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riday, March 28, 2008
规划局澄清搬迁传闻:天字码头“原地不动”还要“扮靓”(yeah~~)
天字码头会保留!昨日,广州市规划局针对天字码头相关传闻作出进一步澄清:天字码头至今仍无搬迁方案,只是拟将珠江游起止点移到大沙头码头区,对于天字码头目前在客观上存在的问题,有关部门也在积极研究其和周边环境的改造,届时环境改造方案将广泛听取专家市民意见。
广州市规划局总工程师叶浩军表示,天字码头始建于清雍正初年,原为官员所用,民船皆不可停泊,故称天字码头,至今已有280多年的历史。现在 的天字码头候船楼,是在上世纪九十年代中期在市规划局报建批准新建的,并非历史建筑。天字码头的历史文化价值,某种意义上是通过它的码头功能体现的,而不 是通过它现在的候船楼建筑物体现的。
在市规划局2005年10月编制并经批准、媒体提到的《珠江沿线(中心城区段)景观总体规划》第19页中,明确天字码头是规划保留码头。另据 了解,2005年越秀区政府曾经针对候船楼及周边环境的改造,编制过《广州天字码头概念设计方案》并上报市建委,但由于方案本身不完善,市建委并未作任何 批复,市规划局也没有接到该改造概念收集方案的申报,后续的工作也没有开展。可以说,迄今为止,规划部门没有收到任何关于天字码头搬迁和候船楼改造的申请 和设计方案。对于媒体在报道中提到规划将天字码头搬迁到大沙头,叶浩军表示,这是有关部门研究准备将现设置在天字码头的珠江游起止点移到大沙头港湾广场的 码头区,利用其良好的交通、候船、停车和休闲条件,解决目前天字码头停车难,交通、候船不便等问题。天字码头作为轮渡码头本身并没有准备搬迁或撤销。
他说,针对天字码头目前在客观上存在的问题,有关部门也在积极研究其和周边环境的改造,但并非简单的拆除或搬迁。不管将来方案如何设计,规划 部门都会在方案审查中充分尊重该码头及周边环境如接官亭作为历史文化遗存所在的历史价值,充分考虑进一步弘扬和展现该区域的历史文化传承的重要意义。同 时,将会按照正常的法定程序开展工作,充分征求文化主管部门的意见,并广泛、深入听取专家和市民的意见。
Wednesday, March 26, 2008
不告別天字碼頭!
(弄了個“不告別天字碼頭”的網站,大家路過的都要進去看看,關注一下,支持一下,不論您是否廣州人……)
http://tianzimatou.5d6d.com/bbs.php
留言板也弄好了:
http://users.smartgb.com/g/g.php?a=s&i=g18-14494-ba
Tuesday, March 25, 2008
香港保育,廣州借鑒?
拆 天星和皇后都是很突然的事。在拆天星的鐘樓時政府為了避免示威者的阻撓特意在深夜開工,趁示威者人數最少最疲憊的時候把鐘樓給硬生生砸成碎土。到了後來的 皇后,本土行動的成員吸取教訓了,於是日夜兼備地守衛在皇后碼頭里,同時一些法律界人士也竭力為皇后碼頭申請“文物”的名號,希望用法律手段保留下皇后, 網上聯署等也熱烈地展開著。最可貴的是媒體對此事件的重視,先不論媒體背後的立場如何,都把這些保育行動的影響力擴開去,這就是新聞自由的好處。記得皇后 最後清場那天,香港的電視本來播放連續劇的,但也中斷了好幾遍,為報道皇后的最新消息而讓路。
反觀廣州,在媒體上是沒有優勢的,畢竟誰能真正做人民的喉舌呢?還好我們有網絡,否則我要等他們把碼頭拆了才發現廣州少了個近三百年歷史的碼頭……
再 說皇后。臺灣的關心保育的人士也紛紛表示支援——臺灣樂生園事件時香港保育人士也積極支援甚至參與,可見兩地的保育人士在一定程度上能互相支持,雖然人力 支持是有限的,但經驗上、技術上的支持,卻是萬分寶貴——特別大家都知道臺灣在“表達意見”的方面是十分自由和有經驗的。
再說香港,雖然最後皇后也失守了,但給香港社會帶來的反思是極大的,哪怕她的犧牲阻止不了政府的“發展”步伐,但這件事讓政府也不得不反省,不得不在以後的發展中加入“保育”的觀點;更讓其他一些本來漠視的市民也開始正視自己的本土文化價值,正視自己的“根”。
但 畢竟,香港人不比我們好多少,他們始終關心的還是自己的飯碗,關心保育這議題的人其實是少數中的少數。但這些人也沒有氣餒,哪怕看似無謂的掙扎,他們也依 然繼續著他們認為正確的使命。廟街準備被攔腰截斷了,為了發展甚麼交通,於是保育人士把握時間地開始進行廟街的“口述歷史”計劃,義工們奔走在廟街的老街 坊間,記錄著他們的平凡而又獨一無二的生活。
香港中文大學的《中大學生報》,幾乎每期都有關於保育的專欄,有時甚至是特輯。我想問,廣州 的哪所大學的校報或或校刊或雜志曾經刊登過類似的關心廣州傳統文化的保留和傳承的文章或新聞呢(我沒去了解過)?每當我聽到內陸的省份嗤笑香港或廣州是文 化沙漠,我都很心痛——現在我想,先莫論兩地是否文化沙漠,先比較看看兩地市民是怎樣對待自己的“文化”、“歷史”,比較兩地大學生的本土意識——本土意 識不是地區主義和盲目的排外,而是對自己生活的這偏土地的真正關心和熱愛,有一種“主人”的意識和責任。我們廣州比香港有太多的局限性,這是客觀事實,但 問題是我們是否有這個“心”,是否有盡量想一些辦法向政府表達我們的想法和心聲——盡管可能最後還是難逃如天星皇后的命運,但至少我們試過,我們讓那些當 權者、最重要是讓其他的廣州市民都看到,還有一些人在關心著這座城市的歷史,文化,和命運,讓他們知道,全廣州的市民都是跟這座城市血脈相連的。
天字碼頭的存留,已經不單是一座碼頭的存留問題,而是關系到我們對“集體回憶”的存留的討論,對我們本土文化的存留的討論。何不趁此讓我們都來關注屬於我們自己的歷史文化,關注我們的家園未來發展的方向?
附錄:
記得上年看過龍應台談香港保育的問題,很感動於她一個臺灣人能對香港有如此深厚的感情,與一些漠然的香港市民可謂鮮明的對比。保育也不止以公民抗命的方式表達,還可以從教育下一代入手,可以從自己做起……
我 也思考起“殖民”,不就是去本土化,把殖民者的文化、價值觀等意識形態的東西強加在被殖民者身上嗎?如果我們生活的城市里逐漸失去我們的本土價值,繼而被 不斷灌輸的“經濟至上”、“現代化”等價值取代,那我們跟“被殖民”有何分別呢?一個個像同一模子制造出來的現代化城市,我們都被甚麼樣的意識形態殖民著 呢?
推薦港臺請龍應台做的這個節目:
想 一 想 香 港
其他有關鏈接:
中环天星码头拆迁事件唤醒港人“本土运动”
龍應台在書展講座談香港隱沒的價值
天字碼頭,don't say goodbye!
希 望各人熱愛廣州的街坊都要不再沉默。香港已經沒有了天星碼頭,失去了皇后碼頭,廟街也準備要被攔腰截斷……但香港的市民抗爭過,而且還繼續著他們的保育工 作,盡管阻力重重。我們需要的不一定是抗爭,但至少我們要發出我們的聲音,讓政府聽聽我們的想法,我們的心聲。我們才是這座城市的主人,我們才最有資格決 定這座城市的命運!這次可以是天字碼頭,下次可能又輪到那座建筑呢?而我們這些星斗市民在這些事件中擔任著怎樣的角色呢?
以下是我在網上找到的相關報道和一些天字碼頭的歷史:
里面的一位受訪者表示會有“行動”,盡快會建起一個網站,請大家密切關注:
为亚运会拆走天字码头 可否听听市民心声
提出成為“文保”的可能:
天字码头或升格“文保”
天字碼頭的歷史,請用心讀讀:
码头旧事
天字第一号
天字码头——Don't say goodbye!
最後,引用一位街坊的講法:“廣州可以不像上海,可以不像香港,但卻決不能不像廣州”!
Monday, March 24, 2008
kao~今次天字碼頭變天星碼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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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70年天字碼頭明年消失
所處地塊將被建設成亞運會重點景觀
■新快報記者 任磊斌 許力夫 吳璿堅 通訊員 越宣 實習生 鄧桂清
已擁有270年歷史的天字碼頭,因要為2010廣州亞運會“讓路”,明年將從廣州消失。
據透露,現有的過江航線,將被遷移到大沙頭附近新建的港灣廣場繼續開行。
沿江地塊將成重點景觀
記者從昨日舉行的越秀區區長聯席會議上獲悉,為迎接2010亞運會,中心城區越秀區已經開始“扮靚”。
按照目前廣州市建設部門已經批復的解放路、沿江路改造方案,廣州多處具有歷史價值的地標都將有新動作。其中天字碼頭將結束歷史使命,退出歷史舞臺。
天字碼頭所在的沿江地塊,將被建設成亞運會重點的市中心景觀節點。越秀區市政建設部門有關負責人透露,“等港灣廣場徹底建成,明年6月份前後就會搬過去。”
除天字碼頭外,解放橋旁甚具東南亞韻味的兒童圖書館前廣場也將有改建規劃。配合沿江路幾個景觀節點的改造,目前珠江兩岸的燈光工程也將升級。工程完工後,沿江路眾多的建築樓宇將效法香港維多利亞港,立體地呈現出光影圖畫。
珠江遊船改停港灣碼頭
目前,在天字碼頭內有12條珠江遊船遊艇接待客人,還有往紡織碼頭的輪渡和往中大、西堤和芳村碼頭的水上巴士航線經過。市客輪公司有關人士昨天表示,天 字碼頭的搬遷在之前的規劃上已經確定,但現在還沒有確切時間表,市民仍可在天字碼頭參加珠江夜遊。碼頭搬遷後,市客輪公司的珠江遊船將改停位於大沙頭的港 灣廣場。
記者昨天在大沙頭一帶看到,位於江灣橋和海印橋之間的港灣廣場目前已經成型。港灣廣場大樓已經基本建成,正在對外招商。 在靠近海印橋的一邊,已經建成了一個長長的旅遊觀光碼頭。據瞭解這是市區內最大的一個旅遊碼頭,除了市客輪公司外的珠江夜遊船公司都把遊船停靠在這裡。將 來搬遷後,這裡將成為珠江遊船的大本營。
天字碼頭要搬遷附近居民覺不便
新快報訊 (記者任磊斌)記者昨天來到天字碼頭,在場的工作人員和乘客大多都不知道碼頭要搬遷以及搬到哪裡。一位售票員阿姨表示,該碼頭搬遷事件已聽聞好久,但不知道會遷往哪裡,更不知道搬遷的時間,“具體的搬遷計畫還要等通知下來才知道”。
記者坐上天字碼頭到紡織碼頭的渡輪,瞭解到一部分乘客也有聽聞此事,但都搖頭說:“搬了就肯定不方便了呀,我正住在對面。”王伯幾乎每天都會從天字碼頭 搭船到紡織碼頭,“碼頭要搬走?那我以後過河南就要搭公交了。”王伯說在天字碼頭搭船過河南已成為每天的習慣,如果碼頭要搬走,以後每天都只能搭公交了。 每天都在天字碼頭坐輪渡的梁小姐指,從天字碼頭到對面岸邊,如果不坐渡輪,就必須得坐公車,輪渡0.5元/次,公車2元/次,還得多花1.5元/次, 而且坐公交還得繞過碼頭前面的一座海珠橋或者海印橋,遇上堵車可不得了。年過六旬的婆婆說:“要擠公車辛苦啊,特別是上下班的時候,坐渡輪舒服得多。
資料連結
當年天字碼頭民船不得停泊
天字碼頭是廣州目前使用時間最長的珠江輪渡碼頭,位於市區北京路南端珠江堤岸(原址在北京路接官亭南側,20世紀30年代遷至現址)。天字碼頭在清雍正年間(1723年-1735年)形成,距今有270餘年的歷史。
根據《廣州府志》記載,雍正七年(1729年)布政使王士俊在碼頭旁修日近亭(又稱“接官亭”),供接官之用。相傳,當年林則徐到任兩廣總督,啟動禁煙 序幕就是在此踏進“省城”;也可以說中國近代史從此翻開。而官員卸任離開廣州時,也是在此亭“恭請聖安”,然後才下船起航趕路。
天字碼頭當時只供官用,民船不得在此停泊,所以老百姓都稱之為“天字第一碼頭”,“天字碼頭”就因而得名,而且成了它的正式名稱。
目前的天字碼頭的建築物是廣州市客輪公司經營的過江及旅遊專用碼頭,始建於1964年,2000年曾經進行修整,在碼頭入口處的牆面上,刻有曾經來過天字碼頭的林則徐和孫中山的頭像浮雕。
(轉載)生活中一定要注意-可能能救一條命
生活中一定要注意-可能能救一條命
有個朋友,在一次烤肉聚會當中絆倒了,摔了一跤, 旁邊的朋友建議找醫護人員,但她很確定自己沒事, 只是穿了新鞋被磚塊絆了一下罷了。
她還有點危危顫顫站立不穩的時候,朋友們幫她清洗乾淨, 又為她盛了一盤食物,她就跟著大家一起享受接下來的時光了。她的先生後來打電話通知大家,她被送到醫院,傍晚六點,就過世了,原因是她在烤肉聚餐的時候中風。
如果他們懂得辨識中風的症兆,她現在也許還跟我們在一起。
有些人不會死,但結局處於無助無望的景況中。
只需要花一分鐘的時間讀完這篇文章,腦神經外科醫師說,如果他能在三小時之內接觸到中風患者,他就可以將中風的後果完全扭轉過來。訣竅就是辨識診斷出中風的問題,並讓病患在三小時之內接受醫療,而這是很難的。
辨識中風
讓我們記住 STR 三步驟,請閱讀並學習 !
有時候中風的症兆很難辨認,不幸的是,缺乏警覺就會帶來災難。
身邊的人辨認不出中風的徵兆,中風患者就會嚴重腦傷。
醫生說,旁人只要問三個簡單的問題, 就可以辨識中風:
S : (smile) 要求患者笑一下
T : (talk) 要求患者說一句簡單的句子
(要有條理,有連貫性),例如:今天天氣晴朗。
R : (raise) 要求患者舉起雙手
注意:
另外一項中風症兆是: 要求患者伸出舌頭 ,
如果舌頭「彎曲」或偏向一邊,
那也是中風的徵兆。
上面四個動作,患者如果有任何一個動作做不來,就要立刻打 120 !!!
並且把症狀描述給接線者聽。
心臟科醫師說,收到這封電函的人,若能將它轉寄給 十 個人,就至少可以救一條命。
the l word season 5 大結局
20小學背中國經典培養品德
20小學背中國經典培養品德
以下都是根據看了上面這則新聞的感想,沒有了解該新聞的準確度,如果有誤,當下面的是胡說八道好了:
小學生就要背《出師表》《曹劌論戰》等古文?然後等他們中學、大學、出來工作後再慢慢體會?提前背誦能在中國傳統文化的潛移默化下培養學生品德?
至少那些名篇在內地也是中學才教的,部分需要背誦。以我自己上課的經歷,是老師講解完課文才布置我們回家背誦。個人反對不求甚解的背誦,背了也不知其意。中國傳統文化的精粹在其意而不在其形,徒掌握其文字順序不代表學生能理解背後的精華,希望不要本末倒置。而寄望學生將來自己“漸悟”則有“逃避”身為老師的傳道授業解惑任務之嫌。
這種教育方法挺像古代的,先生只要求學生不停地背,背錯就打手板,也不許學生問到底自己背的文章的意思,據說是他們信奉“讀書百遍其意自見”——如果說這種教書方法是中國傳統的授課方式,也應該算作傳統文化的一種——那我倒明白為何強求背誦學生不懂的文章能體會中國傳統文化了。
畢竟,書呆子也是中國傳統文化的產物——這個倒自古到今沒多大的變化;而唯老師言是聽的學風也是中國傳統文化中所推崇的“品德”。
頓時豁然開朗。
Sunday, March 23, 2008
龍脈?
撇開政績不談,上面所說的那些人物的文化底蘊也是極深的,雖然都是帶過軍隊馳騁沙場的老將,但幾乎都能出口成章,舞文弄墨可是小菜一碟而已——所以說湘潭可真人杰地靈,文韜武略的人物可不常見的。不過或許也是時勢造英雄吧,要不天下太平之時文人頂多就賣弄風雅,武將則默默無聞地駐守邊疆。說他們郁郁不得志也好,其實對於普通百姓,國家養兵千日還是能不用就別用了,與勞民傷財相比,也只得委屈一下有大才略的準英雄人物了。
對毛澤東的認識其實不深,但也知道他是個軍事天才,雖然歷史難避免有“神化”他的可能,但說他是謀略高手并不為過。但厲害的是同時又是個文采讓人敬仰的人,如果要除去他身上的其它“光環”和“罪過”,只剩他留下來的著作也足以讓國人甚至外國人永遠記住他。當然,我覺得一個人的文化功底和他的經歷息息相關,如果不是在那段歲月出生入死間也依然豪氣干云,那樣大氣的文章他也未必能寫得來。記得初中學他的《沁園春》,自然要介紹到他的“政績”,那時我就想歷史上能和他相比的可能僅曹操一人。李后主的詞也是詞壇奇葩了,但卻丟了自己的國家成了階下囚;朱元璋也是大明開國帝王,卻不識字更別說佳作流傳了。而身為梟雄的曹操,卻是集文韜武略一身,是那麼傲視群雄,始終有得天下如探囊的豪氣,而這種豪氣能同時從其文章和領導上體現出。評論常常說毛澤東的詩詞有一股無產階級的革命情懷——其實很虛的一個詞,沒人能說得清那是甚麼東東——或許說來說去就是一種豪氣吧。
不過說到那個年代,不少軍事將領都挺有文化修養的,無論左中右派,無論國家功臣還是千古罪人,都似乎有那“文質彬彬”的一面,或許文武兼備是那個時代的特色吧,現在的知識分子都弱不禁風,文采好的人都附庸風雅低吟淺嘗無病呻吟去了。
也真想再見識一下那股豪氣呢。其實,筆桿子才是最有力的武器,可惜現在不過是傳情達愛的工具罷了。當這個社會都變得多愁善感時,那種大氣也真讓人懷念……
看了寫關於馬英九和他父親的文章,覺得他父親贈馬英九這句話特好:
「唯天下之至誠,勝天下之至偽;唯天下之至拙,勝天下之至巧。」
入聯和返聯公投都以不到半數而失敗,可見還有統一的曙光,不過還得走很長的道路。
以前一直受到的教育,都是愛國主義至上,臺灣問題更是沒有余地的,“統一”一定是終極目標,而我們這些學生絕大多數都盼著統一。現在我對統一的愿望沒有從前那般強了,而且,越來越明白,我們的統一,絕不能只對著臺灣的政黨和民眾指手劃腳,決不能單純地指望臺灣向大陸靠攏而完成統一;我們也須向臺灣靠攏,向人家的民主靠攏——統一是雙向的、雙方的努力,而不能單靠一方作出“犧牲”、“讓步”。
Saturday, March 22, 2008
一些“名言”
活着的时候开心点,因为我们要死很久
物价与欧洲接轨,房价与月球接轨,工资与非洲接轨……
爱情是艺术,结婚是技术,离婚是算术。
我们总喜欢去验证别人对我们许下的诺言,却很少去验证自己给自己许下的诺言。
别和我谈理想,戒了 !
大师兄,二师兄的肉现在比师傅的还贵!
飞机上,乌鸦对乘务员说:给爷来杯水!猪听后也学道:给爷也来杯水!乘务员把猪和乌鸦扔出机舱,乌鸦笑着对猪说:傻了吧?爷会飞!
我们是怎样的一代人:当我们读小学的时候,读大学不要钱;当我们读大学的时候,读小学不要钱;我们还没能力工作的时候,工作是分配的;我们可以工作的时 候,撞得头破血流才勉强找份饿不死人的工作;当我们不能挣钱的时候,房子是分配的,当我们能挣钱的时候,发现一辈子的薪水也买不起房子;当我们没有进入股 市的时候,傻子都在赚钱;当我们兴冲冲闯进去的时候,才发现自己成了傻子。哎,这样的痛苦我都赶上了。
去一個地方,想念一個地方,都是因爲那裏的人, 而不是那裏的風景,一個城市會跟自己聯繫起來,也是因為那裏有和自己相關的人,有你放不下的人
豬有豬的思想,人有人的思想。如果豬有人的思想,那它就不是豬了—— —是八戒!
真正可怕的不是对牛弹琴,而是一群牛对着你弹琴
青春就像卫生纸,看着挺多的,用着用着就不够
哭,并不代表我屈服;退一步,并不象征我认输; 放手,并不表示我放弃;微笑,并不意味我快乐!
人不可能把钱带进棺材,但钱可能把人带进棺材。
当白天又一次把黑夜按翻在床上的时候,太阳就出生了……
在爱情没开始以前,你永远想象不出会那样地爱一个人; 在爱情没结束以前,你永远想象不出那样的爱也会消失; 在爱情被忘却以前,你永远想象不出那样刻骨铭心的爱也会只留淡淡痕迹; 在爱情重新开始以前,你永远想象不出还能再一次找到那样的爱情 。
钱不是问题,问题是没钱
叶子的离开 并非树不曾挽留 并非风一味追求 而是它向往自由
聾子聽到啞巴說瞎子看到鬼!!
岁月会让我们学会理解,年轮会让我们学会宽容!
我沉默,因为心上漂着淡淡的忧伤;我微笑,因为转身后看见你在身旁……
我假装为老板打工,老板假装为我付工资...
上帝把所有人都骗了,因为地狱才是最美的!佛知道真相,所以佛说:“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现代人的生活状态:上今天的班,睡昨天的觉,花明天的钱。
摔跤以后千万不要多想,先爬起来再说。
我们用一只眼睛看见现实的灰墙,却用另一只眼睛勇敢飞翔,接近梦想
这辈子,你是来放债的还是来还债的?
我喝酒是想把痛苦溺死,但这该死的痛苦却学会了游泳
有些事,我们明知道是错的,也要去坚持,因为不甘心;有些人,我们明知道是爱的,也要去放弃,因为没结局;有时候,我们明知道没路了,却还在前行,因为习惯了。
看完有哭的衝動……
生命中只有三種戀情,你擁有哪種?
當我們遠行那天,試想有3人送行。
1,第一個人從一大早就哭著不要你走,一直拉著你的手說會一直想你,約好每天聯繫若干次,把你送至門口,然後回屋子裡去繼續看他/她崇拜的偶像的電視演唱會。
2,第二個人幫你收拾行李,替你做好早飯,開車送你到機場,說:保重!然後回去工作。
3,第三個人默默地坐在離你很遠的地方看著你,什麼也沒說什麼也沒做,你幾乎感覺不到他/她的存在。可是他/她思念你,時時刻刻為你擔心,每天早中晚三次向他/她的上帝祈禱你的平安,並在祈禱中得到平靜。
當我們回來的時候,我們:
1,給第一個人買很多可愛的禮物,帶他/她去吃飯,去遊樂場,看到他/她我們很快樂,感覺清安,連天空的色彩也變得透明。
2,給第二個人一個擁抱,幫他/她倒垃圾,為他/她這個月可以拿很多獎金而高興,為有他/她的陪伴而慶倖。
3,給第三個人一個禮貌的微笑,說:嗨!然後不知道如何表達。
當我們失去他們的時候:
1,失去第一個人,我們失去了生活的色彩,灰暗了一段時間後,突然在街角遭遇新的色彩,開始新的旅程。
2,失去第二個人,我們失去臂膀,無力舉起未來的重擔,吃過很多補品後,終於恢復原狀。
3,失去第三個人,開始沒有感覺,終於有一天發現從失去的那一天開始自己的靈魂也隨之而去,發現失去了無形的堡壘,永遠無法填補。
第一種感情是情人的,子女的,朋友的,年輕的。
第二種感情是丈夫的,妻子的,朋友的,中年的。
第三種感情是父母的,愛人的,知己的,永遠的。
第一種付出的是語言。
第二種付出的是時間。
第三種付出的是生命
十一點醒來。然後有人敲門說檢查房間,把我的被鋪全翻起來了@@
然後煮面吃,加雞蛋一只。
復活節假期正式開始,我還得看書,希望之後某天抽時間看看博物館……
在校內看到一個同學轉的文章,關於男女“聰明基因”和生聰明孩子的,文章不貼在這里了,因為實在覺得是胡扯——無論是從生物學統計學心理學社會學性別研究等的角度上看都是站不住腳的。上網搜過來鏈接好了,反正大把的人轉載:
怎样生个聪明的宝宝
然後呢,我又看不過眼了,在同學的blog里留言,其實還想說更多,不過忽然覺得自己無聊:太基因决定论了,忽略环境因素对人智商的影响。
其次,评价一个人,不光看智商,智商不能决定一个人的成败,例如布殊之流,虽然我极度鄙视他,但毕竟人家好歹也爬上个总统之位~~
还有“男生智商呈两边分布”那个也不太合逻辑,如果说男生智商完全决定于母亲——即男生完全继承母亲的智商,而母亲(即女性——好废话)的智商是 呈正态分布的话,为何男生智商不是呈正态分布?依我看来,所谓天才也得有後天的环境,如果历史上平等地对代女性和男性,有同样的发展机会的话,我不觉得女 天才会少于男天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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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要改變一下,擔心這樣認真會累人累己——勞累的累……
Friday, March 21, 2008
一些照片(部分未經證實,部分已被刪去)
雖然是照片,但眼看也不一定為實,一些bias可能無可避免,例如如何選擇照片。所以大家邊看邊思考吧,保持警惕總比照單全收的好。
西方媒体是如何“客观”“公正”报道(圖解+拆解)
+部分人渾水摸魚有偽造之嫌
是尼泊爾士兵而不是中國的

仍然是尼泊爾的士兵(這張我找到那網,發現是有誤導嫌疑,但沒有虛構)

還是尼泊爾……(這個我不懂德文證實不了文字,但網頁是真的)

一下是TV而且是德文報道,無法證實


這張是救人,但在西方媒體報道下變成鎮壓(網頁是真的。我查了一下德文,貌似那紅框內英文翻譯也是真的)

我要特別說這張,因為那字不是真的,可能是有人偽造。原來的文字說有很多死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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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文是上篇blog里的中文譯文:
《遊客:襲擊石塊早有準備》
英國、澳洲和加拿大等媒體陸續發表數名剛離開西藏的西方遊客的所見所聞。
英國《每日電訊報》18日發表題為《拉薩遊客說,藏人攻擊漢人》文章,介紹數名西方遊客在拉薩目睹的騷擾過程。瑞士25歲的巴爾西格說,他看到在拉薩大昭 寺附近的巴廓街廣場發生的暴力事件程序。「(我)所看到好象都是漢人在遭到攻擊。我看到至少七八個漢人遭到石塊和拳頭的襲擊,」巴爾西格說。他還看到一些 老藏人從僧人手中解救一名老年漢人,據信有一名加拿大遊客干預才解救了另一名漢人的生命。
加拿大的19歲遊客肯伍德確 信,他看到一名漢人被藏人襲擊後死去。「他們把路過的騎著電單車的人打下來,」肯伍德說,「一名男子的頭部被人用路邊的大石塊擊打了數次。」當這些襲擊者 離開後,他沒有再動彈過。肯伍德肯定地說,他在拉薩沒看到任何藏人死亡。肯伍德還看到數個裝滿石塊的箱子,被提供給藏人投擲者,用以向漢人發動攻擊。「我 認為這好象是有計劃的行動,」肯伍德說。
瑞典的揚內在接受新華社採訪時表示,肇事者簡直不可理喻。他說:「這些人手持木棍、鐵棍和刀械等器物,背包裡有裝好的石塊。可見,這完全是有組織的。」
附上英文,因為譯文不完整(以上翻譯已經開始在內地網上流傳,但很明顯只選擇性地翻譯大部分,最後的有爭議性的部分卻沒翻譯出來):
Tibetans attacked Chinese, say Lhasa tourists
By Thomas Bell
Tourists arriving in Kathmandu, the capital of Nepal, from the closed city of Lhasa have told how they saw angry mobs of Tibetans attacking ethnic Chinese last Friday.
Claude Balsiger, 25, from Switzerland, said he saw the violence develop in Barkhor Square, near the Jokhang Temple.
"The young people were in action and the old people were supporting with screaming. Howling like wolves, that's how they supported them.
"Anything that looked Chinese was attacked. I saw at least seven to eight Chinese people attacked with stones and fists."
He saw one old Chinese man rescued from the mob by elderly Tibetan people, and believes the intervention of a Canadian tourist saved another life.
John Kenwood, a 19-year-old Canadian, believes he saw a man die. "They were knocking people off motorcycles," he said. "One man was hit several times in the head with a large piece of sidewalk." When his attackers left him he was not moving.
Mr Kenwood also saw boxes of stones being supplied to Tibetan throwers.
"To me it was like it was planned," he said. Both men said a rumour spread that a group of monks arrested on Monday had been killed by the Chinese, and that this inflamed emotions.
By the end of the day "huge fires were rising above the buildings all over Lhasa and black smoke was everywhere," said Mr Kenwood. "I never saw any monks take part in the violence."
Over the weekend tanks and troops poured into the city. Tourists were confined to their hotels, but they heard shooting, explosions and the use of tear gas.
On the streets yesterday sweepers were cleaning up the debris. "Ironically, they were wearing Beijing 2008 hats," said Mr Kenwoo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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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家组图:拉萨暴力事件劫后目击 3月14日,拉萨发生了打砸抢烧严重暴力犯罪事件,给当地人民群众生命财产造成重大损失,使当地社会秩序受到严重危害。西藏自治区有关部门正在对该事件依法予以处置。目前,拉萨局势已基本平稳,社会秩序已恢复正常。 中新社发 廖攀 摄 ![]()
2008-03-20 08:59:11 
3月19日,拉萨朵林格路上一家被焚毁的服装店内呈现一片狼籍。
3月19日,拉萨市城关区环保局的工作人员正集中处理被焚车辆。
3月19日,工作人员正在清理拉萨市朵森格路被焚毁的店铺。 

在3月14日发生的打砸抢烧严重暴力犯罪事件中,刘国兵十九岁的女儿被活活烧死在商店内,自己也身受重伤。回忆起触目惊心的事件经过,刘国兵伤心落泪。 
3月19日,拉萨市内一家商铺的店主在废墟中寻找被焚后留下来的金银等财物。
只是希望,一些一直對共產黨不滿、對中央不滿的但都是出於一片愛中國的心和關心中國民主狀況的人士或團體,不要只看到西方傳媒的片面的甚至是歪曲的報道,也應該有自己獨立的判斷力。誠然,是政府封鎖消息導致很多的偽新聞或未經證實的事件得以流通全球,瞬間反華聲音驟起,但從這些報道也不難看出其背後的政治動機。
要求中國民主是無可否非,但不代表就能任意扭曲事實,特別是對於那些有影響力的傳媒。在未清楚狀況下,應該要求政府開放信息,而不是馬上就判中國死刑,更不應用偽信息來誤導公眾的視聽來激起公眾支持那些“反中行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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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現在被困的旅客回去了,一些錄像證明是有些人騷擾在先,他們先攻擊警察,再攻擊平民和破壞設施。
當然,在騷亂之前是有過和平的示威游行的,也似乎被警察監控著,但沒發展成沖突。
很多事情還沒十分明朗。
Thursday, March 20, 2008
又來胡言亂語
Tibetans attacked Chinese, say Lhasa tourists
Dalai Lama to resign if Tibet violence continues
Tibetans criticise Dalai Lama's 'middle way'
表面上看來,支持藏獨的不是達賴,他認為完全獨立是不可能。同時他也支持奧運,并沒聲言反對。他最希望的是現在雙方停止暴力,說他控制不了現在的情況,如果藏人不停止他就resign不干了(我不清楚不干甚麼,是流亡政府的首領?),因為他一向主張的是和平非暴力的反抗。當然他現在要求的是和平的對話——問題是不管達賴有沒有“策劃”這次事件,政府早就認為他是幕後的黑手了,不知道怎樣才能“對話”起來。支持藏獨的貌似是流亡政權的年輕一輩,他們已經不滿達賴的“中間路線”,是堅決反中的一群。所以至少在表面上看來,達賴和他們的主張不太吻合,或者說已經有分歧,而且可能會惡化……
那麼如果達賴不干了,可能暴力會升級,因為可能接手他的人都是更激進更藏獨的。
有時候想想,達賴的存在可能是個“平衡”。我們應該慶幸他是個善良(而聰明?)的精神領袖——不管他背後有何政治目的——要不憑他振臂一呼跟他鬧革命的藏人可真不少,可真正的生靈涂炭了。
個人看法是,趁達賴還在時,雙方應該真誠地來場對話,好解決掉這個幾十年的歷史遺留問題。否則問題一天解決不了,總會有爆發的可能,而且應該趁還沒惡化之前解決掉。要不等那些年輕一輩的激進派掌權了,連對話的可能性都沒有……
關於抵制奧運,其實國人也不必太在意,幾乎每屆奧運會前都會有抵制宣言,而且這次是中國舉辦,一定不會如此順利就是了。有時候想想,奧運也不過是政治本錢,說甚麼奧林匹克精神啊,哪有這麼純粹呢?你成功舉辦奧運,不過為了顯擺國力;別人看你不順眼的,就拿奧運來威脅你……那些背後的陰險角力,才是奧運會的重點項目呢。
還是比較懷念運動場上那些認真的、純粹的、憑自己實力一較高下的場面……
留奧運一片凈土吧,無論我們的夢想是否相同,無論我們的世界是否相同……
(另一篇校內文)拉萨.一场藏族被强奸的盛宴--一种记忆的回放
為了統治地位而實行文化侵略……
不過,其實我們自己的文化不也正被“西方”侵略嗎?好聽就是中西交融,文化融洽,不好聽就是文化侵略……我們都不斷地為自己對別人做的事和別人對自己做的事安上不同的名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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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識藏族,是在一個叫瀘定的小縣城.記住這座小城的原因,卻並 非因其舉國聞名的鐵索橋.只因在此我第一次見到了藏族.陽光下,幾個藏族,就在路邊.懶散的打著桌球,曬著太陽.抑制不住初見藏族的興奮,上前打了招呼. 卻見其並未流露出太多的詫異.散煙,聊天,興奮漸漸的平息,卻只就此感到了一種莫名的滿足.也許滿足真會傳染,就在那烈日下,懶懶的曬著,不想再前行,就 只是這樣坐著.聊天.那一瞬,我突然瞭解為何,網上總在傳說藏族司機總愛在白天莫名的停下車,不再理睬乘客的抱怨,就在路邊的草地邊喝著酥油茶,就這麼慢 悠悠的等待整個下午的過去.那一刻,在腦海中給藏族打下了最會生活的烙印.
再識藏族,是在中國最高的縣城-理塘,正在修車鋪前加固車架的我,卻突 遇一個藏族員警坐在了我的對面,就這麼看著我聊了起來."我不信現在的班禪,那是假的,真的大師已經被關在了北京,是世界上最小的政治犯."猛然楞了一 下,再疑惑的看了他兩眼.卻見他笑了"我不怕,我就是不信現在的班禪,哪怕我是員警我也要說.我說的只是事實."嘴角上分明掛著莫名的倔強.眼裡卻透出莫 名的堅定.也由此知道班禪大師的故事.在藏族私下的流傳中,現任的班禪並非是真正的大師轉世.當年三名靈童中,達癩喇嘛指出其中真正的班禪.卻被害怕的中 央偷偷的把金瓶裡的簽抽掉了一根.於是,只留下兩個並非大師轉世的"靈童".而那名最小的孩子,就這樣被偷偷的軟禁了起來.成為了世界上最小的"政治犯" 那一瞬,腦海中印下了藏族漢子的血性.不為強理而折腰,卻只是堅持自己的真理.
三識藏族,是在金多而過的山埡口,四千七百米的埡口.孤零零的一所 房子,並沒有電.就這麼前後二十公里各無人煙.埡口上的藏族.靠開一個小賣鋪為生,每日零零散散的幾輛車所帶來的旅客,就已成為了小店收入的全部來源.店 裡住著四五個藏族,甚至一碗白飯加上幾片菜葉於他們就已經是難得的佳餚.只是看著孤身一人翻越埡口的我.他們把我邀進了店,就這麼圍著火爐,一起放肆的大 笑.甚至不知道笑的原因,抑或就只是彼此一個莫名的笑容.就這麼屋子裡笑聲不斷.那一瞬突然羡慕起藏族.羡慕起他們那種快樂的心態.那種毫不用掩飾的快 樂.直到最後,好客的藏族小弟弟把正賣的泡面拿給了我"不要錢,吃吧.我請你吃."笑了,那一瞬.給藏族又加上了一個好客的標籤.
美麗的紮日,與 活佛共同徒步了三天,腳早已經磨破的活佛.卻爭著為我背上了沉重的行李.拉薩的茶館,陌生的藏族阿媽拉,一次次為我添上了甜茶,以至於僅僅要了兩點五磅的 甜茶,卻用了三個小時還喝之不盡.沙拉山后的轉經道山,一個個互不相識的藏族,一張張笑臉.一句句紮西德勒的問候構成了我進藏後對於藏族的全部回憶.
直 到告別了拉薩,從青藏線而下的時候.遇到了一位藏族的喇嘛,就這麼一步步磕著長頭,前往拉薩,已經用時四個多月的他,還要很久,才能到達心中的聖地,笑著 問他,你們磕這麼長頭,念的都是什麼經?還是磕長頭都有專門的經文?憨憨的一笑“沒有,我們都只念一種,願六道輪回中所有的生物都脫離苦海,願宇宙中所有 的生靈都獲得真正的大自在喜樂。”一瞬,無語,萬萬沒有想到。藏族那千辛萬苦的歷程,求的竟然都盡只是如此。“如果只為自己求,是不會獲得好的來生的。自 私的人,是得不到佛祖的保佑的。”看著我滿臉的震驚,喇嘛繼續解釋到。
於藏族的回憶,盡止于一句藏族大媽給我的總結“你們漢人只為今生求,所以你們不為自己的今生負責。而我們藏族,求的是來生,卻只為來生,也因為這樣,我們總是分外珍惜今生的德性。”
其 實藏族並沒有我們想像中的那麼容易接近,儘管,已經有了許多藏族的朋友。他們依然有著自己的信仰,有著屬於自己民族的神秘。藏族新年的的前夜,儘管有著許 多藏族朋友的我,最後,還依然和著幾個漢人朋友一起度過。那是他們信仰,他們心中的聖地,於你,儘管你會是最好的朋友。但你仍只是一個漢人,一個游離於其 根性之外的漢人。只是當越來越多的漢人一步步游進拉薩的時候,他們無力拒絕,他們保持著他們的好客。只是,也許心底深處,仍有著屬於自己的堅持。
對於漢人,相信很多藏族都有著同樣的心理,既愛又恨。他們,帶來了金錢,帶來了援助,卻也帶走了藏族的純樸與傳統。初上拉薩時,於街頭偶爾聽到的一句話,依然在心底飄蕩,“你們是來旅遊的,旅遊就是來花錢的。你們可以不來,我們又沒有請你們來”
還記得初次前往日喀則的路上,一個藏族大爺對我說的“你看看你們漢人都帶來了什麼,青藏鐵路,班禪大師在的話,絕不同意建的。在我們的神湖之上造水電站,褻瀆神靈。如果大喇嘛還在,誰敢這麼造。!!”
一 位藏族青年對我說,“我最討厭看到的就是在布達拉宮前每年的捐贈儀式,每年,都會有許多車被放在了那裡。然後舉行一個盛大的儀式,用電視展示給全世界看, 你們漢族多麼的慷慨。然後,猶如乞丐,把藏族的自尊狠狠的放在地上踩,就這麼狠狠的踩給全世界看。你看看八一市,你看看日喀則,每個城市都被完完整整的打 上了援建的烙印,就這麼大大的字,‘廣東援建,福建援建,上海援建’一個個突兀的印在了一幢幢房子之上。讓人記得,藏族所有的一切都只是你們給的,所以我 們必需感恩戴德!!!記住你們漢人所謂的恩情!!”
一個藏族學生對我說“雖然我是一個藏族的大學生,可是我對於 我們藏族的歷史。甚至還沒有你們漢族多。除了會說一些藏語,我再也找不到我的根。十歲前,我被送去了內地,可是就連我們初中的藏語課本,甚至十篇課文裡, 有七篇是用你們漢文再翻譯成藏族。而我們藏族原本那麼多精粹的文化卻都棄之不用。我們的藏語老師都被規定,上課不許說藏族的歷史。於是,只能胡吹亂侃。” 那一瞬,我突然想到了小時候的一篇課文《最後一課》
一位藏族大姐對我說“想不通。你們漢人怎麼什麼都能殺。都說 我們藏族野蠻,會動刀子。可是我們不會去沒有意義的去殺生。現在有了摩托車了,我們藏族不用馬和驢了,就把他們放生了。可是,你們漢人卻偷偷上山把那些馬 殺了,再冒充耗牛肉賣給我們!~我們會殺耗牛,因為只是為了養了吃的,可是我們從不來會殺我們的朋友,驢,馬,狗。因為他們是我們的夥伴,是朋友。可是你 們漢人,先讓他們幹活。然後再殺了他們!我真不知道你們漢人怎麼下得了手,殺得了你們的朋友!~~“
“我們去參 加政治學習去了,要學習你們漢人的那些政治理論,還要考試,考不好,要被‘集中’起來再學習,直到考出來為止。我實在不想參加,所以先跑出來。等學習這陣 風過去了,我再回廟裡學我的經文去”在西藏自治區成立五十周年之際,聽到拉薩的一個喇嘛朋友如是說,卻只感到一陣黑色幽默。
“在 西藏,只要家裡有公務員,就不允許放佛像,不然,就要開除公職。”有一天,當我們一位藏族討論宗教自由的時候,一位藏族朋友如是說“我父親退休了,想進廟 裡當喇嘛,可是卻被取消了所有的退休工資。我們藏族的轉經節-薩嘎達瓦節,所有的政府都會發通知,不許公務員去參加轉經活動,而你們漢族,卻一個個的來參 加轉經‘旅遊’”。
“我們藏族的語言是世界上第二好的語言,我們只用三十六個字母,就表達出所有的意思。而你們 漢人,卻用了不知道多少字,可是你們卻用別的手段讓我們學習你們的語言。有一天,在街頭,一個法國人對我說‘過不了幾年,全世界藏族文化最好的地方就會在 法國,因為我們那裡有專門的藏族研究院,而你們最高的喇嘛有好多都在我們那。以後你們說不定會有人上我們那去學習你們的藏族文化。’你知道我聽到那之後是 一種什麼樣的感覺?”
“知道嗎,我並不討厭你們漢族,可是,你們為什麼要一步步擦去我們的根,擦去我們的傳承。看看現在的拉薩街頭,有多少還真正知道藏族的真正歷史?你又讓我怎麼喜歡你們!”
凡 此種種,如果非要在每一句話後加上自己的感想的話,我只能說,自己一片混亂。一如面對這些話語時的無言。誠然,我是一個漢人。也一如我對所有的藏族朋友所 說的“我是一個漢人,也正因此,我希望我們的國家永遠安定富強。一個沒有分裂的國家。我永遠也不希望當我再來到這片土地的時候,要簽另一個國家的簽證。我 也永遠希望你們藏族是我們的一部分,是我們漢人的兄弟姐妹。只是,我也為你們痛心。一種優秀的文化,獨特的美麗的文化,就這麼看著凋零。”因此,我只能選 擇無語,選擇盡可能的再多瞭解些這裡的文化。再多些。
西線無戰事(轉校內某一同學的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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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看到不少憤青,但能比較理智中立地分析事件的學生也還是不少的。我同意文中的一個觀點,藏人要求民主獨立是符合人權的訴求,但不應該通過武力解決,特別是不應該通過武力對待無辜的非藏族的人民來表達自己的“訴求”——那不過是踐踏在別人鮮血上得來的“民主”,無視無辜平民生命的偽民主。那些西方媒體關注的只是藏人的民主,而被藏人攻擊殺害的別的民族的人難道是死有余辜的嗎?他們為何不報道藏人在其他民族身上做過甚麼而只關注藏人受到的壓迫呢?——這樣的bias居心何在?和政府有選擇性的報道又有何差別呢?兩者都不過是被背後強大的政治目的操控,但有人關心還要死多少無辜的平民,還要流多少無辜的鮮血?政府封鎖消息是可惡的,但西方媒體選擇性的報道新聞難道又不可惡嗎?兩方都在為自己利益不斷挑釁種族間的矛盾,犧牲的卻是無辜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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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線無戰事
民族主義,多少罪惡假汝之名而行。漢藏兩族同源于羌,可是歷史上這對兄弟的爭斗總是充滿血腥。四川的阿壩州,漢藏羌共同的發源地,漢藏語系各民族的耶路撒冷,仇恨在地上蔓延,地下的祖先們正在為被仇恨蒙蔽了雙眼的子民哭泣……
我 們應該看到,民主世界的部分人權組織在這次事件中同樣扮演著不光彩的角色。他們仍然抱著毛式的“凡是敵人反對的我們就支持”的觀點,片面支持藏獨,卻對藏 民們采用的非正常手段視而不見。他們認為是漢族在破壞藏族文化,字面之外的意思則是:漢族就是獨裁政權的幫兇。漢族不是生來就做奴才、幫兇的命,難道就只 有藏族的人權才需要你們特別關注,特別呼吁了?人權不分先后,不能抱著“讓一部分人先民主起來”的態度。昨天,牠們偷梁換柱,滅絕并“重建”了漢族的文 化,搞得漢不漢馬不馬的,并代表我們來迫害少數民族,今天,普通的漢族民眾卻要反過來代表牠們,來接受另一個未開化民族的雄性成員的地盤爭奪本能不可抑制 地爆發時所產生的惡果!!!(當然,任何人都不應該流血,即使是齊奧塞斯庫,也決不能在沒經過法庭審理的情況下被秘密處決。)而部分人權組織,平時逢×必 反,逢×必疑,卻偏偏在對漢族的認識上愿意相信謊言,怪哉。沒有哪個民族生來就被自由女神拋棄。沒有哪個民族生來就是希特勒族、斯大林族、毛澤東族,在不 經煽動的情況下就會自發損害他人權利。至少我認識的漢族不是這樣的民族。
我心中有這樣的疑問:部分左傾的、激進的、專業的人權組織成員, 是否從小也是墻上貼著毛澤東T恤上印著格瓦拉長大的呢?對革命不甚了解的善良的人們,很容易產生革命浪漫主義幻想。大蕭條后西方民間就對共產主義產生普遍 的幻想,而最后的教訓是慘痛的。喪鐘為誰而鳴?為的是人類曾經擁有的一切美好事物,為的是在現實面前迅速崩潰的理想。而現在,他們好了傷疤忘了痛,忘了在 任何時候都應該旗幟鮮明地反對一切暴力。面對那滿目的血紅,面對那殘破的人體,面對那還殘留著對死亡的恐懼的眼神,目觸而心驚,我們心中何曾有絲毫的浪漫 可言!!!一些人權組織的火上澆油,好比在不斷刺激一個已經憤怒的人,還不斷地暗示他“你做得對”,而這個本來還有一絲理智的人,在不斷的他人暗示與自我 暗示下,終于原始本能沖破了理智的束縛,做出極端的舉動。應該讓他們看到,應該讓真相毫無折扣的被暴露。恐怖主義,同樣也是人類公敵。新的罪惡清算不了舊 的罪惡。任何罪惡都可以被寬恕,但不能允許再增添新的罪惡!什么能把旁觀者從幻想拉回現實,能在一瞬間改變一個人的觀點?唯有淋漓的鮮血。
遠 在印度的丹增嘉措,是否也對2008年3月18日發生在成都的罪惡負有部分責任呢?此君在海外活動多年,一直采取非暴力抵抗原則,也為藏族在世界上贏得了 良好的聲譽。毫不夸張地說,在民主世界眼中,藏族幾乎具有華夏各族反抗專制的旗艦這樣的地位了。然而,丹增先生似乎認為神州大地上就只有藏之一族才迫切需 要人權,才需要保護自己的文化。我沒聽到他為非藏族的人民做過任何的呼吁。這是否是狹隘民族主義的另一種體現呢?不妨把他來與南非的圖圖大主教做個對比。 圖圖在南非成立“真相與和解委員會”,目標是揭露一切的真相,和解一切的矛盾,并非單單為黑人爭取權利。他曾說過一句話,大意如此:“德國投降后,戰勝國 們在紐倫堡審判罪人,清算過去的一切罪惡,然后離去。但是我們不能這樣,因為我們以后仍然要在這片土地上共同生活下去。”同是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差高下立 判。的確,當年“解放”西藏,以及后來的文革,對西藏社會造成了不可挽回的損失,但這些罪惡僅僅發生在藏族身上么?簡單地把極權主義與人類的矛盾歸結為民 族之間的矛盾,套用句官話,是“對歷史不負責任”。在成都街上揮舞砍刀的藏人,其實和漢陰的邱興華一樣,是把對自己受到的不公正對待的仇恨,轉嫁到了另一 個同樣受到不公正對待的人頭上。我們無法過多要求他們。他們的受教育程度決定了,暴力是他們反抗的唯一途徑。但是,丹增先生難道對此就沒有絲毫責任么?你 本人在民主世界浸淫多年,非暴力不合作那一套原則早已玩熟,貌似快要達到“反中×如烹小鮮”的境界了,但是你在國內的很大一部分同胞們好像精神文明狀態并 沒被你帶動提高,仍然不知民主、人權為何物,仍然只懂暴力“革命”,如果說你對此連百分之一、萬分之一的責任都沒有,是否太絕對化呢?而且,丹增似乎從不 向民主世界披露他在國內的同胞也采用不正確的反抗方式。正如納粹宣傳部長戈培爾博士所言,不完整的真相比謊言更有破壞力,我想,以反對另一個社×主義專制 政權為業的丹增不應該沒聽過這話。受難的學生和市民何辜?能“打打小麻將,吃吃麻辣燙,看看歪錄像”就很滿足的成都人民何辜?甚至,當年參與西藏解放的士 兵們,在戰場之中也只是執行命令的機器!如果丹增嘉措今后從不對死于非命的非藏族民眾也說句公道話,那么我不得不認為他是一個偽民權人士,他的那些非暴力 抵抗的姿態都只是贏得世界信任與同情的作秀。當然,我希望事實并不如此,我愿意相信諾貝爾獎評選委員會的眼光。
最近看到太多的血,產生信 仰危機,似乎有點理解X檔案trust no one的精神了。其實,這不過是一次偶然事件,個人不能代表整個民族,民族也不能代表所有個人。不過我總算明白了一點:在罪惡的社會中,罪惡的制度下,不 存在無罪的個人!覆巢之下,焉有完卵?盡管到現在我還是一個無神論者,但是我想祈禱,為那些已死去的和仍然生存著的,被欺凌與被侮辱的所有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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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织千个心
曲:黄家驹 词:黄家强
冷 是这世间冰冷 没有一丝关注
就让日子飘去
看 受那痛苦迫压 常被饥荒掩盖
好景彷佛不再
放开心中思虑 共创美好不必恐惧 愿永远...
战 在这世间充满 战火摧毁一切
末日就似拉近
创 为了明天开创 忘掉几许争斗
实现梦境所有
唱 为这世间歌唱 献出一点关注
尽量令它温暖
唱 共你挽手歌唱 献出一点真挚
尽量令它可爱
交织千个心 用爱驱走冰冻
歌声空气中 为世间多添个美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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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與開頭照應,encore一段:
六 千年前,漢藏兩族的祖先們在青藏高原的邊緣分野。六千年后,他們的后人再次在這里相遇,只是手中多了刀和槍,心中多了仇和恨,而相同的一點是,他們身上都 戴著枷和鎖。歷史殘忍地相似。幾乎就在格薩爾王和軒轅氏揮淚作別的同時,喜馬拉雅山的另一面,一部分印歐語系的先民踏上了漫長的西征之路。若干年后,走得 最遠的那一群在海上繞了個圈回來省親了,給老家取了個名字叫“英國東印度公司”,曾經的兄弟、戰友成了殖民者與被殖民者。世界屋脊,曾經阻擋了漢藏民族與 印歐民族祖先們對望的目光,從此人類文化有了東西方。而現在它不再如鐵幕一樣密不透風,那些無孔不入滲透過來的,是自由的曙光和民主的春風。
Wednesday, March 19, 2008
暑期啊
暑期課程的timetable剛出,發現有沒想上的課,郁悶了,還以為有天文學啊之類的有趣的大通,或者至少也該有gender studies的課,可是都沒有,major的要有也得等到7月份那期。
沒有找intern,一來大家都說工科很難找,二來我實在想最後這個暑假能在家里呆著,好陪陪家人,以後可能沒有這麼長這麼多的機會了。
如果參加小扁擔的性教育團,那培訓時我住哪兒啊?宿費可不便宜,住十天就比團費貴了@@所以還得考慮考慮啊~~
現在很希望那個調研中國能申請成功,但全國這麼多人爭取哪輪到我們啊?
還有回程機票問題,考慮去不去溫哥華玩,難得來到加拿大,但只有自己一個,還拖著大堆行李……
痛苦中……
呼~
版面是網上搜來的,覺得挺符合一直想找的版頭,就用上了。雖然我知道只是一個夢而已……
背景音樂加了《春夏秋冬》,算是符合了這個blog的標題=.=開始firefox不能播放要ie才行,然後再查了一下發現原來要用不同的代碼~~反正也是copy過來的了。
西藏事件後國外反華勢力好像很強,有時寧愿身在國內啊甚麼都聽不到看不見多好啊~~我說過因為沒可能知道事實真相所以哪一方的說法也不信。
不過,我也忍不住想,其實國家也在準備奧運,相信政府是寧愿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所以我還是偏向是有人故意搞事,或者說是的確有人做得比較過分,政府才決定鎮壓。而且,無論如何,的確是有其他民族的人被藏人打,藏人也的確是放火燒毀一些建筑或車輛之類的。因為消息封鎖,所以沒能看得見太多的圖片或視頻顯示鎮壓的場面——肯定是發生過,只是過程不清楚。比較諷刺的是外國cnn還是甚麼的用的一張圖片其實是尼泊爾警察而不是中國的,不過人們都只看到自己一直相信的事實而已……
外國的反華勢力主要持的意見是,是次事件是和平示威,所以政府不該鎮壓。但我還是那個邏輯,中國這幾年已經變得比較怕事,而且臨近奧運,如果只是和平示威的話,我認為政府不會敏感到主動去鎮壓那些和平的純粹示威的人。當然也可以說這是我的一廂情愿。但按這邏輯下去,我相信是某些人主動挑起爭端而非示威那樣簡單,暴力也是他們先使用的——那這時候警察出來維持似乎也無可厚非,因為再不出動似乎無辜的平民——特別是非藏族人的死傷會更重更多。
問題是,到底這之後政府鎮壓的手段有否過重,是否過於嚴厲——這是我覺得最大爭議的地方,而且政府從來就喜歡封鎖消息,最終也就無從考究。
回歸到反華的那些說法,我覺得他們的偏見是只相信達賴那方的說法,雖然證據被政府這方封鎖掉,但不代表事實就如達賴那方說的那樣——畢竟他們也拿不出實質的證據。而他們也似乎沒考慮到,一個國家里面真的發生騷亂的話,警察的確是有權去維護治安的,畢竟這事是牽扯到那些無辜的平民。
但也不能完全怪別人的偏見,因為政府給人的形象的確是強權和非民主,鎮壓的事也不獨有,也難免有事發生了外國都不太站在中國這邊去看問題。還有是我覺得最大問題出自於封鎖消息,無論政府這次有多對或多錯,但采取這個措施只不過讓人覺得是你理虧在先所以才不敢讓人知道,這根本就是作繭自縛,你再說甚麼別人還會相信嗎?倒不如一開始就坦蕩蕩開來,是有人騷亂所以我就去鎮壓。
很多事情都是這樣,越掩蓋只會讓民眾越慌亂。流言能迷惑人心恐懼人心是因為有人總攥著真相不放手讓大家知道。不要總是覺得群眾就是傻子就沒腦袋分辨是非。
最後,我發現外國人講的Chinese是指漢人?總發現有人說,藏人(指在西藏住的)不是中國人,蒙古人(內蒙古)人也不是中國人,新疆的也不是……奇怪,China是中國,Chinese是中國人——其概念是根據地域上的人口劃分,而非種族劃分的啊,即國籍而非種族。中國人由56個民族組成,不過漢人比較多而已,但漢人無論如何也不等於Chinese,反之亦然。或許是以前的無知,我覺得自己的國家里民族相處是很融洽的,相對於外國,中國應該沒甚麼難纏的種族問題才對,現在才知道不是。
無論怎樣的不相信,人還是有bias的。如果涉及到國家領土完整的問題,也是個很原則的問題了。如果說要獨立,那是不能讓步的。總不能今天分一塊西藏,明天送一塊新疆,後天割一塊蒙古——我相信換了哪個國家也沒法忍受,法國也有省份鬧獨立,美國也不好得到哪里去,但他們怎麼就不說自己的處理方式而只去針對中國呢?
或者,說到尾我還是偏向了政府那邊,始終是個保守分子。暴亂鎮壓事件,或許還可以中立,但始終有些事是不能中立的。無法改變,我還是中國人,而且永遠都是。
睡覺前補句:我覺得國內的一些“憤青”也太過了,動不動就說甚麼滅絕XXX之類的,這樣不過是更加劇了種族間的問題。事件上升到政治問題就少人能冷靜下來了,不過最無辜的那些平民們,到底是誰的犧牲品呢?又有誰會關心他們呢?種族有興衰,國家有強弱,但人的生命呢,一旦失去就再也補救不了……
那些默默地活著,默默地離去的,才是歷史的創造者。
《白天紐約 夜晚巴黎》 文 / 王文華 【2005/12/28 聯合報】
這篇是王文華寫的,文章里對生活和生命的思考我覺得很多香港人都會有所感觸。誠然,香港不可能像法國那般悠閑,但偶爾停下腳步為自己想想,間或享受下生活的樂趣遠離工作,也是應該的——“應該”這詞我想了很久,衡量之下,覺得用“應該”是的確因為這是應該的。最感嘆文中最後那句:“世界少了我,其實無所謂。但我少了我,還有剩甚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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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紐約 夜晚巴黎》 文 / 王文華 【2005/12/28 聯合報】
我在趕些什麼?我耗盡青春用盡全力,拼命追求身外之物,結果我真的比別人有錢、有名嗎?更重要的,我真的因此而快樂嗎?遠方有廣闊的地平線,為何我還在原地搖過時的呼拉圈?
紐約和巴黎,代表了我人生的兩個面向。紐約是白天,巴黎是黑夜。紐約是前半生,巴黎是下半場。
三 十五歲之前,我認定紐約是世上最棒的城市。我在加州念研究所,畢業後迫不及待地去紐約工作。一做五年,快樂似神仙。我愛紐約的原因跟很多人一樣:她是二十 世紀以來世界文化的中心。豐富、方便。靠著地鐵和計程車,你可以穿越時間,前後各跑數百年。人類最新和最舊、最好和最壞的東西,紐約都看得見。
所以在紐約時,我把握每分每秒去體會。白天,我在金融機構做事,一天十小時。晚上下了班,去NYU學電影,一坐四小時。在那二十多歲的年紀,忙碌是唯一有意義的生活方式。活著,就是要把自己榨幹,把自己居住的城市,內外翻轉過來。
這 種想法並不是到紐約才有的。其實從小開始,臺灣人就過著紐約生活。紐約生活,充滿新教徒的打拚精神和資本主義的求勝意志。相信人要借著不斷努力,克服萬 難、打敗競爭。活著的目的,是更大、更多、更富裕、更有名。權力與財富,是紐約人的兩個上帝。而能幫你走進天堂的鞋,就是事業、事業、事業。
在 這種弱肉強食的生活方式,為了保持領先,每個人都在趕時間、搶資源。進了電梯,明明已經按了樓層的鈕,那燈也亮了,偏偏還要再按幾下,彷佛這樣就可以快一 點。出了公司,明明已經下班了,卻還要不停講手機,搖控每一個環節。在紐約,為達目的,可以不擇手段,甚至趕盡殺絕。在紐約,沒有壞人,只有失敗者。
臺灣,是不是也變成這樣?
每一件事,都變成工作。上班當然是工作,下班後的應酬也是工作。有人談戀愛是在工作,甚至到酒店喝酒、KTV狂歡,臉上都殺氣騰騰,準備拚個你死我活。
我 曾熱烈擁抱這種生活,並著迷於這種因為燒烤成功而冒出的焦慮。這種焦慮讓我坐在椅子邊緣,以便迅速地跳起來閃躲明槍暗箭。這種警覺性讓我練就了酒量和膽 量、抗壓性和厚臉皮。但也養成了偏執和倔強、優越感和勢利眼。在紐約時我深信:能在這裡活下來的,都是可敬的對手。黯然離開的,統統是輸家。人生任何事, 絕對要堅持到底。半途而廢的,必定有隱疾。在這不睡的城市,每天我醒來,帶著人定勝天的活力,跟著法蘭克辛納屈唱〈紐約 ?紐約〉:「如果你能在紐約成功,你可以在任何地方成功!」是的,在紐約,現代的羅馬競技場,我要和別人,以及自己,比出高低。
這套想法,在我三十五歲以後,慢慢改變。
第 一件動搖我想法的,是父親的過世。我父親一生奉公守法、與人為善。毫無不良嗜好,身體健康地像城堡。七十二歲時,他得了癌症、引發中風,經歷了所有的痛苦 和羞辱。他一生辛勤工作、努力存錢、堅信現在的苦可以換得更好的明天。我們也相信一分耕耘、一分收穫,用在紐約拚事業的精神照顧他。但兩年的治療兵敗如山 倒,最後他還是走了。父親逝世的那天,我的價值系統崩潰了。我一路走來引以為傲的「紐約精神」,沒想到這麼脆弱。
不 止在病床,也在職場。當我在企業越爬越高,才發現「資本主義」在職場中也未必靈驗。上過班的都知道,很少公司真的是「開放市場」、「公平競爭」。大部分的 同事都覺得你不是朋友、就是敵人。職場上偉大的,未必會成功。成功的,有時很渺小。很多人一輩子為公司鞠躬盡瘁,最後得到一支紀念筆。那些卷款潛逃的,反 而變成傳奇。
慢慢的,我體會到:世上有一種比「善有善報、惡有惡報」更高、更複雜的公平。人生有另一種比「功成名就」更幽微、更持久的樂趣。那是衝衝沖的美式資本主義,所無法解釋的。
我能在哪裡找到那種公平和樂趣呢?我想過西藏、不丹、非洲、紐西蘭。然後,我注意到法國。
住紐約時,法國是嘲諷的對象。身為經濟、科技、和軍事強權的美國,談起法國總是忍不住調侃一番。法國是沒落的貴族,值得崇拜的人都已作古。法國人傲慢,高稅率讓每個人都很慵懶。動不動就罷工,連酒莊主人都要走上街頭。
搬回臺灣後,普羅旺斯、托斯卡尼突然流行。我看了法蘭西斯?梅思的《美麗的托斯卡尼》,其中一句話打動了我:「在加州,時間像呼拉圈。我扭個不停,卻停在原地。在托斯卡尼,我可以在地中海的陽光下,提著一籃李子,逍遙地走一整天。」
是啊!我在趕些什麼?我耗盡青春用盡全力,拚命追求身外之物,結果我真的比別人有錢、有名嗎?更重要的,我真的因此而快樂嗎?遠方有廣闊的地平線,為何我還在原地搖過時的呼拉圈?
當 我重新學習法國,我發現法國和美國代表兩種截然不同的生活方式。美國人追求人定勝天,凡事要逆流而上。法國人講究和平共存,凡事順勢而為。紐約有很多一百 層的摩天大樓,巴黎的房子都是三百年的古跡。紐約不斷創新,巴黎永遠有懷舊的氣息。巴黎人在咖啡廳聊天,紐約人在咖啡廳用電腦。紐約有人潮,巴黎有味 道。紐約有鈔票,巴黎有蛋糕。
不論是政府或個人,法國人都把精神投注在食、衣、住、行等「身內之物」。就讓美國去做老大哥吧。要征服太空、要打伊拉克、要調高利率、要發明新科技,都隨他去。法國人甘願偏安大西洋,抽煙、喝酒、看足球、搞時尚。當美國人忙出了胃潰瘍,法國人又吃了一罐鵝肝醬。
講到吃,法國有三百種起司、光是波爾多就有五十七個酒的產區。晚上六點朝咖啡廳門口一坐,一杯紅酒就可以聊三個小時。九點再去吃晚餐,一直吃到隔天淩晨。他們在吃上所花的時間,跟我們上班時數一樣。但諷刺的是:他們沒有「All You Can Eat」。
吃很重要,但也要會挑時間,朋友介紹我去試一家法國餐廳,提醒我他們禮拜二、四晚上休息。「為什麼?」我問。他說:「因為主廚要回家看足球。」
聰 明的主廚懂法律。法國法律規定一周工作最多三十五小時,大部分的人一年有五周的假期。而美國人把加班當作自己有價值的表示,度假時還拿著手機回E- mail。法國人比美國人會玩。每年六月的巴黎音樂節,從午後到深夜,幾百場露天音樂會在各處同時舉行,人多到地鐵都暫停收費。每年十月的「白夜」,平日 入夜就打烊的店面,徹夜營業到清晨七點。每年夏天,巴黎市政府在塞納河右岸佈置了三段、總長一.八公里的人工海灘。細砂、吊床、躺椅、棕櫚樹,自然海灘有 的景致這裡都有,讓沒有錢去海邊度假的民眾,也可以享受到海灘風光。
當 然,法國這麼深厚的文化,不可能只從吃喝玩樂而來。美國人讀書,為了考證照。法國人讀書,為了搞情調。每年十月的讀書節,大城市的火車站內,民眾輪流上臺 朗誦詩句。書店營業到天明,整晚有現場演奏的樂曲。「美食書展」選在銅臭味最重的證券交易所舉辦。小鎮書展的書直接「長」在樹上,讀者必須爬到樹上,把書 摘下來品嘗。
一直跟著美國走的臺灣人,會心動嗎?
我心動了。十一月我到巴黎,一位法國朋友來接待我。臨走前我問他:「明天你要幹嘛?」
「我要去銀行。」
「然後呢?」我問。
「我不懂你的意思……」
對我來說,「去銀行」是吃完午飯後跑去辦的小事。對法國人來說,這是他一天全部的行程。法國人總是專心而緩慢的,每天把一件小事做好。
這 樣的生活,對美國或臺灣人來說,實在是太頹廢了。的確也是。法國失業率接近10% ,高稅率讓雇主寧願打烊休息,免得幫員工繳稅。巴黎鬧區紙醉金迷,但郊區的少數民族卻沒有工作機會。這些都是黑暗面,但對於每日被強光烤焦的臺灣人,陰暗 也許提供了喘息空間。生命的終點都一樣,有錢人的喪禮只是比較多人上香。不斷的追趕只是提前沖向謝幕,為什麼不把時間花在慢慢為生命暖場?你不需要一輩子 鞠躬盡瘁、死而後已。你可以偶爾伸伸懶腰、安步當車。
我從巴黎回來,臺北並沒有改變。關了兩周的手機再度響起,一通電話找不到我的人會連續狂call十通。和朋友見面,他很關心地問我:「好了,你現在工作也辭了、歐洲也去了,接下來有什麼projects ?」
「Projects」?多麼紐約的字眼。
我 真想說:「好好生活,不就是人生最大的project?」但我知道在熙來攘往的臺北街頭,在不到四十歲的年紀,這樣說太矯情了。況且,我今天之所以有錢有 閑享受法式生活,不也正因為我曾在美式生活中得到很多利益?我仍熱愛工作、熱愛紐約,但已不用像二十歲時一樣亦步亦趨、寸步不離。
所以我說:「我還是會早起,白天努力寫作。但到了晚上,我想關掉手機。」
世界少了我,其實無所謂。但我少了我,還剩什麼?
Tuesday, March 18, 2008
關於調研中國
不知道這個題目對於內地來講會不會“激進”了點,也不知道有沒有“新聞價值”——很悲哀的是我們都要揣測該雜志背後的“底線”,越界就沒戲了;但又不能太“乖”,這樣我們自己也沒動力。首要任務自然是要申請到獎學金,然後才能進行我們想要的。同時我怕我們自己也拿捏不準角度,我最怕無意中會把愛滋病患者或同性戀更污名化……
或許先找找相關的外國資料讀讀,反正我太有空了……
網上找到一文章(後有譯文):http://bbs.ntpu.edu.tw/gemmore/P_FatTiger&F118RI5O&6286
原文:
http://0rz.tw/802Z7
http://www.fridae.com/newsfeatures/printer.php?articleid=1729
August 7, 2006
my boyfriend died of AIDS
By Dr Tan Chong Kee
翻譯:
http://blog.tianya.cn/blogger/trackback.asp?BlogID=174806&PostID=6380003
(其實上頭是找不到網頁的。)
http://0rz.tw/7b2Zi
翻譯 by QJ http://www.tianya.cn/browse/listwriter.asp?vwriter=_QJ_
BLOG http://cutejack.blog.tianya.cn/?idWriter=0&Key=0
我的第一個男朋友在我們分手兩年後死於愛滋病。
他去世一年多後我才知道這個消息,
1998年舉辦的第一屆新加坡愛滋病研討會上,
一個臺灣的代表是我們的朋友,他和我吃飯時告訴我這個晴天霹靂。
我的第一個反應是:
他在剛認識我的時候就肯定已經知道自己是HIV帶原者了。
謝天謝地我們一直都進行的安全性行為,我還是明天去測試為上。
悲哀馬上籠罩住了我。
一個我認識並且曾經很親密的朋友離世當然會讓我感到很難過。
但是除此之外,我還有更深的感觸,
那種悲哀難以言表,以至於我完全不能恨他。
而我當時的男朋友對於我的第一任男友的行徑非常憤怒,
因為我有可能因此而受到感染。
他很對。
但是我想做的,就是把所有第一任男友的照片收集起來,
放在一個相冊裏面,重新看著它們,
我不禁在想當他和我一起笑對鏡頭,
心中卻知時日無多,會有怎樣的想法和感受?
為什麼他沒有告訴我感染HIV的事情?
他自己是個醫生,總是不斷地勸我們的朋友們去做測試,
在我第一次對他出櫃後他教我一定要做安全措施。
他為什麼不可以告訴我他感染了HIV呢?
我永遠都不會知道答案了。
但是我可以猜想。如果我在剛認識他的時候就知道他是HIV陽性,
我會跟他開始一段關係嗎?老實說,肯定不會。
在90年代初,愛滋病對於當年的我來說只會發生在舊金山,它離我是那麼遙遠。
我並非不做預防措施的人,
但是當時的我絕對不會想到我認識的人裏面會有可能感染HIV。
如果他當時告訴我的話,我肯定會嚇個半死。
我想他也知道的。
也許現在你可以瞭解為什麼我會那麼悲傷。
HIV在世俗中的汙名使得他甚至無法告訴自己的愛人。
設身處地為他想一下,為了過上正常的生活,
只有隱藏這個秘密,這是怎樣一番景況。
而我,跟當時的臺灣社會一樣,都要為他掩藏真相而負責。
事隔多年以後,我花了很大功夫才能承認一點:
其實我也在妖魔化我自己的男朋友。
對於同志來說,尤其難於與愛滋病抗爭,
因為人們仍然認為愛滋病是一種同性戀疾病。
但是當我們越發想跟它脫離關係,它卻越發像鬼魂一樣纏著我們不放。
事實是:如果我們不扭轉HIV的汙名的話,
我們也無法扭轉對同性戀的歧視。
所有的汙名都是環環相扣的。
愛滋病每每被人利用來詆毀同性戀,
正如HIV/愛滋病患者被恐同的人標籤為同性戀一樣。
汙名,就像宗教禁忌一樣,時常是隱藏的。
試想一個社會明明是恐同的,
卻不承認,而又總是標榜道德的優越感。
人們會說:沒有啊,我們可以公開討論那些同性戀的,
我們不是反同性戀的,
只是不會在孩子面前跟同性戀握手而已。
我們作為接收方,
很輕易就破解到『那些同性戀』隱含的『別靠近我』的意思,
還有以『孩子們』的名義的借題發揮。
但是對於HIV感染者來說,我們同樣難逃其責。
我們知道他們的存在,我們也經常談論HIV,
但是我們不會願意他們走近我們。
你覺得感染了HIV的同志們讀懂了我們暗藏的歧視之後會有什麼感受?
我記得看過一個節目The Necessary Stage採訪Paddy Chew的一幕,
他是新加坡唯一一個站出來承認感染HIV的人。
在節目的問答環節裏面,
一個觀眾問:『請告訴我,我可以為你做些什麼來幫你?』
那是一個很神奇的時刻,Paddy Chew不再是一個軟弱無力的愛滋病患者,
一個污濁的同性戀者,一個被觀察者,
而是變成了一個有感覺、有需要、
有缺點、有力量、值得尊重、理解和同情的人,一個跟普通人一樣的人。
標籤汙名的形態從細微的到歇斯底里的都有。
最極端的例子有如激進的反同電視人Ferry Falwell,
他說:『愛滋病不是上帝對同性戀的懲罰;
而是上帝對社會容忍同性戀的懲罰!』
細微者,以我為例。
歸根究底,標籤污名是對別人受苦的自私和冷漠:
這是你自己的錯,離我遠點。
與之形成鮮明對比的態度是
『請告訴我,我可以為你做些什麼來幫你?』
作為性傾向少數人群,我們對污名都很清楚。
不要再標籤其他人了。我們當中只有很少部分人是極端的,
大部分都沒有意識到
其實我們不知不覺中都有歧視PLWHA(愛滋病病毒攜帶者與患者)。
我們可以做得更好的。
John Manzon-Santos,以舊金山為基地的
Asian & Pacific Islander Wellness Center負責人給我這個建議,
我在此希望跟大家分享。
如果你知道有人感染了HIV,把他的事情告訴你的朋友和家人。
幫助他們視你的HIV朋友為一個正常人。
在你身上,他們會學習到同情和理解,而不是害怕、多半HIV患者。
如果你不認識HIV感染者,到你當地的HIV/AIDS幫助組織當義工,
很快你就會認識感染HIV的朋友。
如果你覺得作為同性戀者出櫃是很困難的話,
試想一下作為一個HIV感染者要出櫃會有多更困難。
不要再等下一位Paddy Chew站出來了,
也不要等政府改變它的政策。
你還希望你的朋友們要在如此沉重的污名下活多久?
今天就開始吧。
作者:Tan Chong Kee博士
Tan Chong Kee博士擁有美國斯坦福大學中國文學博士學位,
是新加坡最知名的民權人士之一。
翻譯繁化校正 by slepin
感謝P2 yclou 提供文章
Monday, March 17, 2008
轉校內一文(不知誰寫的~~)
唉,说说我的感受吧,西藏 【转】
送交者: 毡巴 [进士☆] 于 March 15, 2008 23:18:47 已读 84次
虽然我并没有经常在西藏,但是断断续续也因为工作原因住了好几年,很多藏区都去过。
我想先说一下,请博论的民运愤青们都先搞清楚,"藏独"和"信奉达赖喇嘛"是完全不同的两件事情。
达 赖喇嘛,在藏传佛教中的地位是崇高的,达赖喇嘛和班禅大师都是格鲁派创始人宗喀巴大师的弟子,在藏族人民心目中的地位也是崇高的,这是几百年来的传统,并 不是因为第十四世达赖喇嘛涉及到"独立"问题藏族人才那么信奉他,而是从始至终都非常信奉他。这是西藏问题的关键,如果不理解这一点,什么讨论都会失去公 允性。
一提起达赖喇嘛,几乎所有的人都骂声不绝,把他作为藏独势力的头头,但是达赖喇嘛自从70年代开始,就放弃了"独立"这两个 字,而改用"高度自治"来作为他的诉求。当然,作为政治人物来说,任何动作都可能隐藏着其他用意,愤青们当然可以理解为"见风使舵"之类的,但是,就我而 言,我觉得他是一个相当伟大的人。当80年代末,拉萨暴乱之后,政治局势趋于稳定,西藏不会再出多大乱子,这时达赖喇嘛没有必要一再让步,因为很明显,我 国政府绝对不会放弃西藏地区的控制权,他的任何"高度自治"的诉求明显不会被接受,他大可以保持着受害者和诺贝尔和平奖获得者的身份,在世界各地访问讲 座,丝毫无损于他的名声。但是近年来,他连续多次尝试和中央政府谈判,希望能够和平的解决西藏问题。就我个人认为,达赖喇嘛相当有诚意,为了自己的民族, 一再的降低自己的底线,值得尊敬。
说到这里,也许有兄弟就会骂了,"我们把西藏管得好好的,他算什么,能有多大影响?"
他有多大影 响?我举个例子,05-06年中国各大藏区开展了焚烧珍稀动物毛皮的行动,并不是政府组织的,而是自发的。为什么?因为达赖喇嘛在印度的法会上提到愈演愈 烈的在藏装上镶嵌珍稀动物毛皮的行为,他表示很失望。结果,各藏区政府十几年来屡禁不绝的珍稀动物毛皮走私活动销声匿迹,因为藏民都不穿了,烧掉了。有个 青海的官员私下哀叹"我们严厉的法规和打击行动,还顶不上达赖喇嘛一句话"。
以上是想说明,藏族的老百姓是多么信奉达赖喇嘛,所以,他是解决西藏问题的关键。
而另一方面,几乎全民信奉达赖喇嘛的藏族,有多少支持藏独呢?
我敢肯定的说,没有多少。
19 年前拉萨发生了暴动,那时候政治局势并不稳定,大批对政府不满的老百姓被煽动起来闹事。而这次,我认识的所有在拉萨的藏族朋友,没有一个赞成那些人的行 为,经过19年的交融,大多数藏族汉族都深深地了解对方,很多藏族的朋友同事亲人都是汉族,又怎么会闹得起来呢?谁不喜欢平静的生活?只有极少数对社会不 满的人,才会躲在阴暗的角落里恶毒的煽动。当然我这么说可能还有人不信,不信,,恩,你自己去西藏转一转,交些藏族朋友,就什么都能感觉到了。
那 么还有人会问了,为什么每年都有人逃去印度那边,难道他们不是想独立么?我告诉你,没错儿,确实每年有几百人跑去印度的达兰萨拉,那里号称小拉萨。但是, 你们可以查一下,逃过去的人,是什么人?有钱人?no no,几乎都是穷人,僧侣,甚至有钱的僧侣都不会跑过去,为什么?很简单,好端端的日子放着不过,跑过去干什么?而据我所知,达兰萨拉的日子也不好过,印 度人对藏族相当排挤,认为他们抢了自己的饭碗,绝大部分过去的人也只能靠出卖劳力生活,去年还有国际报道称,国际社会给与西藏流亡政府的援助,貌似有一半 被噶厦的官员贪污掉了。
还有哥们问了,你说达赖喇嘛不提藏独,怎么有那么多的"free tibet"的小旗子飞来飞去?因为在中国之外,还生活着100万藏族,相当一部分都没有工作,甚至连英语都勉勉强强,他们对汉族抱着巨大的敌意。很多激 进的团体甚至很早就提出了要进行恐怖活动。这种人,就是世界各地"藏独"的主力,但是如果退一万步讲,真的"独立"成功了,他们大多数人也不会放弃国外的 生活回去的。虚伪,我个人这样形容他们。
提到贪污,也不能不提我们伟大的党治下的西藏自治区政府,就全国范围来说,没有人比他们更贪 了,看得我真是毛骨悚然。在内地也见过贪污的,还没见过这么嚣张这么明目张胆的,现在基本全藏区所有的有利可图的工程,你不塞个几十万是不行的,不论藏 汉,贪得一个比一个厉害。我有几个在林芝做工程的藏族朋友,前两年想组建个工程队把林芝八一地区的机场工程拿下,后来一问,别的不要提,先给塞200万再 谈,当时就放弃了。还有我亲眼见到拉萨一个厅长,有人求他办事,拎了两瓶人头马,结果人家还生气了,气得要死,说你拿这个算什么,让把酒放到引擎盖上,给 他的司机说,这种破玩意,你喝不喝?!很巧合,据说这帮硕鼠贪污中央给西藏的拨款,也是一半,呵呵,莫非是官场通例不成?
就这么个自治区政 府,几乎各级官员都不做实事,整天吃喝玩乐,贪污受贿,中央一个都不管,为什么?只要你政治稳定,贪破天我们都不管。结果呢?这几年这帮龟孙子钱没少贪, 结果弄出这次的事情来。平时他们对于藏族的管理方法,只是一味的压制,宗教方面更是压得厉害,前年我去拉萨,听说色拉寺僧人要修个厕所,结果还要宗教口的 领导批准。一个离拉萨有一百多公里县里的寺院,在一个山脚下,要在门口的空地上修个厨房,还要给宗教口的人打报告,结果还没被批准。这些行为大多数都是" 援藏"干部所为。本土的干部呢,更是乐得逍遥,有事儿发生更好,只要能镇压住,发生越多对他们越有利。西藏解放后的那些元老,大都退休了,赋闲在家,但是 去年一听说中央和达赖喇嘛特使谈判,马上跳脚的跳脚,闹上吊的闹上吊,有人还直接将中央的军,说"达赖要是回来,我们马上上山打游击去!" 为什么? 因为如果达赖喇嘛真的能和中央达成一致,回到中国,那这些元老的子孙利益者们肯定大受损失。可以说,最不希望西藏问题和平解决的,就是这帮盘踞在西藏的贪 官们,他们最希望看到的就是西藏问题悬而不决,时不时有些小麻烦,中央不管,他们乐得做自己的土皇帝。受苦的还是老百姓。这次的暴动中,那些藏族年轻人, 也有相当一部分的因素是要发泄被压制已久的愤怒。我认识的一位政协委员朋友昨天私下说,这次事件多多少少能够让中央警觉,西藏的官员无能到什么程度了。
而对于西藏的老百姓来说,他们肯定是希望达赖喇嘛能够回来,但是绝大多数人也不会为了什么虚无缥缈的"藏独"去行动。而且中央最好能够在 达赖喇嘛的有生之年解决西藏问题。根据藏传佛教的规定,达赖喇嘛和班禅仁波切是互相认证的,即,一位圆寂了,另一位认证他的转世,这样互相认证。如果现在 的达赖喇嘛去世了,那么在中央控制下的班禅仁波切再认证个新的达赖喇嘛,藏族肯定不承认。也许更多的抱怨和反抗就会发生。
也许有的哥们说了,反抗有毛用,杀光了算了。是的,也许在你来看,中国的500万藏族还不如你今天的晚餐重要,但是你想象一下,当你是这500万人中的一分子,你会有何感想?
对于今时今日的西藏,中央的政策是积极的,这也是爱藏人士和藏族所赞成的,然而在保存藏文化发展藏区经济方面,要做的事情太多太多。
作为一个对藏族稍微了解一些的人,我只是胡乱说说自己的看法,并不准

