什携伊战大胜的余威,竞选连任;
本来一切都按部就班,
谁知遇上了神奇小子比尔,
又加上保守派富翁佩罗的搅局(他拿走了20%的选票),
活活饮恨。

但克林顿之胜与其说是民主党的激进势力反扑,
不过说是温和派抬头;
党内以克林顿为代表的有识之士认识到,
左派激进势力固然有道德上和媒体上的优势,
但毕竟脱离政治现实,脱离普通百姓;
民主党一次次预选,选出了非常激进的总统候选人,
然后在大选中一败涂地,就充分说了这一点。

想要抓住选民的心,就必须走中道路线。
克林顿是这么做的,也是这么顺利连任的;
但是,克林顿的执政严重威胁到军火-石油生产商的利益,
他的八年,大砍特砍军事预算,大幅度压低石油价格,
固然是为了民生,但也激起了大资本家的强烈反弹;
拉链门的爆发,是源来有自的,
当然,这也迎合了民众日益保守化的趋向。


三

一九九四年国会中期选举,共和党正式复辟成功,
夺回了阔别几十年的参众两院的主导权;
二〇〇〇年大选,保守势力又推出了小布什来竞选总统;
本来,戈尔的形势很好,克林顿八年执政,
民众享福多多,经济一片歌舞升平,泡沫还远未破灭;
但是,戈尔和党内的激进派把九八年国会中期选举失利的原因简单归咎于克林顿的道德不洁,
而没有从根本上认识到这是民风保守化所致,
最后走上了险路,完全脱离了中道,疏远了克林顿,
也直接伤害了大批受益于克林顿的中间选民的心。

与戈尔相反,
保守派势力虽然推出了小布什,
打的旗号却是“Compassionate Conservative”,
抛弃了原有的宗教右派形象,变成了温和保守派,
吸引了被民主党激进政策所排斥的中间选民;
一来一去,最后在一片大好形势下,
戈尔被翻盘,也只能说是自作自受。


四

希拉里年轻时也曾非常激进,
八年的白宫生涯,让她认识到,口号固然可以吸引人,
但治国不能依赖口号,尤其是激进的口号;
她成功选上纽约州的联邦参议员之后,
更是有了切身的体会;
纽约州主要分为纽约市和上州两大部分,
纽约市是民主党的大本营;
而上州属于“生锈地带”的一部分,
经济长期不景气,民风保守,历来是共和党的地盘;
这也是为什么共和党能在纽约州连续执政的原因。

想要竞选连任,光迎合民主党的基本盘是不行的,
还得吸引中间选民、乃至共和党选民,
和克林顿总统当年一样,
克林顿夫人很快就把自己的政策向中间靠拢,
深入基层,访疾问苦,上州各县她几乎跑遍,
Buffalo、Rochester和Syracuse这三大城市她频繁穿梭,
光我原来所在的Syracuse University,她就来过多次,
大力为地方的经济建设出计献策,拉资金、拉项目,
〇〇年的联邦参议员选举,克林顿夫人以五五对四三获胜;
〇六年的联邦参议员选举,她又以六七对三一的绝对压倒多数获胜连任,
全州她只丢失了四个县,
这一结果说明克林顿夫人的转型大获成功。


五

乘着成功连任的东风,克林顿夫人开始了她的预选之旅;
本来一切都顺风顺水,党内没有什么强有力的挑战者;
共和党那边一片混沌,小布什政府的支持率连创新低,
正是前途一片光明。

所谓“命运多蹇,好事多磨”,每每如是。
希拉里的计划是,
Super Tuesday搞定党内,
半年的造势、巡讲,直到八月份的全国党代会,
掀起一个高潮;
再用三个月的冲刺,拿下白宫。

但是,民主党内的激进势力也看到这一绝佳机会,
联合看中了奥巴马作为自己的代表,
他们和野心勃勃的奥巴马是一拍即合。
媒体自然左倾的左倾,爱生事的生事;
归根到底,没有人喜欢一边倒的预选,
奥巴马这面大旗竖的真是时候。


六

从奥巴马的投票纪录来看,
你可以认为他是一个激进派,
但National Journal把他评为二〇〇七年最激进的联邦参议员,
这也有点夸大其实了。
从本质来说,他是一位实用主义或者说是投机主义者,
这从他对众多关键性法案的弃权投票就可以看出来。

没有什么资历,也没有什么积累,
奥巴马的竞选纲领基本上全盘照抄克林顿的,
他自己都说,两个人的纲领相同之处有95%;
然后再加上自由派媒体递来的“最坚定的反战者”这一桂冠,
当然,千万不能忘记他的出身:二分之一的黑人血统,
林林总总,于是乎一夜之间,
他就成为了媒体的宠儿。
自由派媒体罩着他,自然因为他是自己人;
保守派媒体也“罩”着他,自然是忌惮克林顿之故。

今年共和党缺人,
参加预选的几个候选人各有各的缺陷:
麦凯恩固然支持伊战,但他的经济政策、移民政策、社会政策都太温和,
不能满足宗教保守派的要求;
罗姆尼年富力强,相貌堂堂,家庭幸福美满,也有丰富的经验,
可惜是摩门教出身,先天不足;
哈克比是正牌的福音教派牧师出身,也做过州长,
可惜他的宗教背景过于浓厚,离间了广大中间选民。


七

靠着众大佬的背书,
也是克林顿轻敌之故,
奥巴马拿下了Iowa的Caucus;
于是诸多媒体唱衰之声四起,
公布的民调中奥巴马领先达十多个百分点,
眼看克林顿就要重蹈四年前Dean的覆辙,
但是克林顿何许人也?
深厚的根基加上告急牌,催动了妇女票,
转瞬之间New Hampshire翻了盘。

可惜克林顿的女性身份是一个沉重的包袱,
没有什么好处,带来的全是负担、歧视和攻击,
这条路她走的很辛苦;
而奥巴马的黑人身份却给他带来了莫大的便利;
希拉里的MLK-LBJ关系的评论,
和比尔对奥巴马骑墙态度的揭露,
媒体就把为黑人事业贡献了不知凡几的克林顿夫妇双双打成“racist”;
连带着South Carolina的大败。


八

又是“乌云压顶城欲摧”,
爱德华兹退选了,
奥巴马阵营的气焰万丈,要乘胜追击,彻底打垮克林顿;
媒体更是配合,
各大州的“民调”纷纷出笼,
无一例外是奥巴马领先,
越是靠近超级星期二,越是如此。

沧海横流,方显英雄本色。
靠着牢固的基础和选民的认同,
克林顿在超级星期二稳稳地站住了,
在加州是西裔和亚裔的支持;
在麻省是Change 1.0版本的破产,
让Kerry和Kennedy的双重支持消弭于无形。

问题是,由于克林顿对小州Caucus的忽视,
也因为民主党预选的比例代表制,
双方没能拉开差距,克林顿一击制胜的计划失败了。

不仅没能拉开差距,在随后一系列的选举中,
由于Caucus和黑人对奥巴马的极端狂热支持,
奥巴马连战连捷,代表数已经领先不少了,
而共和党那里由于是“胜者全拿”,
麦凯恩顺利出线,
于是乎党内党外逼退克林顿之声四起。


九

开始参选的时候,克林顿肯定没有想到,
今年的预选会如此的艰难;
但克林顿不缺乏的就是她特有的坚韧和顽强;

归根到底,奥巴马的政策和她的如出一辙,
而UHC更是她一手带大的婴儿,
根本没有理由认输。

德州、俄州的众多人口、复杂背景,
再加之是Primary制度,让奥巴马阵营的狂热动员失去了作用,
克林顿的中道政策和丰富经验,
在俄州打动了广大蓝领;
在德州不仅打动了蓝领,也打动了西裔,
顺利达阵。

由于在关键时刻一再失手,
奥巴马阵营开始着急了,种种丑闻连续爆发;
对克林顿也使上了共和党常用的抹黑手段。

当克林顿说出“Shame On You, Obama!”的时候,
我就知道,这次选举没有什么能够阻挡她了。


十

奥巴马又胜了两个深红州:怀俄明和密西西比,
在前者是狂热的Caucus,
后者是狂热的黑人选民(92:8),
可是,这些在大选时有什么用呢?

你再狂热,你能狂热过那些原教旨福音教派?
小左和激进派也就能在民主党内逞强,
黑人更只是美国人口的少数派,
在大选里,他们就会淹没在广大人民群众当中,
就像俄亥俄预选之后那几个可怜的据点:克利夫兰、哥伦布和辛辛那提。

我对后面各州的预选还是比较乐观,
但是由于前期选票相差很多,
如果佛、密两州的重选不能成功,
克林顿的票数怕是赶不上;

不能逼退奥巴马,
在全国党代会上激进派肯定要摊牌,
到时候民主党的内伤一定很重。

即使克林顿冲破重重障碍、成功出线,
团结一个矛盾四起的民主党,
面对以逸待劳的共和党,
这是一场仰攻之战。


十一

这次预选,克林顿已经四落四起,
从艾奥瓦失利到新州翻盘;
从南卡落马到超级星期二企稳;
从十一连败到得、俄两州大胜;
从败走怀俄明、密西西比到预期中宾州的一边倒,
后面还有印地安纳、肯塔基、北卡、西弗吉尼亚和波多黎各,
奥巴马的优势只会越来越弱。

如果克林顿能够成功施压民主党领导层,
让佛、密两州成功重选,
克林顿就能够在代表数、选民总数上双双超过奥巴马,
进而赢得超级代表的青睐,也是意料之中的事情了。

当然,克林顿就是出线了,
也不会和党内的激进派撕破脸皮,
政治这东西,是要斗争,但也要和谐。
民主党的转型,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预选制度的改革,就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没有一个良好的人才选拔机制,
党的生存和发展就是空中楼阁。

民主党,一路走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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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對政治不是很熱衷,但無論如何還是希望希拉里能當總統啊!

西藏暴亂

事情發生了,真相永遠不會為人所知。各方各據己見,紛紛拿出那些經過精心篩選後的“證據”,面對繁多互相矛盾的“證據”,人們只會選擇自己相信的去看,或者選擇沒眼看。反正遠在西藏,不影響我們的安居樂業。

以前會選擇相信政府,因為只能看到那方的證據;現在我不想相信任何一方了。我看不清事實,但卻幾乎能看清每一方人背後的動機、險惡和野心。中央,達賴,美國……到底這件事牽扯到多少方面的政治利益呢?記得在法文課上我們跟老師爭論西藏是屬於中國的,在場只有一位香港同學支持西藏獨立——而她中學是讀國際學校的,可以說接受知識的背景跟法文老師很相似。來加拿大後,也發現很多老外的心目中西藏本來就是跟中國分離的,他們的世界地圖里,中國版圖沒有西藏那塊……到底誰被洗腦呢?在我們這些小人物的無聊辯論中,卻看不清我們的思想其實都被某方操控著,其實我們都在為他們說話而不自知。除去被教化得來的,我們的思想到底還剩多少是自主的呢?可能這就是主體的自我懷疑,就是自我身份的缺失,就是后現代人們的迷茫?

所以我寧愿選擇不相信,連自己也不相信。

但不相信不代表不關心,無辜的是那些平民,他們有甚麼錯呢?他們或許既不支持政府也不支持反政府,他們只不過想安安靜靜平平安安地生活,為甚麼要殺害他們?如果,國家、宗教、種族等都不能以尊重生命為前提的,那還要國家、宗教、種族干嘛?那些以所謂信仰(不只宗教上的)為由而去犧牲自己或犧牲別人,尤其是後者,很讓我反感,甚至痛恨。

我不知道真相。但有人策劃(暫且讓“策劃”成為一個中性詞)是肯定的,政府要做出反應也是肯定,無辜的平民被殺是肯定的,警察或軍人(?)為維持狀況而被殺也是肯定的,去游行或擾亂(?)的人被殺也應該是肯定的。如果說我能“理解”一個流亡海外的政府為奪回政權而策劃的“革命”,我能“理解”為維護國家統一或維持政權而鎮壓“暴亂”的政府,但他們都沒有錯嗎?難道錯的是那些平民?我不能忍受那些無辜的哪怕是那些“有辜”的人的死,他們是為了誰的利益而死的?為了那些利益,小到可以產生課堂上的辯論,大到可以致死如此多的人,而且可以預計還有前仆后繼的人要為了這利益而送死,期間一定會葬送更多無辜平民的生命!但那些利益是誰教我們的呢?或者只是普通學校和國際學校的分別,就要導致最後的拔戈相向,生死相搏?

或許,我還是不理解。我不能相信任何一方了,我只想瀟灑地做個局外人,但卻只能注定是個心痛的旁觀者,無能為力……

Friday, March 14, 2008

九型人格測試

http://www.coach168.com/9/nine.asp

又來測試了,這次結果讓我覺得自己是冷血的,最悲哀的是覺得結果還是蠻準的……不過我覺得自己也是有一腔熱血的啊T.T

第五型 理智型

五号特性:思想家

基本恐惧:无助,无能,无知

基本欲望:能干,知识丰富

对自己要求:当我成为某一方面的专家时,我就 okay 了。

特质:热忠于寻求知识,喜欢分析事物及探讨抽象的观念,从而建立理论架构。

顺境〔能干时〕:理想主义者,对这世界深刻的见解,专注于工作,敢于革新,及产生有价值的新观念。

逆境〔无能时〕愤世嫉俗,对人采取敌对及排斥的态度,自我孤立,夸大妄想,只想不做。

处理感情的方法:用抽离方式处理,仿佛是旁观者, 100 %用脑做人,不喜欢群体动作,对规则不耐烦

身体语言:双手交叉胸前,上身后倾,翘腿;面部表情;冷漠,皱起眉头;讲话方式 / 语调:平板,刻意表现深度,兜转,没有感情。

常用词汇:我想;我认为;我的分析是……;我的意见是……;我的立场是……

工作环境:理论,逻辑;单独工作,无时间限制;不必管理别人。

不能处理逆境时出现的特征:与现实脱节型:

吝啬:有被吞噬的恐惧;抗拒感情牵绑;病态式的自我孤立;冷血、无感觉;延迟采取行为;认知导向;空虚感;内疚;自卑;负面;过敏;长时间独处, 希望不被骚扰;有特殊专长,基本技能劣拙;想象能力极高,特别多恐惧;不祈望被爱=防止伤害

五号警钟:感觉被人或事掩盖时,实时退避入思维世界;从客观与安全的立场评估环境;与实际情况脱节;集中思维上的评论=抽离;累积的评论成为五号的现实。

座右铭:知识就是力量

典型冲突:难以接近,令人 ( 尤其二号及四号 ) 有挫败感

优点:学者风范,有深度,处变不惊

缺点:自觉高人一等,与人保持距离

最适宜工作环境: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及分析,不必做出实时响应

不适宜工作环境:公开竞争及对抗

令人舒服地方:不感情用事,样样有数据支持

令人不满地方:太过冷冰冰,城府深,高深莫测

沟通要点:不要侵犯五号的空间及时间;避免一切身体接触;不要求五号给予实时的反应,容许他们有时间思索; 采取主动;不要对五号的思想或感受做出假设;五号不能处理人际冲突,帮助他们缓和此类情况。

激发要点:赞赏五号的学识及分析能力,容许五号在采取行动前做出说尽观察;协助五号成为业内的专家;邀请五号评论其它同事的表现;让五号有足够的空间及时间去自我伸展;协助五号明暸他们冷冰冰的态度对人的影响。

号的时间管理:私人时间;解救方案;容许五号有私人时间;五号擅于做事后分析,不要催促他们做出决定;五号容易将思考与行动混淆,以为思考过等于做了,帮助他们集中结果,及做定时检讨;一定要给予五号清楚的限期成事。

5 号达成协议:准备充份的数据;做出全理性的讨论;让五号有足够时间思考。

常见问题:独家村,神秘人

解救方案:基本上容许他做独行侠,同时帮他看到他对小组的独特贡献,及小组对他的支持.

記「(為何)談性(就要問有)無底線?!」論壇(by 小曹)

小曹寫的關於中大那次「談性無底線?!」論壇的回應,十分敬仰小曹的觀點和論證的過程,偶像啊


在香港獨立媒體上登出,大家的后續回應也十分熱烈,很有意義的討論:

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305116&group_id=82



Thursday, March 13, 2008

頓悟

心累則止
故順其自然也
不抑之,不揠之
猶如四季萬物,消長有時也
故以此之心視己之情,猶知其情亦如萬物
心中之情,身外之外,其理一也
觀己如觀物,離心以觀己
則知其動靜有時,終始有日也
故順其情理,毋強其心,達消長之法,亦可超乎其困矣

Monday, March 10, 2008

queer theory and culture的論文:淺探香港同運與酷兒理論觸碰的契機

上學期queer的學期論文。本來想過寫哥哥的熱情演唱會,寫其如何通過表演、服裝、打扮等顛覆性別,不過經過提綱被打回頭後,發現自己其實是沒能力去寫的,因為藝術、表演等的確不是我在行的。而同時我在上地獄的課,對香港同運的認識也加深了,聽了Day Wong那節課後,突然發現我的queer論文可以寫香港同運,於是嘗試再交了另一份提綱給阿Sam老師。等了兩個星期,戰戰兢兢之下收到老師的回復,說fine,說just go ahead!

於是就開始小心翼翼地寫這論文了……

其實我對香港同運的認識還是不足的,所以難免會有差錯,里面的一些觀點也不知道正確與否,而且總覺得自己寫得有點“樂觀”……

anyway,我想可以把這文當作是地獄的畢業論文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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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期論文

課程: CRS2036 酷兒理論與文化

講師:Sam Chan

題目:

淺探香港同運與酷兒理論觸碰的契機


學生: Chen Wenyan

學號:05XXXXXX

提交日期:17/12/07



淺探香港同運與酷兒理論觸碰的契機[1]

本文希望從香港同運的發展歷史和現狀及本地的特色,探討本土同運在哪些方面可運用酷兒理論(queer theories)去開展一些策略,來擴充同運的內容和範圍。

第一部分:香港同運簡史[2]及本土特點

香港同運可追溯到70年代,當時肛交仍然是嚴重的刑事罪行,而那時已經有爭取非刑事化的簡單社會運動[3]。小曹在其文章中也引述金佩瑋的說法:「在1974年已經有了第一個倡議女同性戀主義的本地團體」[4]。

80年代至91年同運的焦點是爭取非刑事化,幾個地下同運組織醞釀誕生,如十分一會,為以後的同運發展打下組織基礎。同時一些「抗爭運動」開始半公開化,如88年的「城市論壇」,一些同性戀者在場外的車裏「匿名」通過擴音廣播與場內的講者爭辯非刑事化的話題。與同性戀有關的文化產物也應運而生,如「同志電影節」、組織自資的一些刊物等。反觀這期間的同志運動,多是由留洋回歸的同志領導和組織,較中產化,這種特點一直影響到90年代的同運發展。須要留意的是,法律對女女性行為從來都避而不談,是造成女同性戀者隱性化的原因之一。

在肛交非刑事化後,90年代的同志組織如雨後春筍般出現,各具特色。此時的同運傾向於融入社會主流,努力證明同性戀者跟異性戀者無疑,對社會同樣有貢獻——此策略目的是爭取同性戀者擁有跟異性戀一樣的權利,黃結梅認為這是「公民資格時刻」(the moment of citizenship),嘗試用「公民權」的概念改善同性戀者的處境,但與此同時卻排斥了一些更邊緣的個人和群體,例如靠拿綜援生活的同志[5]。此間的同運也較為忽略女同志的聲音,如98華人同志交流大會中產生男女同志的一些矛盾[6];而一些婦運界的人開始關注女性的性自主權及群體內部的性傾向差異,從而成立「姊妹同志」來開闊女性的情欲空間——可視為同運與婦運的結合,與女性主義碰觸的一個時機;而女性主義為同運帶來多元化的思考[7],反思自身的不足。

二千年前後,隨著「香港彩虹」的成立,同運開始關注同志社群的低下階層和更邊緣的群體,也開始嘗試進行「過激」的行動去反主流的壓迫,不再遵循之前「營造健康形象」之類的融入主流的策略——黃結梅認為這是香港同運的「逾越顛覆時刻」(the moment of transgression)。之後同運也開始連同其他社會運動進行公民抗命,爭取社運的資源。隨著明光社等反同組織的興起,公開打壓同志,使得同志社群內部有了進一步的凝聚,既各具特色也彼此扶持,也誕生了新的團體,如女同學社關注性/別研究,通過工作坊等一些教育活動開闊性的文化和空間,我認為可視為是同運在文化、教育層面上的「逾越顛覆時刻」。與此同時,對「公民權」的爭取也沒有停止,如爭取性傾向歧視立法和家暴條例[8]包括同性戀者。

此外,同志團體開始關注其他性小眾社群,如性工作者和跨性別人士,探索與其結盟的可能性。

歸納起來,香港同運從中產化轉化為平民化,從外國化轉向本土化,從排斥更邊緣的性小眾到嘗試聯合其他一些性小眾,從單一化趨向多元化發展,共存著「公民資格時刻」和「逾越顛覆時刻」;而「逾越顛覆時刻」的到來,也開辟了本土同運與酷兒理論觸碰的契機。

第二部分:探討采取較激進的行動反主流的可能性

「香港彩虹」於98年成立,服務被主流同志社群邊緣化的同性戀者,如關注患愛滋病的同志;而其下開設「彩虹行動」,致力同志平權運動,多用遊行、示威等方式進行抗爭,多與其他社運組織結連,互相支持。盡管從目的(平權)上來看「彩虹行動」,可能指向「公民資格時刻」,但從其行動的特點和強度上,我們可以看出不少對主流的顛覆作為。

01年8月,「彩虹行動」成員抗議警方打擊SM派對,覺得這是針對性小眾的雙重標準執法,在發動請愿遊行期間打扮成SM的黑皮褸和綁鐵鏈形象,高喊「抗議警方雙重標準!」、「要性高潮不要警方騷擾!」、「警方欺壓性小眾!」 等口號,甚至把一名示威者綁在警局門口,發出呻吟的叫聲來「挑釁」警方。

是此行動,「彩虹行動」關注點在「性小眾」而模糊了「同性戀」的身份,關注性權而不局限於性身份。和以前同運「排他」和努力營造健康形象相比,很明顯這次行動逾越了社群主流的「期望」,反正常化 (anti-normalization),運用後現代身份認同政治(post-identity politics)的策略。拒絕主流是因為不想再落入異性戀霸權模式的鉗制,後現代身份認同政治是希望弱化政治身份,以免排斥更邊緣的社群。這表明同運開始探尋抗拒融入主流的可能性,開始意識到異性戀霸權對性的規範和壓迫是同志受壓迫和被邊緣化的根源。另外,當「彩虹行動」成員被捕時,有一些社運團體去聲援,如爭取居港權組織等,反映出同運開始與社運連結,為以後彼此的合作打下基礎。

02年8月,因為不滿《公教報》對同性戀及同性婚姻的立場,「香港彩虹」和「青年公社」闖入香港天主教聖母無原罪主教堂示威。此事件帶來很大的社會反響,而多數人無論社群內外都不太支持這次激進的示威行動,認為示威者侵害了別人的宗教自由;不少同志組織也公開批評,并認為這次「過激」行動對同志努力塑造的「溫和」形象有很大的沖擊。

出現這些批評的原因,除了當時同運策略還傾向於爭取「公民權」外,我們也不能抽離香港的社會文化。那時香港市民普遍不能接受過激的社會行動,相對於西方社會甚至臺灣來說,香港的本土運動相對「溫和」,所以過激的同志平權行動很難被普通大眾接受;而且還會讓反同人士有機可乘,趁此激發普羅對同志/同運的反感——可能會造成反效果。但隨著香港民主空間縮窄,市民民主意識越益加強,如03年的七一大遊行[9]可看出部分市民對公民抗命的認同感加深,可以在此時機在「民主」的「保護傘」下進行「過激」一點的同運行動,使得有更大的空間和更多的行動可能性讓同運去鬆動主流的固有異性戀模式。

第三部分:探討同運與社運、婦運合作的發展空間

之前探討的激進行動,都有一些社運團體、學運團體表示支持甚至參與其中。在此基礎上,近年同運和其他社運、民運團體聯繫越益緊密,而且一些活躍的同運搞手也積極投身社運的工作,使得同志議題能帶入社運中,成為社運的一個議程,如05年七一大遊行安排同志與基層婦女帶隊頭。某種意義上,同運中爭取平權的方向算是社運的一部分,都是爭取公民社會裏每個人都應享有同等的權利和義務;而社會的民主意識越強,同性戀者爭取平權的空間就越闊。

而且,香港的同運資源(包括人力和物力)并不充足:社群內部沒有提供足夠的資源讓同運組織進行大型的活動或行動;本地與同志有關的商機不足(可比較臺灣今年的同志遊行,能爭取不少商家的贊助,使活動的規模更大);此外,同志組織申請政府的資助更是阻礙重重,諷刺的是政府還曾批了平等機會(性傾向)資助計劃給反同組織明光社去印製暗示「同性戀者有病」的小冊子,相反,對同志團體的資助則設立諸多要求,而「淫審處」那模糊不清的標準也使一些計劃面臨被投訴的可能[10]。此時與社運結盟,則能爭取到一些社運資源。如民間電臺會安排關於同志話題的電臺節目,讓同志有發聲渠道,也凝聚更多的人,My Radio的《搞乜鬼同志運動》,從05年至今已經做了百多集;又如IDAHO[11]的舉辦也得到不少非同志組織的人力、物力支持。而同時,很多社運界的行動,都活躍著同志的身影,從義工到組織者都有同志“滲透”其中;同運搞手也能從社運的行動中學習一些抗爭的技巧。可見兩者彼此的支持已經日趨成熟,借助社運的力量,或許是香港同運的一個主要方向。

借助社運爭取平權,可以看作「公民資格時刻」,但與此同時,也是「逾越顛覆時刻」的契機。正如同志融入社運界,不少社運界的朋友也「滲透」進某些與同志有關的行動中。如之前提及的IDAHO,就有關注基層的宗教團體[12]、婦女組織[13]支持和參與;《同志.戀人》被廣管局強烈勸諭後,馬上有非同志團體表示聲援,在上訴立法局當天,共23個團體(包括同志與非同志組織)發言表達反對廣管局的裁決和對同性戀者的歧視。這時的同運已經開始模糊化了參與者、支持者的性身份,呈現打破「同運一定是非異性戀者才參與」的主流觀點的可能。我以為,借此機會,可以更進一步邀請社運界人士組織一些同志運動(或活動),而不是在有需要時才以協助者、支持者身份出現,這使「同運」的定義無論在組織還是參與的層面都有一個顛覆,開闊聯合更多力量的契機。因此,在與社運的合作上,本地同運可同時爭取「公民資格」和實現「逾越顛覆」。

此外,在關注婦女的主流團體中,比較欠缺性傾向的觀點。之前所說的90年代婦運界的一些組織者創辦了女同志組織,讓二者有了結合的契機;但後來同運與婦運的關系漸漸脫離,自立成家。女性和同性戀者同樣是受到異性戀霸權的壓迫,異性戀體制是婦女受性/別壓迫的根源,故面對共同的「敵人」,二者聯合反抗是有可能性的。小曹甚至提出「婦女運動就是同志運動」的觀點,強調二者有極大合作空間和共同目標[14],但必須讓婦運(和同運)察覺這種的聯繫的可能性和重要性。現時,家暴條例的修訂或許能提供一個契機,把性傾向議題重新帶回婦運中。

第四部分:探討同運組織的多元趨勢

04、05年後,明光社等反同組織興起[15],更進一步公開打壓同志空間。但正如Foucault所言「哪裏有權力,哪裏就有反抗」,同運在哪裏受到較大的壓力,就在那處產生更大的抗衡力度。05年維護家庭聯盟發起「一人一信」反對就性傾向歧視立法;明光社隨後在免費報紙AM730刊登四格漫畫廣告,醜化同性戀者,扭曲反歧視法的內容。這些舉動引起同志組織的強烈不滿,而此時正值國際不再恐同日的到來,於是在短短的兩個星期內籌備好,發起IDAHO遊行反對歧視,共有三百多人參與。此舉除了讓社會聽見同性戀者的訴求和發聲、主動反擊反同勢力外,也讓社群有了凝聚,讓一些同性戀者感到「出櫃」(盡管可能只是在某個特定時刻的「出櫃」)帶來的「釋放」。

受到反同勢力的進攻,也讓同運開始意識到,除了在爭取平權方面的努力,也須關注文化、教育的層面。主流社會對性的污名化,異性戀制度的壓迫,才是那些打壓事件的幕後黑手。因而主動拆解異性戀霸權的意識形態開始成為同運的關注點。05年成立的女同學社,正是主力性/別研究,在網絡上收集、發表文章,舉辦工作坊等活動,開闊性的文化、空間。如06年底舉辦「你們看我們看自己:同志創作展」,既是給予同志社群內一個表達內心感受的空間,也通過對外的展覽、講座等讓大眾聆聽同志的聲音,開闊了大眾對性的想象和接受能力。Gayle Rubin在描述性的分層中指出,性愛模式存在階級化,分「好的性」與「不好的性」,越低級的性愛模式越受壓迫,而異性戀一夫一妻間為生殖進行的純潔性交則是最高等級的性階層。同運要反抗性壓迫,可從消除各個性階層之間的壁壘著手,摧毀性壓迫體制,才能推動情欲的多元和開放。

此外,不同組織之間開始探索一種各具特色但又彼此扶持的關系。雖然一些九十年代的同志組織已經不復存在,但現存的組織還是有其根基和生命力。這些組織各有特色,關注不同的領域、關懷不同的群體。如女同學社注重開闊性的文化和空間,基恩之家關懷基督徒同志,香港彩虹開設朋輩熱線和關心愛滋議題,香港女同盟會組織女同志的一些日常聚會和做一些出版的工作[16]……在一些活動中,團體間會互相支持,頗有「資源共享」的意味,如女同學社舉辦的工作坊會邀請女同盟的幹事參加主持;在爭取平權的議題上,各團體更表現出合作性,如「同志戀人」事件發生時,各同志組織都主動從不同途徑聲援,如組織聯署,通過網絡等各種途徑譴責廣管局。

第五部分:與其他性小眾合作的空間

由於近年反同團體的打壓越益明顯,同運意識到拆解性壓迫體制的重要性,開始爭取和其他邊緣性小眾的結盟,如和性工作者、跨性別社群的聯結。

例如,紫藤舉辦的「水乳交融性工作坊」會邀請同志來主持某些活動,而其舉辦的活動也歡迎不同性傾向人士參加。在網絡電臺節目《搞乜鬼同志運動》中,每月都會有一集專門給紫藤主講關注性工作的內容,讓紫藤代表的女性性工作者有發聲的空間。女同盟今年年初舉辦的「跨性別工作坊」開設兩個班,分別讓想認識跨性別的外界人士對該社群有初步認識和讓跨性別人士有分享、探討性別認同的機會。這些活動都有部分是對公眾開放,這樣在關注某個社群的同時,也開拓了大眾的性觀念。同運或者說是性小眾運動開始關注大眾的「性教育」而不再局限在小眾內部,開始從改變「大眾」固有的性觀念入手去鬆動異性戀體制。

現時從爭取性工作者去污名化著手可以讓公眾對「性」逐漸有開放的態度,從而爭取對「性」的去污名化。卡維波[17]指出「臺灣酷兒性革命的三個戰略高地」其一是「性工作的除罪化、尊民化、自然化」,他把性勞動比作無產階級的勞動,現代家庭制比作資本主義,認為「性勞動的普遍有酬,……亦將帶來瓦解現代家庭制度的矛盾力量」,「而現代一夫一妻家庭制的瓦解則是酷兒的首要運動目標」[18]。對應香港的現況,爭取性工作者在法律上的平等對待,讓公眾接受性工作也是普通工作一種,正是紫藤等關注性工作者的團體積極推行的策略;而同運也在某種程度上支持著性工作的「自然化」運動。

同運對跨性別群體的關注程度也越來越高。如《搞乜鬼同志運動》每月有一次是專門講跨性別的話題,其關注的主體有變性者、易服者、扮裝者等;在民政事務局的平等機會(性傾向)資助計劃下誕生的有關認識變性人士的免費派發光碟《蛻變》,正是由姊妹同志製作。可以看出,同志團體和跨性別有較好的合作基礎,而在香港現時跨性別組織還較少且資源不太充足的情況下,在跨性別現身度極低的情況下,同志團體能讓他們有發展的空間。讓公眾認識跨性別人士,能擴闊性別的限制,打破性別二元論的神話。如果性別也不再局限在非男即女的前設下,那麼性傾向也逐漸失去傳統的限制。對於跨性別政治,主流有兩種取向:Either/Or,指完全成為另一性別的跨性別需求;Both/Neither,指拒絕被局限在性別二分框架的跨性別狀態[19]。對於香港的狀況,跨性別主體(尤其指變性/希望變性的人士)可運用Either/Or策略去爭取醫療、法律等制度上的保障,而運用Both/Neither策略讓跨性別人士現身,抗拒性別二分的壓迫,拉闊主流社會的性別光譜。

此外,我覺得有一個議題是同運一直比較忽略的——「雙性戀」[20]。可以說雙性戀者在香港是很隱性的人群。除了公眾對雙性戀認識很膚淺外(例如常常誤把同一時間喜歡男人和女人的人等同雙性戀者),連雙性戀者本身對“雙性情欲”的認知也不太深。因為雙性戀的特殊性,人們常常只看到他們在某個時刻的戀愛對象的性別,從而認定(或自我認同)為同/異性戀者,而忽略雙性戀者在同/異間游走的過程。雙性戀者的現身,讓大眾看到性傾向可以是一個流動的過程,而非固定不變的,從而能開拓更寬廣的情欲空間。寧應斌認為,雙性戀「同時顛覆了異/同性戀」,「典型地呈現了性認同的流動」,「男女性別的區分也會被模糊化」;他認為雙性戀并沒因其異性戀部分而較少地受壓迫,雙性戀正是被「單性戀霸權」壓迫著,而對「單性戀霸權」的批判是對父權和異性戀霸權批判的不可缺少的環節。[21]

Kenneth Allan在解釋同性戀是一種顛覆時,說到同性戀是一個開放的不斷被重寫的領域,并沒有權威可以去模仿,沒有社會規範可以引用,故可以「操演同性戀或酷兒去顛覆權威和保持身體的不確定和接受各樣的可能性」(筆者譯)[22] 。這論述放在本地,在剛起步的跨性別運動或還沒受重視的雙性戀上,可以認為跨性別或雙性戀比同性戀更沒有一個「規範」去遵循(本地同運發展有一定的歷史,因某些策略難免對同性戀的論述製造過一些主流的標準),相對地他們具有更大的顛覆性(subversive)和創造性(creative)。在跨性別和雙性戀身上,可以讓大眾認識到性別的多元化和情欲的多元化,可以作為文化運動的方向,動搖主流的性/別制度,動搖異性戀體制的根基。

第六部分:小結

正如小曹觀察到,香港同運的發展仍然會徘徊在循規和出軌之間,同運不安於融入主流,而傾向於「具有高度政治意味的文化運動」[23]。而在回顧同運近年的發展,「公民資格時刻」和「顛覆逾越時刻」可以共存,在探索「過激」的抗爭行動和與社運、婦運合作的過程中,模糊化了同運的性身份認同從而可擴張同運的發展空間。同志組織的多元化和與其他性小眾聯合的策略中,酷兒政治能讓同運不斷反思自身的不足,反省有否忽略、排斥了更邊緣更隱性的社群,警惕身份認同政治帶來的局限性和融入主流時可能帶來的危機。同運的多元發展,有利於從更多方面鬆動異性戀體制,營造一個更廣闊的空間讓各性小眾社群按自身的不同特性去顛覆主流的性價值觀。



[1] 「同運」(「同志運動」的簡稱)在全文基本上指同性戀者為核心成員、為爭取同性戀者權益、權利而進行 的一些行動、運動;但文章正是要探討這「傳統同運」與其他性小眾和社運合作、聯合的可能,從而開闊「同運」的可能性,擴大「同運」的範圍,不再局限於只是「同性戀者」的平權運動。

近年香港同運已經開始關注同性戀以外的性小眾群體,嘗試一些聯合的可能,特別是2000年後。所以香港「同運」的含義也正在不斷探索、變化中,比較難去框定一個準確的「香港同運」的定義。

[2] 部分內容從香港女同盟開辦的工作坊「同運地獄教室」介紹的香港同運歷史總結得出。相關筆記可參考網頁:http://www.slideshare.net/cybercoffee/queer-movement-history/1

[3] 如香港藝術中心總經理鄧禮勤及其妻於78年在南華早報刊登公開信;79年6月收集簽名建議政府廢除同性戀法例。

[4] 小曹,《徘徊在循規與出軌的同志運動——兼論同運與婦女/女性主義運動的觸碰》。頁4。

[5] Wong, Day. 2004. “Post-identity politics and anti-normalization: (Homo)sexual rights movement”, in Agnes S Ku and N.Pun (eds.), Remaking Citizenship in Hong Kong: Community, Nation and the Global City (London & New York: RoutledgeCurzon), 195-241.

[6] 當年大會對傳媒表示沒有女同志的參與而觸怒女同志組織,大會策劃或組織上都忽略女同志的存在,反應出社群內的父權意識和性別歧視。

[7] 小曹,《徘徊在循規與出軌的同志運動——兼論同運與婦女/女性主義運動的觸碰》。

[8] 香港政府將修訂《家庭暴力條例》,擴大條例的保護范圍,是此修訂并沒有考慮包括同性伴侶在內,理據為「涉及社會倫理道德的課題」。

[9] 03年七一大遊行以「反23條」作為整個運動的動員旗幟,而出席的很多團體也各自表達其訴求,共50萬人參與。

[10] 如今年“中大學生報事件”發生後,引起社會各界關注,使淫審處(淫褻及不雅物品審裁處)的審裁標準再度受質疑。女同學社舉辦的「同志創作展」也曾被評為「第二類不雅物品」。今年女同盟在出版《女女安全性行為求生手冊》考慮到被投訴的可能,承認進行了自我審查,按條規把小冊子封進膠袋。

[11] 指國際不再恐同日(香港區)遊行,反對性傾向歧視為主題。下同。

[12] 如香港基督徒學會。

[13] 如新婦女協進會。

[14] 小曹,《徘徊在循規與出軌的同志運動——兼論同運與婦女/女性主義運動的觸碰》,頁7。

[15] 如維護家庭聯盟、香港性文化學會、新造的人等。

[16] 如04年出版的「她們的女情印記」小冊子,今年的「女女安全性行為求生手冊」。

[17] 寧應斌筆名。

[18] 卡維波:《什麼是酷兒?》,載於何春蕤 (總編):《性/別研究第三、四期合刊〈酷兒:理論與政治專號(臺北:國立中央大學性/別研究室,1998),頁32-46。

[19] Roen, Katrina. 2001. “Either/or" and "both/neither": Discursive tensions in transgender politics”. In Sighs: Journal of Women in Culture and Society, Vol 27, No.2, 501 – 522.

[20] 雖然2000年香港曾有《雙性情欲》出版,但此前和此後雙性戀都仍然處於隱性狀態,學術上也缺乏關注。

[21] 寧應斌。<單性戀/雙性戀>,《性無需道德:性倫理與性批判》。臺灣:中央大學性/別研究室,2007,頁80-82。(原載於1996年4月29日《聯合報》副刊。)

[22] Kenneth Allan. 2006. Contemporary Social and Sociological Theory: Visualizing Social Worlds. Ch 18. Materializing Sex and Queer Theory.

[23] 小曹,《徘徊在循規與出軌的同志運動——兼論同運與婦女/女性主義運動的觸碰》,頁12。


參考文章:

小曹,《徘徊在循規與出軌的同志運動——兼論同運與婦女/女性主義運動的觸碰》。

卡維波:《什麼是酷兒?》,載於何春蕤 (總編):《性/別研究第三、四期合刊〈酷兒:理論與政治專號〉,(臺北:國立中央大學性/別研究室,1998),頁32-46。

寧應斌。<單性戀/雙性戀>,《性無需道德:性倫理與性批判》。臺灣:中央大學性/別研究室,2007,頁80-82。

遊靜編,2006, 《性政治》。

Gayle S. Rubin, ‘Thinking Sex: Notes for a Radical Theory of the Politics of Sexuality,’ in The Lesbian and Gay Studies Reader, eds. Abelove, Henry, Michele Aina Barale and David M. Halperin. London: Routledge, 1993, pp. 3-45.

Kenneth Allan. 2006. Contemporary Social and Sociological Theory: Visualizing Social Worlds. Ch 18. Materializing Sex and Queer Theory.

Roen, Katrina. 2001. “Either/or" and "both/neither": Discursive tensions in transgender politics”. In Sighs: Journal of Women in Culture and Society, Vol 27, No.2, 501 – 522.

Stein, Arlene. 1997. Sex after Sexuality: From Sexology to Post-Structuralism. In Owen, David (ed.) Sociology after Postmodernism, pp. 158 – 172.

Wong, Day. 2004. “Post-identity politics and anti-normalization: (Homo)sexual rights movement”, in Agnes S Ku and N.Pun (eds.), Remaking Citizenship in Hong Kong: Community, Nation and the Global City (London & New York: RoutledgeCurzon), 195-241.

Wong, Day. 2007. “Hybridization and Hong Kong's Anti-Homophobia Parades”, Inter-Asia Culture Studies, Vol. 6(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