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舍啊~~
活着的时候开心点,因为我们要死很久
物价与欧洲接轨,房价与月球接轨,工资与非洲接轨……
爱情是艺术,结婚是技术,离婚是算术。
我们总喜欢去验证别人对我们许下的诺言,却很少去验证自己给自己许下的诺言。
别和我谈理想,戒了 !
大师兄,二师兄的肉现在比师傅的还贵!
飞机上,乌鸦对乘务员说:给爷来杯水!猪听后也学道:给爷也来杯水!乘务员把猪和乌鸦扔出机舱,乌鸦笑着对猪说:傻了吧?爷会飞!
我们是怎样的一代人:当我们读小学的时候,读大学不要钱;当我们读大学的时候,读小学不要钱;我们还没能力工作的时候,工作是分配的;我们可以工作的时 候,撞得头破血流才勉强找份饿不死人的工作;当我们不能挣钱的时候,房子是分配的,当我们能挣钱的时候,发现一辈子的薪水也买不起房子;当我们没有进入股 市的时候,傻子都在赚钱;当我们兴冲冲闯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成了傻子。哎,这样的痛苦我都赶上了。
去一個地方,想念一個地方,都是因爲那裏的人, 而不是那裏的風景,一個城市會跟自己聯繫起來,也是因為那裏有和自己相關的人,有你放不下的人
豬有豬的思想,人有人的思想。如果豬有人的思想,那它就不是豬了—— —是八戒!
真正可怕的不是对牛弹琴,而是一群牛对着你弹琴
青春就像卫生纸,看着挺多的,用着用着就不够
哭,并不代表我屈服;退一步,并不象征我认输; 放手,并不表示我放弃;微笑,并不意味我快乐!
人不可能把钱带进棺材,但钱可能把人带进棺材。
当白天又一次把黑夜按翻在床上的时候,太阳就出生了……
在爱情没开始以前,你永远想象不出会那样地爱一个人; 在爱情没结束以前,你永远想象不出那样的爱也会消失; 在爱情被忘却以前,你永远想象不出那样刻骨铭心的爱也会只留淡淡痕迹; 在爱情重新开始以前,你永远想象不出还能再一次找到那样的爱情 。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钱
叶子的离开 并非树不曾挽留 并非风一味追求 而是它向往自由
聾子聽到啞巴說瞎子看到鬼!!
岁月会让我们学会理解,年轮会让我们学会宽容!
我沉默,因为心上漂着淡淡的忧伤;我微笑,因为转身后看见你在身旁……
我假装为老板打工,老板假装为我付工资...
上帝把所有人都骗了,因为地狱才是最美的!佛知道真相,所以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现代人的生活状态:上今天的班,睡昨天的觉,花明天的钱。
摔跤以后千万不要多想,先爬起来再说。
我们用一只眼睛看见现实的灰墙,却用另一只眼睛勇敢飞翔,接近梦想
这辈子,你是来放债的还是来还债的?
我喝酒是想把痛苦溺死,但这该死的痛苦却学会了游泳
生命中只有三種戀情,你擁有哪種?
當我們遠行那天,試想有3人送行。
1,第一個人從一大早就哭著不要你走,一直拉著你的手說會一直想你,約好每天聯繫若干次,把你送至門口,然後回屋子裡去繼續看他/她崇拜的偶像的電視演唱會。
2,第二個人幫你收拾行李,替你做好早飯,開車送你到機場,說:保重!然後回去工作。
3,第三個人默默地坐在離你很遠的地方看著你,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你幾乎感覺不到他/她的存在。可是他/她思念你,時時刻刻為你擔心,每天早中晚三次向他/她的上帝祈禱你的平安,並在祈禱中得到平靜。
當我們回來的時候,我們:
1,給第一個人買很多可愛的禮物,帶他/她去吃飯,去遊樂場,看到他/她我們很快樂,感覺清安,連天空的色彩也變得透明。
2,給第二個人一個擁抱,幫他/她倒垃圾,為他/她這個月可以拿很多獎金而高興,為有他/她的陪伴而慶倖。
3,給第三個人一個禮貌的微笑,說:嗨!然後不知道如何表達。
當我們失去他們的時候:
1,失去第一個人,我們失去了生活的色彩,灰暗了一段時間後,突然在街角遭遇新的色彩,開始新的旅程。
2,失去第二個人,我們失去臂膀,無力舉起未來的重擔,吃過很多補品後,終於恢復原狀。
3,失去第三個人,開始沒有感覺,終於有一天發現從失去的那一天開始自己的靈魂也隨之而去,發現失去了無形的堡壘,永遠無法填補。
第一種感情是情人的,子女的,朋友的,年輕的。
第二種感情是丈夫的,妻子的,朋友的,中年的。
第三種感情是父母的,愛人的,知己的,永遠的。
第一種付出的是語言。
第二種付出的是時間。
第三種付出的是生命








《遊客:襲擊石塊早有準備》
英國、澳洲和加拿大等媒體陸續發表數名剛離開西藏的西方遊客的所見所聞。
英國《每日電訊報》18日發表題為《拉薩遊客說,藏人攻擊漢人》文章,介紹數名西方遊客在拉薩目睹的騷擾過程。瑞士25歲的巴爾西格說,他看到在拉薩大昭 寺附近的巴廓街廣場發生的暴力事件程序。「(我)所看到好象都是漢人在遭到攻擊。我看到至少七八個漢人遭到石塊和拳頭的襲擊,」巴爾西格說。他還看到一些 老藏人從僧人手中解救一名老年漢人,據信有一名加拿大遊客干預才解救了另一名漢人的生命。
加拿大的19歲遊客肯伍德確 信,他看到一名漢人被藏人襲擊後死去。「他們把路過的騎著電單車的人打下來,」肯伍德說,「一名男子的頭部被人用路邊的大石塊擊打了數次。」當這些襲擊者 離開後,他沒有再動彈過。肯伍德肯定地說,他在拉薩沒看到任何藏人死亡。肯伍德還看到數個裝滿石塊的箱子,被提供給藏人投擲者,用以向漢人發動攻擊。「我 認為這好象是有計劃的行動,」肯伍德說。
瑞典的揚內在接受新華社採訪時表示,肇事者簡直不可理喻。他說:「這些人手持木棍、鐵棍和刀械等器物,背包裡有裝好的石塊。可見,這完全是有組織的。」
附上英文,因為譯文不完整(以上翻譯已經開始在內地網上流傳,但很明顯只選擇性地翻譯大部分,最後的有爭議性的部分卻沒翻譯出來):
Tourists arriving in Kathmandu, the capital of Nepal, from the closed city of Lhasa have told how they saw angry mobs of Tibetans attacking ethnic Chinese last Friday.
Claude Balsiger, 25, from Switzerland, said he saw the violence develop in Barkhor Square, near the Jokhang Temple.
"The young people were in action and the old people were supporting with screaming. Howling like wolves, that's how they supported them.
"Anything that looked Chinese was attacked. I saw at least seven to eight Chinese people attacked with stones and fists."
He saw one old Chinese man rescued from the mob by elderly Tibetan people, and believes the intervention of a Canadian tourist saved another life.
John Kenwood, a 19-year-old Canadian, believes he saw a man die. "They were knocking people off motorcycles," he said. "One man was hit several times in the head with a large piece of sidewalk." When his attackers left him he was not moving.
Mr Kenwood also saw boxes of stones being supplied to Tibetan throwers.
"To me it was like it was planned," he said. Both men said a rumour spread that a group of monks arrested on Monday had been killed by the Chinese, and that this inflamed emotions.
By the end of the day "huge fires were rising above the buildings all over Lhasa and black smoke was everywhere," said Mr Kenwood. "I never saw any monks take part in the violence."
Over the weekend tanks and troops poured into the city. Tourists were confined to their hotels, but they heard shooting, explosions and the use of tear gas.
On the streets yesterday sweepers were cleaning up the debris. "Ironically, they were wearing Beijing 2008 hats," said Mr Kenwood.
------------------------------------------------------------------------------独家组图:拉萨暴力事件劫后目击 3月14日,拉萨发生了打砸抢烧严重暴力犯罪事件,给当地人民群众生命财产造成重大损失,使当地社会秩序受到严重危害。西藏自治区有关部门正在对该事件依法予以处置。目前,拉萨局势已基本平稳,社会秩序已恢复正常。 中新社发 廖攀 摄 ![]()
2008-03-20 08:59:11 
3月19日,拉萨朵林格路上一家被焚毁的服装店内呈现一片狼籍。
3月19日,拉萨市城关区环保局的工作人员正集中处理被焚车辆。
3月19日,工作人员正在清理拉萨市朵森格路被焚毁的店铺。 

在3月14日发生的打砸抢烧严重暴力犯罪事件中,刘国兵十九岁的女儿被活活烧死在商店内,自己也身受重伤。回忆起触目惊心的事件经过,刘国兵伤心落泪。 
3月19日,拉萨市内一家商铺的店主在废墟中寻找被焚后留下来的金银等财物。
為了統治地位而實行文化侵略……
初識藏族,是在一個叫瀘定的小縣城.記住這座小城的原因,卻並 非因其舉國聞名的鐵索橋.只因在此我第一次見到了藏族.陽光下,幾個藏族,就在路邊.懶散的打著桌球,曬著太陽.抑制不住初見藏族的興奮,上前打了招呼. 卻見其並未流露出太多的詫異.散煙,聊天,興奮漸漸的平息,卻只就此感到了一種莫名的滿足.也許滿足真會傳染,就在那烈日下,懶懶的曬著,不想再前行,就 只是這樣坐著.聊天.那一瞬,我突然瞭解為何,網上總在傳說藏族司機總愛在白天莫名的停下車,不再理睬乘客的抱怨,就在路邊的草地邊喝著酥油茶,就這麼慢 悠悠的等待整個下午的過去.那一刻,在腦海中給藏族打下了最會生活的烙印.
再識藏族,是在中國最高的縣城-理塘,正在修車鋪前加固車架的我,卻突 遇一個藏族員警坐在了我的對面,就這麼看著我聊了起來."我不信現在的班禪,那是假的,真的大師已經被關在了北京,是世界上最小的政治犯."猛然楞了一 下,再疑惑的看了他兩眼.卻見他笑了"我不怕,我就是不信現在的班禪,哪怕我是員警我也要說.我說的只是事實."嘴角上分明掛著莫名的倔強.眼裡卻透出莫 名的堅定.也由此知道班禪大師的故事.在藏族私下的流傳中,現任的班禪並非是真正的大師轉世.當年三名靈童中,達癩喇嘛指出其中真正的班禪.卻被害怕的中 央偷偷的把金瓶裡的簽抽掉了一根.於是,只留下兩個並非大師轉世的"靈童".而那名最小的孩子,就這樣被偷偷的軟禁了起來.成為了世界上最小的"政治犯" 那一瞬,腦海中印下了藏族漢子的血性.不為強理而折腰,卻只是堅持自己的真理.
三識藏族,是在金多而過的山埡口,四千七百米的埡口.孤零零的一所 房子,並沒有電.就這麼前後二十公里各無人煙.埡口上的藏族.靠開一個小賣鋪為生,每日零零散散的幾輛車所帶來的旅客,就已成為了小店收入的全部來源.店 裡住著四五個藏族,甚至一碗白飯加上幾片菜葉於他們就已經是難得的佳餚.只是看著孤身一人翻越埡口的我.他們把我邀進了店,就這麼圍著火爐,一起放肆的大 笑.甚至不知道笑的原因,抑或就只是彼此一個莫名的笑容.就這麼屋子裡笑聲不斷.那一瞬突然羡慕起藏族.羡慕起他們那種快樂的心態.那種毫不用掩飾的快 樂.直到最後,好客的藏族小弟弟把正賣的泡面拿給了我"不要錢,吃吧.我請你吃."笑了,那一瞬.給藏族又加上了一個好客的標籤.
美麗的紮日,與 活佛共同徒步了三天,腳早已經磨破的活佛.卻爭著為我背上了沉重的行李.拉薩的茶館,陌生的藏族阿媽拉,一次次為我添上了甜茶,以至於僅僅要了兩點五磅的 甜茶,卻用了三個小時還喝之不盡.沙拉山后的轉經道山,一個個互不相識的藏族,一張張笑臉.一句句紮西德勒的問候構成了我進藏後對於藏族的全部回憶.
直 到告別了拉薩,從青藏線而下的時候.遇到了一位藏族的喇嘛,就這麼一步步磕著長頭,前往拉薩,已經用時四個多月的他,還要很久,才能到達心中的聖地,笑著 問他,你們磕這麼長頭,念的都是什麼經?還是磕長頭都有專門的經文?憨憨的一笑“沒有,我們都只念一種,願六道輪回中所有的生物都脫離苦海,願宇宙中所有 的生靈都獲得真正的大自在喜樂。”一瞬,無語,萬萬沒有想到。藏族那千辛萬苦的歷程,求的竟然都盡只是如此。“如果只為自己求,是不會獲得好的來生的。自 私的人,是得不到佛祖的保佑的。”看著我滿臉的震驚,喇嘛繼續解釋到。
於藏族的回憶,盡止于一句藏族大媽給我的總結“你們漢人只為今生求,所以你們不為自己的今生負責。而我們藏族,求的是來生,卻只為來生,也因為這樣,我們總是分外珍惜今生的德性。”
其 實藏族並沒有我們想像中的那麼容易接近,儘管,已經有了許多藏族的朋友。他們依然有著自己的信仰,有著屬於自己民族的神秘。藏族新年的的前夜,儘管有著許 多藏族朋友的我,最後,還依然和著幾個漢人朋友一起度過。那是他們信仰,他們心中的聖地,於你,儘管你會是最好的朋友。但你仍只是一個漢人,一個游離於其 根性之外的漢人。只是當越來越多的漢人一步步游進拉薩的時候,他們無力拒絕,他們保持著他們的好客。只是,也許心底深處,仍有著屬於自己的堅持。
對於漢人,相信很多藏族都有著同樣的心理,既愛又恨。他們,帶來了金錢,帶來了援助,卻也帶走了藏族的純樸與傳統。初上拉薩時,於街頭偶爾聽到的一句話,依然在心底飄蕩,“你們是來旅遊的,旅遊就是來花錢的。你們可以不來,我們又沒有請你們來”
還記得初次前往日喀則的路上,一個藏族大爺對我說的“你看看你們漢人都帶來了什麼,青藏鐵路,班禪大師在的話,絕不同意建的。在我們的神湖之上造水電站,褻瀆神靈。如果大喇嘛還在,誰敢這麼造。!!”
一 位藏族青年對我說,“我最討厭看到的就是在布達拉宮前每年的捐贈儀式,每年,都會有許多車被放在了那裡。然後舉行一個盛大的儀式,用電視展示給全世界看, 你們漢族多麼的慷慨。然後,猶如乞丐,把藏族的自尊狠狠的放在地上踩,就這麼狠狠的踩給全世界看。你看看八一市,你看看日喀則,每個城市都被完完整整的打 上了援建的烙印,就這麼大大的字,‘廣東援建,福建援建,上海援建’一個個突兀的印在了一幢幢房子之上。讓人記得,藏族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你們給的,所以我 們必需感恩戴德!!!記住你們漢人所謂的恩情!!”
一個藏族學生對我說“雖然我是一個藏族的大學生,可是我對於 我們藏族的歷史。甚至還沒有你們漢族多。除了會說一些藏語,我再也找不到我的根。十歲前,我被送去了內地,可是就連我們初中的藏語課本,甚至十篇課文裡, 有七篇是用你們漢文再翻譯成藏族。而我們藏族原本那麼多精粹的文化卻都棄之不用。我們的藏語老師都被規定,上課不許說藏族的歷史。於是,只能胡吹亂侃。” 那一瞬,我突然想到了小時候的一篇課文《最後一課》
一位藏族大姐對我說“想不通。你們漢人怎麼什麼都能殺。都說 我們藏族野蠻,會動刀子。可是我們不會去沒有意義的去殺生。現在有了摩托車了,我們藏族不用馬和驢了,就把他們放生了。可是,你們漢人卻偷偷上山把那些馬 殺了,再冒充耗牛肉賣給我們!~我們會殺耗牛,因為只是為了養了吃的,可是我們從不來會殺我們的朋友,驢,馬,狗。因為他們是我們的夥伴,是朋友。可是你 們漢人,先讓他們幹活。然後再殺了他們!我真不知道你們漢人怎麼下得了手,殺得了你們的朋友!~~“
“我們去參 加政治學習去了,要學習你們漢人的那些政治理論,還要考試,考不好,要被‘集中’起來再學習,直到考出來為止。我實在不想參加,所以先跑出來。等學習這陣 風過去了,我再回廟裡學我的經文去”在西藏自治區成立五十周年之際,聽到拉薩的一個喇嘛朋友如是說,卻只感到一陣黑色幽默。
“在 西藏,只要家裡有公務員,就不允許放佛像,不然,就要開除公職。”有一天,當我們一位藏族討論宗教自由的時候,一位藏族朋友如是說“我父親退休了,想進廟 裡當喇嘛,可是卻被取消了所有的退休工資。我們藏族的轉經節-薩嘎達瓦節,所有的政府都會發通知,不許公務員去參加轉經活動,而你們漢族,卻一個個的來參 加轉經‘旅遊’”。
“我們藏族的語言是世界上第二好的語言,我們只用三十六個字母,就表達出所有的意思。而你們 漢人,卻用了不知道多少字,可是你們卻用別的手段讓我們學習你們的語言。有一天,在街頭,一個法國人對我說‘過不了幾年,全世界藏族文化最好的地方就會在 法國,因為我們那裡有專門的藏族研究院,而你們最高的喇嘛有好多都在我們那。以後你們說不定會有人上我們那去學習你們的藏族文化。’你知道我聽到那之後是 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知道嗎,我並不討厭你們漢族,可是,你們為什麼要一步步擦去我們的根,擦去我們的傳承。看看現在的拉薩街頭,有多少還真正知道藏族的真正歷史?你又讓我怎麼喜歡你們!”
凡 此種種,如果非要在每一句話後加上自己的感想的話,我只能說,自己一片混亂。一如面對這些話語時的無言。誠然,我是一個漢人。也一如我對所有的藏族朋友所 說的“我是一個漢人,也正因此,我希望我們的國家永遠安定富強。一個沒有分裂的國家。我永遠也不希望當我再來到這片土地的時候,要簽另一個國家的簽證。我 也永遠希望你們藏族是我們的一部分,是我們漢人的兄弟姐妹。只是,我也為你們痛心。一種優秀的文化,獨特的美麗的文化,就這麼看著凋零。”因此,我只能選 擇無語,選擇盡可能的再多瞭解些這裡的文化。再多些。
《白天紐約 夜晚巴黎》 文 / 王文華 【2005/12/28 聯合報】
我在趕些什麼?我耗盡青春用盡全力,拼命追求身外之物,結果我真的比別人有錢、有名嗎?更重要的,我真的因此而快樂嗎?遠方有廣闊的地平線,為何我還在原地搖過時的呼拉圈?
紐約和巴黎,代表了我人生的兩個面向。紐約是白天,巴黎是黑夜。紐約是前半生,巴黎是下半場。
三 十五歲之前,我認定紐約是世上最棒的城市。我在加州念研究所,畢業後迫不及待地去紐約工作。一做五年,快樂似神仙。我愛紐約的原因跟很多人一樣:她是二十 世紀以來世界文化的中心。豐富、方便。靠著地鐵和計程車,你可以穿越時間,前後各跑數百年。人類最新和最舊、最好和最壞的東西,紐約都看得見。
所以在紐約時,我把握每分每秒去體會。白天,我在金融機構做事,一天十小時。晚上下了班,去NYU學電影,一坐四小時。在那二十多歲的年紀,忙碌是唯一有意義的生活方式。活著,就是要把自己榨幹,把自己居住的城市,內外翻轉過來。
這 種想法並不是到紐約才有的。其實從小開始,臺灣人就過著紐約生活。紐約生活,充滿新教徒的打拚精神和資本主義的求勝意志。相信人要借著不斷努力,克服萬 難、打敗競爭。活著的目的,是更大、更多、更富裕、更有名。權力與財富,是紐約人的兩個上帝。而能幫你走進天堂的鞋,就是事業、事業、事業。
在 這種弱肉強食的生活方式,為了保持領先,每個人都在趕時間、搶資源。進了電梯,明明已經按了樓層的鈕,那燈也亮了,偏偏還要再按幾下,彷佛這樣就可以快一 點。出了公司,明明已經下班了,卻還要不停講手機,搖控每一個環節。在紐約,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甚至趕盡殺絕。在紐約,沒有壞人,只有失敗者。
臺灣,是不是也變成這樣?
每一件事,都變成工作。上班當然是工作,下班後的應酬也是工作。有人談戀愛是在工作,甚至到酒店喝酒、KTV狂歡,臉上都殺氣騰騰,準備拚個你死我活。
我 曾熱烈擁抱這種生活,並著迷於這種因為燒烤成功而冒出的焦慮。這種焦慮讓我坐在椅子邊緣,以便迅速地跳起來閃躲明槍暗箭。這種警覺性讓我練就了酒量和膽 量、抗壓性和厚臉皮。但也養成了偏執和倔強、優越感和勢利眼。在紐約時我深信:能在這裡活下來的,都是可敬的對手。黯然離開的,統統是輸家。人生任何事, 絕對要堅持到底。半途而廢的,必定有隱疾。在這不睡的城市,每天我醒來,帶著人定勝天的活力,跟著法蘭克辛納屈唱〈紐約 ?紐約〉:「如果你能在紐約成功,你可以在任何地方成功!」是的,在紐約,現代的羅馬競技場,我要和別人,以及自己,比出高低。
這套想法,在我三十五歲以後,慢慢改變。
第 一件動搖我想法的,是父親的過世。我父親一生奉公守法、與人為善。毫無不良嗜好,身體健康地像城堡。七十二歲時,他得了癌症、引發中風,經歷了所有的痛苦 和羞辱。他一生辛勤工作、努力存錢、堅信現在的苦可以換得更好的明天。我們也相信一分耕耘、一分收穫,用在紐約拚事業的精神照顧他。但兩年的治療兵敗如山 倒,最後他還是走了。父親逝世的那天,我的價值系統崩潰了。我一路走來引以為傲的「紐約精神」,沒想到這麼脆弱。
不 止在病床,也在職場。當我在企業越爬越高,才發現「資本主義」在職場中也未必靈驗。上過班的都知道,很少公司真的是「開放市場」、「公平競爭」。大部分的 同事都覺得你不是朋友、就是敵人。職場上偉大的,未必會成功。成功的,有時很渺小。很多人一輩子為公司鞠躬盡瘁,最後得到一支紀念筆。那些卷款潛逃的,反 而變成傳奇。
慢慢的,我體會到:世上有一種比「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更高、更複雜的公平。人生有另一種比「功成名就」更幽微、更持久的樂趣。那是衝衝沖的美式資本主義,所無法解釋的。
我能在哪裡找到那種公平和樂趣呢?我想過西藏、不丹、非洲、紐西蘭。然後,我注意到法國。
住紐約時,法國是嘲諷的對象。身為經濟、科技、和軍事強權的美國,談起法國總是忍不住調侃一番。法國是沒落的貴族,值得崇拜的人都已作古。法國人傲慢,高稅率讓每個人都很慵懶。動不動就罷工,連酒莊主人都要走上街頭。
搬回臺灣後,普羅旺斯、托斯卡尼突然流行。我看了法蘭西斯?梅思的《美麗的托斯卡尼》,其中一句話打動了我:「在加州,時間像呼拉圈。我扭個不停,卻停在原地。在托斯卡尼,我可以在地中海的陽光下,提著一籃李子,逍遙地走一整天。」
是啊!我在趕些什麼?我耗盡青春用盡全力,拚命追求身外之物,結果我真的比別人有錢、有名嗎?更重要的,我真的因此而快樂嗎?遠方有廣闊的地平線,為何我還在原地搖過時的呼拉圈?
當 我重新學習法國,我發現法國和美國代表兩種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美國人追求人定勝天,凡事要逆流而上。法國人講究和平共存,凡事順勢而為。紐約有很多一百 層的摩天大樓,巴黎的房子都是三百年的古跡。紐約不斷創新,巴黎永遠有懷舊的氣息。巴黎人在咖啡廳聊天,紐約人在咖啡廳用電腦。紐約有人潮,巴黎有味 道。紐約有鈔票,巴黎有蛋糕。
不論是政府或個人,法國人都把精神投注在食、衣、住、行等「身內之物」。就讓美國去做老大哥吧。要征服太空、要打伊拉克、要調高利率、要發明新科技,都隨他去。法國人甘願偏安大西洋,抽煙、喝酒、看足球、搞時尚。當美國人忙出了胃潰瘍,法國人又吃了一罐鵝肝醬。
講到吃,法國有三百種起司、光是波爾多就有五十七個酒的產區。晚上六點朝咖啡廳門口一坐,一杯紅酒就可以聊三個小時。九點再去吃晚餐,一直吃到隔天淩晨。他們在吃上所花的時間,跟我們上班時數一樣。但諷刺的是:他們沒有「All You Can Eat」。
吃很重要,但也要會挑時間,朋友介紹我去試一家法國餐廳,提醒我他們禮拜二、四晚上休息。「為什麼?」我問。他說:「因為主廚要回家看足球。」
聰 明的主廚懂法律。法國法律規定一周工作最多三十五小時,大部分的人一年有五周的假期。而美國人把加班當作自己有價值的表示,度假時還拿著手機回E- mail。法國人比美國人會玩。每年六月的巴黎音樂節,從午後到深夜,幾百場露天音樂會在各處同時舉行,人多到地鐵都暫停收費。每年十月的「白夜」,平日 入夜就打烊的店面,徹夜營業到清晨七點。每年夏天,巴黎市政府在塞納河右岸佈置了三段、總長一.八公里的人工海灘。細砂、吊床、躺椅、棕櫚樹,自然海灘有 的景致這裡都有,讓沒有錢去海邊度假的民眾,也可以享受到海灘風光。
當 然,法國這麼深厚的文化,不可能只從吃喝玩樂而來。美國人讀書,為了考證照。法國人讀書,為了搞情調。每年十月的讀書節,大城市的火車站內,民眾輪流上臺 朗誦詩句。書店營業到天明,整晚有現場演奏的樂曲。「美食書展」選在銅臭味最重的證券交易所舉辦。小鎮書展的書直接「長」在樹上,讀者必須爬到樹上,把書 摘下來品嘗。
一直跟著美國走的臺灣人,會心動嗎?
我心動了。十一月我到巴黎,一位法國朋友來接待我。臨走前我問他:「明天你要幹嘛?」
「我要去銀行。」
「然後呢?」我問。
「我不懂你的意思……」
對我來說,「去銀行」是吃完午飯後跑去辦的小事。對法國人來說,這是他一天全部的行程。法國人總是專心而緩慢的,每天把一件小事做好。
這 樣的生活,對美國或臺灣人來說,實在是太頹廢了。的確也是。法國失業率接近10% ,高稅率讓雇主寧願打烊休息,免得幫員工繳稅。巴黎鬧區紙醉金迷,但郊區的少數民族卻沒有工作機會。這些都是黑暗面,但對於每日被強光烤焦的臺灣人,陰暗 也許提供了喘息空間。生命的終點都一樣,有錢人的喪禮只是比較多人上香。不斷的追趕只是提前沖向謝幕,為什麼不把時間花在慢慢為生命暖場?你不需要一輩子 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你可以偶爾伸伸懶腰、安步當車。
我從巴黎回來,臺北並沒有改變。關了兩周的手機再度響起,一通電話找不到我的人會連續狂call十通。和朋友見面,他很關心地問我:「好了,你現在工作也辭了、歐洲也去了,接下來有什麼projects ?」
「Projects」?多麼紐約的字眼。
我 真想說:「好好生活,不就是人生最大的project?」但我知道在熙來攘往的臺北街頭,在不到四十歲的年紀,這樣說太矯情了。況且,我今天之所以有錢有 閑享受法式生活,不也正因為我曾在美式生活中得到很多利益?我仍熱愛工作、熱愛紐約,但已不用像二十歲時一樣亦步亦趨、寸步不離。
所以我說:「我還是會早起,白天努力寫作。但到了晚上,我想關掉手機。」
世界少了我,其實無所謂。但我少了我,還剩什麼?
原文:
http://0rz.tw/802Z7
http://www.fridae.com/newsfeatures/printer.php?articleid=1729
August 7, 2006
my boyfriend died of AIDS
By Dr Tan Chong Kee
翻譯:
http://blog.tianya.cn/blogger/trackback.asp?BlogID=174806&PostID=6380003
(其實上頭是找不到網頁的。)
http://0rz.tw/7b2Zi
翻譯 by QJ http://www.tianya.cn/browse/listwriter.asp?vwriter=_QJ_
BLOG http://cutejack.blog.tianya.cn/?idWriter=0&Key=0
我的第一個男朋友在我們分手兩年後死於愛滋病。
他去世一年多後我才知道這個消息,
1998年舉辦的第一屆新加坡愛滋病研討會上,
一個臺灣的代表是我們的朋友,他和我吃飯時告訴我這個晴天霹靂。
我的第一個反應是:
他在剛認識我的時候就肯定已經知道自己是HIV帶原者了。
謝天謝地我們一直都進行的安全性行為,我還是明天去測試為上。
悲哀馬上籠罩住了我。
一個我認識並且曾經很親密的朋友離世當然會讓我感到很難過。
但是除此之外,我還有更深的感觸,
那種悲哀難以言表,以至於我完全不能恨他。
而我當時的男朋友對於我的第一任男友的行徑非常憤怒,
因為我有可能因此而受到感染。
他很對。
但是我想做的,就是把所有第一任男友的照片收集起來,
放在一個相冊裏面,重新看著它們,
我不禁在想當他和我一起笑對鏡頭,
心中卻知時日無多,會有怎樣的想法和感受?
為什麼他沒有告訴我感染HIV的事情?
他自己是個醫生,總是不斷地勸我們的朋友們去做測試,
在我第一次對他出櫃後他教我一定要做安全措施。
他為什麼不可以告訴我他感染了HIV呢?
我永遠都不會知道答案了。
但是我可以猜想。如果我在剛認識他的時候就知道他是HIV陽性,
我會跟他開始一段關係嗎?老實說,肯定不會。
在90年代初,愛滋病對於當年的我來說只會發生在舊金山,它離我是那麼遙遠。
我並非不做預防措施的人,
但是當時的我絕對不會想到我認識的人裏面會有可能感染HIV。
如果他當時告訴我的話,我肯定會嚇個半死。
我想他也知道的。
也許現在你可以瞭解為什麼我會那麼悲傷。
HIV在世俗中的汙名使得他甚至無法告訴自己的愛人。
設身處地為他想一下,為了過上正常的生活,
只有隱藏這個秘密,這是怎樣一番景況。
而我,跟當時的臺灣社會一樣,都要為他掩藏真相而負責。
事隔多年以後,我花了很大功夫才能承認一點:
其實我也在妖魔化我自己的男朋友。
對於同志來說,尤其難於與愛滋病抗爭,
因為人們仍然認為愛滋病是一種同性戀疾病。
但是當我們越發想跟它脫離關係,它卻越發像鬼魂一樣纏著我們不放。
事實是:如果我們不扭轉HIV的汙名的話,
我們也無法扭轉對同性戀的歧視。
所有的汙名都是環環相扣的。
愛滋病每每被人利用來詆毀同性戀,
正如HIV/愛滋病患者被恐同的人標籤為同性戀一樣。
汙名,就像宗教禁忌一樣,時常是隱藏的。
試想一個社會明明是恐同的,
卻不承認,而又總是標榜道德的優越感。
人們會說:沒有啊,我們可以公開討論那些同性戀的,
我們不是反同性戀的,
只是不會在孩子面前跟同性戀握手而已。
我們作為接收方,
很輕易就破解到『那些同性戀』隱含的『別靠近我』的意思,
還有以『孩子們』的名義的借題發揮。
但是對於HIV感染者來說,我們同樣難逃其責。
我們知道他們的存在,我們也經常談論HIV,
但是我們不會願意他們走近我們。
你覺得感染了HIV的同志們讀懂了我們暗藏的歧視之後會有什麼感受?
我記得看過一個節目The Necessary Stage採訪Paddy Chew的一幕,
他是新加坡唯一一個站出來承認感染HIV的人。
在節目的問答環節裏面,
一個觀眾問:『請告訴我,我可以為你做些什麼來幫你?』
那是一個很神奇的時刻,Paddy Chew不再是一個軟弱無力的愛滋病患者,
一個污濁的同性戀者,一個被觀察者,
而是變成了一個有感覺、有需要、
有缺點、有力量、值得尊重、理解和同情的人,一個跟普通人一樣的人。
標籤汙名的形態從細微的到歇斯底里的都有。
最極端的例子有如激進的反同電視人Ferry Falwell,
他說:『愛滋病不是上帝對同性戀的懲罰;
而是上帝對社會容忍同性戀的懲罰!』
細微者,以我為例。
歸根究底,標籤污名是對別人受苦的自私和冷漠:
這是你自己的錯,離我遠點。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態度是
『請告訴我,我可以為你做些什麼來幫你?』
作為性傾向少數人群,我們對污名都很清楚。
不要再標籤其他人了。我們當中只有很少部分人是極端的,
大部分都沒有意識到
其實我們不知不覺中都有歧視PLWHA(愛滋病病毒攜帶者與患者)。
我們可以做得更好的。
John Manzon-Santos,以舊金山為基地的
Asian & Pacific Islander Wellness Center負責人給我這個建議,
我在此希望跟大家分享。
如果你知道有人感染了HIV,把他的事情告訴你的朋友和家人。
幫助他們視你的HIV朋友為一個正常人。
在你身上,他們會學習到同情和理解,而不是害怕、多半HIV患者。
如果你不認識HIV感染者,到你當地的HIV/AIDS幫助組織當義工,
很快你就會認識感染HIV的朋友。
如果你覺得作為同性戀者出櫃是很困難的話,
試想一下作為一個HIV感染者要出櫃會有多更困難。
不要再等下一位Paddy Chew站出來了,
也不要等政府改變它的政策。
你還希望你的朋友們要在如此沉重的污名下活多久?
今天就開始吧。
作者:Tan Chong Kee博士
Tan Chong Kee博士擁有美國斯坦福大學中國文學博士學位,
是新加坡最知名的民權人士之一。
翻譯繁化校正 by slepin
感謝P2 yclou 提供文章
在校內看到一很熱門的文章,叫why women cry,原文是英文,我在網上搜了篇中文翻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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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為什麼哭!
有個小男孩問媽媽「媽咪,你為什麼在哭呢?」
媽媽說:「我就是想哭」
小男孩說:「我不懂」。媽媽抱抱他,說:「是的,你永遠不會懂的。」
之後,小男孩問爸爸:「為什麼媽咪會無緣無故的就在哭呢?」
爸爸答的上來的只有:「所有的女人都會無緣無故的哭。」
小男孩長大成了男人,但還是想不通「女人為何而哭?」
最後他決定打電話問上帝,他直接在電話中問:「上帝,為什麼女人這麼會哭呢?」
上帝回答:「我所塑造女人,必須是非常特別的。」
我讓她的肩膀強韌得足以背負這個世界但是又柔軟地可以給人撫慰;
我讓她有內在的力量,可以承受分娩的痛苦及來自孩子們的排斥抗拒;
我賜予她堅定的本質,在所有人都放棄時仍堅持著,並無怨無悔地照護她的家庭走過疾病及疲累;
我賜予她敏銳的心,讓她不論在何種處境下,都會去愛她的孩子,即使孩子曾深深傷害過她;
我賜予她力量,帶領丈夫度過他犯的過錯,讓她扮演守護丈夫心靈的角色,一如肋骨保護心臟般;
我給她智慧,讓她瞭解一個好丈夫是永遠不會傷害妻子的,但是偶爾又給她一點小小的試煉,看看她是否能夠堅定不移的與丈夫並肩而立。
最後,我給了她眼淚,任何時刻可以自由運用的專屬權利。
上帝說:「所以了,我的孩子,女人的美麗不在於她穿的衣裳、外貌體態或是她梳頭發的模樣;她的美麗是在她的眼睛裡,因為那是通往她心靈的入口--愛的棲息處。」
其實,在以前我是讀過這文的,大概在《讀者》里讀過。記得那時只是覺得很感動,為母親的付出而感動。但到了現在再看,卻變得如此批判……覺得自己變了,變得有點harsh,變得不能心平氣和地看待或笑待一些本來就很“普通”的現象。活得認真的人原來好累的呢……記得公公家里有一書法家送他的一幅字——“難得糊涂”——現在才知道,真的很“難得”。
可能,無知的人和經歷了很多很多的人,才能糊涂,雖然層次不同。但像我這處於中間的人,還得經過多少才達到糊涂的境界呢?而又如何去同時保持一份“激情”?言歸正傳,看了那文後,我想到了自己的一些事。我不是個喜歡哭的人,小時候就被說是很堅強,小學六年里,在學校里我就哭過兩次,一次是因為身為班長去管紀律結果我的好朋友不理會我的提醒還繼續在嘈,然後我把她名字寫在黑板上,然後她哭了,說是我冤枉她,然後周圍的同學不知道說了甚麼(我忘記了@@),然後就到我很委屈地哭了——這下可不得了,因為我是個supposed不會哭的人,所以搞到老師同學都重視起來,最後老師也責備了好朋友。可是後來那事還沒結束,一段時間後,老師在作文堂上讀寫得好的文章,讀了好朋友的文章——題目是“老師我想對你說”,內容是那次事件,說老師冤枉了她,然後老師點評的時候說那次她的確冤枉了好朋友,說其實是我做錯了——我那時的臉應該很紅,或者是人們經常形容的那樣一陣紅一陣綠,眼淚是強忍著的——自然不可再哭一次——我另一個好朋友就坐在我旁邊,時不時關心地看過來。放學後我向她吐苦水,回家後還是忍不住大哭了……
這麼想來,我的“弱點”可能就是不能被人冤枉和誤會。問題是我很少會站出來為自己爭辯些甚麼,所以只有委屈地哭——覺得自己很沒用呢……
另外一次在小學哭的事已經忘了。但為了數學成績我是在家里哭了好幾次。那時很喜歡數學,總想在數學上到達完美境界,但可能因此給自己很大壓力所以總時不時出些小差錯,常常弄個99分或98分,結果因為受不了自己的粗心就在家里關上房門默默哭了……
中學,嗯……某段時期我變得很愛哭,而且都是為了一個人而哭,當然通常也是自個兒躲起來哭。那時的我極其迷茫,變得多愁善感起來,守著秘密一直也沒向人傾訴過,那段日子直到現在也有點不忍回首。但或許那時人生必經的階段吧?不過,說真的,哪怕現在,我還是會覺得痛,還是會迷惑不解,也不希望自己再陷入那種困境中。| 第五型 理智型 |
| 五号特性:思想家 基本恐惧:无助,无能,无知 基本欲望:能干,知识丰富 对自己要求:当我成为某一方面的专家时,我就 okay 了。 特质:热忠于寻求知识,喜欢分析事物及探讨抽象的观念,从而建立理论架构。 顺境〔能干时〕:理想主义者,对这世界深刻的见解,专注于工作,敢于革新,及产生有价值的新观念。 逆境〔无能时〕愤世嫉俗,对人采取敌对及排斥的态度,自我孤立,夸大妄想,只想不做。 处理感情的方法:用抽离方式处理,仿佛是旁观者, 100 %用脑做人,不喜欢群体动作,对规则不耐烦 身体语言:双手交叉胸前,上身后倾,翘腿;面部表情;冷漠,皱起眉头;讲话方式 / 语调:平板,刻意表现深度,兜转,没有感情。 常用词汇:我想;我认为;我的分析是……;我的意见是……;我的立场是…… 工作环境:理论,逻辑;单独工作,无时间限制;不必管理别人。 不能处理逆境时出现的特征:与现实脱节型: 吝啬:有被吞噬的恐惧;抗拒感情牵绑;病态式的自我孤立;冷血、无感觉;延迟采取行为;认知导向;空虚感;内疚;自卑;负面;过敏;长时间独处, 希望不被骚扰;有特殊专长,基本技能劣拙;想象能力极高,特别多恐惧;不祈望被爱=防止伤害 五号警钟:感觉被人或事掩盖时,实时退避入思维世界;从客观与安全的立场评估环境;与实际情况脱节;集中思维上的评论=抽离;累积的评论成为五号的现实。 座右铭:知识就是力量 典型冲突:难以接近,令人 ( 尤其二号及四号 ) 有挫败感 优点:学者风范,有深度,处变不惊 缺点:自觉高人一等,与人保持距离 最适宜工作环境:有足够的时间去思考及分析,不必做出实时响应 不适宜工作环境:公开竞争及对抗 令人舒服地方:不感情用事,样样有数据支持 令人不满地方:太过冷冰冰,城府深,高深莫测 沟通要点:不要侵犯五号的空间及时间;避免一切身体接触;不要求五号给予实时的反应,容许他们有时间思索; 采取主动;不要对五号的思想或感受做出假设;五号不能处理人际冲突,帮助他们缓和此类情况。 激发要点:赞赏五号的学识及分析能力,容许五号在采取行动前做出说尽观察;协助五号成为业内的专家;邀请五号评论其它同事的表现;让五号有足够的空间及时间去自我伸展;协助五号明暸他们冷冰冰的态度对人的影响。 号的时间管理:私人时间;解救方案;容许五号有私人时间;五号擅于做事后分析,不要催促他们做出决定;五号容易将思考与行动混淆,以为思考过等于做了,帮助他们集中结果,及做定时检讨;一定要给予五号清楚的限期成事。 5 号达成协议:准备充份的数据;做出全理性的讨论;让五号有足够时间思考。 常见问题:独家村,神秘人 解救方案:基本上容许他做独行侠,同时帮他看到他对小组的独特贡献,及小组对他的支持. |
小曹寫的關於中大那次「談性無底線?!」論壇的回應,十分敬仰小曹的觀點和論證的過程,偶像啊
在香港獨立媒體上登出,大家的后續回應也十分熱烈,很有意義的討論:
http://www.inmediahk.net/public/article?item_id=305116&group_id=8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