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ursday, October 30, 2008
今天物流的課還是有可聽性的,最讓我驚喜的是最後部分看youtube關於海港物流的運作,那些巨型機器的設計和運作的巧妙的確很吸引人~~
之後跟敏華吃午飯,敏華啊,如果你看到這篇blog的話,記得唔好咁大“壓力”啦,想清楚,不過不要想得太復雜啦~~
下午很頹地午睡了,直到教授打電話說他開完會我們可以找他傾FYP。總算明白了一些方向問題,也知道現在該幹甚麼啦。去圖書館借來參考書,要重溫一年多前學過的公式——都怪自己太早學了,現在早忘光@@
然後又順便在圖書館借多幾本關於transgender的書,打算趁現在貌似比較有空就讀讀吧。
回來整理了re-u的名單,send了出去。之後一直看李銀河的《女性主義》,都是看中文來得順眼,而且這些基礎東西還是須要多看多溫習的。
覺得有很多書沒看啊,怎麼追呢?根源都怪自己exchange時太頹了@@
背景音樂:
情感擱淺
陳詩慧
未算平凡爱侣 没有世界嘉许
承受攻击 批斗裡 面对
有著谁插嘴 这样难登对
為何要 照著某种规矩
绝对能捱过去 歷劫仍然不衰
承受攻击 坚决爱下去
到最后也许 幸福的一对
没有击碎 未至击退
能成就一种壮举
谁会甘心將捉紧的搁浅
而就算遮盖了也会涌现
抛开两边 来成就霸权
仍难避过心爱那焦点
忘了身份就是没法改变
根本想爱便爱何用搁浅
感觉不必 刻意扭转
这是爱 并不须怎计算
到最后也许 亦只得反对
未算登对 没法击退
悬崖上拼命争取
谁会甘心將捉紧的搁浅
而就算遮盖了也会涌现
抛开两边 来成就霸权
仍难避过心爱那焦点
忘了身份就是没法改变
根本想爱便爱何用搁浅
感觉不必 刻意扭转
这是爱 并不须怎计算
终有一天 可以扭转
这是爱 并不须怎计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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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 playing: 陈诗慧 - 08.情感搁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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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ednesday, October 29, 2008
Tuesday, October 28, 2008
當“父權”成為口頭禪(其實很不想起題目@@)
為了賺點錢又去做心理實驗。這次比上次好玩,十個隨機分布的點有五個是藍色的,然後十個點都變成一樣樣色,之後它們會隨機亂動,或快或慢,當它們停止時,要指出哪五個點是原來那些藍色的點。真有點挑戰人類極限的感覺,做到眼花,不過都有不少可以全對或對了四個的~~
晚上tutorial,討論依然比較激烈。奇怪上課時大家怎么不如此放開點呢。這次說到女性和職業、工作的話題。可是我們讀的都是幾年前或者其他國家的一些數據,不知道現在的情形如何呢?沒有數據,真的很難討論。
再如每次相關的討論都很容易講到“性別角色定型”,“在父權社會下……”,其實聽得多了反而覺得有些“不舒服”——不是說這樣說是錯的,而是我有種感覺,當太習慣而然地把這些詞語放在嘴邊時,可能會導致對現象進行更深層次的理解和分析的忽視。而且,很多時候,如果在課堂外、日常生活中,我們都經常擺這些“術語”出來跟朋友親人聊天傾謁,會否造成一些“障礙”,或者祗會讓大家明白“對啊,這是性別定型啊”——然後心裡或口中就會出現“但社會就係咁架啦,我地可以做d乜喔?”——或者更有甚者會覺得“定型”是很正常很自然啊——那我們該如何回應呢?抓著“父權”、“定型”去批評,而不能解釋清楚裡面的關系——形成的原因,不平等的情況,如何可以改變,等等,都是我們在跟別人討論前須要掌握的,否則很難帶到實用的信息給人,而且也很容易自以為正站在一個高位可以去批評、評判,而忽略世間存在很多千差萬別的可能性。
再者,很多時候,不是單單一個“父權”就能看透問題的,例如資本主義的運作,全球化的影響,等等,都可以是問題的一部分;若我們祗是單單揪著“父權”(或者說“性別”的觀點)不放,而不多利用點別的理論工具,多角度地分析問題,就容易走入一個“循環論證”裡。
其實很難呢,女性主義的特色之一就是不斷質疑自己修正自己,一個人的視野要廣闊,也得不停地質疑自己吧——否則祗盯著某點不放還以為自己已經看到全世界——該是多麼危險的事呢。
所以,講了這麼多貌似廢話的東西,其實都是想說,現在的我越來越深刻體會到積累的重要性。理論是飄在空中的風箏,沒有數據、事例這條“線”的聯系,很容易失去對風箏的控制,甚至連自己也會迷失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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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 playing: 林俊杰 - 我還想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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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家為咗研究仲要加額外的一些readings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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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 playing: 陈诗慧 - 01.我未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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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day, October 27, 2008
寶姨還說要讓他們覺得我讀書的決心很強,“動機”很有說服力——就是要看面試時的發揮啦,我想到時說自己最真實的感受就行了。
另外要多看文章,多讀書。文是看過不少,書卻是少之又少。如果要做關於跨性別的話題,可能要先看完幾本書再說吧!寶姨說還以為我想做“工科與性別教育”的論文呢@@雖然可能這個題目反而能讓我有點專業背景的優勢吧(其實也不多~),但主要興趣不在這里啊~~
寶姨說雖然比較難,但還是鼓勵我去試下的。
多謝鼓勵過我和給過我建議的老師和朋友啊!!!
Friday, October 24, 2008
寫文章最討厭的,其實是寫reference的部分……
這個星期感覺很奇怪,期中考突然沒有了,小扁擔也突然閑了,爸媽計劃頂多也是給學生會送傳單和放傳單而已,讀文要等一個月後……就是說,反正突然閑了。
一閑我就會頹掉的@@
等十一月團麼?可能取消了吧,那麼今年內就可能沒短團了。Lucy說出團會上癮,或許是真的吧。
之前日記說試試考研究生無妨,可是我該選哪個專業呢?一是能力問題,二是我想選些實幹型一點的,不想整天對著一堆文本,而是想對著鮮活的個體、群體,去了解去認識去嘗試怎樣去幫忙發聲。
不知道啊,很亂很亂……
Tuesday, October 21, 2008
世界很奇妙
跟媽媽講完電話後,在msn上問小曹關於讀gender studies研究生的事。
話說我本來已經放棄,一來覺得自己機會不大,二來越來越覺得學術跟現實的差距很大,不希望自己祗懂得高高在上的指手劃腳。不過經過上星期Vivian的“輔導”——其實是她某份作業——她鼓勵我不妨先了解下,而且差距不一定必然,或者有可能兩者共存。之後是出團時阿力“無端”鼓勵我畢業後嘗試去流浪,找一種合適自己的生活方式@@然後我說不是流浪不好不過我還有更多想做的——說真的,那刻的確讓我很真切地感受到自己到底最想做什么。小魚問你想做什么啊~阿力說自然是性/別研究有關的事啦——果然天下人都知道了@@我說是啊或者做NGO吧。小魚說其實學術是一條路,實踐也是另一條路,方式不同,影響的力度和方面也會不同的。我點頭應和:最重要找到合適自己的路。小魚說是啊,而且會有很多變化的,人是可以流動的……
於是就去問小曹啦~總括說,小曹說我成績還可以,現在轉專業是最大的考慮因素,鼓勵我多發表文章,提高自己的“能見度”,例如在inmedia發表也可以的。然後是找導師,寫研究計劃等。最後問道我想做甚麼題目時,我說我現在想做的是關於transgender的研究,小曹說好啊本地很少這方面的研究。
看來還是有希望的,那何妨一試呢?我想試的過程也是鍛煉自己提高自己的過程吧!結果如何其實也不太重要,畢竟也有心理準備了……
然後跟小魚聊電話——聊了三個多小時,結果是電話沒電了@@期間說到,入學術建制不過是其中一個選擇而已,或者實踐可以看到更多做到更多,但到了某個時候,你可能又覺得有需要利用建制去重新歸納總結自己所看所做的,而建制又的確在某程度上賦予了你“發言權”,利用得好的話作用可以很大。但入建制也是危險的,容易迷失,充滿誘惑。可以做的,或者是永遠把自己放在“陽光”下,時刻受別人的監察監視,時刻反省自己的所作所為。
不清楚啊,將來的路是怎樣也不好說呢,不過我會嘗試,而且無論哪種選擇吧,也要謹記活在“陽光”下!
謝謝你們啊!
Sunday, October 19, 2008
好開心!
具體明天再寫啦,要睡覺啦!!!
Friday, October 17, 2008
我們戴著甚麼眼鏡
讓我精神重新抖擻的仍然是gender,又等來阿sam老師的女性主義啦!
今天有個“零的突破”——第一次在阿sam老師的課上開口回答問題@@老師問,甚麼身份會影響我們在社會上獲得資源的多寡的呢?學過gender的同學大概已條件反射般想出性別,階級,種族了,繼而還會念念有詞般說下去:年齡,健殘……當然這裡大部分是year 1或大通的同學,所以沉默了一陣。我依舊閉嘴,我還是當自己是旁觀者——sit堂是個名副其實的藉口。經過一些啟發,陸續地,以上那些詞語一個個地從同學口中飛揚出,還有我沒想到的“教育程度”。差不多了,老師啟發:再想想有哪些議題通常會由平等機會委員會處理的……silence……我最後忍不住了,說了三個字——“性傾向”——當然政治正確地可能要說成sexuality或“性事”,這層我那時沒想到,的確“性事”不祗“性傾向”,還有SM等。
我倒有些好奇,這三個字是大家沒想到呢,還是說不出口呢?
星期四生活女性主義請來阿三做我們的講者,阿三是我上年上queer時tutorial的同學。課後他講起現在讀gender的MA的“辛酸史”。原因是他的同學們較缺乏性/別觀點。例如,又是阿sam老師的課上,她講到同運(注解:同志運動)規模很難壯大,即使明明受到歧視,但訴求很難實現。這時,某同學發問:既然同志受到如此多歧視,為何不多點站出來爭取自己的權利呢?這下輪到老師的silence了——估計是不屑回答。阿三忍不住回應:你知道第一屆IDAHO(注解:國際不再恐同日)嗎,組織者已經為來參加游行的人準備好面具了……昭然若揭,同學們終於恍然大悟——這在阿sam老師和阿三看來,是不可思議的。又如,阿三上gender and law的課,老師解說香港法律,若變性人進行了手術後,她/他們仍然只能按出世紙上的性別去注冊結婚——即,在現在的香港還沒有同性婚姻時,即使一位男性已做手術變為女性,她出世紙性別仍為“男”,她衹能夠與出世紙為女的人結婚——而若跨性別的同性戀者則可以結婚——如女變男的同性戀者,他是可以與男性結婚的(因其出世紙上仍是“女”)。這時有位外國同學發問道:若一位女變男的變性人,做了手術後仍然是跟男人結婚的,那為何還要變性呢?——這時老師無語了……
我們討論著,得出結論是,即使是學gender的碩士生,其實也未必能有性/別的觀點,而這些觀點或視野,其實更多的是源自自己的經歷、經驗,受到某種力度的沖擊,才會深刻下來,沉淀下來——其實跟學了多少知識未必相關。我們搖頭:sense唔到就係sense唔到……
幾個星期前小曹上的tutorial,他讓我們自己思考,是否某些感受衹能是某種身份、有過某種經歷的人才擁有,才能更有“發言權”,更“名正言順”地爭取訴求。
扯遠了。回歸到阿sam老師這堂女性主義。老師說,同學們所講的以上一些詞語,都被社科學院討論、研究著,你們以後的研究路上也會遇上它們;不過很多時候,你會發現理解不了,就如看一篇文章,你每個字都讀懂,但就是不明白全文講了甚麼意思——這很可能是因為,你沒有經歷過,沒有感受過。這時,你可以選擇別的議題,不一定專研於此。怕的是你理所當然地忽略了一些你以為不重要的東西;更怕的是,明明存在,祗因你看不到,就以為它不存在了。
性別是一種視野,性傾向、sexuality是一種視野,階級、種族等等,都是。而我們所學的那些理論,不過是幫助我們更好地去“看”身邊熟悉的事物——但我們不能忘記的是,理論是學者們通過研究、研讀大量的資料而總結、歸納後得出的;我們拜讀理論時都直接跳過這些資料、直接就接受了“上層”的理論。資料是有時地的局限性,所引出的理論自然也不能生搬硬套進自己身邊的那些熟悉事物上。
我們都得戴著眼鏡去看身外的事物,其實包括自己。而,世上不祗一副眼鏡;不妨研究下你自己的眼鏡;不妨試試換不同的眼鏡;眼鏡不適合自己時,不如暫且放下,免得你看到扭曲的事物,或更甚的你以為看到的是真象……
最重要的是,不要忘記自己正戴著眼鏡。
承認自己戴著眼鏡需要勇氣;摘下自己的眼鏡更是需要勇氣。
過客,而已
又想起科大內地研究生上吊自殺一事……
不知道為何,心情很不好了。
四年級,準備畢業了吧,和我一樣。
我想,三年多前,我是經過怎樣的高考煎熬終於有脫離苦海之感,懷著怎樣的心情踏入香港這片夢寐以求的土地,帶著怎樣的期待希望在此展開人生新的一頁……
我想,那位同學那時可能也跟我有類似的心情吧!
三年多來,經歷了不適應的時期,經歷了茫茫不知所然的空蕩,留下了很多獨自一人在校園里趕來趕去的身影,還有不知多少多愁善感的愁緒還是憤世嫉俗的無奈……懷疑與確認,身份的模糊,文化的沖突……在深夜埋首作業時,我很是迷茫,這是否就是我當初熱切期盼的生活呢?
我不知道,那位同學是否會有類似的感受或經歷。
我從不敢妄評人的生死,自殺,背後都有我們這些外人所不理解的心。
但,我想,我,或者我們,是有權以內地生的身份,提出一些質疑。為何,總要發生這樣的事?為何,還不引起社會的警惕?這到底是個別人的情緒還是已經存在於不少內地生心里的情緒?
或者,為何,總待到有事情發生了,才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或者不過又是一宗茶余飯後的談資?
電子版報紙上,登了這事。里面錯了:是四年級不是三年級;是內地本科生不是交流生!
尤其後者,我有些憤怒了。不是說媒體的報道有較多的不準確,而是明明,我們這群人,來了香港三年多,我們的身份——還只是被這里的人認為是“交流”而已——但我們是來這里讀書,來這里生活,甚至不少人想過落地生根(當然又會被部分人認為是搶其飯碗了)。
三年前,我們這屆人來香港高校超過一千多了;現在第四年,累計下來,加上擴招的,也有五千多了吧?
可是,我們仍然是被這個社會忽略的一群。我們只會出現在各大學開學時炫耀自己招來多少尖子生的冰冷數據里;我們只會出現在跟本地生爭宿位的報道里;我們只會出現在跟本地生爭飯碗的新聞里;我們只會出現在奧運圣火傳遞時的狂熱愛國分子形象里……
還有,我們只會出現在,出了人命的報道里……
當然,對於我個人在香港的經歷,我是很滿足的了。
但作為整個內地生群體在香港的經驗呢,有多少人想過去關心,或者只是了解一下;或者,有沒有人知道這五千多人的存在呢?
——沒有,是因為,這里,從來都只不過是,當我們是“交流”而已。我們,不過是,在這里經過了四年,卻從來沒有停留下來,停留在學校、社會的眼中、心中。他們不知道,我們來這里,不是來自由行,而是來生活,這不論長短的生活,但都是投入著我們的生命去生活的!
我覺得可悲的是,四年了,甚至其實之前也有好幾屆的內地師兄師姐——原來,一直,我們都不曾被這片讓我們充滿著熱切期盼和夢想的土地承認過。
Thursday, October 16, 2008
被人“贊”“太有思想”了
在國內,“太有思想”的青年似乎該是個負面詞語了,可能有發展成為“憤青”的潛質吧(此“憤青”原來也該是正面的,可是當年那些熱血青年們也幾乎絕跡了吧,換來的不過是“糞青”而已——純粹引用網絡流行用語,不是想侮辱別人的。)
事情緣起某廈大學生(我并不認識對方,只是因同學分享而點擊看他的文章)發表對臺灣學生被打然後引起臺灣當局和媒體的過度、夸張反應而表示不滿(不過這樣轉人家的日記我又沒版權,危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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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blog.xiaonei.com/GetEntry.do?id=328682957&owner=1533514322
對方:
今天得知了一个消息,说是有台湾学生在漳州校区被打了,而且是从台湾方面得到的消息,猛一看事情貌似很严重,因为这个事情居然还惊动了海协会和海基会,海基会为此还专门与海协会交涉,提出四点要求……
好像不知道发生了多大的事情!
无数大陆同胞都在这一刻见识了台湾媒体的炒作能力:几个毛孩子打个架有多大的事情?值得这么兴师动众?
我想不管在大陆还是在台湾,恐怕没有哪个学校会没有人打架,而且打架这个事情,通常是双方互有过错,但按照海基会的论调,似乎大陆人是故意为难台湾学生,而且大陆人似乎都是暴徒,台湾学生则无比无辜。
实际上,在那个情况下,估计两边的人都喝了酒,借酒闹事的可能性很大。
打架的所谓“教工”和大陆学生固然不是好鸟,但台湾的学生和南朝鲜的那根难道就是一点过错没有?尤其是南朝鲜那根,说他是棒子还当真了,居然还操起“伸缩棍”!!!这不是明显挑事么?想死啊!!!
学生打架,多大的事情,值得台湾媒体那么激动么???
照我看,这件事情可以这么解决
1、台湾海基会可以调查下:厦门大学漳州校区哪有晚上营业的餐厅,这个“餐厅”的营业时间和经营范围是啥(据我推测应当是烧烤城)?同时看看台湾媒体的道听途说是不是有夸大矛盾之嫌;
2、海协会应该让厦大自行处理此问题:哪个学校没学生打架?而据我所知,厦大处理此类问题一般都是非常严厉的;
3、学校应该严格按照学校的相关纪律给所有参与的学生(不管大陆、台湾还是南朝鲜)每人一个处分,把那个XX工作人员开了。
这是“涉台无小事”,通过这件事,我想两岸同胞都该反省下自己应该怎样和对岸打交道,动不动就搞得这样麻烦,不烦啊???
台湾媒体版
有關廈門大學台灣學生被毆受傷海基會處理情形新聞稿
有關
海基會於
(1)給予兩名受傷學生妥善醫療救助
(2)嚴懲不法
(3)查明真相
(4)協助後續賠償事宜。
海基會表示,大陸海協會在接獲通報後,已協調當地有關部門處理。海基會並於14日晚委託廈門台商協會代表本會前往醫院探視兩名學生,並致贈慰問金。
海基會對此事件表示遺憾,希望廈門大學能嚴懲肇事人員,由於台灣學生赴大陸就讀大學不在少數,海基會同時呼籲學生在課業進修外,對於自身安全亦應小心注意。如發生急難事件,歡迎直接撥打海基會24小時緊急服務專線:02-27129292,海基會將有專人提供相關諮詢與服務。
厦大官方版
我校学生在漳州校区外发生打架事件
据 我校学生部门的消息来源说,10月13日晚,我校韩国籍学生李某邀台湾籍学生廖某、薛某等7人在漳州校区外的一个烧烤城为其庆祝生日。同一时间,我校网管 中心临时聘用人员黄某和2名嘉庚学院学生及3名老乡(系校外人员)共6人也在该烧烤城就餐。席间,李某等人用冰块打闹嬉戏,冰块扔到黄某处,黄某等人不 满,要求对方道歉,双方遂因道歉方式问题发生争执。李某回到餐桌后便操起伸缩棍冲到黄某桌席,廖某、薛某尾随其后,双方随即发生冲突。
冲突过程中,双方人员均有不同程度的受伤。据警方提供的初步调查情况,其中,廖某轻伤(脸部、手臂、后背等处被酒瓶划伤),薛某鼻梁骨骨折,我校网管中心临时聘用人员黄某轻微伤(脸部和头部受伤)。其他参与冲突的三名人员也均受轻微伤。
接到报告后,警方和学校有关职能部门的老师在第一时间赶到现场。警方随即展开调查,并传唤相关人员,警方初步认定,致使台湾籍学生廖某、薛某受伤系冲突对方学生所为。
学校对此高度重视,校领导紧急召开相关部门负责人会议,当即指示对受伤学生进行全面检查和精心治疗,并要求漳州校区保卫办积极协助警方进行案件调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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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回覆:
如果我國留學生在外國遭打,我們的祖國也這么關心他們倒也不錯,證明祖國是關心其人民的生命安全的,也很合理。
可是換了對象似乎就是人家的夸張和不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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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回覆:
凡是实事求是比较好,自以为,我对台湾同学并无成见,而且还有不少是好朋友。
窃以为,如果是我国留学生在国外被打,消息传至国内,您的观点必然是怀疑我国留学生自己在国外找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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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回覆:
對,“凡是实事求是比较好”——所以我在不了解打斗事情的真相下沒有去評價事情本身,而是嘗試設身處地以“臺灣”人的感受看事件。
另外,“凡是实事求是比较好”——既然您不是我本人,在您的第二段內容里何以得出我會“必然”這樣想呢?——這是否算是把您的想法強加在我身上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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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回覆:
我委实不知您如何让判断事情的真相,但个人觉得综合多方面的说法去看问题是个负责任的心态,请问:您如何判断台湾没有夸张?有台湾报纸讲:台湾学生在校内餐厅用餐时被数位教工群殴,而我可以说:在那个时候,校内根本不可能有餐厅营业!
另外,请注意本人第二句话第一个词:“窃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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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回覆:
我最初留言是針對臺灣官方的做法,所以才用“祖國”去“切入”,覺得官方這樣關心學生也是正常,不算“夸張”;是從“官方”層面出發,不是媒體。
至於媒體是否夸張甚至失實,則要了解事實才能去判斷了。人家從官方到媒體所表現的“關切”我覺得倒是可以理解的,至於手法則是程度問題。
跟您的文章無關的:
“ 竊以為”我覺得跟“我認為”沒什么本質不同。“我認為,……您必然……”這樣的句式中,重點并非前者,而是“必然”一詞過於絕對化,也有“論斷”的意味 ——而既然您有自覺知道這只是您自己的想法而已,何必又於句中加上“必然”一詞呢?而且,我想知道何以導致您這樣“認為”呢?(您可以當我是純粹執著於用 詞上……)
又:
回复郁波:我嘗試在網上找了臺灣幾家媒體的報道:
http://n.yam.com/tlt/society/200810/20081015572438.html
http://www.worldjournal.com/wj-tw-news.php?nt_seq_id=1788686
http://news.chinatimes.com/2007Cti/2007Cti-News/2007Cti-News-Content/0,4521,110502+112008101500284,00.html
http://www.vft.com.tw/News/NewsContentHome.aspx?NewsID=129672&t=1
http://big5.soundofhope.org/programs/162/107735-1.asp
http://tw.epochtimes.com/b5/8/10/15/n2297461.htm
根據這些不知道真實性多少的報道,覺得事件較有可能是:
1.臺灣和韓國學生較吵鬧,打斗的導火線;
2.打人者中有可能有一名是教職員;
3.被打后臺灣人去報警或申訴,但有可能遭學校勸告或警方的不理會,所以才轉向海基會和臺灣當地“求助”。
以上皆為根據報道的猜測而已。
不過我找到的這些報道倒沒有寫是“校內餐廳”發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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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回復:
关于您的猜测前两点,请看厦大官方版;关于第三点,台湾学生的辅导员我认识,以我对他的了解,不会不理会,你觉得在“涉外无小事”的中国大陆,会出现台湾学生报警而无人理会的情况么???
我觉得你太有思想了,和这样有思想的有志青年交流我感到非常大的压力,所以还是烦请你该干嘛干嘛去,这事一来与你无关,二来这是我的地盘。
谢谢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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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過是想提出另一種可能性和可以以對方的身份思考問題而已,不過既然容不下不同的聲音就罷了,該干嘛呢——放在自己的“地盤”上讓更多人看吧!
還是說我的語氣又不夠“女性化”呢?哪位朋友(我知道有朋友會看這blog的~)從局外人身份看看我哪里可以改進下呢?
Wednesday, October 15, 2008
絕對不是宣傳
一封Email,內容如下,看得懂的人自然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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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票》電影欣賞暨生命分享會
你與家人的關係如何? 家有令你尷尬的家庭成員嗎? 你是否準備結婚? 你是否準備生小孩? 你是否很久沒有看過一齣有意義的電影?
觸動輔導中心與時代論壇合辦「《車票》電影欣賞暨生命分享會」。
電影《車票》是香港金像獎導演張之亮繼《籠民》及《墨攻》後的作品,他率領吳奇隆、左小青、葉童、午馬等遠赴西藏鹽井、梅裡雪山、雲南大理、茶馬古道等地取景,拍攝出講述千裡尋母的溫情電影。
電影欣賞後,我們還特別邀請到幾位與電影中人同樣擁有感人故事的嘉賓為我們作生命分享。
希望大家踴躍參加,更希望大家鼓勵你所關心的親友一同觀看,盼大家可以在活動中有所得著。
《車票》電影欣賞暨生命分享會
合辦:觸動輔導中心、時代論壇
協辦:開心同學會、青少年愛滋教育中心
日期: 25/10/2008 (Sat)
時間:2-5pm
地點:嘉禾荷里活電影城 (鑽石山山龍蟠街號荷里活廣場三樓)
主持: 程翠雲 女士 (觸動輔導中心性治療及家庭治療總監、青少年愛滋教育中心創辦人、港台普通話台《香港人.放鬆點》節目主持人)
生命分享:伉儷同行協進會總幹事 陳志常 先生、見證影片《望•新家》女主角阿蛋及明光社總幹事 蔡志森 先生
價錢:$60
查詢:2116 5733
報名方法
1. 請盡早致電2116 5733與 李 小姐 (Ann)留位,並將款項直接存入銀行戶口 (中國銀行:012-808-0-002813-7),並於存款收據上面寫上姓名及聯絡電話,傳真至2870 3623或電郵至touch@touchhk.hk 作實。
2. 直接往青少年愛滋教育中心(上環永樂街93-103號樹福商業大廈1407室)交現金或支票(抬頭:「觸動輔導中心」或「Touch Counseling Centre」)。
《車票》簡介
導演:張之亮
主演:左小青、吳奇隆、葉童、劉思彤、范偉、午馬
一部電影,三個故事。
一張車票,連繫了三位父母對子女生命的抉擇,為愛而犧牲的偉大。
「命運」
準媽媽吳靜 (劉思彤飾) 孕有患上先天性心臟病的胎兒,此症於國內並無治癒成活的先例。吳靜與丈夫就是否仍要將小寶寶帶到世上,承受無盡壓力。就在小生命生死繫於一線之時,他們作出震撼的決定,更深深影響了一直跟進此事的新聞主播曾雨桐。
「分離」
曾雨桐 (左小青飾) 自少便被母親遺棄於修道院,被修女曾嬤嬤 (葉童飾) 養育成人。對母親極之憎恨的雨桐,收到嬤嬤給予的一張車票,在好友志軒 (吳奇隆飾) 的鼓勵下,毅然踏上尋根之路,解開當日母親拋棄自己的真相。怎料,她找到的答案竟令自己留下一生一世永不磨滅的烙印。
「無奈」
雨桐在途中遇上單親計程車司機,育有一自閉症兒子小丁的他,不斷相親,希望能找到一位可照顧跟自己相差數十載的兒子。但相親的失敗,令他更擔心年老時,沒人照顧小丁的慘況。一日,父親不小心將小丁丟在地鐵車箱,看著正離開的車箱及小丁,他突然生了一個念頭……
觸動輔導中心謹啟
Tuesday, October 14, 2008
轉:不會鬧事的一代(by龍應台 )
不會鬧事的一代——給大學生
龍應台
我的母親生在柏林,僥倖逃過猶太人的大屠殺。今年母親節,我請她去看場電影。這部影片非常賣座,故事好像與非洲的黑人有關。排隊買票的行列很長。有一個年 輕白人在行列間來往發散傳單,勸大家不要買票,因為這部片子是南非製作的。排隊的人大概都想的和我一樣:“看不看由我自己決定,不用你來告訴我。”所以沒 人理他。
入場之後,燈黑了電影正要開始,前座的兩個年輕女孩突然站起來面對觀眾,大聲地演講,解釋這部影片如何地蔑視南非黑人的慘境,希望大家抵制。觀眾中噓 聲四起,有人不耐煩地大叫:“這裡是美國;你要抗議到外面去!”也有生氣的聲音喊著:“我們付了五塊錢電影票,讓我們自己決定愛看不看!”偶爾有個微弱的 聲音說:“聽聽她們說什麼也好!”但是群眾的喊聲愈來愈大:“出去!出去!出去!”
坐在我身邊的母親顯得很難過,她轉身對我說:“這兩個年輕女孩竟然願意花十塊錢買票進入一個人人喊打的地方來——或許她們真有點道理也說不定。”
在大家的鼓掌聲中,戲院的工作人員很粗暴地把那兩個女生架走了。燈又黑下來,但是沒幾分鐘,一個年輕人,帶著濃厚的英國腔,站起來說:“這是一部充滿 種族歧視的影片——”憤怒的觀眾打斷了他的話,有人在叫員警,但這個青年毫無懼色,繼續大聲說:“你們不讓我把話說完,我是不會走的!”群眾喊著:“滾 蛋!滾蛋!”好不客易,來了兩個員警,笑容滿面地把那傢伙給請了出去。
觀眾情緒還沒有完全穩定下來,一個廿來歲、一臉鬍子的小夥子在後排突然站了起來,說:“不不,我跟他們不是一道的;我跟你們一樣買了票純粹來看戲的。 我只是想到,或許對於這樣一個影響千萬人一生的問題,我們應該有個堅定的道德立場,而不只是追求消遣而已。如果五十年前的人也像剛剛這幾個人這樣對被迫害 的猶太人執著的話,我的祖父也許可以活到今天,不至於死在德國的煤氣房裡。”然後我就聽到一個非常熟悉沙啞的聲音突然響起:“他說的一點不錯;你可別想叫 我閉嘴!”我發覺我六十四歲的老母親站了起來,面對著整個戲院;她全身在顫抖。
這一則不起眼的小故事可以招引出許多值得爭議的問題來。譬如說,這幾個為道德感所驅使的年輕人有沒有權利阻止別人看這部“種族歧視”的電影?如果我也 在戲院裡,我會是憤怒的群眾之一,叫他們“滾蛋”主要的原因是,他們沒有權利主宰我的思想——這個電影究竟如何要由我自己看過了再作決定。其次,如果這一 撮以“道德感”為理由的小團體能打斷我的電影,那麼,一個宗教團體、政治黨派、商業集團等等,都可以肆意地來強迫推銷它的理想,那個人還有什麼自由自主可 言?
南非的是非善惡也是個棘手的問題。它的種族隔離政策現在是千夫所指,萬人唾棄。南非的白人簡直是廿世紀的污點。事情的另外一面卻是:南非若由黑人自決自主,恐怕歧視與屠殺會比現況更為劇烈——看看烏干達!看看整個非洲大陸!
但是《紐約客》這篇短文令我沉思許久的,卻是這幾個年輕抗議分子的行為。他們不算少數;哥倫比亞大學在南非有金錢的投資,哥大的學生也曾經熱烈地示威 過,反對學校當局“善惡不分”的和稀泥作風。而在戲院裡“搗亂”的這些年輕人,事實上是一次一次地花五塊錢買票——對學生而言,五塊錢不是個小數目;進到 戲院去讓群眾噓罵,然後一次一次地被踢出來。這些人中,當然難免會有少數是為了幼稚的英雄主義或純粹嬉鬧,但大部分的,是為了一個道德立場,擇善固執的理 想。在一個人決定到戲院去“鬧事”之前,他必須先具有三個條件。第一,他關心這個世界;因為關心,所以才會去注意南非黑人的困境。第二,他能作價值判斷。 對南非種族問題的報導紛紜不一,他得自己決定站在黑白那一邊。第三,他有充分的道德勇氣,充分到促使他付諸行動的地步。於是,他走到戲院去買票;五塊錢, 他很可以拿去溜冰或吃掉。
我們的年輕人呢?或者,縮小一點範圍,我們的大學生呢?有多少人具備這三個品質?
就我有限的觀察,非常、非常的少。以對社會的關心而言,我們的學生在大學的四面圍牆裡自給自足地活著,不常把頭伸出來。幾個月前,當十四位省議員集體 辭職時,我曾經對幾百位學生作過測驗,要他們寫下議員辭職的原因,結果正如預料,有少數給了支離破碎而模糊的答案,顯然是流覽報紙後的殘餘印象。百分之八 十卻很率直地回答:“不知道!” 為什麼不知道?當然是因為缺乏興趣,不關心。坊間雜誌選出來的大學校園“美女”,被人問到社會問題時,嬌滴滴地說:“好可怕喲!”吐吐舌頭。這樣“可愛” 又“純潔”的大學女生為數不少,而且討人喜歡。我們的學生不僅只對臺灣本身的社會、政治問題印象模糊,對臺灣以外的國際情況就更陌生了。伊索匹亞的饑荒、 烏干達的政變、南美的遊擊戰、天主教廷對墮胎與離婚的立場、菲律賓的軍隊暴行等等,都不存在,都沒有意義。沒有關心,自然沒有做價值判斷的需要。根本不知 道南非有嚴重的種族問題。當然就不必去思索誰是誰非,因為無從思索起。沒有關心,也就無所謂道德勇氣和道德行動。非洲的幼兒可以死光,南美的軍隊可以強暴 婦女,因為事不關己。海山的煤礦可以一崩再崩,桃園的古跡可以拆了又拆,內湖的垃圾山可以僥了再燒,事不關己。大學四年之中,只有兩件值得關心的事:一是 把朋友交好,以後有結婚的物件,一是把功課讀好,將來有滿意的出路。對社會的關心,對是非的判斷能力,擇善固執的勇氣,都不在大學的圍牆以內。 換句話說,我們的年輕人天真、單純、聽話;他們絕對不會到戲院裡去“鬧事”。
為什麼大學生的關心面那樣狹窄?主要原因之一是,他的環境不鼓勵,甚至於試圖阻礙,他對書本以外的興趣。大概很少有父母沒說過這句話:“你只要把書讀 好,其他什麼都不要管!”大學以前這樣說,為了應付聯考。進了大學之後這樣說,為了應付留考、託福、高考、研究所人考等。“只要把書讀好,其他什麼都不要 管” 這個金玉良言是應現代科舉制度而產生的。讀書的目的在求技能,用來敲開一層一層考試的門。研讀哲學、歷史、文學、經濟等等,都不是為了增加人生的智慧與了 解,而是為了取得謀生的技術。因為這種技術與人生無關,所以可以“什麼都不要管”。可是這個金玉良言實在是經不起考驗的。在“其他什麼都不要管”的前提 下,書,根本就不可能讀得好。譬如讀經濟,一個學生可以用課本裡的各種定義與學理來解釋“通貨膨脹”,可是要他分析為什麼公務員的薪水要加百分之八他卻目 瞪口呆,我們能說他書讀好了嗎?譬如讀文學,他可以熟讀歐威爾的《一九八四》,洋洋灑灑地寫篇論文討論制度與個人的關係,但是要他對江南案件提出看法,他 卻一片空白,我們能說他把書讀通了嗎?這個大千世界可以說是各個學科的實驗室。學生在黑字白紙之間所學到的理論與例證,都還是抽象模糊的,只有在把知識帶 到人生的實驗室裡去觀照驗證之後,知識才能落實。要我們的學生封閉在大學的圍牆裡“其他什麼都不要管”,等於是把學問與人生割離,也等於要學游泳的人在岸 上靠圖解學游泳,卻不沾水,或學解剖的人在暗室裡看幻燈片學解剖,卻不動刀子。
我們的學生不會“鬧事”,因為“鬧事”的人要先有自己的主張——不是報紙社論,不是老師的看法,同學的意見,而是自己的主張。對我們單純、天真的學生 而言,獨立作價值判斷卻是件非常困難的事。為什麼?高三那年,開始上三民主義。有個沉悶的下午,我在課本中看到一句話:“三民主義是最適合中國人的主義。 ” 就這麼一句斬釘截鐵的結論。我以為自己漏掉了編者解釋引證的部分,把課本前前後後翻過,卻找不到任何闡釋。十七歲的我坐在書前,感覺到深深的挫折:要達到 這樣一個結論,課本編者應該一步一步來,先解釋中國人是怎麼樣的一個民族,然後說明其他主義如何的不適用於中國社會,最後才能邏輯地演繹出“三民主義是最 適合中國人的主義”這個結論。可是編者顯然覺得這些辯證的過程毫無必要。 第二天,在課堂上我請求老師解釋“為什麼”。老師很驚訝地望了我一眼,好脾氣地一笑,回答:“課本這麼寫,你背起來就是。聯考不會問你為什麼。” 在我早期的求知過程中,這個小小的經驗是個很大的挫折。基本上,課本編者與授課老師並不認為學生有自己作判斷、下結論的能力,所以才會有這種“你別問為什 麼,記住我的答案就行”的態度。他們因此所剝奪於我的,是我求知的權利與獨立判斷的能力。現在的教育方式和過去沒有太大的改變,我們的教育者仍舊習慣於供 給“結論”,仍舊不習慣供給學生“方法”,讓他們自己去找結論。最能夠反映這種現象的莫過於作文題目了。多少年來,任何考試中,學生面對的總是什麼“學問 為濟世之本”、“忠勇為愛國之本”、“一分耕耘、一分收穫”、“滿招損、謙受益”之類的金玉良言。所謂金玉良言說穿了,也就是死了的人交代下來的“結論 ”。出這種約定俗成的題目可以塑造學生的思想,使他更緊密地成為傳統的一分子,有它教育的意義。但是這種思想傳遞根本上就不容許獨創,不容許學生下自己的 結論。如果教育者真正的興趣不在於學生對傳統的妥協與認同,而在於他獨立判斷的能力,那麼同樣的題目就應該以疑問的方式出現:“一分耕耘確能導致一分收穫 嗎?”‘你是否同意學問為濟世之本?”或者以挑戰的方式:“試辯論‘忠勇為愛國之本’一說。” 只有這樣不“既定結論”的思想訓練才能真正刺激學生睜著自己的眼睛去觀察身邊紛擾複雜的世界,用自己的頭腦去理出頭緒來。當我們的教育者習慣性地把作好的 結論拋下,學生也就懶惰地把結論照章收下;他不需要辛辛苦苦地去思索、摸索。
在我們的環境裡,一個能關心、能判斷的學生,卻也不太可能有任何道德行動。一般教育者對學生行動採取壓抑與抵制的態度,目的在求校園的穩定。有一個專 科學生被同學指控偷竊,教官在原告的帶領之下也確實在該生書包中找到贓物,但是在沒有聽過被告辯解之前,就令這名學生退學。幾個大膽的同學出來主持正義, 要求學校給被告一個自我辯護的機會。事情結果如何不論,學校當局對這些挺身而出的學生卻有個斬釘截鐵的態度:“去讀你的書,不要多管閒事。誰鬧事,誰就記 過。” 奇怪,為什麼我們的公民倫理課一再地教導學生要見義勇為,要當仁不讓,要擇善固執,學生一旦實踐了這些美麗的道德理想,我們卻恐慌地去壓制他?學生對學校 措施有所不滿而投書、開會、抗議的時候,不正是最好的公民教育機會,幫助學生學習如何去理性地、公平而民主地解決問題,為什麼我們反而以記過處分作為…… 的手段?為了表面的安靜穩定而扼殺年輕人的正義感,代價是否太高了一點?敢於表達意見、敢於行動的學生在一次兩次的申誡記過之後,當然也學會了保護自己; 他發覺,這個社會根本不希望他有道德勇氣或正義感。
我們的大學生是不會“鬧事”的一群。在考試、舞會、郊遊的世界中,沒有什麼值得“鬧事”的題材。在是非善惡都已經由父母師長孔子孟子下了結論的世界 中,沒有什麼難題值得重新省思、費心判斷。在明哲保身、少做少錯的環境中,更沒有什麼“鬧事”的餘地。我們的大學生天真、單純、安分、聽話。可是,如果“ 鬧事”也可以解釋為“以行動來改變現狀”的話,我們這不會鬧事的一代就值得令人憂慮了。四年一過,他就成為社會中堅——一個不懂得關心社會,不會判別是 非,不敢行動的社會中堅!公車應不應漲價?不清楚。路邊水管爆破了,不是我的事。公營機構虧了多少納稅人的錢?不知道。核電廠會不會貽害萬年?不知道。上 司舞弊應不應告發?不知道。臺灣往哪裡去?不知道,不知道,不知道…… 一個滿足現狀的民族不可能進步,但是要對現狀不滿,一個人必須先有所關心,用心觀察,觀察之後作判斷,判斷之後付諸行動。關心可以是感性的,只是對於生於 斯長於斯的土地的一份愛,但是空有感情無濟於事,它必須有冷靜的理性的支援——判斷與行動需要堅強的理性。臺灣的現狀不能令人滿意,但是已經有許多人在關 心、判斷之後開始了行動。最好的例子是消費者基金會的推動者,他們已經“鬧”了不少事。臺灣需要鬧的事情還很多很多。以婦女問題來說,我們現有的婦女組織 還停留在獻花、慰問、穿漂亮的衣服開慈善晚會與孤兒擁抱的階段。在同樣的社會版裡,我們讀到七歲的男孩被母親活活燙死、十歲的女孩被賣到妓女戶、十三歲的 女兒被養父強暴而懷孕、三十歲的妻子被丈夫打斷肋骨——我們天真可愛的校園美女覺得將來沒事可關心、可 “鬧”嗎? 又是一個學期的開始,讓我們想想從哪裡做起吧!
Monday, October 13, 2008
為甚麼我的主修不是性/別研究呢!!!
之前日記寫過,如果理論不能應用在實際上,實在是廢物。不過如果我很沉迷在這些理論里呢@@一直以來,我祗有小學的時候,曾十分迷戀數學,到後來就漸漸淡了。很少有甚麼科目真的能讓我有熱愛的感覺,所以的都不過是為了應付。不知道是幸運還是不幸,這么“晚”才遇上性/別研究。
連續三個midterm後去sit寶姨的堂,今天是看電影《舞出我天地》,十分感人,有時間要找來完整版本好好再看一遍!講的是一個工人階級的小男孩對芭蕾舞很熱愛也很有天分,經過重重的困難終於成為大家。但感人的不完全是這條主線,反而是其中表現的親情,父子之間,兄弟之間……向沒看過的人強烈推薦!!!
講完今天,回顧下之前的日子:最開心是九月團re-u啦,在Mabel家吃得開懷玩得盡興,第一次玩wii,玩得很瘋狂,發現自己也有點玩wii的“天分”呢~~當然其實開心是因為可以跟大家一起玩,如果祗有一個人的話,甚麼wii的游戲也不好玩了……
這個星期又出團啦,好期待!
Saturday, October 11, 2008
公公的私伙局@G4出動-活在廣州^-^
公公會在49:10時段出現,該部分節目為時5分鐘左右啦~~還有公公年輕時真帥啊,呵呵!
(建議:此鏈最好用IE打開~)
http://video.gztv.com/msplayer.jsp?CatalogNumber=xwrrt&ProgramID=42155&ClipNumber=1
或者點擊進以下鏈接然後在點擊media player那個圖標觀看:
http://video.gztv.com/mediainfo.jsp?CatalogNumber=xwrrt&ProgramID=42155
p.s.拍攝地點是我小時候住的地方^-^
紙上得來終覺淺
不知道一同聽的幾十個同學有何感想,對於我卻似乎是有“當頭棒喝”的感覺——或者言重了@@
老師也曾說過,有些事若果沒有切膚之痛,可能就真的不能理解到,更別說實踐了。我想的是,如果不先投入社會,親身體驗社會的酸甜苦辣,又何來“痛”呢,何從去感受“不公”“不平等”并不斷提高自己對此的敏感度呢?
這么說并不是說我要做點什么啦,我自然不是會是偉大的人,本質上也不過是個自私的小朋友而已;而是認清了,如果繼續躲在學校里,我只會把自己越來越封閉,看世間的眼睛只會越來越模糊——那哪怕學到更高深的理論又如何呢?退一步說,沒有現實經歷的滋潤,理論也不過是冷冰冰的文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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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 playing: 王菀之 - 情比紙薄 (李克勤)
via FoxyTunes
Thursday, October 9, 2008
cu forum上同性戀討論續集一之“模仿”與“真假之間”
(解話:在這個討論里可以當TB是女同性戀關系里較男性化的,TBG則較女性化;“假同性戀”是指很多人認為或觀察到,一些人長時間在單一性別環境下(如女校等)出現同性戀行為是暫時性的,接觸“真實”的社會後會“變回”“異性戀”——所以稱“假同性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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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是否模仿異性戀模式,我倒有個“顛覆”點的角度:
另外一點是,是否真的有“異性戀戀愛模式”呢(
落實到“配搭”的話,那想象就可以更寬一點啦——
所謂“模仿”,
例如說“假TB”或社會某些人常說的“假同性戀”“
女校的確是很“得意”的環境,單性別環境和社會現實的確有不同。
hest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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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w playing: 王菲 - 流年
via FoxyTunes
Tuesday, October 7, 2008
Monday, October 6, 2008
多出的時間在趕看readings——雖然最後還是看不完,唉……
導修課的討論總是覺得很“悲慘”,原因是我實在不懂吹水,就只會把要點講出來,不像別人可以隨口點綴包裝。總是在想,如果有一天我說話的吹水功夫想寫文字的吹水功夫般就好了。
性別與文化繼續講社會分工的性別化問題。老實說,這個topic幾乎是我上過的gender的課都會講到——聽到有點悶了。而真正郁悶的是,我們讀來讀去的文章都是那些“經典”——可時移世易,而西方的東西也不見得能完全在東方生根啊!所以我今天邊聽邊強烈地感受到甘甘上次上課所講的,現在性/別研究或文化研究似乎有點停滯不前,舊的理論學說似乎已很難完全能應用到現實中,那怎么辦呢——就靠你們去繼續挖掘繼續研究啦。的確,學術遠離生活、現實,那還剩下些甚麼呢?
西方理論講社會分公領域/私領域,而女人通常被局限在私領域中,漸漸經濟不能獨立、權力也漸漸喪失。而公/私領域之分也跟資本主義的興起、發展不無關系的。可是我就在想,這個理論已經很難應用在現實社會了——西方來說,已經不少女性自力更生,或至少能走出私領域有自己的事業;而我們中國呢,社會主義下女性早就被當男性使,而女性現在面對的是雙重的負擔(工作和家務)。
當然,今天性別與文化的課上其實也是挑戰了這個二元對立的,不過更深入更在地更新鮮的研究,還是很欠缺……
最後是性別與教育的課,sit堂真的很輕松呢^^最大的啟發是,老師不斷強調的性別不能單獨拿出來比較、研究,而是一定要放在一定的時空文化脈絡里,連同階級、種族等一起看待,因為沒有絕對的“性別問題”——即沒有事情是祗跟性別相關,而不存在任何其他因素。
晚上做物流管理的作業,覺得好多問題老師上課都沒講過,作業卻要我們自己做——啊!!!
早點睡覺,明天放假——其實本來就day off@@——要閉關復習啦~~
很期待出團,已經有點上癮了……
明天公公生日啦!祝公公生日快樂!!!
還有呢,公公的私伙局——專門是廣東音樂發燒友的聚會,偏重演奏——在上星期G4去采訪了。組織這個私伙局,公公可是堅持了14年呢。不過公公“埋怨”說采訪的人都不懂音樂,而且很多場景都要編排過,很不自然啊~~~
果然是公公的性格呢^-^
真係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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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nie~極度同意你講既好多人一提起同志就扯到“性”方面既事。
例如有人說承認女同志之間有愛的存在但在性事上可能不會滿足吧;一些人一提起同性戀就條件反射般想起“肛交”或甚至是“愛滋”……
我一直都想反問下,咁如果我地見到一對爸爸媽媽帶著兒女時,會否馬上聯想到他們之間是有過“性行為”才生出兒女的呢?如果我們見到一對異性戀新人結婚,會否馬上聯想到他們不久就會發生“性行為”?……但這些“性”的聯想卻貌似會很“自然地”跟同性戀連結在一起。
我最近突發奇想,不知道可否這樣解釋以上現象(還是已經被學者這樣解釋過呢?):異性戀者的自我認同要不斷地通過排斥同性戀者而獲得和強化,“排斥”的方 法之一是不斷地強調甚至夸張兩者的不同而進一步分化兩者,通常這種他者身上的“不同之處”還要被污名化甚至病理化——於是不知是潛意識還是什么意識下的“ 苦苦探尋”,異性戀者終於“發現”異性戀跟同性戀“唯一”的“明顯”的(似乎是)“必然”的不同就是二者的(general)性行為方式——於是同性戀間 的性行為就被不斷提出來把同異間的界線畫得更分明,而異性戀者通過這樣不斷地強化他者的相異之處來穩定自己作為異性戀的身份。由此,所謂“恐同”的實質可 能是“恐懼自己會變成同性戀”而非“恐懼他人是同性戀者”……
哈哈~純粹亂說~~
溫書溫到傻咗既
hester
Sunday, October 5, 2008
無題
醒來後就一直跟電話“斗爭”,打了不下二十來三十個電話,終於把要聯絡的人要confirm的時間也定好了——相信也對roommate造成不便了,真不好意思……期間好歹看了幾頁書,打算今晚不把剩下的三個chapter看完是不會睡覺的!!!
可是,另外還有四篇readings明天tutorial時要討論啊,都沒看T.T
計劃明天走堂兩節,因為都是聽教授吹水的,不如自己好好利用寶貴的時間。
回家好開心啊,吃了很多很多,當然最開心是跟家人在一起啦!還有夜晚睡不著時翻看小時的照片,覺得越小越可愛,怎么長大後卻成這樣子呢,唉……
於是拍下兒時的照片,用來當頭像啦~不要懷疑,那真的是我啊,不是男孩子啊^-^
貌似同時拍的另一張,這張會否似女孩點呢——還有,我那時可真的很喜歡足球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